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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我?”岑既白愣住,“为什么要问我啊?”
  殷南鹄疑惑地问:“你不是小庄主吗?”
  岑既白气得跳脚:“谁说小庄主就一定要厉害了?连殷大娘你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救姑母,我就更不知道了。”
  “她是副的,副的。”戚红把暴跳如雷的岑既白挪到一边,清清嗓子说,“你们不要这么伤神,我看苍姁无病无灾的,想必是活腻了自己不肯醒,你们就别费心了。”
  “我呸,你才活腻了,我这就去找瓶草莓味的百草枯给你解解腻!”岑既白立马把火力转移到戚红身上,“姑母都成了这样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还有没有良心?”
  戚红也跟着生起气来,讥讽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良心,要是我有良心,就不该跟你们一起玩。”
  “戚红,别对小庄主说这种话。”殷南鹄看不下去将这两人分开,“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办法,虽然你们疑心是岑庄主害了苍姁,可我们到底没有证据,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沉默许久的丘玄生提议道:“要不我们找个人问问?”
  苍秾丧气道:“银翘跑了,万一让别人知道我们回来,肯定又要通知岑乌菱,我们还是得玩完。”
  丘玄生用平静的语气说:“我们可以不问人呀。”
  “你是说,”戚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问鬼?”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问小云同学。”丘玄生摇摇手,“既然我们在幻境里看到了很多苍姁前辈以前的作品,只要找出苍姁前辈做出的机关人偶,说不定就能问出什么。”
  “那种东西我家里有,我娘隔三差五就来神农庄,这里一定也有。”苍秾受她提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们还有召唤小云同学的方法,现在可以试一试。”
  她把说明书递给殷南鹄,殷南鹄专注地从头看到尾,不太确定地说:“我对你们的想法没有任何意见,只是今天真是苍姁大魔王的诞辰吗?”
  “哎呀,试试就知道了。我们就和上次一样,”岑既白想着让戚红参与,回头说,“戚红,你跟在我后边念。”
  戚红不给面子:“叫殷大娘念吧,我口干要喝百草枯。”
  她不领情,岑既白也不强求,转向殷南鹄说:“殷大娘,你和我们一起,很简单的。”殷南鹄似懂非懂,岑既白站起来面向东面合十道,“东边的小云同学,你在吗?”
  眼见殷南鹄还是没搞明白,丘玄生也站起来向她示范:“西边的小云同学,你现在有空和我们说说话吗?”
  虽然平时觉得这个仪式太傻懒得参与,不过如今苍姁生死未卜,只好什么方法都试一遍了。苍秾没有办法,也跟着起身说:“北边的小云同学,你能出来一下吗?”
  戚红还是没有要配合的意思,殷南鹄只得充当最后一个,半信半疑地说:“南边的小云同学,你听得见吗?”
  一片死寂的石室里没有传来回音,正当四人沮丧之际,戚红身边的木箱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在呢。”
  刚才还气定神闲的戚红惊得跳起来,众人一拥而上打开木箱,里头果然蜷缩着一个与常人相似的机关人偶。苍秾大喜过望,把她拖出来问:“小云同学,真的是你?”
  小云同学迟缓地颔首,岑既白格外骄傲,得意道:“姑母出品也太强了,这都过了多少年还能用。”
  小云同学仰头说:“正在搜索附近的「姑母」……”
  苍秾示意她打住,“不用搜索这个,我们有话问你。”
  那双雕刻出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苍秾,殷南鹄看起来有些害怕这东西,不敢离得太近。小云同学说:“好。”
  苍秾回望一眼苍姁,尝试着措辞道:“如果一个人像是睡着了却又叫不醒,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小云同学呆滞道:“正在搜索附近的「旅馆」……”
  “等一下,不是睡觉的问题。”岑既白着急忙慌地打断她,用自己的方式提问,“小云同学,如果一个人还活着,却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我们有什么办法叫醒她?”
  小云同学又道:“正在搜索附近的「火葬场」……”
  “不是问你地图!”岑既白用力挠头,“怎么办,就算是2.0也和一代一样是人工智障,半点用场也派不上啊。”
  戚红排开众人,走到小云同学面前下令道:“小云同学2.0,搜索附近的培智学校。”
  “正在搜索附近的「培智学校」……”小云同学思索一阵得出结论,“小花苗培智学院,建昌路十六号。”
  戚红拍拍她的肩膀,说:“对,你去那里待命。”
  对于这样的要求小云同学全无半分异议,转头木愣愣地走出石室。苍秾大喜大悲差点昏倒,丘玄生不肯放弃,握拳道:“没有小云同学还有小乌同学,总有一个是熟悉苍姁前辈的。我们必须救活苍姁前辈,否则苍秾小姐会伤心的。”
  “我也会伤心的!”岑既白一下跑到床边拉住苍姁的手大哭起来,“姑母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我还没变成有出息的庄主你就要死了,我好舍不得你啊。”
  “想有出息就找个学校上一上,我看小云同学去的那个就很适合你。”戚红还是没有好脸色,她靠在门边把小云同学出去时打开的门关上,说,“你们怀疑岑乌菱要害苍秾她娘,便说明神农庄不再安全,我们要不要把她带走?”
  “带出去?”苍秾心乱如麻,看着昏迷不醒的苍姁说,“我现在还借住在玄生家,莫非我娘也要去?”
  “没关系的,我们家还能住人。”丘玄生欣然应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加坚定地说,“丛芸队长什么都知道,还有关于小云同学的记忆,她可能有救回苍姁前辈的办法。”
  这个提议很有道理,苍秾和岑既白都觉得没问题。殷南鹄安静了好一会儿,终于说:“这样不好。带着行动不便的苍姁出去实在冒险,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瞧见。岑庄主不会立即回来,不如我们就在这段时间里尽力救治苍姁。”
  “玄生说得对,殷大娘说得也对。”岑既白难以取舍,缩到殷南鹄身边说,“在这个状态下的姑母不好运输,而且我们不知道姑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轻举妄动会伤到她。”
  不知是温度太低还是想法太多,连思考都显得迟缓,苍秾像是回到了不方便说话的时候,很久没有发言。丘玄生唯恐说话引得苍秾和岑既白难过,便也和她一样不说话了。
  岑既白最为沮丧,殷南鹄摸摸她的脑袋作为安慰,戚红事不关己般靠在门边,气氛越发凝重。平时活蹦乱跳的人突然跳不起来,苍秾心里不是滋味,想着想着就觉得脑袋发晕。
  神农庄里门客众多,最不缺的就是名医。是岑乌菱不肯遣人救治还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苍姁,众人陷入迷惑中无法抽身。沉默了好半天,苍秾终于开口道:“我想到了。”
  众人看向苍秾,苍秾说:“都说《五毒秘法》是小庄主母亲的毕生心血,是神农庄至宝。既然传得这么厉害,里面会不会正好记着救好她的办法?”
 
 
第149章 神农庄也是庄园
  自从苍秾和岑既白离开神农庄,就彻底没了插手神农庄管理事宜的机会。岑乌菱的管理手段可谓是雷厉风行,来回巡查严防死守,不容半个危害神农庄的可疑人员出现。
  从神农庄成员降级为可疑人员的岑既白和苍秾躲在假山石后,目送一列步伐一致肃穆谨慎的巡逻队经过。昏黑的夜幕中连绵着一队灯火,这群人头戴形状古怪的头盔,额头前两只分叉尖角冲天而长,两角的分叉处挂着照明用的灯笼。
  灯笼挂在叉角上,每走一步就摇晃一下。又因这群人步伐过于统一,灯光摇晃的频率也出奇一致。望着那诡异的光亮逐渐远去,戚红擦擦冷汗唏嘘道:“还是鹿头局啊。她们大半夜打扮成那样,到底是为了吓住贼人还是吓死贼人?”
  岑既白也觉得不堪入目,回忆着银翘旧日的来信解释道:“银翘以前寄给我的信里说起过,那群人脑袋上的角是用来挂灯的,这样就省去了拿灯的那边手,能双手握刀。”
  丘玄生吓得有点站不稳:“这也是岑庄主的创新吗?”
  “不,是银翘的提议。”苍秾更为自己出身这里而感到自卑,故作镇定道,“难怪这个提案叫神龙计划,这群人头上有犄角,身后跟着的人也可以算成身后有尾巴。”
  踏步声消失在黑夜里,逐渐听不清晰。逃过了巡逻的耳目,一行人继续往目标地点走去。不说话未免太过尴尬,丘玄生轻声问:“我们能顺利偷到《五毒秘法》吗?”
  “玄生,你未战先怯。”岑既白严厉地斥责她,握紧拳头鼓舞士气道,“有什么不可以的,这神农庄是我娘的,我和岑乌菱都是我娘的孩子,我在神农庄想去哪就去哪。”
  “如果真是这样,你和银翘一开始为什么要把我赶出神农庄?真是屠龙少年终成眷属——”戚红说到一半便卡在中间,迎着岑既白的冷眼赔笑道,“恶龙啦,恶龙。”
  岑既白满不在乎地哼一声,凛然道:“为姑母偷书有什么不对?为了姑母我宁愿变成和神龙作对的恶龙。”
  这副神气的样子跟苍姁简直如出一辙,中二程度也不相上下。戚红鼓掌道:“嗯,你果然是苍秾她娘养大的。”
  是姑母养大的对岑既白来说是一种荣誉,等到她意识到戚红话里在讥讽自己时早就为时已晚。岑既白正要跟她吵嘴,远处摇晃的灯火逐步靠近,苍秾比个噤声手势说:“别说闲话了,巡逻的人马上就会过来,都闭嘴藏好些。”
  众人顿时不敢吱声,丘玄生紧张得捂住嘴巴。山夜里唯有巡逻队踏过地面砸出的脚步声,回荡着持续不散。那队人马途径苍秾等人藏身的矮墙,眼中没有目标耳边没有异响,鹿头行军昂首向前即将离开,墙后突然有人打了个喷嚏。
  那群人立即往这边冲过来,喝道:“谁在那里!”
  苍秾抓起丘玄生就跑,戚红和殷南鹄紧随其后,仅剩下反应不过来的岑既白留在原地。眼见巡逻队气势汹汹朝自己扑来,岑既白心中过于慌乱,竟然脚下一软仰倒在地。
  成功逃走的四人重新找了个掩体藏身,大气也不敢出地探头望向这边。巡逻队举高灯笼照亮,岑既白急中生智,倒立过来两脚朝天,哆嗦道:“你……你们好。”
  丘玄生小声道:“怎么办,小庄主被发现了!”
  殷南鹄当即准备跑出去救人,戚红按住她,压低声音说:“先别急着动手,那几个人好像在和小庄主说话。”
  这时不宜贸然动手,殷南鹄不得不暂时安静下来,忐忑地窥视局面。那边许久没有动静,苍秾心里疑窦丛生,不解道:“岑乌菱的手下为什么会对她手下留情?”
  她的问题同样是在场所有人想问的。
  远处提灯的巡逻队成员审视着姿势古怪的岑既白,问:“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怎么在此游荡?”
  岑既白强行解释说:“我……我也是巡逻队的。”
  另一人借着灯笼里的光亮把岑既白上下左右打量个遍,道:“你说你是巡逻队的,可你的头上为何没有提灯的鹿角?这是巡逻队的标志,缺了鹿角就不是巡逻队了。”
  “胡,胡说,我哪里没有角?”倒过来的岑既白晃晃两腿,光是听她的语气完全听不出胆怯,“看见没,我和你们一样头上都有脚,这下你们信了吧?”
  此时四下无人,白日里的喧闹嘈杂都融在黑夜里,于是她的辩白也清晰地传到成功脱身的四人这边来。这样的托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殷南鹄调整心态,时刻准备去救人。
  那边半天没动静,戚红不禁白眼道:“怎么可以蠢成这样,给司马懿两万个小庄主能光复蜀汉吗?”
  丘玄生问:“司马懿为什么要光复蜀汉?”
  戚红轻叹一声,解释道:“小庄主虽然不是一员猛将,但是可以拖队友后腿,她在哪边哪边绝对完蛋。”
  被巡逻队抓个正着,谁都没心思插科打诨。那边的灯影微微晃动,岑既白手心尽是冷汗,险些支撑不住重心倒下去。幸而那群人没有多问,寒暄几句便提灯离去了。
  死里逃生的岑既白艰难地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跑回同伴身边。丘玄生赶紧关心道:“小庄主,你没事吧?”
  岑既白全然没了适才的镇定,捂住差点跳出来的心脏说:“我没事,那群人真的信了。原来我真的是聪明人?”
  苍秾懒得拆穿她,戚红直截了当地泼她冷水:“你省省,当年进行人类补完计划的时候顺便对你进行了脑干清除计划,是你喝再多六个核桃也补不回来的程度。”
  “死远点!”岑既白一脚把戚红踹开,转向殷南鹄兴师问罪,“殷大娘,你刚才打什么喷嚏,害得我差点暴露。”
  殷南鹄满脸歉意,连连鞠躬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刚才在石室里太冷,我把我的衣服给苍姁盖了。”
  苍秾插嘴道:“殷大娘也是好心,你别生气。”
  既然她是因为帮姑母才得的感冒,岑既白大度地不追究她,说:“我不是生殷大娘的气,我是讨厌戚红。”她瞪一眼傻站着的戚红,吆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被区别对待的戚红气个半死,碍不住眼下救苍姁最要紧,只好忍住不说。在巡逻队的围堵中又走走停停一阵,有惊无险地躲过好几轮搜索。看来岑乌菱铁了心要严守神农庄,巡逻队经过的次数比丘玄生打哈欠还要频繁。
  好在神农庄内不乏假山花木,躲在掩映中能免去许多麻烦。更深露重寒风料峭,殷南鹄的外衣留在石室里,丘玄生只好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再弄出点什么声响来。
  一行人磕磕绊绊走到秘药堂前,颜色浓烈的雾气遮住前路,叫人望而却步。幻境里的秘药堂还没有这样的东西,苍秾顿住脚步,心里推测着毒障是什么时候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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