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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冲你喵了一声(玄幻灵异)——落瀑

时间:2025-12-07 16:51:48  作者:落瀑
  猫猫很骄傲地就低头去咬了,咬的手指,食指的第二个指节,轻轻地压下一圈牙印。
  高兴。
  又在手背上咬了一口,手背的触觉明显强一点,玄棋感受到了林承星因痛而产生的下意识瑟缩。
  猫又心疼了。
  低着头,在人手背上舔了舔:“我不咬了。”
  湿热柔软的舌尖,在手背上划过小虎牙留下的痕迹,留下一片隐晦的水痕。玄棋伸手抓住林承星的手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
  “嗯……”呼噜呼噜。
  睁着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脸贴在他脸上。林承星垂了眸,一动不动地任小猫蹭。
  “你今天好安静。”玄棋蹭高兴了,还要拉着他聊天,“比平常还要安静。”
  林承星摸了摸他的脑袋。
  看不出玄棋有任何和平常不同的地方,
  “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他沉下语气,“也许会有点羞耻,但不要逃避。”
  玄棋想了想,慢吞吞地说:“我想吃饭。”
  “嗯。还有呢?”
  还要有?
  林承星要求好多啊。玄棋忍不住想。但是还别说,他真的有想要的东西。
  “想要你。”他弯弯眼,“想要你……”
  看我、摸我、喜欢我……
  话音未落,玄棋忽然被林承星按住了。
  腕骨被钳住。
  林承星的手掌完全覆住他的手腕,指节卡进腕间最脆弱的凹陷处,体温透过皮肤直抵脉搏。床单的冷意还来不及渗入后背,另一只手掌已经垫进他的腰窝。
  “唔……?”
  尾音被突然逼近的鼻息截断。林承星的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狭长的阴影,将素来冷静的瞳孔遮得深不见底。忽然的行为,让玄棋的猫耳应激般贴紧枕面,尾巴却诚实地缠上对方小腿。
  带着茧的拇指摩挲他腕内侧的血管。
  林承星的手腕上还留着今早他给盖章的牙印。
  玄棋瞅了一眼,很快就放松下来。他的大脑里从来没有要害怕林承星的想法。飞机耳重新放松,甚至挤了个笑出来:“你也要咬我吗?”
  林承星:“你少说两句。”嗓音像被砂纸磨过的冰。
  玄棋动了动,十分好奇,怎么人忽然就不让他说话了。
  他把手按在林承星胸口。
  “别动。”
  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玄棋耳膜上,明明音调比平时还低,却像有火星在声带里灼烧。每个音节都绷得极紧,仿佛再多吐一个字,那些压抑已久的东西就会决堤而出。
  玄棋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手掌下的胸腔都在轻微震颤——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覆着薄冰,内里却滚烫得骇人。
  “林承星你……”
  林承星实在不想让玄棋说话了。
  每天喵喵呜呜的,往自己身上蹭,牙齿轻咬,逗弄似的只啃一下。
  他快被玄棋弄得梦里全是他了。
  坏猫的唇还在一张一合,唇瓣被他舔得水润,小而尖的虎牙,像是又要咬人一样。
  他吻上去。
  唇齿相撞的瞬间,玄棋尝到一点铁锈味。
  猫还没来得及思考,林承星的手掌已经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指腹陷入那块柔软的皮肤,像是要把他钉在原地,钉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
  他的舌尖扫过玄棋的上颚。猫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林承星却仿佛被这声音刺激到,吻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所有压抑的、克制的、濒临失控的情绪,全都通过这个吻灌进玄棋的身体里。
  “喵啊、呜……”
  舌尖、舌尖被……
  玄棋的尾巴炸毛了,又在林承星膝盖压上来时软成一团。
  终于被放过的时候他简直要变成一个猫团子,把自己狠狠地埋进对方胸口,一边颤抖,一边震撼——
  林承星这人也太坏了!
  他每次咬人都是轻轻的咬,而林承星咬他舌尖,吓得猫尾巴都要直了。
  他一方面觉得林承星肯定不会伤害他,一方面又觉得林承星现在的状态从来没见过,活像是一个要喷发的火山。猫的第六感让他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危机感,仿佛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有了不得的惩罚。
  虽然很不想承认。
  玄棋知道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吓软了,尾巴根到现在还在抖。
  但是他是猫,猫是有骨气的,所以他骨气还硬得很。
  被熟悉的人类吓到这种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怒从心头起。玄棋啊呜一口咬上林承星的胸肌。
  林承星:“……”
  “你真是……”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拇指蹭过玄棋湿漉漉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乱咬人会付出代价的。”
  玄棋色厉内荏地仰起脸:“什么代价?”
  林承星以往惩罚他不乖,最多就是多做两份作业,剥夺零食的权利。但往往也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他过去喵两声,人类就会忘记掉惩罚,甚至主动带着他去加餐。
  林承星在玄棋刚换完气的瞬间又咬了上去。
  这次连预兆都没有,猫被吓得弓起腰,却在刚弓起的瞬间就被镇压。
  带着枪茧的虎口卡住他下颌,另一只手则卡着腰。
  不知道是布料被掀起来了,还是那层薄薄的衣服根本无济于事。滚烫的掌心温度像是要穿透他的腰肢,直抵内里。
  “唔……”玄棋的控诉被舔进咽喉。
  人类像是要一次性报复回来那样,他这些天的啃咬舔舐,全都被反过来,用在了自己身上。
  手也很不老实。
  但玄棋几乎已经停止思考了,只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尾巴根、耳朵尖都被摸了,他仰头躲来躲去,却只是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鼻子又有点堵了。
  他才发现自己被林承星弄得眼泪都出来了。
  玄棋:“……”
  “你、你欺负我……”他眼里含着一点生理泪水,“你这人,之前还和我说过别哭……”
  林承星从善如流:“我的错。”
  “敷衍!”
  ……
  炸毛归炸毛,林承星发现,玄棋是真的一点抗拒都没有。
  哪怕时候反应过来他存心欺负,也没有不高兴的情绪,像是把这件事揭过去了一样,哼哼唧唧地窝在被子里看终端。
  林承星只是看着他。
  好一会儿,猫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十分得意地说:“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愧疚了?”
  “愧疚?”林承星仔细想了想,不知是否是他道德出现了问题,仅刚才的行为而言,他内心毫无愧疚。
  但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内疚,是存在的,存在于更早之前。
  他被玄棋弄得每天都有些心神不宁,身体里像是燃烧着火焰,而他想要熄灭它时。
  林承星想过,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平静、结束这一件麻烦事。还是,只是想为了玄棋而做。就像他有时候也分不清猫对他的情感,擅自想象对方已经爱上了自己,是一件冒昧的事。
  不过实践终究是大于理论,就在刚才,他的身体已经告诉了他问题一的答案。
  哪怕亲吻不能让自己平静,他也还是贪心地、妄图继续下去。
  除了有一个地方让人不爽:“玄棋,你多读点书吧。”
  “喵?”猫不懂话题为什么突然拐到这么恐怖的地方,“读书干嘛,读书然后咬人的时候也会有理论指导吗?”
  林承星:“……不。”
  他摸了摸玄棋的脑袋:“你应该多见识一些,哪怕还没来得及经历,多看看书,多看看他人的经历,也能拓宽一些自己的见识。这样……”
  林承星斟酌道:“不容易被那些,比你更成熟的人骗。”
  玄棋:“怎么会有人骗我?你会骗我吗?”
  林承星又沉默了。
  “我懂了,你也想给我打四星。”玄棋想到了什么,“然后骗我主动给你摸,是不是?”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自己珍藏的笔记本:“人,请给我打五星。”
  林承星:“……”
  手被猫抓住,在本子的最后一页画了五个歪七扭八的星星。
  玄棋低着头:“还应该有评语呢。”
  “我觉得你这人很坏,要是我,肯定要给你打一星。”他哼哼唧唧,“我咬你那么多次,你要报复回来,就应该少量多次地咬嘛,这都不会,太笨蛋了。”
  他把这几天自己做实验的心得说出来,没注意林承星是越来越沉默。
  “人,其实你也觉得我被咬、不对,你们人类好像把咬嘴唇改成了一个专有名词。”玄棋顿了顿,“你也觉得我被亲了之后给的反馈,很好吧?那我咬你的时候,怎么不给反馈呢?你不表现,我就不知道你在注意我。”
  不知怎的,他也有点脸红。
  主动地,凑上去亲了亲林承星的嘴角。
  金色的眼睛睁大,期待感满满:
  “请反馈。”
 
 
第60章 
  猫比想象的还要天真。
  咬来咬来,原来只是为了获取注意力、得到反馈。
  可林承星知道,自己确实已经被勾住了。
  他没再亲吻坏猫,而是用指腹蹭了蹭玄棋湿润的唇角。
  抚上他的猫耳。
  猫耳触电般抖了抖,绒毛炸开成蒲公英状,夹在耳朵里,像两片往外支棱的黑色羽毛。
  指腹已经沿着耳廓外缘滑上去,力道很轻。玄棋却像被按下暂停键,耳软骨在林承星掌心里发烫,任那双手从耳根抚到耳尖。
  玄棋的脊椎发软,尾巴不受控地缠上林承星手腕。感觉林承星的双手正用做实验般的严谨手法探索他,拇指揉捏耳根最厚的绒毛丛,食指丈量耳尖到颅骨的弧度,甚至用指甲轻刮耳背的血管网。
  耳蜗发烫。
  膝盖磕在床上。
  当指尖突然擦过耳内某处时,玄棋像被子弹击中般弹起来,又在下一秒被按回去。
  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带着薄茧的指腹又碾过那片区域。
  玄棋的喉咙里滚出幼兽般的呜咽,几乎全身都在颤抖。林承星却突然俯身,咬了口颤抖的猫耳。
  玄棋意识到,人坏的时候,是真的很坏。
  很坏!
  不敢呼吸。
  林承星的犬齿卡在他耳尖最薄的那片软骨上,不轻不重地陷进去,刚好是一个让他浑身僵硬的力度。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廓内壁敏感的绒毛,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战栗。
  他根本不敢动。
  猫科动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牢牢锁住,如同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猫,本能地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林承星的舌尖抵着耳廓内壁缓慢地舔过,湿润的触感让他耳尖充血发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危险。
  “林……不……”不能、耳朵不能吃……
  刚想开口,牙齿便轻轻碾了碾耳尖,警告般加深了叼咬的力道。玄棋的尾巴瞬间炸开,又因为不敢挣扎而可怜巴巴地蜷缩在腿边。
  太超过了。
  耳尖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一下。
  当林承星终于松口时,那对平日里竖得精神的猫耳已经软趴趴地贴在发间,湿漉漉的,泛着明显的红。
  像是被坏人打了一个嫣红的标记。
  “差、差不多了……”玄棋眼眶有点发红,手指揪着床单,已经把布料揉皱,“你、你已经全部报复回来了,不可以再欺负猫。”
  他恨恨道:“你再咬我,我就在你睡觉的时候咬烂你的尾巴……顶着我了。”
  “……”
  林承星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于是玄棋得到了逃跑的空间,他跳到地上,没忘记拿走外套和鞋。
  一天都在外面种地没回来。
  ……
  玄棋偷偷摸摸地去找了医生,也就是虞青青。
  虞青青只是瞥了一眼,就沉默了。
  “我想,帮林队问一下……”玄棋很小声。
  “嗯,我大概知道了。”虞青青心想猫比林队聪明,至少没去问别人,直奔医疗区。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是医生,我能看出来。”
  “喵。”
  玄棋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外面:“我怀疑,人类也有发情期。”
  虞青青一口水喷出来。
  “诶——”
  玄棋大惊。他听人类闲聊的时候说过,搞科研的,如果能有一个好的命题,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所以他特意带着“人类也可以有发情期”这个命题,来找虞青青,还以为虞青青会认真和他探讨一下的。
  猫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自己太笨了,可能早就有人研究过这个。
  “人类是没有发情期的。”冷静之后,虞青青感到意外,“你竟然知道发情期。”
  “当然。”
  玄棋心想自己肯定知道啊。
  不小心变成了猫,总得了解一下怎么伪装猫,他学习了很多关于猫的知识。而且当猫当得也很舒服。
  他觉得当猫也不坏。
  但毕竟,他不是真正的猫,也不是半兽人,很多东西和书上的知识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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