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犯上[重生]——宋央

时间:2025-12-07 16:40:26  作者:宋央
  傅则璠许久才艰难的点点头:“父亲,我都听你的。”
  傅明枫听了这话,冷漠的面上这才有了一点点波动,他微微勾了勾唇,拍了拍傅则璠的肩:“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第93章 消息
  傅明梓和福伯去了城南的一个茶馆, 并不怎么高雅,东西却做得十分好吃,傅明梓甚至都多点了一碗小粥。
  “福伯的眼光果然不错。”傅明梓笑着道:“这家店的茶水点心的确不错。”
  福伯也笑的一脸见牙不见眼:“这是我往日喜欢来的地方, 本来想着对几位爷来说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但是却也能尝个新鲜。”
  傅明梓又赞了几句,福伯越发开心了, 又点了一盘点心上来。
  “五爷觉得好就多吃些, 去了京城却没这个味了。”
  傅明梓低下头拿了块点心捏在手里, 许久才道:“福伯,我记得你说你儿子是在县里读书, 今儿好不容易出来, 不如你去看看你儿子吧,我自己在这儿坐坐就行。”
  福伯有些诧异的看向傅明梓,一时之间不明白他的意思。
  傅明梓笑了笑:“福伯,你也照看我几天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总要人盯着, 今儿咱们就都松快松快, 你也能歇口气, 你放心, 这事儿等回去了,我会和三哥解释的。”
  福伯一听这话, 瞬时明白了傅明梓的意思, 还以为他要去什么见不得人的放, 毕竟傅明梓纨绔的名声,福伯也是听说过的。
  他一时有些犹豫:“五爷,这小地方, 不比京城繁华,你可要小心这些,多少顾忌着身体。”
  傅明梓一听这话,就知道福伯想歪了,不过这也正是他的目的,所以他也不反驳,只是勾唇痞笑:“福伯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福伯心里叹了口气却也知道,这种事他不好劝,只能想着日后和老公爷提一提,总不能一直这么浪荡下去。
  看着福伯长吁短叹的出去,傅明梓眼中却闪动着暗光,他从一出傅明枫的宅子就知道,自己被人跟住了,如今放福伯出去,也为了把水搅浑,让人以为自己有什么动作。
  傅明梓端起桌上的茶碗,又长饮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守在茶馆外的小厮,看着福伯出来,一时之间也有些为难了,老爷让他跟着五爷和福伯,但是却没说他们分开之后该怎么办?
  小厮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留下,福伯不过是个仆人,想来三爷最重视的,还是五爷这边。
  傅明梓却一点都不知道外面跟踪他小厮的心里斗争,他慢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又尝了两块点心,这才起身从茶馆离开。
  跟着福伯在县城转了这个几天,已经足够他了解这个小县城的构造了,因此他也不去别处,而是直直朝着城北去了,那里是清河县声色之所的聚集地。
  小厮一路跟在后面,只觉得脑门直冒汗,他在清河这么多年,可比傅明梓更了解清河的情况,五爷就这么往城北去,后面的情节他几乎能够想象。
  果不其然,傅明梓到了城北,城北的那几个青楼还没开始做生意,但是那些唱曲的楼子却已经开张了,傅明梓挑了个看起来高档些的楼子走了进去。
  一进门,傅明梓便被一股香风熏得晕头转向,眼尖的老鸨子急忙迎了上来,一脸的谄媚:“这位爷是第一次来我们听雨楼吗?可有熟悉的姑娘?”
  傅明梓一甩折扇,掩住了口鼻,面上却带着笑:“的确第一次来,却不知道你们这里那位姑娘唱曲最好听,直接给爷叫过来就是了。”
  老鸨子心下一喜,这人果真是个有钱的,之前看穿戴和气质就觉得和清河这个小地方的人不同。
  “咱们楼子里的花魁碧青姑娘此刻正空着,那奴家就叫她出来侍奉公子如何?”
  傅明梓一脸骄矜的点了点头,将一个出身豪贵的纨绔子弟演得栩栩如生。
  老鸨子急忙吩咐龟奴将傅明梓迎上了楼,傅明梓在这种地方倒也如鱼得水,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进了房间就四平八稳的坐到了主位,一副大爷样等着人伺候。
  龟奴看着这位爷的气派,越发小心伺候了,上了楼子里最好的茶水点心,这才战战兢兢的退下。
  等到龟奴出去,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奴家碧青,可是公子传见奴家。”
  “进来吧。”傅明梓朗声道。
  做戏要做全套,虽然有些对不住周孝衍,但是非常时行非常事,他却也只能如此了。
  门被推开了,一股淡雅的香风也随着人飘了进来。
  傅明梓抬眼看向这位所谓的花魁,一身碧色长裙,身量娇小,腰如约素,手里抱着一个琵琶,长得倒也秀美,但是比起他之前在京城见过的那些花魁却是逊色多了。
  不过看着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倒也算是很有特色了。
  “坐吧。”傅明梓依旧靠着椅子坐着,大爷似得抬了抬下巴。
  碧青微微颔首,露出纤细白腻的一段颈子,人却已经坐到了傅明梓对面。
  看着她手里的琵琶,傅明梓挑眉:“你会弹琵琶?”
  “技艺疏漏,恐贻笑大方。”这位碧青姑娘倒也是个会说话的,语调柔柔的,让人听着就舒心。
  傅明梓笑了笑:“也不过是听个乐子,倒也不必这般讲究,你弹来听听吧。”
  碧青含笑应下。
  傅明梓就这么半瘫在矮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抿着酒,听着碧青姑娘的琵琶。
  其实这琵琶倒也不像碧青说的那样不堪,虽然技艺没有京城的那些大家那样纯熟,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傅明梓听着倒也觉得得趣。
  没一会儿一曲结束,傅明梓笑了笑:“小小的清河县竟也藏龙卧虎,你这琵琶有几分火候,若是好好练习,日后却也能有一番作为。”
  碧青听了这话,眼睛瞬时一亮,抬头看向傅明梓:“公子可说的是真话?”
  傅明梓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没想到碧青姑娘竟然如此有上进心。”
  说完忍不住心中纳罕,小小一个歌姬,竟也能让人如此出乎意料。
  “我之前也听过几位大家的琵琶,你和他们也不过是差在基础的技法和多年的练习,若是能拜得大家为师,想来这个时间也会缩短。”傅明梓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意味深长。
  碧青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神色微变,然后一脸审慎的看向傅明梓。
  “不知公子是何意思?奴家不过是一个歌姬,只怕帮不上公子什么忙……”
  傅明梓眯了眯眼,猛然从矮榻上起身,走到碧青跟前,勾唇轻声道:“碧青姑娘倒也不比妄自菲薄,虽然你是歌姬,但是有时候,价值却比旁的人都高。”
  “公子是什么意思?”碧青一脸的惶恐:“我虽然出身贱籍,但是却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前程做坏事。”
  傅明梓听到这话温和的笑了:“碧青姑娘想到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碧青姑娘身在听雨楼这样的场所,人来人往的必然知道不少消息,而我也不过是想找碧青姑娘打听几件事情而已,难道这也不成吗?”
  “打听事情?”碧青一脸狐疑,似乎也有些不适应这个转折,也不敢想象傅明梓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个。
  “什么事情?”碧青有些胆怯的问:“我虽然知道些清河县的事情,但是却也不敢说事事尽知,只怕会让公子失望。”
  傅明梓见她松了口,倒也不再逼迫她了,而是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他一手搭在曲起的腿上,一手又捻起了酒杯,饮了一口酒才道:“我打听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姑娘知道,那我就给姑娘介绍一位大家做师父,若是姑娘不知道,我这里也有赏银。”
  碧青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心中却对傅明梓所说的那位大家蠢蠢欲动。
  之前老鸨叫她的时候,就告诉她,今日来的这位爷绝对出身不凡,她进来的时候也曾打量过,不说气度风华,边说这一身的行头,便是翻遍了整个清河县都找不出第二个。
  而且再加上之前他的那番点评,碧青更加确信这位爷不是常人。
  碧青眼神闪烁,心中天人交战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等她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坚定了下来:“那请公子说吧,碧青若是知道,定然知无不言。”
  傅明梓心中暗笑,总算是搞定了。
  “好,第一个问题,你知道清河县的这位县令大人近来有什么不同以往的行动吗?”傅明梓也不含糊,直达主题。
  碧青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上来第一个问题就问县令大人。
  她顿时冷汗直流,心中对自己之前的决定也有些后悔,她这是到底卷入了什么事情里面啊。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碧青可不信眼前这位言笑晏晏的公子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县令大人从不踏足我们这种场所。”碧青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述说:“不过奴家曾给县中的几位豪绅演奏过曲子,倒也听他们说过,县令大人自从上任之后就十分勤勉,让几位豪绅都有些不好过,但是一个多月前,县令大人却好似松了口还是什么的,反正之前对县令大人满口抱怨的几位豪绅都转而夸赞起了县令。”
  说到这儿碧青顿了顿,看了一眼傅明梓的脸色,见他神色不变,这才继续道:“奴家听那几位豪绅说,好像是和县城外的一个矿山有关,不过具体的他们却不会在奴家面前提及。”
  傅明梓心下微动,矿山?他倒是记得清河有一座矿山,但是早就开采完毕,成为了废矿,又能有什么事情和一座废矿有关呢?
  傅明梓觉得应该是挖到了大料,不过他倒也不急着下定论,又多问了几个问题,大多都是关于县城内劳力动向。
  不过这种事碧青这种花魁却是接触不到的,因此也说不清楚,最后只说,这几日街上比起之前萧条了一些,许多没什么营生的散汉都没了身影,听见老鸨夸赞县令大人治县有方,将这些散汉流民都逐出了城。
  傅明梓听到这儿已经猜出了八分,于是也就止住了话头,告诉碧青,自己给她请的老师会在半个月之内到达,然后就继续让她弹曲子了。
 
 
第94章 暗探
  傅明梓这一听曲子, 就听到了傍晚,中间还点了不少楼里价格高昂味道却一般的点心茶水,后来等离开的时候, 又出手阔绰的上下打赏了一番,老鸨子笑的见牙不见眼,殷勤的将人送出了门。
  而傅明梓也做出一副薄醉模样, 脚步不稳的朝着之前和福伯约好的地方走去。
  这个时间, 路上的人已经少了, 看到这么一个醉鬼,也都躲着走, 如此傅明梓倒也得了便利, 假意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前街走去,心思却在留神身后。
  果不其然,或许是以为傅明梓真的喝醉了,那个跟着傅明梓的小厮也渐渐失了警惕心, 开始光明正大的跟在他身后。
  傅明梓听见身后明显的脚步声, 面上神色微顿, 不过脚下却依旧蹒跚, 活生生一个真正的醉鬼。
  眼看就要到约定的地点, 傅明梓放慢了脚步,然后在转弯的时候, 假装跌倒, 猛一回头, 终于看清了跟在自己身后那个小厮的脸。
  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面上还存着青涩,在和傅明梓对视的一刹那, 面上也闪过一丝惊慌,然后又立刻一后退,躲在了阴影之中。
  傅明梓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衣裳被弄脏了,不过他的目的却达到了,至少知道了一个傅明枫得力的人。
  傅明梓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福伯已经等了很久了,面上一脸得焦虑,看着傅明梓终于来了,这才松了口气,急忙迎了上去。
  “五爷,您这是怎么了?”看着傅明梓身上挂着脏污,福伯一脸惊讶。
  傅明梓捂着额头,言语有些含混:“刚刚跌了一跤,我们快回去吧,我头疼得紧。”
  福伯一听说这话,也不敢再问了,赶紧扶着傅明梓往傅明枫宅子去了。
  有了福伯的搀扶,傅明梓走的就稳多了,一路再没出什么岔子,那个跟踪的小厮也有些后怕,不敢再跟的近了。
  等回去之后,傅明枫好像在一直等着,看傅明梓这幅样子,心下一松,面上却忍不住规劝:“五弟,日后可再不能如此了,花些钱没什么,但是若是弄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
  傅明梓靠在福伯身上,只是傻呵呵的笑:“三,三哥放心,我,我都记下了。”
  傅明枫见他还是有些不清醒,也就不再多言,无奈的摆了摆手:“扶着五弟下去歇着吧。”
  福伯小心应了是,急忙扶着傅明梓离开了。
  看着傅明梓和福伯离开的背影,傅明枫面上担忧的神色终于消失殆尽,转而换上了一丝阴冷之意。
  那跟着傅明梓的小厮趁着这个时候也从边角里走上前,低声禀报了今日傅明梓的动向。
  傅明枫听了之后,冷下了一声:“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来了清河这种地方还忘不了这个,得亏我听则璠的话,还以为他改好了。”
  小厮听了急忙应和:“谁说不是呢,您是不知道,我今日从听雨楼打听到,五爷在里面真的是一掷千金,光是赏银都撒出去两三百两,更不必说给那位碧青姑娘的缠头了。”
  傅明枫听到这话,脸上的肉抖了抖,握紧了拳。
  “老爷子也是真的太过溺爱五弟了……”他语气冰冷的低喃。
  身后的小厮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三爷这是真的生气了,他忍不住也看向傅明梓离开的方向,五爷,您就自求多福吧。
  **
  傅明梓被福伯扶回了自己屋子,便瘫倒在了床上,福伯忙前忙后帮他换掉身上的衣裳,又亲自拿了热毛巾过来帮他擦手擦脸,等收拾完了,又扶着他躺好,帮他盖上了被子。
  傅明梓这个过程中,一直手扶着额头,皱着眉闭着眼。
  “五爷,您身上不舒服,我今晚就守在门外,您有什么想要的,就说一声。”福伯小声回禀。
  傅明梓听到这话,这才放下了手,睁开眼看向福伯。
  “不用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您也忙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我现在清醒了一些。”
  “那您喝水吗?我帮您拿过来。”福伯观察着傅明梓的神态,发现他好像真的比刚刚好了一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