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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笼(近代现代)——山卷

时间:2025-12-07 16:47:40  作者:山卷
  还能干嘛?被戚淮州关禁闭呗。
  戚澄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
  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捞起那枚戚淮州带回来的中世纪古银币,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繁复模糊的刻痕,声音懒洋洋:“病了,在家休息。”
  “病了?感冒了还是发烧了?需不需要兄弟我给您送点……”
  “行了行了,” 戚澄不耐烦地打断他毫无营养的嘘寒问暖:“有事说事。”
  于成飞嘿嘿笑了几声:“没啥大事,这不刚开学闲得慌嘛,哥几个寻思晚上组个局,嗨一下,就缺你了!来不来?”
  “不了!”
  这两个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戚澄嘴里蹦了出来,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说完又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瞬间涌上心头。
  显得他好像怕了戚淮州。
  深吸一口气,戚澄欲盖弥彰道:“没什么意思,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腻了。”
  “这次不一样,我保证,你要是想去,等你回来我们再定时间也行。”
  心里蠢蠢欲动,戚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憋闷道:“……算了,懒得动。”
  于成飞又劝了两句,戚澄还是没松口答应。
  手机那头的于成飞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声问:“戚总最近在家?”
  戚澄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炸毛:“他在不在家关我屁事!是我不想出去!”
  “误会了兄弟!绝对误会!” 于成飞连忙找补,“咳,就是……你也懂,我上头不也有个大哥嘛,管我那叫一个严……”
  戚澄压根不记得于成飞有没有哥,但这不妨碍他在这一刻和于成飞达成了共鸣。
  “是吗?你哥也管你?”
  于成飞立刻心领神会,开启吐槽模式,对着他那个“大哥”一顿输出。
  听得戚澄心情好了许多,甚至随口问了句:“那你晚上溜出去不回家,你哥不管?”
  于成飞卡壳了半秒,斩钉截铁:“管!怎么不管!”
  “那你怎么还敢?”
  “搬出去住啊!不住家里就没事了。”
  戚澄握着古银币的手一紧,眼睛倏地睁大。
  挂断于成飞的电话,戚澄就开始认真琢磨自己搬出去的可能。
  现在他和戚淮州住的这套别墅,离着公司和学校都不算太远,上个学期他去学校基本都是车接车送,偶尔自己开车,方便是方便,可也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戚淮州的眼皮子底下。
  买套房子住学校附近?
  肯定不行。戚淮州十有八九会跟着搬过去。
  要想戚淮州不跟过去,戚澄就只能住宿舍。
  想到之前在学校见过的,还没有他浴室大的宿舍,戚澄皱眉发出一声“啧”。
  晚上戚淮州还是没有回来,餐桌上,戚澄心不在焉的几乎要把饭戳烂。
  李婶见他光跟米饭较劲也不吃菜,以为戚澄还在跟戚淮州怄气。
  她盛了一碗汤放到戚澄手边,温声劝道:“……小澄啊,还在生你哥气呢?”
  停了片刻,戚澄抬头,见李婶笑眯眯的脸,知道对方要来劝自己了,他不仅头大:“没有。”
  “那就是有了,”李婶了然,“你哥也是为你好,他平时多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瞧瞧,出差那么忙,还惦记着给你带礼物……”
  “疼我?” 戚澄憋着的委屈一下子冲上来,打断她,“疼我就往死里打我?李婶你就算没看到他打我,你给我包扎的时候也看到伤口了吧。”
  “我?”李婶诧异。
  戚澄摊开手,使劲把自己的左手往李婶眼皮底下凑:“你看,你看,你看他给我打的!我这手是要画画的,他可是一点力气都没留,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跟我说,非要这样,我不要面子吗?”
  经过两天时间,戚澄的手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皮下淤血和破皮的地方颜色变得更深,看着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李婶配合地露出心疼的表情,跟着他谴责了几句:“是是是,怎么能这样,大少爷下手是重了点,太着急了……”
  接着话锋一转,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不过嘛,看在大少爷这么用心给你包扎上药的份上,咱就不跟他计较了?嗯?”
  “他?”戚澄登时拔高声音。
  李婶点头:“那天你回房间没多久,是大少爷亲自下楼找我要的药箱,拎着就上楼去了。不是他还能是谁给你处理的这么仔细?”
  戚澄噎住了。
  他其实隐约能猜到,只是这两天在生戚淮州的气,强行把事情按在李婶头上,结果现在被李婶直接点破,他生气都少了理由。
  憋闷的呼出几口气,最后戚澄小声说:“……那也是他打的啊……反正是他错了。”
  “是是是,那小澄怎么才肯原谅大少爷啊?”李婶哄着附和着。
  “要我原谅他,至少他要跟我道歉吧。”戚澄想了想又觉得不够,口无遮拦道:“然后再让我也打他一顿才算扯平。”
  晚上十点,戚澄窝在影音室的沙发上看电影。
  他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睡不着,手又不舒服,画画玩游戏都干不了,只能看电影。
  影音室里光线随着画面忽明忽暗,戚澄选的是一部搞笑片,声音吵吵闹闹,他看得专注,以至于连房门打开的声音都没听到。
  直到光线从明亮的走廊倾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个颀长冷峻的影子。
  戚澄抬头,对上了戚淮州视线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
  “还没睡?”戚淮州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嗯,白天睡多了。”戚澄干巴巴地回答。
  这很尴尬,他现在应该在生气,表情应该要冷酷。
  戚澄后悔不已,早知道不选搞笑片了。
  身边的沙发猛地一陷。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戚淮州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瞬间强势地侵占了戚澄周围的空气。
  戚澄本能地缩了缩身体。
  “躲什么?” 戚淮州眼神扫过来,淡声问。
  “谁躲了!”戚澄像是抓到了戚淮州的错处,立刻变脸,张牙舞爪地指责道:“是你挤我。”
  两个人之间明明还有一段距离,戚澄纯属找茬。
  戚淮州不语,斜睨着一脸生气的戚澄,目光落在戚澄眉尾,那里的小红痣因为主人情绪激动而跳了跳,他忽然轻笑一声。
  戚澄:“……”
  拿起遥控器暂停了吵闹的电影,戚淮州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之后姿态放松地半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沉沉地自上而下笼罩着戚澄。
  戚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火气蹭蹭往上冒:“干什么?我看个电影碍着你了?还得被你盯着?”
  “手,”戚淮州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懒散:“伸出来我看看。”
  刚刚还气鼓鼓的戚澄心头突然就涌上一股委屈。
  “看什么,看了又不会好。”
  都两天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至于李婶口中戚淮州给他上药的事情……他又没亲眼看见,不算数!
  戚淮州显然没耐心跟他废话,长臂一伸,径直拉过戚澄的手腕。
  戚澄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手掌摊开,直直怼到他眼前,咬牙切齿:“想看就看吧,看看你把我打什么什么样子了。”
  戚淮州略低头,目光沉静,仔仔细细地审视着他掌心的伤。修长的手指伸出,指腹极其轻缓地碰了碰那片青紫的淤痕。
  “还疼么?”
  那轻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混合着残留的痛感和奇异的痒意。戚澄猛地想抽回手,却被戚淮州更紧地扣住了手腕。
  “你打的,你说疼不疼!”戚澄开口全是怨气。
  “还在生气?”戚淮州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带着点酒后特有的沙哑磁性,却听不出多少情绪起伏。
  “不敢。”戚澄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不敢?”戚淮州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指腹转而捏了捏戚澄完好的指尖,力道不轻不重,“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怎么?你打了我,又关了我两天,我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戚淮州,你是不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戚淮州任由他发泄完,表情纹丝不动,又问:“那你知错了吗?”
  “你——”
  戚澄下意识就想反驳,话未出口,忽然想起自己谋划了一下午的事情。
  底气瞬间不足,戚澄甚至开始心虚。
  脾气压回去,戚澄把手从戚淮州手中抽出,许久,别别扭扭地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嗯”。
  眉宇间那点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戚淮州低笑一声。
  “知道就好。”
  作者有话说:
  好冷啊,有人看吗?
 
 
第4章 
  一场风波历时三天总算过去。
  隔天还是戚淮州送戚澄去的学校。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大学门口,戚澄推门下车。他穿着白T短裤,书包随意甩在肩上,动作里带着点散漫的少爷劲儿,他回头,冲着车窗内那片沉静的阴影道:
  “哥,我走了啊。”
  车内的男人轮廓隐在光影交界处,只能看清笔挺考究的西装线条。
  “晚上我来接你。”
  “几点啊?”戚澄自己不记课表,戚淮州比他还要清楚。
  “六点半。”
  “知道了。”戚澄应了一声:“那你记得提前给我打电话。”
  车门关上,黑色的汽车在路边停了许久,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流中。
  戚淮州的目光才缓缓收回,声音听不出情绪,吩咐司机:“走吧。”
  申请宿舍这个事情戚澄根本没想过让自己费心,索性直接发信息给于成飞,把自己的要求告诉对方,让其看着办。
  他使唤人使唤的顺手,反正于成飞巴结自己,索性给对方一个机会。
  于成飞多少也是个大少爷,被打干这样的事情也没有怨言,只是在看到戚澄那一长串要求的时候,不免直皱眉。
  要求宿舍硬件条件还在情理之中,无非多花钱的事情。
  剩下的那一屏都盛不下的,全是戚澄对舍友的要求。
  什么“严禁触碰本人所有物品”、“个人卫生必须达标,垃圾不过夜”……这些勉强还能忍。
  可“拒绝任何外人进入宿舍”、“禁止在宿舍内进食”、“本人在场时宿舍必须保持绝对安静”……这祖宗真当学校是他家开的?他于成飞再有能耐,也没法这么指挥别人啊!
  “戚澄……”于成飞苦着脸打商量:“要不,咱别住宿舍了,我在学校附近有套房子,三百的大平层,直接送你住行吗?很近的,就在南门对面,步行五分钟。”
  戚澄一口回绝:“不行,我必须住宿舍。”
  他先斩后奏搬出去,事后被戚淮州发现是必然的,住宿舍还可以解释成要专注学业,和同学搞好关系,住于成飞那里算什么事情?
  他又不是缺那一套房子。
  戚澄态度坚决,于成飞只能咬牙帮忙办事,谁让戚家家大业大,他得巴结着呢。
  下午选修课,戚澄在后排座位昏昏欲睡。
  以往他身边或多或少都会簇拥几个人,眼下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
  无他,周扬那几个刚被戚淮州打发走,剩下的一个于成飞在帮戚澄问住宿的事情。
  台下老教授的声音极其催眠,在那苍老缓慢的讲课声中,戚澄的头一点点低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正睡得香甜时,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
  推人的力气并不大,但足以让戚澄受到惊吓。
  身子歪到在椅子另一侧,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戚澄心脏怦怦跳,睁大的眼睛里全是惊吓与茫然,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泪花。
  “谁?!”
  这一嗓子不高不低,却成功让半个教室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戚澄彻底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课堂上。
  尴尬顿时让戚澄无地自容,别看他戚二少爷平时又拽又狂,骨子里还是尊师重道的。
  面对周围疑惑的视线,戚澄脸色通红,硬着头皮站起来,对着讲台上的老教授干巴巴道了歉。
  老教授见怪不怪,慢吞吞地只说了句“注意影响”便继续讲课。
  课堂恢复平静,戚澄坐下,扭头就恶狠狠地瞪向旁边推他的罪魁祸首,刚刚的尴尬和被吵醒的不快达到顶峰。
  “你有病吗?”戚澄压着声音,眼神像是要杀人。
  那人是个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长相帅气,表情冷漠。
  那男生眼皮一掀,没什么情绪的扫了一眼戚澄:“你口水流到我身上了。”
  戚澄一僵:“……什么?”
  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对方视线看去,男生白色T恤肩膀处,确实有一小片可疑的水渍……
  戚澄脸色瞬间爆红,片刻后恼羞成怒:“你胡扯!什么口水!谁知道你哪儿蹭的……”
  男生根本懒得再看他,恰好下课铃响,他利落地收起书本,起身就走。
  等人走出几米外,戚澄才意识到自己被无视了。
  他戚二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脑子一热,戚澄几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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