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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笼(近代现代)——山卷

时间:2025-12-07 16:47:40  作者:山卷

   《入笼》作者:山卷

  文案:
  人人都说戚澄是戚家最大败笔。
  骄纵,顽劣,圈子里有名的废物点心。
  纵观戚澄全身上下,除了他那戚氏二公子的身份,也就还有那张脸拿的出手
  而戚澄的大哥戚淮州,像是他的反义词
  沉稳内敛,手腕了得,年纪轻轻接替父亲,执掌家业
  若大哥是天上月,戚澄就是那地里泥
  就连外人都评价,怎么看都不像是亲兄弟
  戚澄21岁生日前夕,父亲领回来了他在学校的死对头,并宣布对方才是他的亲儿子
  戚澄只不过是抱错了的假少爷
  一朝云端跌落尘埃,人人都可踹他一脚
  尤其是那死对头真少爷,更是借着由头与他做对
  直到在某次宴会,戚澄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一杯红酒把真少爷从头淋到脚
  戚澄抬着下巴,骄矜美丽,语气极其猖狂:“泥地里长大的烂狗,就算了换衣服,也是永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摔了酒杯,戚澄在一片哗然中,看向他那许久不见的大哥,红着眼睛倔强问道
  “你选他,还是选我?”
  -
  直到某个醉酒的夜
  戚澄在黑暗中被真少爷压倒,柔软的唇擦过他的脸颊,他震惊到还未挣扎,身上的人就被猛地扯开
  灯光亮起,戚澄坐在床上,惊慌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他那人前体面的大哥,狠狠地把真少爷掼倒在地
  声音冷如寒冰:“谁给你的胆子碰他的?”
  标签:狗血、笨蛋美人受、控制欲爹系攻、年上、HE
 
 
第1章 
  戚澄到南山别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司机拉开车门,尽职尽责地提醒:“二少爷,到家了。”
  靠在椅背上的戚澄迷迷糊糊睁开眼,半晌才像是没搞清楚状况一般,意义不明地“唔”了一声。
  外面刚下过一场夜雨,细碎的雨水随着夜风落到戚澄的脸上,激得他打了个颤,也稍稍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
  他身体发软,不知是酒精还是连日超负荷运动的缘故。
  停了片刻,戚澄才像是积攒够了起身的力气,白皙的手撑着车门,慢吞吞地从车里出来,站起身的时候,身子还趔趄了一下。
  也不怪戚澄如此,任何一个人,又是喝酒又是蹦迪,嗨了三个通宵外加两个白天,这会儿还能站着走路就已经是奇迹了。
  原本他今晚应该跟那群朋友去海边开游艇,继续续摊,可谁让他哥戚淮州明天回来。
  想到走之前朋友的挽留,说那游艇上的诸多好玩项目,戚澄不免心中遗憾。
  打开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本该休息的李婶,戚澄奇怪:“李婶,你怎么还没睡?”
  “小澄,你可算回来了。”
  李婶一脸欲言又止,对戚澄猛使眼色,奈何戚澄脑子被酒精占领,晕晕乎乎,压根儿没看。
  他随意甩掉脚上的鞋子,晃荡着往屋里去,只想着赶快回去补觉。
  李婶儿拦了下,没拦住,只能在放衣服的空当儿,压低声音凑到戚澄耳边提醒:“二少爷,大少爷回来了。”
  偌大的客厅里,意大利空运回来的Ezio Bellottl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沙发旁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男人身上笼罩出一层阴影,映出一张冷峻的脸。
  戚澄醉酒的大脑这才像是接收并理解了李婶儿的话。
  条件反射般打了个激灵,戚澄立刻站直身子,那张漂亮的脸上一片煞白,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神态。
  神经紧绷,戚澄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的全是“他哥怎么回来了”“他哥怎么这会儿回来了?”“不是应该明天晚上吗,难道他玩嗨了记错了时间?”
  坐在沙发中的人侧目,视线淡淡扫来,让人辨不清情绪。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喜怒。
  戚澄下意识后退,他一点都不想过去,可过往和戚淮州相处的经验,让他明白这会儿最好不要忤逆对方。
  迈着沉重的步伐,戚澄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挪到了男人一侧,声若蚊蝇般又喊了一声:“哥……”
  这声“哥”叫得含含糊糊,不仔细听还以为是他在哼唧。
  戚淮州抬眼看他:“吃饭了吗?”
  正在打腹稿想怎么给自己辩解的戚澄:“啊?”
  半个小时后,兄弟两人坐在餐桌前。
  戚澄面前摆了碗香菇滑鸡粥,桌子上还有几道清口的小菜,都是他惯常吃的口味,很适合他现在空了半晚上的胃。
  最后一道菜摆上了桌,戚淮州淡淡道:“吃饭吧。”
  小觑了戚淮州两眼,戚澄见对方神色平静,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和他吃一顿饭,并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虚虚地松了口气,拿起了汤匙。
  这次戚淮州去国外出差了将近二十天,他们兄弟二人也差不多小一个月没见面。
  别看戚澄这会儿害怕戚淮州,认真说起来,在这个家里,他和戚淮州的感情最好,戚澄打心眼里依赖着这个哥哥。
  可能因为许久未见,戚淮州懒得跟他计较。
  戚澄越想越是如此,加上刚刚戚淮州还体贴地给他夹了菜,这个想法就愈发坚定。
  提起来的心放下了大半,戚澄礼尚往来,也给戚淮州夹了菜,随即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哥,你这次出国,公司的事情还顺利吗?”
  “顺利。”戚淮州言简意赅。
  “那是不是很忙?”
  “还好。”
  “那你有出去转转吗?”
  “嗯。”
  几个问题下来,戚澄觉得他哥心情还可以。
  又看戚淮州的脸色,戚澄刚刚的害怕心虚一扫而空,恢复成以往的样子。
  凑近戚淮州,戚澄理直气壮地问:“那你答应我的礼物带了吗?”
  “带了,在你房间。”
  说完戚淮州微微皱眉,似乎是嫌戚澄话多:“坐直,好好吃饭。”
  戚澄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咧嘴笑了起来:“哦,知道啦。”
  带了礼物,还跟以往一样关心他,态度和平时一样。
  他就觉得他哥也不应该因为自己晚归而生气嘛。
  戚澄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他今年都20岁了,还是个男人,偶尔跟朋友出去玩,稍微回来晚点这太正常了。
  放下心中的害怕,戚澄再看他哥就亲近了好多。
  搬着身下的座椅挪动了大半,戚澄紧贴着戚淮州,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埋怨,蹭着戚淮州开始撒娇:“哥你之前不是说明天下午的飞机吗?怎么提早回来了,本来我还打算接你呢,而且你提前回来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戚澄说的这倒是实话,不然他也不会今晚回来,为的就是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养足了精神去机场接戚淮州。
  可戚淮州提前回来了,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嗯。”戚淮州淡声说:“不用,有司机。”
  戚澄有点不开心,觉得司机接跟他接哪里能一样。
  不光如此,他觉得近两年,戚淮州不如之前那般跟他亲近了。
  白瓷汤匙搅动着碗里的粥,戚澄看着碗闷闷不乐。
  “哦,那哥你几点到家的?”
  戚淮州抬眸,定定看向戚澄半低的脸:“11点。”
  11点?
  戚澄愣了下,11点到家这会儿还不休息?
  诧异地看了眼戚淮州,戚澄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的衣服——一身西装马甲衬衫,显然是对外应酬时的穿着。
  戚澄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说他哥不会回来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他吧。
  下意识把这个不好的猜想甩出脑外,戚澄喝了口粥,垂着眼不敢看戚淮州。
  后面便没人再开口了,一顿夜宵很快吃完。
  戚淮州喊了人收拾碗碟,不过片刻,客厅里只剩下兄弟两人。
  见戚淮州不说话,只坐在原地看他。
  戚澄脑子里闪过一丝奇怪,来不及思考,就先困得打了个哈欠。
  胃里有了食物,迟来的疲惫席卷了全身,戚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没什么事儿我上去睡觉了,哥你也早点休息。”
  说罢,他站起身,踩着柔软的拖鞋准备上楼,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戚淮州平稳的声音。
  “戚澄。”
  “嗯?”戚澄回头。
  打哈欠打得戚澄眼角渗出泪花,以至于没有立刻看清戚淮州的动作。
  戚淮州面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抬手扯开颈上的领带,缓缓道:
  “让你走了吗?”
  书房里,戚澄跪在地上,冷硬的大理石硌得他膝盖生疼。
  他心里惴惴不安,看着戚淮州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根三指宽的戒尺,站到了自己面前。
  那一刻,儿时的记忆一下子冲进戚澄的大脑,让他想站起来逃走。
  可又被戚淮州一个眼神儿摁下。
  戚澄不是没吃过戚淮州的教训。
  戚淮州大他11岁,两人的父亲常年不在家,戚澄可以说是戚淮州一手带大的。
  男孩子小时候都淘气,戚澄之前被宠得没边儿,不能说胡作非为吧,但调皮捣蛋恶作剧的事情一样也没少做。
  多数情况下,戚淮州都是纵容的。
  直到有一次,戚澄躲在卧室里偷偷玩烟花,差点把卧室连带自己一起烧了。
  那是戚淮州第一次打他。
  那次戚澄的两只手被抽得肿得老高,中途他差点哭得背过气儿去。
  戚淮州下手一点不留情面,丝毫不顾及戚澄那会儿才不过十岁。
  事后戚淮州给他补了一场海边烟花秀的事情,戚澄选择性忘记了。
  之后又因为各种事情,戚淮州也打过他几次,但那都是他没成年之前的事情了。
  成年后戚澄也知晓了轻重,当然他心里绝对不是怕戚淮州,反正他已经四五年没见过这条戒尺了。
  但并不妨碍这条戒尺给他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
  见戚淮州单手拎着那乌黑的戒尺,戚澄头皮都麻了。
  下意识蜷缩着双手,戚澄试图垂死挣扎。
  “哥。”他往后仰了仰身子,浑身戒备,盯着戚淮州手中的戒尺:“我、我干什么了,你要教训我?”
  戚淮州不答,只沉声命令:“伸手。”
  戚澄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要打我?就因为我回家晚了那么一会儿?”
  戚淮州懒得跟戚澄多费口舌,再次道:“伸手。”
  “我不!”戚澄很气愤,他梗着脖子不服气:“我又没犯错,你凭什么打我?”
  回应他的是戚淮州不容拒绝的动作。
  左手被拉过来掰直,戚淮州力气大,戚澄挣扎不开,眼睁睁看着那黑色的戒尺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带着凌厉的风声落在他的手心。
  “啪!”
  几乎是同时,戚澄眼睛红了。
  掌心一片火辣辣地胀痛,更多的是委屈和羞耻。
  “戚淮州!我都20了!”
  他想说他都20了,这个年纪的女生偶尔出门夜不归宿也不至于被家人打,他又没干什么坏事,戚淮州要这样教训他。
  可惜他的愤怒激不起戚淮州半点反应。
  垂眸看着眼睛通红的戚澄,戚淮州高大的身躯投落下无情的阴影。
  “所以这次只打你手心。”
  又是“啪”的一下。
  戚澄疼得倒吸气,边躲边喊:“卧槽!别打了戚淮州,我好疼!”
  “说脏话。”
  戒尺再次落下。
  刚刚还喊着自己已经20岁的戚澄,这会儿没骨气地疼得眼泪哗哗。
  可任凭他怎么哭怎么喊,戚淮州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一连打了十几下,戚澄的手心都渗出了血,戚淮州这才停手。
  把沾了血的戒尺扔到一边,戚淮州看着地上哭得喘不过气儿来的戚澄,冷声问:“知道错哪儿了吗?”
  戚澄哭得脑子缺氧,过于精致漂亮的脸上此刻一塌糊涂。
  他这会儿听戚淮州的声音都是模糊的,可不妨碍他愤怒地控诉。
  “我错哪儿了!我哪里都没有错!我只不过回来晚了一点,又没有做坏事,戚淮州!你凭什么这样打我?”
  戚澄捧着红肿的手,疼的身子直抽抽,他越说越委屈:“枉我还想着早点回来接你,可哪里知道你提前回来了,这又不是我的错……”
  黑色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男人踱步到戚澄面前。
  “出去玩儿?”戚淮州俯下身,语气含着隐隐威怒。
  “周四晚上,安亚酒店2107,你和谁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我开文啦!
  还是隔日更新,求多多的评论和收藏啦!鞠躬!
 
 
第2章 
  听到戚淮州的话,戚澄的哭声都停顿了一下。
  他瞪着那双红通通的狐狸眼,里面满是惊愕:“什么酒店——”
  喊声戛然而止。
  “想起来了?”戚淮州问。
  “我、我没有……”戚澄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嘶哑,没什么说服力地为自己辩白:“你从哪里听来的……”
  “是么?”
  戚淮州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到戚澄面前。
  安静的空气中响起火机的声音,戚淮州点了一颗烟。
  白色的烟雾飘过锋利眉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如同寒潭,戚淮州缓缓道:“那你说说,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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