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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竞拍(近代现代)——外星来的熊猫

时间:2025-12-06 06:35:56  作者:外星来的熊猫
  指针指向罗马数字9,Brian不准备更换手表的时间,就像他一定要保持在这个肮脏落后的村庄说英语一样。
  手表时间也必须留在东一区。
  他继续躺着,竖起耳朵,确认林苟没有回来,只有自己以后才坐起身。
  芳姐正在厨房,从窗户看到陌生高大的外国人,吓了一跳,她用方言问Brian是谁。
  Brian身上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和时差倒了一半儿的起床气,看向芳姐的眼神自然十分不友善。
  芳姐的表情变得僵硬,又用蹩脚的普通话问了一遍。
  见对方不说话,放弃打招呼。
  芳姐很年轻就死了丈夫,拉扯儿子,跟男人们一起出海,自食其力,不怕吃苦,也不干那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
  她低头一边切菜一边自言自语:“我的普通话不标准吗?这个外国佬肯定是个傻子。”
  今晚儿子回来,芳姐在处理新鲜的海鱼加入她秘制的豆豉,儿子最喜欢。一窗之隔的Brian也闻到了,皱着眉,往后退了几步。
  小院的木栅栏,东缺一块西缺一块,Brian嫌恶地看着腐朽的木材,不愿意触碰。
  他不会再踏上门前这条该死的石子路,站在门口发呆,不知道林苟什么时候回来。
  傍晚的风像跑累的老虎,热度减退,依然有威力。
  家里连自来水都没有,更别提饮用水。
  芳姐盖上锅盖,一抬头,又吓了一跳。仔细看林家这个外国人长得很好看,比芳姐去码头卖货看见的往来的外国贸易商人好看100倍。
  Brian盯着她,她也盯着Brian,语言不通,种族不同的两个人隔着木窗,僵持着。
  芳姐:“你能不能...”
  Brian:“我要喝水。”
  芳姐来不及思考这个傲慢的外国人怎么会说中文,不放过任何资源的商人头脑先一步答应下来。
  “好,我给你倒水,你教我儿子英语。”
  芳姐此时满脸带笑,慈爱地看着Brian喝水,想这个外国人不仅长得好看,喝水的动作也很....怎么说来着,对,优雅!
  Brian从头到尾没有答应做国内小学二年级的免费家教。
  可怜的芳姐还是被资本主义的假象迷惑了,钱货两讫,白纸黑字,没有拿到确定的协议,白白付出一碗水。
  她接过空碗,问Brian在这里做什么。
  “等人。”
  “林家小子?”芳姐想起来,“他去镇上了,来回得两个多小时,大概还要晚点回来。”
  她眼珠子不断在Brian身上布料高档,绣工精美的衣服上看,嘀咕道:“前几年有人说林小子丢了,有人说被外国人收养了,看来是真的,还带回来一个外国朋友。”
  Brian习惯了被别人盯着看,喝了水,起床气有所缓解,听到朋友这个词的时候,眉毛稍稍抬起,咳咳两声。
  左右看看,反正林苟不在家,他压低声音,勉为其难对这个中国落后村庄的女士,科普自己和林苟的关系:“不是朋友,是丈夫。”
  他很满意看到对方猛地仰起头,在对方震惊的表情中,嘴角带笑,又说了一遍:“我们结婚了。”
  也不管芳姐听不听得懂,语调上扬,骄傲地补了句:“Itisprotectedbylaw.”(合法领证)
  林苟踩着夕阳走进小院,先看到芳姐在自己院子里对她招手,他走过去,笑着道谢:“水电都办好了,谢谢。”
  芳姐戒备地先看了一眼敞开的小窗户,凑近林苟在他耳边说:“你别怕,我们这里的人虽然没钱,看在你奶奶的份上肯定会帮你。”
  林苟皱着眉,他心里隐隐有了预感,眼里的温度先降2度,问:“谁跟你说什么了?”
  进了屋,Brian坐在林苟先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他在看见林苟的一瞬间扭过头,后脑勺明晃晃写着不高兴。
  林苟没理他,从镇上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先装了一桶水擦桌子。刚擦完第一把椅子,Brian就凑过来,把黑市的棘手货伸到林苟眼前,抱怨道:“你看看都几点了,早上10点,我还没有吃早餐。”
  林苟蹙了一下眉,手里抓着抹布,Brian谨慎地跟脏抹布拉开距离,林苟说:“你现在要过北京时间。”
  Brian看他脸色比外面的天还沉,悻悻地哦了一声。
  “但我还是需要吃早餐。”
  林苟自动把这句话转换成他饿了。
  他让Brian等着,然后10分钟后端来两碗康师傅牛肉面,红烧的给他,林苟吃香辣味的。
  Brian一百字的抗议还没说出口,林苟语气冰冷地问:“你跟芳姐说了什么?”
  10年前他一句完整的英文句子都说不出来,现在发音是标准的英音,带着点庄园主的贵族腔调。
  跟面前这碗充满中国特色,温暖的泡面很不一样。
  强龙不压地头蛇,Brian心虚,改口说中文,期盼林苟对一位英国绅士说话能客气点。
  “没说什么,我要喝水,她给了我一碗水,没了。”
  “是吗?”林苟语气轻轻的。
  芳姐说他的外国朋友说他们结婚了,问林苟是不是被逼的,还说如果他不愿意就留在这里,又说如果是为了生存,她会替他保密。
  林苟没想过这件事会被其他人知道,因为它即将结束。而且两个男人的婚姻在中国不具备法律效应,最多算桃色新闻。
  在短暂思考后,他笑着对芳姐说:“他骗你的。”
  Brian曾不止一次说过这段婚姻是布雷奇家族的耻辱,一个黄种人丈夫,一个没文化没背景没有家族徽章的中国男人是他即将被修正错误。
  布莱恩-西多-兰开斯特-布雷奇不屑于撒谎,也没有必要。
  Brian调整面部表情,努力控制着,在对方愤怒的眼神中,镇定地说;“我说的是事实,我们就是结婚了。”
  林苟目光迫人,愤然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噪音。
  他盯着Brian的脸,冷冷地说:“我再提醒你一次,还有28天,我要亲眼确定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Brian向后靠坐,椅背吱呀吱呀地抗议,他挑着眉,口吻像宣判:“不用怀疑,我会的。”
  ——
  乡下夏天的晚上很热闹,知了、蛐蛐与身后传来的淋浴水声合奏。
  林苟蹲在门口台阶上,手指无意识地勾了勾脖子上的项链,支着头看月亮。
  7年前他从这里离开是真的没想过自己还会再回来。更没想到会带个英国男人回来。
  村里变化很大,被Brian嫌弃的石子路在他小时候是比现在更难走的泥地。下雨涨潮,沾满泥浆的鞋子就被地面死死咬住,当地小孩干脆赤脚走,脚底带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回家。
  也能苦中作乐。
  林苟和童年的玩伴总是比谁能在泥地里最先跑回家,他跑得最快,却在快到家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
  他万年老二,第一是李茂才。
  李茂才叫他的时候,林苟没认出来。
  “大狗!是我,李茂才。”
  林苟一愣,没注意身后的淋浴间传来叮咚声响,李茂才自来熟,自己进了院子,“听镇长说你回来了。”
  他望着林苟,笑容真诚,指了指林苟怀里一堆衣服又问;“蹲在这里做什么?怀里又是什么?”
  林苟没回答,抱着衣服站起来,两人凑在一块儿聊天。
  李茂才在城里上大学,普通话好一些。
  他热情地拍拍林苟的肩膀,说:“不着急你还有一个月才走,走之前来我家喝酒,我们一块儿去镇上吃烧烤也行。”
  淋浴间的浴帘是新买的,唰的一声,林苟眼疾手快揽住李茂才的肩膀把他往外带,“等我整顿两天再去找你,你不出去打工吧。”
  李茂才笑着说今年不打工,在家给他爸修补船板。
  等李茂才的声音走远,身后又是清脆的一声,故意制造出来的噪音。
  林苟抢先在尖锐的质问前开口,“今天洗得这么快?布莱恩少爷。”
  虽然Brian本人认可被称为少爷,但也知道林苟在阴阳怪气。他盯着已经看不到人的小路,不悦地问:“我的衣服呢?”
  “这儿呢。”
  林苟走上台阶,一如既往留在一旁等他穿好衣服。Brian边穿,边嘟囔,“中国人为什么把干爽衣服放进浴室呢?”
  佣人自然会抱着衣服等在门外啊。
  因为我们不是事儿逼,林苟在心里回答。
  镇上商店只有Brian打死都不会穿的夹脚拖鞋,为了一双他能穿的拖鞋,林苟比预计归家的时间晚了40分钟。
  踩着新拖鞋的Brian,金发湿漉漉的散落着,眼里的雾气还未散去。
  陌(恶)生(劣)的环境始终让Brain不安,今天洗澡也比往日快了30分钟。
  拖鞋很硬不合脚,刚开水的时候还被调节能力很差的热水器烫了一下,害得他差点滑倒。
  林苟走近,Brian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根草混合着泥土的味道。
  他本能地皱眉,目光被林苟靠近的脸吸引。
  顺着鼻梁往下,林苟的嘴唇很饱满,肉感十足,唇线不够流畅,不高兴的时候蹦成一条直线。
  但很好亲。
  “你听到没有?”
  “什么?”Brian啊了一声,林苟浑身黏腻,他如今早已不是渔村的穷孩子,忍不了身上有味儿。他拉过Brian的手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给他戴好,“你的戒指。”
  绿宝石的外圈镶满了钻石,巧夺天工雕刻一只老鹰,羽翼舒展,昂首挺胸,眼神锐利。老鹰是布雷奇家族的家族徽章,这枚象征着家族的戒指Brian14岁的生日宴会上,由祖父亲手给他戴上。
  意义重大,无价之宝。
  Brian动了动手指,对林苟说谢谢。
  “刚才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板着脸,颐指气使:“已经很晚了,这里不欢迎其他客人,你难道忘了我家的规矩吗?”
  首先晚上7点不算晚,其次这里不是贝加古堡,没有红外对射传感器,没有安保队长和巡检机器人,只有被三岁小孩踹一脚就垮塌的栅栏。
  林苟没力气争辩,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Brian不合脚的拖鞋在地上拖拉,他跟着林苟非要问他们趁他洗澡的时候说了什么?
  林苟涮了拉上浴帘,brian又扯开,林苟光裸的上身转过来,压着火,厉声道:“滚出去。”
  Brian一愣,任由浴帘被重新拉上,被骂了,嘟嘟囔囔回到前厅:“又不是没见过。”
  芳姐在洗碗,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伸头从窗户里看。两个男人结婚的事情,她只在南番码头卖鱼的时候听人说过。
  含混带过,伴随着意味不明的笑声。
  两个男人谁是老公谁是老婆呢?于她而言是一想就皱眉的荒唐事。手里的碗变沉了,芳姐叹了口气。
  为了生存,林苟这孩子受苦了。
  极少数人敢对布雷奇家族的成员冷艳怒视,Brian猜不透芳姐意味不明的眼神和嘀嘀咕咕的议论,一律判为cusswords。
  虽然结婚的事情是他自己说的,但芳姐丝毫没有保守秘密的高尚品质。
  Brian把一碗水的救命恩情抛在脑后,冷眼扫视,猛地关上窗户。
  洗完澡出来,林苟检查了院门和屋门,关掉前厅的灯。
  土屋的防盗措施约等于零,以前每家每户都穷,没什么可偷的,现在家徒四壁的林家也一样...
  不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林苟叹了口气把brian随手放在桌上的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只穿了短裤,进了里屋。
  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多一个也用不上,Brian坐在床上等林苟躺好,枕着他的肩膀,胳膊环住林苟的腰身,动作娴熟,撑起脑袋亲吻了一下林苟脖子上挂着的海螺吊坠。
  林苟光滑温暖的身体让Brian觉得心安,脸庞蹭了蹭,像小鸟归巢似的把身体卷成一个舒服角度。
  现在是伦敦时间下午1点,Brian有午睡的习惯,但他此时睡不着。从林苟肩上仰着头,见对方闭眼很疲惫的模样。
  有礼貌的英国绅士此时不应该继续打扰别人休息,但Brian没有前三个字。
  他的声音在黑夜中分外清晰:“要做吗?”
 
 
第3章 离婚倒计时-3
  “不做。”
  林苟闭着眼,冷酷拒绝。
  说完伸手搭在Brian肩上,拍了拍,“你不是累了吗?快睡。”
  乡下,太阳落山以后周围一点光都没有。黑灯瞎火,Brian什么都看不见。
  他装模作样地抬起手腕假装看时间,一本正经的宣布:“现在是伦敦时间下午一点10分,如果我在朗斯城堡,玛丽会在二层小阳台给我准备一杯咖啡,如果我在斯特罗尔庄园,伊莫尔种的玫瑰花刚刚苏醒…”
  林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梦里都有。”
  Brian撑着身体,趴在林苟身上,扒拉对方,用一双水亮的,碧绿猫儿眼巴巴望着他。
  布雷奇家族的小继承人很少示弱,这很容易叫人生出自己怎么敢的想法。
  可林苟太了解他漂亮皮囊下藏着的真正恶魔。
  眼眸冷若冰霜,重申道:“我再说一次,这里是中国,你现在要习惯北京时间,尽快倒时差。”
  Brian:“你要陪我。”
  林苟:“我已经倒完了。”
  他干了一天的活儿,如果不是对方叽叽喳喳,制造噪音,林苟现在已经睡着了。
  Brian大多数时候都跟林苟唱反调,他不屑跟林苟用一样的思维模式,更觉得林苟出身低微,没有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
  说话粗鲁,不会照顾他,又常常凶他。
  他说:“如果我就是倒不过来呢?”
  林苟沉默不答,用冷漠表达任由他自生自灭。
  Brian徒然有点委屈,他到过最远的地方是距离伦敦7000公里外的阿根廷,而南番则在万里之外。
  家族的长辈不喜欢他去很远的地方,在不考虑安全问题的情况下,他本人倒不惧怕远距离飞行,他的庞巴迪足够进行洲际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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