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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夜殇垂眸,视线从徐燃的眼睛落在那饱满的唇珠上,昨晚他曾肆意蹂躏过的地方,很软,和他的呼吸一样,有着丝绒的触感,一想到那个感觉,他突然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起来。
徐燃是第一个让他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的人,只是盯着,他就有些忍不住,想要更多。
宁夜殇忍住贴上去的冲动,紧攥着双拳,俯身将耳朵靠近,“说吧。”
下一刻,他就感觉对方炽热的呼吸扑在耳后,徐燃缓缓开口:“宁会长,你说这种事你只能和我做,这是真的吗?”
宁夜殇顿时感觉如同被一记重锤击中,脑海中掀起一阵巨荡,开口有些恍惚,“你说什么?”
徐燃轻笑一声,重复自己的话,“你说,这种事你只能和我做,这是真的吗?”
宁夜殇撤回身子,深邃的眸子落入徐燃浅清的瞳孔中,视线交汇,这一刻,他们仿佛可以透过这双眼睛直达各自心底,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心意。
【好感度+2+3+4+5+6……】
系统屏幕内飘起粉红色小爱心,系统激动起来【宿主,您真厉害,魔神在疯狂心动!快乘胜追击!】
徐燃却淡淡问:【好感值会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向下掉?】
系统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是回答:【好感是魔神对您的直接反馈,轻易不会掉,除非他对您祛魅,宿主您问这个做什么?】
徐燃没有回应,望着宁夜殇的眼神却渐渐冷下来,“我想要的不多,会长一定给得起。”
徐燃接下来的话让宁夜殇当即愣住,“放过我。”
放过我。
“如果宁会长念旧情,也可以给我一点安家费,我不会介意的。”
宁夜殇不解的看着眼前人,眼里的情绪也渐渐沉下,仿佛刚才那个对视只是他的错觉,他错了,错的离谱。
“徐燃,你又在搞什么把戏?”宁夜殇将心头那股失落化作质问,“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
徐燃的眼中却缓缓溢出笑意,他笑的漂亮,让接下来的话都带着几分真诚,“我真的不明白宁先生的意思,怎么听您的意思,不像是要对我负责,而是想让我对您负责呢?”
宁夜殇从来没有这样被动过,可火已发完,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徐燃,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哈哈哈。”徐燃笑出了声,身子微微后仰,“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喜欢我?”
宁夜殇不说话了,片刻后,他避重就轻地说:“你身上带着我的秘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私自离开,昨天……是对你的惩罚。”
“原来宁会长的惩罚是这样啊,那还真特别呢。”徐燃话音带着嘲讽。
宁夜殇感觉眼前这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突然之间变得张狂,像是拿准了他一般。
宁夜殇眯起眼睛,探索的目光在徐燃身上扫视,似乎想要找出什么端倪,不一会儿就像是想到什么,“昨天晚上你是故意的?故意激怒我?”
尽管他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明白徐燃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
徐燃不置可否,问:“我弟弟徐巍洁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隐约记得昨天被宁夜殇带走之前,看到宁夜殇带着一群人冲上来。
宁夜殇轻哼一声,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将人覆盖,“你还有心思担心他?”
徐燃被他看的发毛,昨晚的某些回忆再一次攻击他。
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半裸的上身,不觉一惊,他目之所及,从锁骨到胯骨皮肤上遍布着被凌虐的痕迹,难怪会那么痛,他怯怯抬头瞪了宁夜殇一眼,脸颊随即红成一片,连忙掀过旁边的被子遮上,下意识朝床头缩了缩身子。
徐燃的一系列反应都是宁夜殇没有想到的,这个人既没有和自己闹,也没有要求他负责,就好像在街上被狗咬了一口,他大度地没有和狗计较,这种无所谓的心态,好像他就不是个人,尽管他很不想这样形容自己,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很不爽。
尤其是他又提起了另外一个人。
如果这个人对自己有一丝感觉都不该是这种反应,宁夜殇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可这个人的目地是什么?
从始至终他都没搞明白这个人的逻辑,每当他以为自己猜对的时候,这个人总是颠覆自己的认知,如同做事没有逻辑的精神病人。
“徐燃,你到底想干什么?”问完,他哼出一口气,改口:“算了,不重要了。”
徐燃看着对方从身后掏出一把银手铐,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迅速拷在了他的双手上,当即意识到不妙,“你,你还要干什么?放开我!”
他刚要反抗,宁夜殇就扯动两个银手环中间的链条,猛地向前一拽。
“啊,好痛……”徐燃惊呼一声,他隐约记得昨晚宁夜殇也绑过自己的双手,用的是皮带,手腕上那两条红痕还没消,被这一扯,痛得他眼泪都快掉出来。
他确定了,这个人肯定有点什么属性,喜欢折磨人!
宁夜殇面无表情,可眼神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冷,“知道痛就老实点。”
“宁会长好凶。”徐燃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挑衅一般,“只会横冲直撞,没意思。”
后面那句他说的很小声,可是他们这样近的距离,房间里只有二人,声音再小对方都能听见。
徐燃的话配上那嫌弃的眼神,让宁夜殇感觉男人的尊严被挑衅,声音顷时冷了下来,“你说什么?我没意思?那谁有意思,你试过多少人?和多少人这样做过?”
第52章 耗吧,都耗着
男人在吃醋的时候遐想能力满分,宁夜殇这种极品也不例外。
下巴再次被捏住,徐燃不满的挣了挣,又瞪一眼过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宁夜殇这种只会咬人的,只能算是狗。
宁夜殇闻言,脸色这才好一些,轻咳一声,“昨晚是对你的惩罚。”
【是对你的惩罚~好感狂加,装什么装?装货。】
“而且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宁夜殇又说。
徐燃:“……”
不说还好,一说徐燃更生气,他快憋屈死了。
被人爆了,对方还这副态度,他就不该对这个人有什么期待,好感度涨了,可这个人还是这个人,根本不会有什么改变。
【享受个屁!不仅技术差,还没有自知之明!只会咬人的疯狗!!暗爽哥,嘴硬哥,滚吧!你是舒服了,老子疼死了!】
在系统那儿吐槽完,徐燃缓缓呼出一口气,抚平情绪。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宁会长,您大人有大量,既然也惩罚过了,不如就放了我,小人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出现在您的面前!”
【好啊,玩儿!看谁玩死谁!】
系统不合时宜的冒出来【嗯……你一定要这样吗?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他玩死您。】
徐燃:【你也滚!】
虽然他伤害不了对方,但他可以让这个人难受,耗吧,都耗着。
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宁夜殇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一字一顿,眉宇间凝聚着和从前那副趾高气昂完全不同的态度,“放过你?我凭什么放过你?徐燃,是你先招惹我的!”
徐燃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不甘,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宁夜殇不会爱人,他弄巧成拙是必然的,是他自找的,就算是他徐燃蓄意又如怎么样?
纵使他自己不舒服,宁夜殇也没有好受到哪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用在宁夜殇身上,他就是赚了。
许是见他实在憔悴,怕把他弄死,宁夜殇压在心口那口气硬是咽了下去,出门前,扔下一句,“老实待着,三天后跟我回S区。”
三天后,看起来宁夜殇不是为了找他才来这里,而是来这里做什么事,刚好碰到他,要真是这样,他们这缘分也是绝了。
不等徐燃回答,房门应声关闭,紧接着是从外面上锁的声音。
只剩下他一个人房间里再次恢复寂静,暖气开的足,但他还是感觉有点冷,他瞥了眼扔在床头的药膏,扔远了点。
涂个屁,真男人从不在乎这点小伤,不就是裂点缝吗?哪天他也给宁夜殇开一个!
他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肚子也饿。
他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四下看了一圈,唯一能看到时间的也只有头顶那个没有数显的挂钟。
指针指在三四点左右的样子,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这一觉睡得挺久,但身上仍然有种挥之不去的疲惫。
又饿又累,
这宁夜殇真是畜生,把他折腾的这么惨,连顿饭都不给吃。他骂骂咧咧的又躺回床上,左右出不去,再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不饿了……
可这一醒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徐燃怕眯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开始胡思乱想。
此前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徐巍洁,就算是在徐巍洁住院那段时间,无意间发现地下室看到那两个肮脏的家伙,他也只是觉得徐巍洁在给自己报仇,尽管这手段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他没想到徐巍洁的目地竟是自己,如果没发生昨晚的事,他或许可以一直将这个人当做自己的弟弟来看待,一个单纯无瑕的青年,多罕见的物种。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假的?
真应了宁夜殇所说。
他把宁夜殇带回去,既是试探徐巍洁,也是在激怒宁夜殇,看似是一箭双雕,实则是两箭一雕,他就是中间那只可怜的雕。
没多会儿,身上那股凉劲下去了,身体开始异常地发热,他掀掉被子,可这股热好像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像是从里面……喉咙也好干,房间里没有水。
他没多想,忍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喉咙里像吞了一团火,烧得发疼,这会儿还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以为只是渴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徐燃终于受不了,要爬起来找人要水,身子刚支起来,突然感觉头重脚轻,重重跌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额头,好烫。
“我这是……发烧了?”
意识到这个,他连忙爬回被子里,将自己裹严实了,小时候福利院的阿姨说发烧就是着凉,裹在被子里睡一觉就好了,这些年一直是这么过来了。
果不其然,很快就感觉到困意,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见叩门声,他抬了抬眼,隐约记得宁夜殇自己有钥匙,敲什么门,就以为是幻觉,重新闭上眼。
好热好困,感觉像躺在火炉边,没一会儿意识就消失了。
“徐先生,我可以进来吗?徐先生?”
门外的侍应生手里拿着钥匙,唤了几声也没有人答应,不敢贸然进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徐燃感觉身上凉凉的,和方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睁开眼,眼前一片白茫,空气中还漂浮着白色气体,身上的酸痛也没有那么强烈了,从腰部往下都被温暖包裹着,有点舒服。
“这是哪啊?”他茫然地开口,突然不是某处有异物感,他还以为自己来到天堂。
话音刚落,那感觉更强烈了,他哼唧一声,难受地扭动了一下,“嗯……”
“别动。”
一个熟悉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燃这才有了真实感,仰靠在浴缸上的脑袋缓缓抬起,宁夜殇那张脸随即出现在眼前。
“你……”徐燃努力眨了眨眼睛,看清了眼前人,却还是有点不相信,像是在一个噩梦惊醒,睁开眼发现还在梦里。
宁夜殇就坐在对面,和他泡在同一个浴缸里,高大的身躯半俯着,脸颊几乎在贴近他面前的水面,而他的一条腿正架在对上肩上。
这糟糕的姿势。
他顿时就知道那异物感的来源,想要抬脚将人踹开,却发现身体绵软无力,乱动的腿被对方按住,“别动。”
宁夜殇面不改色地抽回手,徐燃某处骤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烫感,“嘶~”
徐燃动了动脖子,有气无力地问:“你在干什么?”
周身的水都被宁夜殇起身的动作拨开,徐燃依旧靠在里面,明显感觉水位下降了。
宁夜殇没有全裸,腰间披着条浴巾,走到洗手池边先是洗了个手,才慢悠悠地回他:“清理。你发烧了。”
宁夜殇背对着他,徐燃看不见他的表情,片刻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当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情绪有些激动,“你,你没戴!”
虽然他没接触过这类人群,但是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他就开始在网上了解。
难怪突然发烧,他随即意识到另一件事,除了发烧,这类人群还有另一种风险,那个要严重得多。
洗手池的水声还在继续,宁夜殇心虚似地沉默了几秒,才回:“没有那个东西。”
“啊!”徐燃大叫一声,当即捂住脸,恨不得现在把头埋进水里,淹死得了!
第53章 我们可以试试
宁夜殇这种,徐燃不敢想象他接触过多少人,都不是小孩了,怎么连这种事……
徐燃两辈子都没想到这种事会轮到自己,本以为自己这样洁身自好,这种事就离自己很远。
他方才还茫然的目光此刻恨恨地盯着宁夜殇的背影,他不知道怎么问,但他就是感觉对方不是那种很干净的人。
问不出,他立刻让自己冷静下来,“多久了?现在几点,送我去医院。”
说着就要从浴缸中爬起,许是泡久了,刚站起来就感觉头晕目眩,扶着墙壁才堪堪站稳。
宁夜殇这也才回过头,微微泛着薄红的脸上显出一点疑惑,“怎么了?不用去医院,刚才打过针,烧已经退了,再泡一会儿就好了。”
宁夜殇的态度难得没有像之前那样高高在上,似乎是有些愧疚,但徐燃没有心思在乎,必须去医院,去做个验血,七十二小时之内还有希望。
对了,听说那种病早期也会有发烧情况。
徐燃扶着墙壁,艰难地挪着步子往门的方向走,地好滑,他好慌张,“来得及……宁夜殇,算我求你,送我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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