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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竞拍(近代现代)——外星来的熊猫

时间:2025-12-06 06:35:56  作者:外星来的熊猫

   离婚竞拍

  作者:外星来的熊猫
  简介:
  傲慢病娇英国老钱受X口嫌体直三无黑户攻
  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游手好闲,混迹于公园遛鸟下棋的林苟先生,年纪轻轻已是'下堂夫'。
  -听过前夫是个70岁的外国老头,西多-兰开...布雷奇什么的,还是贵族咧。
  -明摆着为了遗产嘛,洋人钱多但不傻,大狗歪鼻斜眼,脾气又硬又臭,死皮赖脸嫁进去肯定有代价!
  代价就是:林苟带着2000万英镑的分手费,永远不允许返回大不列颠。
  林苟:好不容易跟那英国疯子离婚。
  护照都特么撕了!
  离婚后,各自安好。
  直到伦敦金融时报:【英国南部贝加古堡时隔百年再度出售,神秘买家落锤1.2亿英镑】
  林苟撞开庄园大门,怒吼:“言而无信!离婚时候怎么说的?你把古堡卖了,我在后院种的土豆怎么办?”
  追溯至13世纪西多-兰开斯特-布雷奇家族,金发碧眼和洋娃娃一样漂亮的Brian,把前夫的睡衣藏进被子里。
  “彼此彼此,离婚前你留下的麻婆豆腐配方也没减麻减辣啊。”
  《坎特伯雷的信》副cp
  标签:破镜重圆异国情缘相爱相杀天降竹马
 
 
第1章 离婚倒计时-1
  天色阴沉,南番码头站着个奇怪的外国人。
  腥臭拥挤的码头,周围是背着货筐的渔民。
  他戴一顶做工考究的遮阳帽,黑色墨镜,洁白的亚麻休闲装。冷面寡言,两手空空。
  左手食指有一个硕大的宝石戒指。
  很显眼。
  老陈蹭掉下巴的汗,筐里还剩半斤虾,咬了块绿豆糕,看看格格不入的外国人,又看看他身边的中国青年。
  “靓仔,呢个你friend啊。”
  瞧着不像,老陈暗啧。
  中国青年背着普通的黑色尼龙双肩包,一手一只与他的购买力不相符的精美皮箱,四角用上乘的木料包裹,锁扣镶嵌着钻石和蓝宝石。
  除了脖子上一根极细的银链子,全身上下没别的值钱物件。
  他更高一点,肤色健康,不仅独自挑起所有行李,还纵容外国佬靠着自己。
  像帮佣。
  friend字音刚落,外国佬突然站直,手指勾下墨镜,目露凶光。
  老陈这才看清他的眼睛是绿色的,比儿子从对岸买回来那颗成色顶好的翡翠还漂亮。
  中国青年见同伴眉目不善,咳咳两声,挤出笑容,回答:“系啊,一起回家。”
  林苟很多年没回家了,家乡话说得不地道,拼拼凑凑又和老陈聊了几句。
  船缓缓驶来,他提着行李低头对外国佬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不情愿地偏头看向别处,戴好墨镜,只是唇色苍白,恹恹的。
  从南番码头到沙岛需要一个小时,简陋的货船只有二层做了一排椅子。
  林苟拎着两只行李箱侧身上台阶,狭窄的楼梯口突然窜出来两个人。Brian目光一瞥,单手踹在裤袋里,视线又拽又冷酷,压得那两个人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排队上楼。
  上二层,海风吹散闷热的空气,Brain做了几次深呼吸,脸色勉强好转。
  他当然不会对此次航行体验有不必要的期待,但看到栏杆脱漆,生锈的铁皮,以及腿边劣质皮革,带着可疑污渍,破了三个洞露出内里泛黄棉花的'椅子'。
  他破防了。
  船身颠簸,林苟把行李箱放下用腿挡着,顺着Brian的目光往下看,心下了然。
  Brain身上这套白色的衣服将在今晚洗澡前落入垃圾桶,即使注定要扔掉,他都不会允许自己坐在这样的椅子上。
  一小时的路程不算短,其实铺一件干净衣服,外加哄哄他就能解决眼下的困局。
  林苟却没有动,双手抱胸,靠着栏杆,他比对方更能适应这种环境。
  他可不是傲慢愚蠢的英国猪。
  林苟:“我忘了,布雷奇家族的Brain先生应该没坐过这种货船。”
  ‘应该’两个字是讽刺,Brian胃里翻江倒海,半晌才回答:“不止我,道奇也没坐过。”
  道奇是Brian家的园丁。
  位于南法斯特罗图庄园,每年夏天的员工福利是皇家游轮号的家庭套房,道奇会带着他的狗。
  “说到道奇,”Brain一脸菜色,凶巴巴的瞪人,语气带刺,“南法斯特罗图庄园在离婚竞拍的清单上,希望林先生能顺利落槌。听道奇描述皇家游轮号的航行体验...”
  或许因为身体不适,从落地到现在,Brian罕见得像一个正常人。
  此时终于忍不住露出林苟熟悉的蔑视的眼神、讥讽的笑容。
  林苟脸色变了变,避开能让自己一夜暴富的离婚竞拍,解释说:“沙岛没有机场,只能乘船。”
  Brian不理解,脸色难看:“那从伦敦离开,为什么要我坐民航?”
  旺季,从伦敦直飞的公务舱三万五,林苟在心里骂脏话,这两张机票是他自掏腰包。如果不是担心Brain一个人坐公务舱发脾气,为难国航的乘务组同胞,他自己去坐经济舱还能立省两万多。
  委屈你了吗?林苟又累又热,烦躁地给自己扇风。
  又想到Brain出行最常坐的庞巴迪80Tc,从车门到悬梯铺红地毯的阵仗...确实委屈了。
  但林苟不相信Brain的人,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他不可能坐对方的私人飞机。
  衣摆突然被往下拽,打断了林苟的思绪。
  Brian被一个浪晃得站不稳,他扯住林苟衣摆,手指慢慢爬上林苟的手腕,犹豫了一秒,就轻轻握上去。
  手有点冰,林苟短暂地跟他对上视线,皱着眉,没有挣脱。
  冷硬地的说:“我不信任你的人,别忘了带你来这里的目的。”
  午后正是热的时候,遮阳帽不管用,Brian晒得脸和脖子都红了,薄皮肤下血管明显,他听了这句话,有些不知所措。
  手指摩挲林苟的掌心,轻轻落下,勾住他的一根手指。
  船身随着海浪左右摇摆,Brain有点害怕,牵着的手跟着晃动,像在林苟面前做了一个讨饶的动作。
  “我知道。”Brain在最后一个浪平复后,小声说,“我们要离婚了。”
  ——
  等乘客都下了船,林苟才带Brian动身。
  沙岛是番市附近岛屿里最远,最落后的小岛。简易码头上原本有零星的三轮车接客。今天生意好,他们下船最晚,一辆也没了。
  林苟手上两只皮箱,Brian只能在他后面不情不愿地跟着。
  码头来往的通常是货车,路面早就被压烂了,露出沙石。
  没走几步,Brian突然停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一时间,民航机,臭码头,脏货船,还有那颗胆大包天跳进Zegna手工皮鞋的石子粒将Brian积攒了17个小时的坏脾气点燃了。
  “Golden!Stop!”他气急败坏地怒吼,碧绿的眼眸在怒火中变深。
  林苟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在婚姻倒计时的最后一个月,布莱恩-西多-兰开斯特-布雷奇,被卑贱者软禁在贫瘠的村落。
  林苟负重而行的肩背强壮有力,感觉这副肩膀能承载许多,也承载过许多。拎着皮箱的小臂和手背,青筋虬结。他只停留了一瞬,像什么都没听到,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
  太阳下,Brian的脖子浮了一层汗,黏腻难忍。如果他现在在伦敦,如果他现在有该死的手机、钱包,他要对着林苟傲慢的背影和冷漠的脚步大声咒骂:Youbloodydonkey!
  四周传来好奇的目光,村民们叽叽咕咕说他不懂的'怪音',Brain单方面僵持了一小会儿,咬牙追上去。
  他们在一处破旧的土房里落脚,好几年没住人,要打扫得先通水电。
  管理处在码头回来的反方向,林苟放下行李将所有的窗户先打开通风,土房子的窗户和邻居家对着。
  林苟从脑袋里搜刮出一个名字,不等开口,隔壁窗户打开,消瘦面庞黝黑的中年女人探出头,“呀!林家个衰细路。”
  林苟觉得亲切,笑着应下,说回来住一段时间,问清管理处通水电的要求,又问能不能先去她家打盆水应急。
  芳姐勾手让他过来,问他家里有没有塑料盆。
  几年前的塑料脆得很,林苟最后还是借了芳姐的水盆。
  从进家门,他没给过Brian一个眼神,对方赌气似的,直挺挺地站在房间中央很碍事,所以林苟就瞧了一眼。
  金发被汗水打湿结成几缕,嘴唇完全没了血色,眼眶周围布满血丝。
  一如既往的娇气,不就是坐了13个小时的飞机和一个小时的轮渡吗?
  林苟盯着Brain写满愤怒和委屈的眼睛和看起来随时要晕倒在地的身体,抱着水盆,抬了抬下巴,让他跟过来。
  Brian终于被关注了,用虚弱的声音说盛气凌人的话,“刚才那个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林苟家乡话的语调和普通话差很多,他听不懂也猜不出来。
  陌生的语言和糟糕的环境足够考验Brain的适应能力,嘴角垮下来,嘴唇被用力挤得扁扁的,“你过来背我,我的脚受伤了。”
  他说完盯着林苟从登上国航飞机就变得冷酷无情的脸,心里有一道声音用尖锐刻薄的声音:【看吧,你养了好几年的中国男人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他的心是北极的冰,脾气是坚硬的花岗岩,离开英国,他自由了!不会再管你了!】
  Brian努力维持着英国绅士的体面,睨了一眼落灰足足有2cm的椅子,艰难的,缓慢地沉下屁股。
  大约是他十分虚弱,绿眼睛里散发出坐上这把肮脏的椅子=在中国英勇就义的神情,林苟放下水盆,朝他走来。
  他握住Brian的手肘用力向自己拽,两人身体调换位置,林苟坐下来,Brain没来得及英雄就义的屁股,理所当然的落在林苟腿上。
  林苟猜到'受伤'的部位,褪去鞋袜仔细检查。
  Brian很白,这话放在血统纯正的凯尔特人身上很敷衍,准确来说他的皮肤很薄,细嫩的脚背能清楚地看到青绿的血管。
  Brian的脾气堪比利刃,好笑的是,他的脚趾却是可爱的半圆形。
  林苟碰了碰‘伤口’,皱起眉。
  Brian一双眼睛盯着林苟的表情呢,察觉不对劲,抢先狡辩,“你看到了,我伤得很严重,是被尖锐,布满细菌和石子磨破的。”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没有客观论证,与自己红肿的皮肤接触的细菌个数大约是他近半年的总和。
  也没有控诉该死的石子划破了他的袜子,一位英国绅士的袜子是不允许出现破洞的。
  脑袋昏昏沉沉,被强烈的日光照了一个多小时的眼睛酸胀,睫毛卷翘上下眨动。已经有二十多个小时没有靠近林苟,Brian坐在他身上,双手缓缓圈住林苟的脖子,靠在他颈侧。
  和预料的不一样,林苟并没有说一些能让他在恶劣环境里稍稍舒心两分的话。
  “只是有点红,皮都没破。”
  Brian惊的立刻抬起脸,睫毛挡不住眼中的不可置信,“一定要我在中国流血才能抵消几百年前的战争吗?这不公平!”
  林苟懒得理他比A股还没逻辑的脑回路,现在也不是谈两国历史的时候,拍了拍他的屁股,撵他:“起来,我得干活。”
  老房子最里面有一间方正的小屋,夏天闷热的海风吹不散经年累月的霉味,Brian捂着鼻子,垂眼看林苟用'借来'的水擦拭窗台和床头。
  林苟很多年没干这种细致的活儿了,小时候跟奶奶生活,老人年纪大腰不好,弯腰的事儿都是林苟干。
  出国几年,在Brian家住着,洗扫不顺手,动作也不麻利了。
  他竟然也有被养刁的时候,林苟想。
  从皮箱里拿出床单和枕套,随便铺了几下,跟Brian说:“你躺下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Brian眼巴巴看着翻开一半儿的皮箱,嘴里念叨着:“为什么只让我带两个箱子,民航的飞机难道装不下更多的箱子吗?这里太脏了,明天我没有其他床单换该怎么办?”
  林苟端起水盆,说:“只带两个箱子是因为我只有两只手,如果你也能担负起拿行李的责任,就能带上你喜欢的床单。”
  他说完把脏水倒掉,拿着手机走出院子。
  Brian站在床边,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躺下。
  千里迢迢带来的真丝床单在与眼前这张腐朽木床接触的第一秒仿佛已经被千万细菌污染,热的风和灰蒙蒙疑似结网的天花板…
  将近20个小时的舟车劳顿,疲惫感在此刻成倍地涌上来,Brian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忍耐到底,必然得救,上帝与你同在的祝祷词。
  脱去外衣,又想到什么,鬼鬼祟祟走到前厅,翻林苟的双肩包。林苟的行李很少,除了重要的证件,只带了两件贴身的衣服。
  Brian翻到了一件眼熟的睡衣,抱在怀里,不情不愿地躺在床上。
  家里很安静,石墙外经过的村民又有点吵。
  他蜷缩着身体,嗅了嗅林苟的睡衣。眼皮像浸了水的棉絮,意识一点点下沉。
  他习惯性在睡前复盘最近的要紧公务。
  8月奥地利的论坛会议,9月的巴黎的经济会议要替叔叔出席,家族办公室看好一家新的投资机构。
  卢卡斯律师说...他说...
  “如果您不想离婚,我准备了一套方案...”
  当时他没看...
  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作话:欢迎收看英国老钱变形记第一集。
  声明:本人对林苟老家方言体系了解为0,剧情需要请大家尽量脑补,本文部分城市街道名称架空,时间年代都架空。
 
 
第2章 离婚倒计时-2
  Brian醒来的时候是下午4点,他没有手机,林苟也不允许他携带不必要的行李。
  荒岛求生只能带一样东西,Brian选择了他最喜欢的百达翡丽GR600纪念款。品牌为他更改了本来蓝色的表面,和他的眼眸一致。
  华丽的表盘点缀高级珠宝,有一点光的折射就十分显眼,林苟吓唬他会被人当街抢走。
  阶级的差距在认知。
  Brian嗤笑道:“全球只有三块,每一块都有名有姓,是黑市都无法处理的棘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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