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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若非如此,他早就拿枪直接突突着碾压过去了,哪里还用得着跟凤御北在这冰天雪地里对峙。
  其二,也就是最现实的原因。
  他的枪不够。
  闻熹之所以能搞出一个军队的枪手,说白了就是钻系统规则的空子。虽然系统规定游戏里不能出现热武器,但是没说不能出现热武器模型啊。
  于是,手枪纸模应运而生,这东西活人当然不能用,但根据传统习俗来看,如果把纸模型烧给死人,就是送给死人的使用的明器物件,这不就能用了吗?
  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怎么让死人行动起来,而这恰恰是闻熹已经做到的。
  从系统判定来看,闻熹只是给一群死人烧了祭品,所以就算他烧□□都可以,不算违规。
  可是正因为他借用南盟巫术使人可以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恰巧就成了这个局。
  唯一的缺点就在于,自从他储备在京城的纸枪被裴拜野一把火点燃之后,闻熹就只能重新找人制作。
  为了保障安全,京城里的订单都是李掌柜亲自去谈的,数量大、质量好、做工快,唯一的缺点就是——
  因为瘟疫,凤御北下令对边境贸易严防死守,闻熹……呃,他收不到货。
  眼看大战在即,闻熹只能重新命令西疆的冥衣铺日夜赶工,这才勉强武装起一万人的军队。
  而且纸枪的损耗率非常之高,因为是作为“祭品”分发给每个人,这就导致一旦主人死亡,枪支立刻报废成一堆灰烬。
  鸾凤唯一缴获的一支手枪,还是闻熹一时疏忽销毁不及时,让凤御北抓了个活口。
  不过他很快发现,远程控制那个死人自杀了。
  死人只能复活一次,而且需要相对完整的尸体,所以闻熹才会热衷于屠城。
  对别人来说,屠城是斩草除根,但对闻熹来说,屠城才是生生不息。
  反正本来也只是一堆数据而已。
  他又不是裴拜野,会对NPC那么上心。
  只是可惜了,他本以为最终的决战会是同裴拜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没想到对上的是几乎注定会败在他手下的凤御北。
  命中注定的结局总是无聊的,无聊到……让闻熹越来越期待早点结束它。
  *
  西疆的雪很大,混着凛冽的寒风,利刀子一样割在人的脸颊上。
  凤御北撩开营帐帘子走进来,帐中已经坐满了人,给他留下最上面的位置。
  解下大氅交给副将,凤御北搓了搓被冻的得水萝卜一样通红的手指,呼出一口气,语气平淡地说出昨夜他与谢知沧商讨了一整晚的重大决定。
  “我想,于四日后发动对西丞州的总攻。”
  他眨着眼睛,眼睫上晶莹的雪花开始融化,落在眼角,宛若一滴泪。
  下面一片死寂。
  四日后还算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司天台的占卜师说,自明日起无风无雪,晴空万里,而到了第五日夜里,就又要大雪飘然。
  但所谓的好天气其实只是一个借口,真实的原因是,鸾凤快要撑不住了。
  即便不断从全国各处调兵遣将,也依旧无法填补因为战争带走的性命,虽然气候低下,瘟疫传播慢了些,但凛冽的寒冬却以另一种方式带走了无数人的性命。
  实在是太冷了。
  凤御北只能尽量从北地抽调士兵来填补空缺,这些人之前在燕问澜手下,对凤御北忠心耿耿,如今已经成为鸾凤的主力大军。
  凤御北想着,或许他与燕问澜的联系并不那么严密,至少他觉得,谢知沧已经看了出来。
  这样也好,先前看着挚友神思恍惚,凤御北也犹豫过要不要告诉他真相,是燕问澜阻止了他。
  事以密成。
  鸾凤的人数在减少,而西疆的活死人却不会感到寒冷,在这么拖下去,就算不是死在战场上,也会死在瘟疫好酷寒之中!
  “打!”底下的将军中不知是谁爆发出一声呐喊。
  随即获得一片响应。
  “打!打他奶奶个孙儿的!”
  “老子还就不信了,姓闻的那小子能打得过我鸾凤十万大军!”
  “老子在战场上的时间比姓闻的那小子在床上的时间都长,还就不信拿不下那个孙子!”
  “砍下姓闻的头颅,献给陛下!”
  “鸾凤万岁,陛下万岁!”
  ……
  营帐内的呐喊越来越激动,营帐外,一个普通装束的小兵暗暗握紧了拳头。
  终于,他终于有机会能亲手杀死闻熹,哦不,应该是南盟军师这个畜生,为他枉死的妻儿报仇雪恨了!
  何得胜的牙关咬得死死的,仿佛在咬闻熹的血肉,漫天飞雪之下,他并不觉得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翻涌沸腾。
  自从那日被凤御北遣散,何得胜就恍惚着回了老家。
  可是,他已经没有家了。
  爹娘的坟上长满荒草,妻儿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何得胜在破烂的茅草房里住了多半年,每日醉生梦死。
  直到一天夜里,他梦到阿喜妹给他托梦,说他要是继续这样活下去,自己就是救了个无能的大混蛋!
  何得胜猛然清醒,第二日他买了壶酒,一边喝一边给爹娘把坟头草拔了个干净,然后就背着行李离开了故乡。
  从此以后,他活着就只有一个目的,为妻儿报仇!
  所以,他一路向西走,听说那南盟军师逃入西疆避难。
  某一夜途经一处密林,夜里休息时他被毒蛇咬伤,幸得附近村子的樵夫所救,修养好身体后,何得胜本欲继续向西,而这时,瘟疫爆发了,闻熹起兵造反了。
  何得胜无奈,只得停下向西的步伐。
  那一日,他在帮樵夫打柴的林子深处,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何得胜好歹曾经也在朝为官,一眼就认出此人乃鸾凤陛下的亲信——燕问澜。
  而就在前不久,他通过多方打听,知道西疆此次发动战争的十皇子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去了南盟,更是在南盟大军溃败后回到西疆。
  通过画像,何得胜遮住他的半张脸只看眉眼,确定闻熹就是当年挑唆南盟进攻鸾凤的军师,也是杀害他妻儿的罪魁祸首!
  看着燕问澜满是血糊糊的脸庞,何得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不知道燕问澜同凤御北说了什么,但他确实被谢大人亲自召见过后,安排到一个在凤御北身边看守营帐的差事。
  无论是谢知沧还是凤御北,都没有再提他曾经为官又因行刺御驾被贬的事儿。
  何得胜感激不尽。
  他深知只靠自己一人根本不可能刺杀得了闻熹,所以他只能加入鸾凤大军,才有机会报妻儿的血仇!
  听到营帐内要发动总攻的消息,何得胜比任何人都激动。
  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一直在等……
  *
  裴拜野弹了弹信封上沾染的雪花,把窗子开得更大一些,让鹰使进来啄食桌上的肉块。
  小家伙大概通些人性,扑棱着翅膀表达感激过后,就忙不迭飞进来用餐。
  裴拜野合紧窗子,点燃一支蜡烛照亮桌案上一小块地方。
  游戏里的时间过得飞快,他前天登入还是小雪簌簌,今日再一进来已经是大雪翩翩。
  凤御北给他信件隔着的时间越来越久,平时没了信件,裴拜野就懒得登入。
  第四赛段为了保障竞争公平性,对所有玩家都关闭了云游功能,他若想见凤御北,还真的就只能指望着这隔三差五的信件。
  如果系统没提示有需要他处理的公务,裴拜野便只等着系统邮箱显示【凤御北来信】时,他才马不停蹄地登入游戏。
  这次的来信内容极其简短,像是凤御北匆匆写下。
  虽然还是以往的那一套流程,但裴拜野敏锐地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凤御北像是有什么急事要离开家的大人,随手扯两句闲篇儿糊弄他这个小孩。
  可惜陛下忘记了,在二人的相处中,裴拜野才往往扮演那个大人的角色。
  照常给凤御北回了信,可是这一次随着鹰使带着信件飞走,裴拜野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重。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必须采取应对措施!
  这个游戏里,裴拜野唯一在乎的人只有凤御北。
  终于,在第三次批复公文把官员名字称呼错误后,裴拜野放下手中笔。
  他撩开衣袍,从官府后院里随便牵来一匹马,向着城门疾驰而去。
  身后,发现他要离开湘州城的暗卫打马狂追,但裴拜野依旧不为所动。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去见凤御北,一定要去!搭上再多人的性命也不惜!
  当他行至城门口时,迎面撞上了一名穿着厚重棉服的报信官,他戴着歪斜的棉帽,穿着裴拜野送去西疆的棉服军靴,胯下骏马也是铁骑营才会配备的高大马种。
  尤其马头的当卢还印着青鸾军的标识。
  裴拜野猛地勒马,让那人即刻停住。
  这样的装束,这浑身的血,是西疆战场来的士兵,而且是凤御北的亲兵,他不会认错!
  他要知道西线的战事,他要知道关于凤御北的信息,全部!
  可是那人就像是没长耳朵一般,全然忽视了裴拜野的声音。
  他骑着马,就这么跑着,加快速度地跑着。
  裴拜野一咬牙,调转马头追着那名报信官而去。
  终于,报信官在襄安郡主府门前停下。
  他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跌跌撞撞地跑进郡主府,迎面撞上了正要出门的裴十一。
  “拦住他!”裴拜野在身后呵斥。
  裴十一没有犹豫,立马让人拦住身前的报信官。
  裴拜野走到近前,一把抓起这人的头发让他抬起脸,纵横交错的泪痕爬满红肿皲裂的脸。
  裴拜野死死咬着牙,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陛下呢?!”
  “不好了……不好了……”
  像是被“陛下”二字触动了什么机关,报信官浑身颤抖着不断喃喃。
  裴拜野抽出腰间军刺,比着他的脖颈,“回答我的问题,说!”
  “陛下、陛下……”
  即便被锋利的军刺比划着脆弱的脖颈,报信官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数百里的狂奔,一路上的的风尘,重重叠叠的关隘,他就像是被困在了什么恐怖的场景之中,不眠不休地奋命逃离,却始终不见一丝天光。
  终于,在耗尽浑身力气,将要倒下去时,传信官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嘶力竭,哀极而伤。
  “陛下……殉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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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以看出,确实快到结局了……
  ——————
  日常求求评论和营养液啦~
 
 
第219章 朕的江山,亡了(2)
  岐鸣十一年冬
  鸾凤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的大雪。
  扑簌簌,白茫茫,雪满天,寒彻骨。
  利刀子一样的朔风裹着细碎的雪渣和石子,胡乱地狂拍在谢知沧的脸上。
  他苍白的手指紧紧扣着囚车,露出嶙峋的指骨,一阵寒风卷着漫天大雪吹过,把前面牛车上拉着的单薄棺椁完全掩埋。
  谢知沧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受伤小兽一般的呜咽,他的手想要伸出去,拂去棺椁上的雪,因此引得手腕上坠着的铁链当啷作响。
  身侧看管着囚车士兵听到动静,便扬鞭欲抽,在鞭梢即将落到谢知沧血痕斑驳的手背上时,一只同样爬满血污的手掌死死拽住凌厉的鞭梢。
  “姓楚的,不对!你个敌国的奸细,你和你的死姘……”
  破口大骂的士兵还没说完话,就被燕问澜地狱恶鬼一样的眼神震慑住,仿若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被囚在车中的落败男人就会破车而出,将他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即便……
  此时的燕问澜只着一身粗布囚服,满头长发凌乱披散在鞭痕深刻的脊背上,在他的手脚上,还都禁锢着坠铁球的铁链。
  他就连从囚车上站起来都不能够。
  宛若丧家之犬。
  燕问澜唯一能做的,就是抱住怀中已经神智痴然的谢知沧,用力一根一根掰开他嵌在囚车栅栏上的手掌。
  囚车做得很糙,木头上满是碎屑小刺,一根牙签粗的木刺直直刺入谢知沧的掌心,他恍若未知,直到木刺被燕问澜咬着后槽牙拔下来,谢知沧才像是终于回魂一般,浑身一颤。
  他浑身脱力地倚靠在身后的爱人怀中,满是脏污的脸上滑下两行清泪,又被凝成刺骨寒意的冰。
  他张了张唇色惨白的嘴,说出口的话语被呼啸而至的朔风吞噬,没有人听清谢知沧说了什么,但燕问澜知道,一定是那句他在凤御北临死前说过的话。
  “陛下,让臣与您一同殉国吧,好不好?”
  “不、不可……!”
  怀中的凤御北已然奄奄一息,胸前的血窟窿有那么大,大到谢知沧无论怎么努力都堵不住汩汩冒出的血。
  凤御北好像坏掉了一般,他像个脆弱的瓷娃娃,那么白,好像只要谢知沧一放开手,就会骤然坠地,碎成无数片。
  他知道,他就知道!
  凤御北不应该来这里的!
  他是鸾凤的皇帝,他怎么能上这样危险的战场呢?!
  谢知沧死死咬着舌尖,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如果他更有用一点,是不是他的兄弟,他的挚友,他的陛下……就不会死了?
  一口腥甜的血从喉头涌上,谢知沧抱着凤御北温热柔软的身体,直挺挺跪在天地世间。
  一滴、两滴、三滴……
  终于,二人的血一起染红了茫茫雪地。
  主帅被刺,圣上驾崩!
  比血更红的,是鸾凤将士被仇恨充斥的双目。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杀——”,顷刻间天昏地暗,刀铮剑鸣。
  鲜红的血和着苍茫的雪,纷纷然落在大地上,掩盖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恍若一副绝世寒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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