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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然边不高兴还边帮他把家里打扫了。
想到这陈瑾佟脸上的燥热反而变得更强。
他怀疑自己生病了,而且多半是阳//痿。
前几天被推脱掉的联姻见面他还是被抓去现场,富养出来的孩子无论从身材还是皮肤都无可挑剔,王家女儿美到夸一句天仙都不为过。
可他以前那么喜欢看美女的人竟然没有任何波动,连欣赏的欲望都没有,甚至觉得还不如以前女装的沈时然。
那天回去他破天荒找了好多片看,不争气的二弟就是抬不起头。
但那股熟悉的肿胀感觉,在现在……就是他妈的出现了。
“柏湾的下落又消息了吗”
最终还是沈时然不喜欢冷暴力开了口,没回头,只是闷闷地问他。
陈瑾佟稳住声音:“没有……时间太久有点难找,可能还要几天。”
沈时然嗯了声,又不说话了,肚子代替他轻轻叫了一声,他又往边边挪了点。
本来早上就赶时间没吃,为了这顿能和陈瑾佟一起吃的晚饭,一直到现在他都不舍得吃一点东西垫垫。
“再挪掉下去了。”陈瑾佟用余光瞥他,“饿不饿?”
“嗯。”
“那吃饭?”陈瑾佟干咳一声站起来。
沈时然在他走了两步后突然叫住他,声音里有强压下去的哀怨和请求:“你以后能不能不用这些东西?”
陈瑾佟想说他本来就没用,但开口还是:“那我忍不住的时候怎么办?”
“你可以用手啊,也可以找……”
“找谁?”陈瑾佟站定看着他。
沈时然这才如梦初醒自己在说什么,话到嘴边赶紧绕回去,破罐子破摔:“找……你还是用吧。”
陈瑾佟靠在门边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好像模糊地知道他没说出口的后话,但这团模糊的虚影并没有落实,被他本人强行按回去没敢细想。
日料餐厅在非饭点的工作日也这么多人,大多都是约见客户或者朋友聚餐,图的就是氛围。
但今天不同寻常。
因为在一众享受格调和商谈的人里出现了两只毫无保留展现人类最原始食欲的饕餮。
一只比较狂野,一只比较优雅。
陈瑾佟脑子都要干烧了也没想到能缓解气氛的话题,担心沈时然因为电子女友的事给自己形象扣分,只能埋头苦吃。
沈时然看他只吃不说话,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句话激起了直男对同性恋的厌恶,懊悔自己一时冲昏头脑说话不过脑子,也伤感地不说话跟他一起吃。
这可把主厨都看心疼了,都什么年代了呀……看把孩子饿的,立马安排免费送了份牛排给他们。
俩人把日料店当沙县吃,陈瑾佟结完天价账单,顺手拉住准备打车的沈时然:“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没多远。”说是这么说,但手机已经放下了。
“不是远不远的事,这里不好打车。”
沈时然坐上副驾把定位发给他,看着上面显示的城中村,陈瑾佟眉头微微皱起,也没说什么,一路开回去。
“在前面停一下,我拿个快递。”
快递驿站藏在巷子口里,离家还有六七分钟路程。
“买了什么?”陈瑾佟问。
“反正不是女朋友。”
陈瑾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许再提了!”
沈时然沉闷地推门下车,关门的时候还是说了句拜拜。
陈瑾佟本来准备直接走了,但看见他从里面搬了四个大箱子,还是倒回来摇下车窗。
“箱子比你人还搞了,到底买的什么?”
沈时然这次没再骗人,喘了口气:“猫砂。”
平常20斤要100多,赶上品牌做活动20斤只要70,沈时然精打细算后立马囤了四箱。
看他搬着费劲,箱子堆到眼前把视野也挡住了,陈瑾佟下车接了两箱过来:“上辈子欠你的,送佛送到西,送你回家得了。”
“没关系的,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我自己多跑两趟就搬上去了。”
“我都拿手上了总不能放回去啊,带路。”
沈时然租的单间在三楼,不用走巷子,路边药店拐进去就到了,这点陈瑾佟还是比较满意。
“邓迟说你周末要带他去看改装车?”陈瑾佟胸膛//微微//起//伏,喘//息着把箱子放他家门口。
“嗯,线上看不出细节,要改必须去线下。”
陈瑾佟琢磨晚点找邓迟问问时间,原则上他有空才能去,但他一般不遵从原则。
“自己能搬进去吧?”
沈时然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陈瑾佟维持着社交礼仪没进他家,只在门外草草看了眼就离开。
但如果他再多抬一点头,就能看见沈时然书桌墙壁上挂了张照片。
照片上稚嫩的少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印象的,缺失在记忆里的——七八岁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看到我序号又跳了一章就知道我又又又又被锁啦,不想等明天解锁直接删了重发!
他俩之间其实很多反转,但大家目前都没猜到嘿嘿
感情是甜的,现实是酸的,所以总体还是酸酸甜甜(?)我好像在讲废话哈哈
第17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说是周末去看车,但实际三个人里有两个不用上班的富二代和一个无业游民,正好周五下午都有空,于是合计着把时间一改。
店老板在行业内很有名,技术他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奈何他是个老顽固又严格遵守自己那套营业规则,特别讲究先来后到,也不肯收徒,塞多少钱都没辙。
一辆车的改装少则几个月多则半年,店里也因此常常丢掉很多大单,以至于虽然名声大噪,但实际赚到手的钱不多,店面也没闲钱翻新,门口总共挂了三个风铃还有俩不响,看着像是出来闹着玩的。
邓迟这次是他唯一一次破例允许插队,卖的还是沈时然的面子。
老顽固让邓迟大致说出要求,邓迟直接给他列了张表,老顽固听着可行就准备带他去另一个仓库看车,吩咐沈时然留下看家。
陈瑾佟在健身房运动洗澡耽搁了点时间,晚了半小时才出发。在车上临时整理好穿搭,又用发胶做了造型 ,边开车还边感慨沈时然很有当神棍的天赋。
真被他说中了,自从开了罐新蛋白粉后,自己的体重和肌肉都比在樊州岛的时候有了明显改善。
为了报答沈时然,他做出一个非常健康的决定——他要带沈时然健身,控制饮食。
这条消息当天就发出去了,而彼时的沈时然正在偶尔出大血放纵的疯狂星期四。
某人当然不愿意,但陈瑾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在一句“男人花期很短,不好好控制饮食以后可能会早//泄还会变丑”的规劝下把人说动了。
摆弄花孔雀他有的是招。
他到店的时候店里只有沈时然昏昏欲睡地趴在桌上,听见门铃响抬头朝他看了一眼。根据他中午从微信看到沈时然分享的面食,合理怀疑他这是晕碳了。
“就你一个人?”陈瑾佟打量店内装潢,寻思邓迟是不是找错地儿了,“邓迟呢?”
“老板带他去仓库看车了。”沈时然说。
陈瑾佟拉过椅子坐下,瞥见桌上还剩一口的蛋糕杯,当即皱了皱眉就要拿走:“你不是说不会再吃一口蛋糕了吗?”
沈时然眼疾手快躲开他,赶紧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说出口的话温和顺从,正好卡在陈瑾佟语气的燃点。
“可人只活这一回,我后悔了。”
“不行。”陈瑾佟严肃道,“健身就忌讳半途而废,你说了你再吃就是狗。”
“可狗也要吃蛋糕嘛。”
“这招没用。”陈瑾佟还想再谴责他两句,注意到他脸色不怎么好看,话到嘴边又换成,“没睡好还是怎么了?”
沈时然睡眠质量一直很差,严重的时候甚至会精神恍惚。这几天因为工作睡眠时间不足,三天加一起才勉勉强强凑够12小时。
他爸妈是老实人,头天早上天不亮就上批发市场进货,晚上备好菜,第二天早上准备好久能出摊。在工地卖的盒饭都是真材实料量大实惠,每天下工就属他们生意最好。
但工地最近来了两个体验人生的工贼,把盒饭价格从10块压到6块,几乎就等于成本价,工友都被吸引走了,导致他爸妈连着好几天没多少食客,都卖不到几个钱。
剩下的饭菜摊在家里满满两大箱子,又舍不得倒,只能一顿一顿地热,结果就是他爸妈吃出肠胃炎双双上医院挂了两天水。
都说穷人最怕生病,更何况是负债的穷人。每月到手的前就跟来走个过场,转眼就要交到别人手上,裤兜里掏干净都没有多余的钱花在健康上。
妹妹的生活费学费还等着要交,家里两个劳动力倒下,沈时然作为大哥必须扛起重任。这几天干了不少兼职,哪还有时间管睡眠的事。
他们家其实没有拮据到没钱吃饭的程度,沈时然这几年也攒了点应急钱。只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夜深人静算算账,物业费水电费,各种开销加在一起,他总得为以后的生活焦虑。
本来就衰弱的神经更不好了。
他当然可以一如往常的卖乖,但对上陈瑾佟探究的眼神,却不想在这方面让人看不起。
“没有,早上起太早,太困了。”
陈瑾佟把店里空调温度调高:“我下周要回学校答辩,你要不要一起回去看看?反正门卫也不查,我领你进去就行。”
有能相处的机会干嘛拒绝呢,沈时然刚想答应,想到什么又迟疑地摇摇头:“不回了,我还有事。”
秉承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陈瑾佟没问他什么事:“行吧,那随便你。”
邓迟他们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应该是谈妥了,看见沈时然就要扑上来一个熊抱。
“搞定了?”陈瑾佟朝他扬扬眉,非常丝滑地把人拎走。
“老板说可以改,等手上这辆收完尾就准备改我的。”
熊抱没成功,邓迟目光依旧锁定在沈时然身上,在转钱和送礼物选择单独请他吃饭表示感谢,比较正式。
沈时然报以微笑但并不是很想去,自从开始赚钱后他就一点都不喜欢去外面吃饭。之前无非是为了陪陈瑾佟,邓迟又不在他的陪伴对象里。
“不去了,我还得早点回家喂猫。”
但邓迟强硬起来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哎呀猫什么时候不能喂,饿一顿晚上吃得更香呢。你要是觉得跟我不熟尴尬,那让陈瑾佟一起呗。”
沈时然这才稍微卸去跟他对抗的力气。
某位被顺带一提的当事人眉心跳跳,欣然接受,拽着要往副驾走的沈时然坐去后座:“走呗,你请,我不掏钱。”
“我请就我请,谁稀罕你那三瓜两枣。”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邓迟骂骂咧咧,“拿我当司机呢?”
陈瑾佟按住他的头转回去:“眼睛往前面看,少他妈废话,走不走?不走回去。”
邓迟朝他竖了个中指,故意把车子看得一颠一颠。
沈时然正喝水呢,直接半瓶水泼脸上了,陈瑾佟一边给他抽了张纸,一边单手握拳在邓迟头上狠狠捶了下。
他们随便挑了家人多的餐厅,菜单还没上来邓迟就上赶着问沈时然:“在店里我就想问你了,当着人家的面没好意思开口。这老板我早就盯上了,圈里出了名的顽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怎么撺掇他让我插队的啊?”
沈时然语气里有淡淡的得意:“可能因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陈瑾佟洗好餐具把水碗转到他们那边:“展开说说。”
“也没什么可说的。”沈时然慢悠悠跟他们回忆,“就是之前我找兼职看到店门口有的招工牌子,进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好爬梯子摔地上了。老头要面子,人都摔得快不喘气了,我问他要不要帮忙他还摇头,说自己就是忙累了躺地上歇歇。还好我及时送他去医院,不然再严重点可能就要瘫痪了。”
老板无儿无女未婚,又不收徒,身边连个能照应的人都没有,沈时然起初只是想来他这赚点钱,但相处久了老板对他也跟亲生的似的。
他本来想把满身手艺教给沈时然,又觉得沈时然这幅长相干改装车太埋汰,于是便主动开口让他帮忙物色人,说自己相信他的看人水平。
邓迟嘴角抽动,无话可说。看了眼响起铃声的手机,屏幕上亮起陈宣芜的名字,直接调了静音。
“看那老板面相就是个脾气不好的犟种。”陈瑾佟拿过菜单随手点了几个菜让服务员先上,“又跟宣哥吵架了?”
邓迟没好气地说:“开开心心吃顿饭,不提他,晦气。”
沈时然看着像是矜贵挑剔的主儿,但其实特别好养活,贵的都不爱吃,这点陈瑾佟早就发现了。
饭桌上昂贵的翡翠松露沈时然只能品出一股难吃的青草味,吃顿饭吃出了当牛的感觉,看到菜单上的天文数字又不敢吐,多嚼两下当反刍得了。
邓迟点了好几瓶价格不菲的酒,三人都喝了不少。
不知道是最近没休息好还是喝多了,饭吃到最后沈时然头晕得不行。意识还清醒,但看人已经有点重影。
他们一直吃到七点多才出来,邓迟餐桌上挂了陈宣芜五次电话,刚出门就被黑着脸等在门口的陈宣芜拎住后脖颈抓走了。
“放开!”邓迟嚷道。
陈宣芜冷声说:“挂我电话就是为了在外面喝酒喝成这个鬼样,但凡不是跟瑾佟今天有你好看的。”
眼看就要被抓上车,邓迟赶紧找外援:“妈的陈瑾佟救我!”
陈瑾佟懒得管他:“安心地去吧。”
他叫了车在路边等,这个点正事晚高峰,打车也不好打,APP时间跳到6分钟也没人接单。看沈时然脸色实在苍白,他上前扶了一把,触及到指尖过热的温度后又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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