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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是一见钟情,也是很深的羁绊啦~
  ——————
  日常求求评论和营养液啦~
 
 
第95章 陛下眼中的真相(8)
  “将军府被抄没后,我便跟着阿爹阿娘一起流落到了城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春花毕竟是贵族门户里培养出来的家生子,口齿却很清晰。
  她知道自己将要说的事,很可能不是那么地合上面这两位主子的心意,但她不打算撒谎。
  传闻里,那个鸾凤的皇帝精明得不似常人,欺骗这样的上位者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阿爹攒下不少银钱,本来打算出城去置办些田产,可出城没多久,就被埋伏在周围的流匪悉数给抢了去。”春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绞着衣摆继续道。
  “没得办法,阿爹阿娘只能带着奴婢又回来城中讨生活,想看看谁家还要做活的长工。”
  “昨日夜里,阿爹因为身上的伤没钱救治又在说胡话,奴婢白日里听见爹娘说,大约我们一口子命就该绝。”
  “情急之下奴婢才想起来,之前府中有位主子赏了奴婢一块玉。”
  “主子说有难处的时候去当铺,把这块玉当掉就能保命。”
  “可是奴婢找了好几家当铺,都说这玉是块废料,根本不值钱,还被人给打了出来……”
  “直到最后一家当铺,出来了一位掌柜的,他听了奴婢的请遭遇,说愿意给奴婢五十银钱!”说到最后,越说越激动,春花几乎都要哭出来。
  裴拜野沉着眼眸,一言不发。
  凤御北叹了口气,并没有问当铺相关的东西,反而问道,“那他最后给你银钱了吗?”
  春花似是被这一问题彻底击中,手指把衣摆硬生生绞成了破布条,字字泣血,“没有!他没有!他骗了奴婢!”
  “他说夜太深了,又正逢世道乱,当铺里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的银钱,他让奴婢等一等,他马上就去筹钱。”春花越说越恨,像是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可是奴婢左等右等,却一直等不到他拿出银钱来。”
  “不多时,他换了一身行头,说是自己在城外的家中有银钱,让我带着阿爹和阿娘随他一起出城,他还认识城外的大夫。”
  凤御北闻言,眼尾微挑,看向裴拜野,恰巧裴拜野也同样看向了他。
  他们差不多都猜出了军师是如何逃离出城的。
  果不其然,春花继续道,“我带着他回到落脚的破庙里,他说他曾经得罪过守城的兵哥,没给他们当抢来的金银首饰,所以要麻烦我们一家掩护着他出城。”
  “所以,他躺在阿爹的身下,两人一起装作没了气息的尸体,我和阿娘用板车将他和阿爹运出了城去。”春花回忆着那个男人的笑容,一直是不加掩饰地轻蔑的,嫌恶的,看不上眼的。
  这不可能是一个会慈悲济世的活菩萨该有的,可她那个时候太着急了,她便什么都忘了。
  直到出了城,那人把她们带入一座荒无人烟的破宅子里,说自己去取埋藏起来的银钱。
  临走前,他还特意叮嘱春花看好那块玉佩,他很喜欢。
  于是,春花和阿娘就这样一直等啊等,等到日落西山,等到寒风渐起,等到阿爹的尸体都变得僵硬冰凉……
  那个说很喜欢她的玉佩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终于从自我麻痹中醒过来,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被骗了。
  阿娘咬着牙,说要去城外找一处土包埋葬阿爹,还说让春花回城里去,用她这两日乞讨得来的银钱去买些纸钱。
  “你阿爹体面了一辈子,总不能临走了连张纸钱也没得烧。”
  春花接过阿娘手中的几个铜板,浑浑噩噩地又从破宅子走回了城里。
  进城门前,她看到许多人围在一处布告栏前,听路过的人说,那里有挣大钱的机会。
  可是春花觉得,她已经不需要银钱了,她只需要一条白绫,不,是一条破布条。
  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随着人群一起围了上去,然后,她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她协助逃出城的男人,是当朝陛下要捉拿的谋逆军师!
  下面的赏银十分大方,标注了百两黄金。
  百两黄金啊。
  春桃痴痴地笑着,不住念叨着,“百两黄金啊,百两黄金啊,百两黄金是不是照着脑门子砸,也能砸死人的,呵呵,百两黄金啊……”
  守城的兵哥看她疯癫痴傻,互相看了一眼,把她带到自己的休憩处,免得一个黄毛丫头被人趁乱给撸了去。
  兵哥问她家住何处,说要送她回去,还说她这样乱跑会让爹娘伤心。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春花,她突然就清醒了,嘴里也不再念叨什么“百两黄金”,而是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定定地看着守城兵哥,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她说,就在昨晚,她刚刚见过那通缉令上的军师。
  说完一整个故事,春花又开始笑,可是嘴角还没扬起来,就又不可控制地压下去——
  终于,她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她不害怕了,她不怕被主子们责备,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她还期盼着鸾凤的皇帝陛下能赐她一条白绫呢,她从来没有穿过白绫做的衣裳,死后能得一条陪葬也不错。
  或许毒酒也可以,她还没尝过主子们喝的酒是什么样的呢,肯定堪比琼浆玉液吧。
  实在不行,就像那些山匪砍了阿爹一样,赏她个一击毙命,自此结束这条贱命。
  ……
  可是眼前的两位主子却迟迟不动,春花便逐渐找回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想,也许她还不想死,她怕疼,也怕死。
  “那间当铺叫做什么?位于何处?”
  “叫……博……博物。”细如蚊蝇的语调轻颤。
  裴拜野嘴角绷得死紧——
  这正是鸾凤在城中设置的暗点。
  凤御北看着她,长长叹了口气,附耳在裴拜野耳边交代了几句什么。
  下一刻,春花便看着身着绿衣的男子匆匆离开了此地。
  “你先起来吧。十一,赐座上茶。”凤御北记得今日当值的是裴十一,于是吩咐道。
  裴十一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裴府暗卫的统一制服,全身漆黑如夜行衣,只掐着腿缝一条线缀了条绿边。
  裴十一端上茶来,即便春花还在低着头哭泣,她仅凭身形便认出了这个小姑娘。
  “谢陛下赏赐。”春花接过一双细长的手递来的茶水,躬着身,谨小慎微地坐在椅子边缘。
  微微一抬头,她看见了熟悉的人。
  府中的新主子,曾给她玉佩的那个姐姐!
  “姐姐,还给你。”春花慌忙从怀中摸出那枚被她的体温温热的玉佩,手忙脚乱地塞进裴十一的手中。
  她一直以为这是阿爹的救命稻草,没想到这是一道催命符!
  她不想要了,也不敢再要了。
  凤御北认出那是裴拜野发给下属的信物,甚至天干营众人也有一份——
  裴首辅的理由很充足,互通有无,共享情报信息,只为保障陛下的安全。
  所当然,他的下属身上也有天干营的信物。
  只是天干营的信物是块黑晶,不比裴府的玉佩更加方便,所以裴十一当时选择了玉佩。
  “这是你给她的?”凤御北也认得玉佩,问向裴十一。
  “回陛下,是。”裴十一犹豫了下,从春花的手中接过玉佩,握在掌心。
  “你带着人去趟城中的博物当铺——”凤御北的手握了握,低声命令着,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不要声张,尽量避着点人。”
  裴十一看了看凤御北的神色,心下恍然明白了什么,踌躇着询问,“若当铺中的人已经变作尸首,是否需要属下再在探明死因后,将尸体带回来?”
  凤御北闭了闭眼,他相信裴十一的能力。
  即便是将尸首带回来,也未必能看出更多的信息,反而若此时不慎泄露,倒是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不必了,验过尸后直接入葬即可。”凤御北边说,边提起御笔开始起草诏书,“朕会拟一封圣旨,等到班师回朝之时,他们的灵位会和战场阵亡的将士一起,重归鸾凤故土。”
  “是!”裴十一领命而去。
  正要踏出书房门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平静而悲悯的声音,“记得为他们寻一处好山好水的地方。”
  “是,属下明白!”
  裴十一刚刚离开,凤御北也拟完诏书搁下笔,正想转头对春花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闷响。
  “咣当——”
  随后是清脆的一声。
  “咔嚓——”
  春花呆愣愣地看着裴十一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像是被瞬间吸干了力气,软绵绵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手中杯盏直直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甚至还有一片扎进了她的掌心。
  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突然想起来,那当晚进入那间当铺的时候,她好像先是闻到了一股子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
  和府中过年杀猪的时候一样。
  可一想到近日城中纷乱不安,也许是她闻了太多血的味道,是她弄错了。
  后来那老板出来时候,昏灭的烛火下,她好像看到了暗色的脚印——
  她一直以为是淤泥,现在想来……
  巨大的恐惧将春花瞬间包裹起来,如同有一双强有力的手在掐着她的喉咙,让她脸色发白,不能发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之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你还好吧?”
  是凤御北的声音。
  凤御北坐在御案后,蹙眉看着她。
  陛下在思考要不要把张院首叫来,好方便随时为这小丫头掐人中。
  春花所言的东西不似作假,凤御北又问了几句关于那军师的身形描述,和先前的那幅画像十分相似。
  裴十一已经去到了当铺,想必很快就能弄清楚春花所言的真假。
  如果事实证明,她都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们就已经弄清楚了军师是如何逃出城去的,如此一来,城中搜寻的兵力就可以尽数裁撤而去。
  看到春花回过神来,凤御北开始询问那人离开时候的去向。
  “他出了门便朝西边去了。”
  “西边?”凤御北略惊讶,他在地图上找到了春花所说的位置。
  那处破宅子的西边是群山。
  群山再往西边,就是悬崖峭壁。
  “禀报主子,西边没有人的脚印和踪迹。”裴拜野正在查破宅子里四处查看,方才派出去的暗卫很快便回来禀报。
  “确定吗?”裴拜野翻开一块带着血迹的破草席,空气中瞬间扬起一股难闻的腐烂气味。
  暗卫见状,将裴拜野护在身后,“主子,我们来查吧。”
  “没事。”裴拜野摆摆手,仔细看草席上的血迹痕迹。
  春花的父亲被流匪所伤,造成的都是内伤,可能会吐血,但绝不是这样大片的痕迹。
  如果人能呕出这么一大片的血,也不可能坚持等了许多个时辰才去世。
  看这条血痕位置,似乎是伤在一个高壮男人的手臂处,很深,但还没有刺破大动脉。
  裴拜野能想象到那个军师的行动轨迹。
  他骗了南盟盟主和贵族一行人做挡箭牌,自己却趁人不备悄悄藏到了城中百姓之中。
  这三个月来,由于兵力布防还不完善,凤御北怕引起百姓恐慌,便没有张贴布告,大肆追捕此人,只命了几波暗卫暗中调查。
  直到这几日,随着鸾凤军队接连整编进驻南盟盟都各处,凤御北终于实实在在地将此地控制在手中,这才命人绘制了南盟军师的画像大肆张贴,并且予以重金悬赏。
  裴拜野乍一看画像,总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
  毕竟古代的工笔画和现代写实素描还是有一定的差别,而《谋反》游戏又会因为保护玩家隐私而微调玩家面容——
  这就导致在游戏中,除了帅得十分突出的,或者丑得别出心裁的,其余大部分人的脸,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相似之处。
  也许是他在前几个赛季曾经见过的什么人吧。
  毕竟能把南盟军师这一角色玩得这么溜的,大概率也是个老玩家。
  那老玩家军师明显是知道了眼下自己面临的情况,他明白自己继续躲藏无用,他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也许是巧合,他选到了博物当铺的老板。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裴拜野尝试推演了一下军师躲到博物当铺中的行动。
  他凭借玩家身份的极高谋逆值,运用系统杀死了鸾凤的暗桩,但因为凤御北派遣的人也绝非等闲之辈,所以他还是被伤了。
  不过所幸,商城有临时的止痛药和止血散,他刚刚敷完药准备换上当铺老板的行头暂避锋芒,春花就来敲了门。
  因为害怕身份暴露,所以他还是咬着牙给那个小姑娘打开了门。
  她要典当一块玉佩。
  军师也许认出了那是裴拜野的信物,也许没有认出,但都不重要。
  他听着春花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听到她的阿爹奄奄一息时,一个极其隐蔽的出城计划便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你们在此地继续查探,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裴拜野指着破宅子道,随即又点了将,“裴五裴六,你们二人随本官再去西边的路上看看。”
  “是!”三人便一同出发。
  这破宅子正南面是大门,北面是极高的围墙,东面呢,还有人居住——
  因此虽然地方破,但春花一家人却没怀疑那军师会是别有用心。
  只有从西边,他的出逃不会被人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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