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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重生]——宋央

时间:2025-12-07 16:40:26  作者:宋央
  “拿过来吧。”傅明梓又闭上了眼:“麻烦你了,福伯。”
  福伯急忙笑着摆手:“这有什么麻烦的,只是委屈了五爷。”
  傅明梓没有再说话。
  不一会儿,福伯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傅明梓起身靠在床头,接过了茶水。
  “行了。”傅明梓饮了一口茶,看着又比刚刚好了一些:“您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外面的路也不好走。”
  福伯看着他好像真的好多了,也就不再勉强,又叮嘱了一番,这才转身离开。
  等福伯一走,傅明梓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他掀开被子,走下了床,然后轻轻推开了一扇窗子,敲了三下窗扉。
  “在吗?”傅明梓轻声道。
  下一瞬,一个黑色身影无声无息的从屋顶一跃而下,半跪在傅明梓身前:“五爷。”
  傅明梓微一挑眉,看向眼前之人。
  大哥的人怎么这么厉害,可比他的那几个侍卫厉害多了,傅明梓暗自腹诽。
  “你们这几天行动还顺利吗?”
  “一切都顺利,现在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五爷有什么吩咐吗?”那人声音平直的回复。
  傅明梓点了点头:“你比我来的要早,若是调查好了,也不必再等我,回去给大哥复命吧。”
  是的,这些被傅明松暗自派来调查的人,是比傅明梓要早五六天来的清河,也是因此,傅明梓在来的路上,才敢肆无忌惮的和周孝衍同乘,不然若是让傅明松知道了,他可没有傅则璠这么好糊弄。
  “这……”侍卫有些迟疑:“大爷说了,要我们保护好五爷。”
  傅明梓先是皱眉,然后忍不住笑了:“行吧,反正你们是大哥的人,大哥怎么吩咐你们就怎么做吧,不过消息还是要早点带回去。”
  “是,我们明日就会让人带消息回去,剩下的人则是会护着五爷回京。”侍卫心下微微松了口气,他也就怕这位爷不当回事,非逼着他们离开。
  “五爷可有什么话要捎回去的?属下们可以代劳。”
  傅明梓听了这话一顿,许久才道:“清河县那个废矿的事儿你们应该已经查出来了吧?”
  侍卫一愣,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傅明梓,他们为了查这个消息,可是花费了很多精力和时间,这才从与傅明枫交往甚密的一个豪绅口中套出消息,傅明梓这才来了几天,而且都在吃吃喝喝,竟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看着侍卫愣住了,傅明梓一皱眉,看向侍卫。
  侍卫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低下头,额头有些冒冷汗。
  “是,属下已经查清楚了,是三爷和清河县豪绅勾结,隐瞒下了,废矿中出现铁矿的消息,具体的事宜,恕属下不能多言。”
  傅明梓听闻,果然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不过竟然是铁矿,傅明枫也是真的胆大包天,盐铁官营,他竟然连铁矿都敢动,这事儿要是查出来,别说傅家兜不住他,便是整个傅家都要受连累。
  傅明梓想到这儿不由冷下了脸。
  “我知道了,你尽快给大哥回禀,我听闻清河县街上的散汉流民都消失了,说不定就被赶去挖矿了,想来他们那边也是急了,你们要尽快,至于我这儿,也没什么话要带,只嘱咐大哥小心行事即可。”傅明梓语速极快。
  侍卫越听越惭愧,散汉流民这一点,他们却是没有关注,只是从豪绅处逼问消息的时候,听到这些人带了一嘴。
  “属下告退。”侍卫一抱拳,身形一闪,又消失在傅明梓眼前。
  等人走了,傅明梓这才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许是刚才握得太紧,掌心已经被指甲刺的隐隐有些泛红。
  铁矿,傅明枫真的是好大的野心啊,而且夏家,又为何会牵扯进铁矿的事情中,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傅明梓心中很乱,只觉得这件事隐隐有什么联系,却偏偏又把这些事情联系不到一起。
  最后越想越烦躁,傅明梓关了窗,转身回了榻上。
  算了,先解决傅明枫这个定时炸弹,至于别的,等日后再考虑。
  傅明梓自己安了安自己的心,转身拉被上床睡觉了。
  **
  第二日一早,傅明梓是被伺候洗漱的小厮叫醒的,他头晕脑胀的扶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心里直冒火,想要开口骂人,却又想到这不是家里,立刻受了怒气。
  “三哥那儿起身了吗?”傅明梓忍着烦躁问了一句。
  伺候的小孩看着傅明梓的脸色,一直战战兢兢,听到傅明梓问话,心里这才安稳了几分,急忙道:“三爷已经起身了,就等着您用早膳了。”
  傅明梓点了点头:“给我倒杯水。”
  等饮完了一杯茶,傅明梓脑子里这才清醒了些,只是后脑还是有些闷痛,仿佛被谁捶了一拳。
  傅明梓觉得这可能是自己做完半夜开窗和侍卫说话,着了风。
  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晦气,但是却也没办法,现在只能强撑着了。
  等洗漱完,傅明梓换了件新衣裳,这才去了前厅。
  “三哥,则璠。”傅明梓面上挂着笑脸,一进门就喊人。
  傅明枫也笑着起身:“总算来了,我还当你醉酒起不来呢,原本想着给你留饭呢。”
  傅明梓笑着摆手:“这点酒还放不倒我。”
  傅明枫跟着笑笑,然后拉着傅明梓坐下用饭。
  等用完了早膳,奉上了清茶,傅明枫这才不动声色的开了口:“五弟,你和则璠也来了几日了,我想着,总也不能因为则璠的一点私心,扰了你在京城的差事,不如你们就早些回去吧,你三嫂你前几日也见了,身子骨都好得差不多了,也不必则璠在身前侍疾了。”
  傅明梓听完挑眉,心说这又是一出什么戏。
 
 
第95章 逃离
  “怎么, 这就要回去了吗?”傅明梓做出一副惊讶神情:“我还以为要等到三嫂好全了才走呢,昨个儿三嫂院里不是又喊了大夫吗?”
  这话倒不是他打听来的,而是他在来的路上‘无意间’听到下人提起的, 至于有多无意,竟会在他来的路上正好说起这个事儿,那就不是傅明梓能把控的了的了。
  傅明枫面上苦笑:“你三嫂就是这样, 换季的时候总有些头疼脑热的毛病, 算不得大事, 却也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你的差事。”
  傅明梓心下一动,隐约察觉出了傅明枫的意思, 笑了笑道:“却也无妨, 这几日五殿下都在云台大营犒军,如今我就算是回去了,只怕也没什么事做,关键还是看则璠的意思。”说完傅明梓看向傅则璠。
  傅则璠没想到这话头会落到自己身上,一时间有些局促, 脸涨得通红, 求救般的看向傅明枫:“我, 我一切都挺父亲吩咐。”
  傅明枫见了朗声大笑:“既是如此, 那就多待几天吧, 这几日天气也有些回冷,的确不是上路的好时候。”
  傅明梓跟着含笑点头:“那就听三哥的。”
  傅明枫说这话, 是为了试探自己吗?傅明梓有些拿不准, 不过若是自己真的接下这个话头和傅则璠离开, 却是有些不甘心,他还是想再看看傅明枫的真正目的,毕竟, 毕竟他之前可是真心实意的将他当成三哥尊敬了好多年的。
  傅明梓眼底明暗交杂,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吃完了早膳,傅明梓原想顺势回自己院子,结果一出门,却被傅则璠叫住了。
  “五叔。”傅则璠是一路小跑追出来的,面上还有些泛红。
  傅明梓一挑眉,站住了脚:“有什么事吗?”
  傅则璠抿了抿唇:“这次为了我,真的是麻烦你了,若是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其实可以早点离开的,我可以自己回京城。”
  傅明梓听了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五叔再怎么忙碌,也不会丢下你,让你一个人返京,别说这些孩子气的话了,多等几天也不会耽搁什么的。”
  傅则璠听了这话,心中松了口气,但是面上还是一脸感激:“多谢五叔体谅。”
  傅明梓笑着摆了摆手:“回去吧,我今儿还想和福伯一起去城外的马场看看呢,你要一起过去吗?”
  傅则璠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我今日要陪着母亲去看大夫,只怕不能陪五叔了。”
  傅明梓点了点头:“也好,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若是马场有什么好马,我一定给你留一个。”
  傅则璠笑了笑,点点头。
  看着傅则璠转身离去,傅明梓面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迅速转身,朝着自己院子走去,一进去,就看见福伯正好往出走,见他进来,笑着打招呼:“五爷,今儿您想去哪儿?之前三爷吩咐过我了,让我今儿带着您好好逛逛。”
  傅明梓压下心底的沉重,面上笑了笑:“自然还是去马场了。”
  福伯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太过惊讶,毕竟这也是昨天就订好的行程。
  两人牵了马,一前一后的出了傅宅大门。
  傅则璠站在傅明枫后面,躲在一侧看着傅明梓离开,傅则璠有些忧虑:“父亲,要不还是让我跟着五叔吧,若是他真的走了,可怎么办?”
  傅明枫冷笑一声:“五弟的性格我了解的很,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我催着他走,他反而不会走,而若是他真的要走,你跟着只怕只会成为他的人质,得不偿失。”
  傅则璠听了脸涨得通红:“是孩儿无能。”
  傅明枫摆了摆手:“不是你无能,只是你五叔不是一般人罢了,一家子兄弟,也就只有老二和他在武艺上有些本事。”
  “可是……”傅则璠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可是,您为何要突然试探五叔,难道你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傅明枫皱了皱眉:“就是因为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很顺利,才让我觉得不安,这次试探也算是个机会,若是老五走了,那就说明我们的计划泄露了,若是他不走,到时候他便也走不了了。”
  傅则璠咬了咬唇,他到底是个少年罢了,这样残酷的血脉相杀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五叔对我一向很好,就不能……”傅则璠小声道。
  “妇人之仁!”傅明枫怒斥一声,然后冷眼看向傅则璠:“我看我将你放在傅家,倒是放错了,一点傅家人的本事没学到,倒是把这些不中用的软弱学了个到底。”
  傅则璠咬牙垂着头,面上惹得滚烫。
  傅明枫看他这样,又放轻了声音:“行了,你到底年纪小,不懂这里面的道道,等你跟着我学上几年,就明白了。”
  傅则璠点了点头,再不敢有任何异议了。
  **
  傅明梓跟着福伯出了门,就一路朝着北门去了,刚走到半路,傅明梓突然道:“福伯,我记得你儿子年纪和我也差不多,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耍过,不如今日也叫他出来,我们一起去马场转转。”
  福伯心理有些不愿,因为眼看着县试将近,儿子学业也十分繁忙,但是想着今日毕竟是五爷好不容易来一次,也不好扫了他的兴致,便点了点头:“也好,这小子也许久没出来走走了,总是闷头读书,只怕也闷得狠了。”
  说完两人就转身朝着县学去了。
  去的时候,正好遇见福伯的儿子成哥儿出门买早饭,成哥儿今年二十岁出头,长得十分精神,浓眉大眼的,穿着一身儒衫,看着倒是有些不相称,不过许是读书读得久了,也能多少看出来一丝文气。
  “五爷怎么来了。”他一脸惊讶的看着傅明梓。
  傅明梓笑了笑:“今日爷得空,要去城郊马场转转,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成哥儿有些为难:“这……”
  福伯伶俐,急忙道:“还不快谢过五爷。”
  成哥儿看了一眼老父亲,见他瞪了自己一眼,只要咽下嘴边的话,低头谢过傅明梓。
  从县学出来,又去马行替成哥儿买了一匹好马,三人这才往城郊去了。
  成哥儿骑着刚买的新马有些不好意思:“怎好让五爷替我买马。”
  傅明梓笑了笑:“日后成哥也是读书人了,就当我这匹马是提前恭贺你县试旗开得胜吧。”
  成哥儿越发不好意思了:“我学问不佳,还不知能不能考中呢。”
  傅明梓却十分有信心似得:“成哥儿这般勤勉,我看一定能考中。”
  成哥儿听着这些好话,就算心里有所不安,也到底换上了笑脸,便也没有之前的别扭了,高高兴兴的跟着傅明梓出了清河县城大门。
  等出了城门,傅明梓突然加快了速度,一路顺着官道急奔。
  福伯和成哥儿不明就里,但是也跟着一起加快了速度,两人还以为傅明梓是起了跑马的兴致。
  但是傅明梓这一路马不停蹄,眼看着已经错过了去马场的路,福伯急忙道:“五爷,去马场要走那条路。”
  傅明梓抿唇不语,依旧只是闷头跑马。
  正在此时,突然从斜刺里又跑出来几匹马,马上俱都坐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
  傅明梓面色不变,福伯却悚然一惊,这些人穿得衣裳旁的人不熟悉,他自己却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自己离开老公爷身边之前,曾常常传的侍卫服吗?为什么这些人竟然会在清河。
  “五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福伯心中心乱如麻,忍不住高喊。
  傅明梓侧过脸,看向福伯,此时他面上再无之前一丝的笑容,显得十分冷峻:“福伯,你在三哥身边伺候这么多年,难道没发现一点不对之处吗?”
  福伯心底一凉,自己之前的不安似乎在此刻得到了证实。
  福伯的儿子成哥儿更是一脸恐慌,急忙道:“五爷,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明梓没说话,只道:“别问这么多了,立刻随我回国公府,等回去了,就一切都明白了。”
  这话有些冷厉,成哥儿顿时有些不敢再回话,只用眼睛去看自己的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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