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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闻铎拿他的项上人头发誓,这些人与他绝无关系,而且他现在被禁在鸾凤宫中,那些人的活动却越发猖獗,所以其所言大概属实。
  只能说闻铎的好弟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给了他很多惊喜。
  “你太宠着他了。”
  抛开裴拜野在场,也没了什么利益争端,凤御北和闻铎的交谈反而有些交心的意思。
  “我的母妃与他的母妃是亲姐妹,母妃临终前唯一的叮嘱不是要我争皇位或是保重自身,而是要拼尽全力护住阿熹的平安。”闻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他是我最亲近的人,是我唯一的亲人。”
  “当年如果不是他……那么被选为质子的人就是我了……”
  闻铎还活着的弟妹很多,但凤御北知道,对于他们这样的身份来说,血缘是最不重要的东西,真心才是。
  在闻铎心里,只有闻熹算是他的亲兄弟。
  就像在凤御北心里,只有凤御宣曾经短暂地成为他的哥哥。
  “他犯的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么简单,你是聪明人,应当明白其中利弊。”凤御北不赞同的语气。
  闻铎笑着摇摇头,“别说我了,你不也挺宠着你那位皇后的吗?”他看向凤御北的眼中含着一丝调侃与探究的意味。
  “如果是裴公子,陛下的偏心恐怕不会比我少吧?”
  “那陛下自认为是明君吗?”
  ……
  如果是裴拜野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他会轻易原谅他,并且像闻铎维护闻熹那样包维护他吗?
  凤御北想了许久,却最终没有答案。
  一时间凤御北的心头有些沉甸甸的,他手里能握住的东西不多,鸾凤的江山和裴拜野。
  他不愿意把这两样东西与其他什么去平衡对比,更不愿意拿二者相互权衡比较。
  裴拜野处理完小陈临时发过来的文件,悄悄直起身去看凤御北,陛下原本轻快的运笔变得迟疑,有一笔因为停顿太久,在纸上晕染开了一大坨墨点。
  原来在走神。
  看他心不在焉的,裴拜野招招手示意殿外侯着的小太监进来,小太监手里端着一盅汤羹,裴拜野接过放在凤御北案上,然后把被撕碎的奏折扔在托盘上,“拿去烧了。”
  小太监得令而去,裴拜野重新看向凤御北。
  凤御北看了一眼裴拜野亲自端上来的牛奶炖桃胶,并没有动,眼神有些防备。
  裴拜野哭笑不得,他发现最近凤御北在防着他,而是只是在吃食方面。
  为了洗清嫌弃,这品花胶牛奶是他当着凤御北的面吩咐去做,全程由王公公监工,除了放到凤御北手边,裴拜野全程没经手一下。
  “为什么?”裴拜野有些委屈,凤御北对他的态度割裂得厉害。
  其他方面相处都乖得不行,尤其是床上,陛下或许是懒得争辩,或许是习惯了被伺候,又或许他本身也不抗拒,总归都是裴拜野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偏偏这几日在饮食方面,他防着裴拜野就像防着人下毒似的,那外露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敌方的探子间谍呢。
  陛下当然有他的考量,裴拜野给他在香蕉里下药而自己去涉险的事儿他没提,但这并不代表他忘了。
  这人看似对他百依百顺,但若真是有什么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儿,那向来是惯会先斩后奏的。
  但毕竟他拿了人家用命探出来的消息,赏罚分明的陛下不好明面上对着裴拜野摆脸色,就只能选了这么暗戳戳的法子,窝窝囊囊地期待裴拜野能觉察出自己为什么被冷落。
  不过很显然,看他的委屈巴巴样子,大概率是觉得自己没错。
  凤御北内心叹口气,斜了裴拜野一眼,终于肯抬手掀开盖子,舀了一小勺牛奶,伸出舌尖舔着试了下温度,“烫。”然后把勺子递给裴拜野。
  裴拜野装模作样地矜持咳嗽两声,凤御北眼尾一勾,作势要收回手,但这怎么行?
  于是裴拜野连忙伸手接过勺子,把上面的汤羹吹吹凉,用唇试了试是合适入口的温度这才喂回凤御北口中。
  “陛下就喜欢干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儿?”裴拜野一边喂一边气得牙痒痒。
  “朕哪里仗势欺人了?”凤御北支着脑袋,面上笑意不改。
  “仗着我喜欢你,舍不得碰你,所以随意冷落怀疑我,这不算仗势欺人?”这一番言论颇有一股子深宫怨夫的味儿,裴拜野脸皮厚好意思说,凤御北都不太好意思听。
  “你哪里舍不得碰了?”但他显然更关心另外一件事。
  “不是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要莫名同我闹别扭,就这都没被揍屁股,难道不是仗着我疼你?”论及家事时,所有的身份地位在裴拜野眼里都不作数,就像凤御北偶尔会觉得的那样,裴拜野比凤重山管得还要多还要宽还要细碎。
  裴拜野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他不会去限制凤御北的兴趣与工作,但对于他的身体,在裴拜野看来这属于夫夫共同财产,他有权利看着凤御北,不许他自己胡乱造作。
  两人曾经认真讨论过这事儿,凤御北自然不认同裴拜野的霸王理论,但裴拜野这方面封建得就像前朝老古董,也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想法,最终不了了之。
  “既然这么不情愿,那朕就成全你。”凤御北梗着脖子冷哼一声,继而补了一句堪称刀子地话,“朕给你赐个温柔小心,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人去疼呗。”
  这就是陛下强词夺理了,可哪知裴拜野竟然没反驳,还把放到凤御北嘴边的牛奶转了个弯,一勺子送进自己嘴里。
  凤御北恃宠而骄习惯了,自己的嘴还巴巴地张着,结果裴拜野竟然认同了他的气话,一瞬间心口堵堵的。
  凤御北狠狠咬了下嘴唇,沉着眉头就要下逐客令,让胆敢朝三暮四的裴拜野滚出去,结果刚一张口,就被另一张唇覆上了嘴巴,口中渡入甜甜的牛奶。
  “嗯,唔……放,混蛋,你不要脸……唔,嗯,放开朕,裴……啊!”
  凤御北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裴拜野每次都恶虎扑食一样的亲吻,但很显然,这人要是恶劣起来,有的是手段使在他身上。
  譬如现在,他就被裴拜野咬着舌头,扫荡嘴巴。
  牛奶里加了很多糖,凤御北的津液也甜丝丝的,可裴拜野吃着了许多,不仅没平复被凤御北气得不轻的情绪,甚至更觉得这张素来不留情的嘴巴可恶。
  他真想无时无刻不这样堵着凤御北的嘴,这样他就永远没办法再说出那些,让自己听着刺耳的话。
  凤御北被实实在在地占有着,方才不过脑子的话终于被他觉察到是自己先挑的事儿,于是反抗渐渐止息,顺从地任由裴拜野攻城略地。
  那话也就只能是他不过脑子说出口,可若是裴拜野真的敢起那些朝三暮四的心思,凤御北知道,自己一定会杀了那人,然后用肮脏的手段把裴拜野囚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看得见自己一个人。
  就像……他曾经必须要把裴拜野的尸体放在自己寝殿的床边,才能安心入眠一样。
  这个疯狂的想法一冒出来,凤御北被自己惊掉浑身冷汗。
  他一直以为,这场感情从始至终都是裴拜野主动的,他是被迫,是应付,是后来动心,是顺势而为,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如果裴拜野不主动,他真的会把人晾在那里,不闻不问吗?
  之前的凤御北或许会扪心自问,但现在他肯定自己不会。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离不开裴拜野。
  就连人出门几日他都要睡觉不安稳,更何况是眼睁睁看着裴拜野与旁人共度余生呢?
  他是皇帝,是鸾凤的陛下,他想要的人就只能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他的,别人碰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清晰意识到自己恐怖的占有欲并不比裴拜野低的凤御北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的双臂环上裴拜野的脖子,双腿夹住裴拜野劲瘦的腰,整个人紧紧地贴在裴拜野的身上,撒娇一样地开口,“我还要吃,喂我。”
  他的眼神看向桌上的牛奶桃胶。
  裴拜野不知道凤御北又要做什么,只得认命地服从自家祖宗的命令,重新拿起勺子。
  凤御北把勺子含进嘴巴里,抿着不肯松开,裴拜野往外拔了拔,没拔出来。
  他愈发疑惑凤御北的行为,随即下一秒,凤御北嘴巴一张,来不及被接住的白瓷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可裴拜野取没心思去捡,因为他怀里的人正仰头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巴里含着一口浓白的牛奶,殷红的舌尖自牛奶中探出来,勾得裴拜野一下加重了呼吸。
  凤御北看他神色就知道事儿成了,于是他也不再矜持,俯身将唇印在裴拜野的脖颈间,微微张口就有白色的牛奶顺着裴拜野的胸前流下,直到蔓延入他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胸前。
  浅白雪色的衣衫很容易就能透到胸前那一块意味不明的水渍,裴拜野的手指伸到凤御北的嘴巴里搅动他的舌头,眼神危险地直视他的双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在找..操。
  凤御北吞了吞口水,却并不胆怯,这正是他所求的,他需要确定裴拜野的存在,来让自己暂时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政务中解放出来,也需要十足十地确认没人可以把裴拜野从他身边抢走。
  于是,凤御北狭长的凤眼眯起来,修长的手指点上裴拜野疯狂滚动的喉结,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要我。”
  ……
  躺在御案上叫得嗓子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凤御北在混乱中抓到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是他的帝王玉玺。
  这个极具标志性的物件让凤御北猛地意识到,他正在什么地方和裴拜野胡闹!
  突然地,他又想起闻铎的那个问题。
  掌心的玉玺冰凉,覆在他身上的人火热。
  凤御北紧紧地握住玉玺,然后——
  一把将它推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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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日子没几天了,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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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求求评论和营养液啦~
 
 
第194章 陛下,不可往(13)
  荒原大漠
  一辆马车正急速飞奔在一望无际的黄沙中,茫茫沙海一片茫然昏暗,但马车奔驰的方向却丝毫未偏,黑色的缰绳被驾车老头死死握在手中。
  一阵风卷着粗糙的沙石吹过,老头遮盖面容的的斗笠被掀翻,赫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李氏冥衣铺,李掌柜。
  闻熹坐在马车里,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思绪。
  他在京都需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他需要回到西疆去完成。
  南盟,哦不,现在应该叫怀南州,传回的信件中说凤御北已经注意到了那里埋藏的钉子,想要向主子申请暂时停止行动,以保存自身实力,但闻熹并不同意。
  他搅动怀南州的目的很简单,他需要给凤御北一个理由。
  一个大开杀戒的理由。
  对于除裴拜野之外的所有玩家来说,这是一个注定艰难的赛季。
  因为凤御北太正常了。
  以往赛季到了这个时候,鸾凤的皇帝早都已经惹得民间怨气沸腾,玩家起义是不需要理由的。
  哪怕你是城东杀猪的,主要举起推翻暴政暴君的大旗,都能拉起个数十人的队伍。
  但时至今日,闻熹虽然万事俱备,但依旧缺乏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来出兵鸾凤。
  他本以为一场疫病已经足够,但偏偏在裴拜野的协助下,这场本应该蔓延肆虐的瘟疫竟然被控制得有模有样。
  没有人惶恐不安,鸾凤的百姓坚信朝廷可以控制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
  很多时候灾难并不是最可怕的,真正会让无数百姓丧生的,往往是无能的官府。
  可鸾凤朝廷上下,无一例外都在凤御北的掌控中,哪怕闻熹如愿安排了一些人进去,也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被应对得有理有条,这并不是闻熹想看到的。
  所以,他需要为这铁桶一块的鸾凤,敲开缝隙,而最好的法子,就是埋下一颗种子。
  一颗怀疑的种子,关于他们无比敬爱的陛下。
  闻熹看到了自己衣角不小心粘上的一根鹰羽,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闻铎那边有新消息吗?”闻熹压下帽檐,探出一只手去问拉车的老李头。
  李掌柜叹了口气,“回主子,自从榫卯被毁,我们就同国主彻底失去了联系。”
  “哦。”闻熹放下车帘,缓缓缩回到车厢内部。
  他其实挺喜欢闻铎的,因为闻铎是个十足的傻子。
  但这个傻子实在太过犟种,闻熹曾经有意无意地透露过自己要带领西疆吞并鸾凤的意图,得到的只有闻铎的训斥。
  在闻铎看来,西疆内部本就混乱不堪,别说抗衡鸾凤,能把整个西疆统一而治都不是容易事。
  “况且,战争硝烟一起,必然导致百姓流离失所。”
  “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就是帝王失格。”闻铎的眼中泛着难言的悲悯。
  闻熹嗤笑一声,他懒得反驳闻铎。
  像他这样的性格,也不知太子大哥为何会留下遗诏,将其扶正为西疆的国主。
  闻熹本以为大哥最疼自己,西疆国主之位他必然唾手可得,结果却给了这个活不了两天的病秧子。
  而这个病秧子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
  闻熹不需要闻铎假惺惺的好意,说白了,他不也就是……一段代码吗?
  闻熹舔了舔嘴唇,把闻铎掌心抚在他发顶的温暖触感甩出脑海中的回忆。
  他和裴拜野不一样,他还不需要一串代码来慰藉自己。
  既然那个傻子那么想保护自己,那就让他作为人质好好留在鸾凤皇宫吧。
  如果他有幸在自己攻入鸾凤京都时还活着,闻熹不介意给他安排个闲适的王府养活着等死。
  “吁——”李掌柜拉住缰绳,原本急速飞驰的马车猛地刹车住,停在原地,车内的闻熹被甩得险些撞上车厢,“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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