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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夜殇是吗?
万人之上,有权有势,为什么偏和他过不去?为什么偏要抢他的东西?!
第42章 哥哥别怕,有我在
他只有徐燃一个了,为什么要抢走他?!
他绝不能容忍……
徐巍洁看着宁夜殇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且诡异的弧度,那笑容天真又残忍,如同浸满毒汁的花。
来到卧室的徐燃余惊未定的关上门,缓缓靠坐在门板上。
【好感度+2。宿主您怎么了?】系统关心他。
徐燃有些发懵的望着天花板,没回过神来一般,【腿,腿有点软……】
【这么多次了,宿主您还没适应吗?】
徐燃:【谁会要去适应这种东西啊?!】
其实另有一方面他极其不想承认的,过了好一会儿,他带着不确定的态度虚心向系统求教:【直男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弯…的吧?】
系统挠头:【您问我吗?】
徐燃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什么问题,【忘了,你根本不是人。】
都怪现在身边没人,可这种问题他能问谁?
【宿主您不会弯了吧】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探头问。
徐燃蹙着眉头,好看的五官拧在一起,神色复杂地低头向下看了一眼,又不愿接受的收回目光,自言自语:“错觉,是错觉……”
自从那天在客厅失控的冲突后,一种微妙的气氛就横亘在徐燃与宁夜殇之间。
宁夜殇似乎更忙了,早出晚归,即便偶尔在别墅里碰到,也只是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吝于给予。
他周身的气压比以往更低,仿佛凝结着化不开的寒冰,徐燃则更加沉默,将自己完全埋首于实验室的工作中,也会刻意避开对方的目光,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冷漠又和谐。
这种相敬如“冰”的状态持续了几天,直到徐燃算着日子,准备为徐巍洁办理出院手续。
那天下午,他刚完成一批药剂的初步稳定测试,正准备收拾东西去医院,口袋里的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传来的却是徐巍洁那带着哭腔声音:“哥……哥!你快来……我好害怕……有人打我………”
徐燃的脑袋“嗡”的一声,霎时一片空白,不敢想象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实验室,甚至来不及跟管家说一声,疯了似的跑出别墅,拦下一辆车就直奔那家私人医院。
一路上,各种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滚,宁夜殇的医院会发生什么,是宁夜殇反悔了?还是那些丢失孩子的家长找到了这里?
冲到徐巍洁的病房,眼前的景象让他因为奔跑剧烈跳动的心脏骤缩。
病房里一片狼藉,椅子翻倒,桌子上的水果掉的到处都是,地面上还有许多玻璃的碎渣。
徐巍洁蜷缩在床角,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角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嘴角也破了,渗着血丝,他浑身都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未散的惊恐,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
“小巍!”徐燃冲过去,一把将弟弟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都在发颤,“怎么回事?谁干的?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徐巍洁死死抓着他的衣服,把脸埋进他怀里,身体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地哭诉:“我不知道……他们突然冲进来…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不用分说地打我……哥,我好疼……我好害怕……”
徐燃抱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单薄身体传来的颤抖,那是恐惧的本能,是装不出来的。
“没事了,没事了,哥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你……”
徐燃一遍遍地轻声安抚着,眼底酝酿出一层薄薄的寒意。
这里是宁夜殇的地盘,小洁会在这里受到伤害?那些人是如何闯进来的?医院的安保呢?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宁夜殇自己授意的?
宁夜殇本就怀疑徐巍洁,会动手并不意外,只是为何突然……是因为他这些天的态度吗?在报复他吗?
既然要报复为什么不报复他?徐燃向来是不喜欢拖累别人的,这种念头一产生,他对徐巍洁的愧疚就更多了。
“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徐巍洁说。
“什么?”徐燃有点没太明白的看着他,紧接着说道:“好,我们换一家医院,哥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徐巍洁却一把握住他的手,“哥,我的意思是,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不留在这里了,我转学,我们去很远的地方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
“啊?”徐燃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之前根本没有想过,他进入小世界,还能换地图吗?
可看着弟弟那祈求的眼神,徐燃心软了,也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懂这种被人欺负的感觉,或许换一个地方会好一些。
于是问:“你想去哪里?”
徐巍洁那双漂亮的眼睛依旧湿漉漉的,“只要是有哥的地方,去哪里都可以。”
徐燃点点头,却没有立马答应,“你等哥想想好不好?我需要准备一下,你学校那边……快要考试了,你那边不会有影响吗?”
徐巍洁摇摇头,“不会的,功课我不会落下的,哥不用担心我。”
“行……”
出了这个事儿,这个医院是不能久待了,好在徐巍洁身上这些新伤都是外伤,看着问题不大,回去抹点药膏就可以恢复,于是即刻就出院。
徐燃知道出现这种情况应该第一时间找宁夜殇问清楚,可是这几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不适合交谈,他也不想吵架,成年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了,他也不想争辩了。
权且咽下这口窝囊气。
回家后,徐燃仔细思考了徐巍洁的提议,这是一个好办法,或许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只是如今最大的问题是他还欠着宁夜殇的医药费,如果现在走,不仅违反了合同的条约,还牵涉了大量金额交易,到时候宁夜殇一告,他马上就成黑户,不管他去哪儿都寸步难行。
就在他纠结第二天要不要回去继续工作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自从徐巍洁莫名其妙被打后,徐燃有些神经过敏,直到大门被第二次敲响,他才缓缓走到门前。
“谁?”
“是……徐巍洁同学的家吗?”
门外那个声音听着有些拘谨,徐燃认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是上次在家长会动手打人的男家长。
徐燃顿时心里咯噔一声,不是吧,还追到家里了?他们才是受害者,好吗?
就在他犹豫着开不开门的时候,身后的徐巍洁推门从卧室走出来,“哥,怎么了?有人吗?怎么不开门?”
“等一下。”徐燃按住徐巍洁正欲落在门把上的手,有些紧张的看向他,“是上次那个人,小洁,你快回去。”
徐巍洁却微笑着宽慰他,“哥哥别怕,有我在呢。”
徐燃:有你在才不放心。
徐巍洁已经扛的够多了,不能再让他受伤。
见他仍然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不准备开门,徐巍洁笑笑,“你怎么知道他是来闹事的呢?或许他是来道歉的呢。”
徐燃:“啊?”
不是他不想相信,主要是上次见识过这个男家长的蛮横,道歉,是显然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那个男家长声音,“求求你们快开门吧,我是……是来道歉的。”
第43章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还真是?
不知是不是错觉,徐燃感觉外面这个人的态度如变了一个人,声音似乎微微发抖,相比于愧疚,更像是在忌惮什么。
他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打开门,入目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神色惶恐的男人,徐燃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人。
是那个男家长没错,可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被威胁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男家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徐燃和徐巍洁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该死!我不该听风就是雨,不该动手打人!求求你们原谅我!”
徐燃看到这一幕,连连后退,眉头紧锁,“等一下……你先起来。”
就这样跪在他门前不知道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邻里街坊们都看着呢。
“之前是我不懂事,这里是赔偿金和医药费,一共十五万八千三,请你们一定要收下!”男家长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高高举过头顶。
道歉?还赔偿?这个家长前几日还嚣张跋扈,如今却如此轻易地认错赔偿?态度诚恳,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而且赔偿金额还有零有整的……
他低头看向身边额角淤青清晰的徐巍洁,那点疑虑又被心疼和愤怒压了下去。无论如何,徐巍洁受伤都是事实,或许是对方怕事情闹大。
就算是被什么人威胁也是这个人活该。
“哥。”徐巍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收下吧,这是他们应该给的。”
“好。”
既然如此,徐燃也不再犹豫,直接接过男家长的银行卡,他现在确实挺需要这笔钱,“既然这样,我们也不会找你麻烦的,也请你不要去找苏芊老师的麻烦……”
话音未落,那男家长就像是田里的兔子,逃也似的跑了。
“……”
关上门,徐燃发现徐巍洁在定定看着他,他把银行卡往前一递,“这是给你的赔偿,你收着吧。”
徐巍洁没接,甚至没看一眼,问:“上次没来得及问哥,哥怎么那么袒护苏芊老师,哥难道喜欢她吗?”
“额……”徐燃被问得有些懵,反应过来甚至有些生气,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这样想?
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一定要有那种感情吗,难道就不能是见义勇为,拔刀相助这种高尚品德吗?
他一脸认真的对徐巍洁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洁,我不希望你跟他们一样,喜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是可以随便定义的。”
徐巍洁听后收回目光,沉默几秒,诚恳道:“对不起哥,我不该乱想。”
这个话题结束,徐巍洁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才看见他手里的银行卡,往徐燃面前推了推,“这本就是哥的,怎么用全凭哥。”
回到客厅,徐燃郑重的把银行卡放在桌上,盯着它发了会儿呆。
徐燃从饮水壶里倒了两杯水过来,递一杯放到他面前,“哥在想什么?”
徐燃咽了咽口水,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紧接着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小洁,你真的想好了吗?”
徐巍洁:“什么?搬家的事?当然,我们离开这里,我知道哥这段时间过得很辛苦,现在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一起去新的地方,哥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等我毕业了,我会和哥一起努力我们一起过更好的生活。”
徐巍洁规划着他们的未来,徐燃听着隐约心动,他知道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个,但却可以是这个,无论在哪里,总要先过好生活。
他看着那张赔偿的银行卡,一个念头逐渐清晰,最终做下决定,然后向徐巍洁娓娓道来:“我和一个大人物签了合同,我现在在帮他做事,他给我预支工资支付你的医药费,既然要离开,我想……”
徐巍洁十分懂事地接上话:“那我们就把这笔钱还给他,我们不欠他的。”
徐燃展颜,“好,还给他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新的地方。”
安抚徐巍洁重新睡下后,徐燃拿着那张赔偿款的银行卡来到银行,按照上面手写的密码查看余额,将一部分转到自己的银行卡里,他不知道宁夜殇给他付了多少医药费,就且订十万。
留下十万在那张卡里,剩下的钱也足够让他们安定一段时间了。
接着他趁着夜色,最后一次回到宁夜殇的别墅。这段时间下来,宁夜殇基本已经放任他来去自如,晚上别墅里不留什么人,徐燃很轻松的就进来了。
夜色中的别墅依旧如同沉默的巨兽,散发着冰冷迫人的气息。晚上别墅里不留什么人,徐燃没有惊动任何人,很轻松地潜入进去。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实验室。
他需要带走一些东西,那些他亲手研制的,对稳定徐巍洁体质的特效稳定剂。
他仔细地挑选了几支效果最温和、副作用最小的半成品,小心地放入一个便携的低温储存盒中,然后装在身上。
这不算是偷,这些半成品宁夜殇用不了。
这里还有一大批已经完成的成品,足够稳定宁夜殇接下来两年,就算他不回来,这个世界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客厅。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这里,曾发生过很多他与宁夜殇之间的纠缠,试探,还有那场未遂的亲吻。
徐燃站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有即将获得自由的轻松,也有对未知前路的迷茫,他有些期待明天宁夜殇发现他消失的态度,可惜看不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还有一张字条,他将银行卡和字条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压在玻璃杯的下方,接着看了一眼宁夜殇卧房的方向,里面没有动静。
他知道这里有摄像头,他正视了一眼摄像头,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没有回头。
就在他刚走到大门前时,一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在正前方,正堵在别墅的铁栏门前。
徐燃呼吸一紧,站定了,他很快他就辨析出那个身影并不是宁夜殇,他和宁夜殇有着差不多的身高,但身形完全不同。
他比宁夜殇更加纤细,整个人笔直的像树干那样杵在那,如果没猜错是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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