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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粟羽望着那银铃思索起来:“那铃铛不是实心的,从我身边过去时空气里像是有什么粉末,也是这兵器的机关?”
  “我明白了,是霜冷草的粉末。”在神农庄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苍秾很快辨认出来,打趣道,“什么厉害内功,说得神乎其神,到底不也是因着霜冷草的效用嘛。”
  “哼,难道你站在霜冷草粉末里还能行动自如?”钱易黛当即冷下脸来,仿佛苍秾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一般,“我姐她从小就在练这个,十岁就能在雪地里站一夜。”
  她说着,仍是紧张地往钱容黛那边望去,抠着柜架小声说:“我姐姐绝对会赢,她绝对能打败那个什么浩娘。”
  浩娘也没想到钱容黛的武器中藏有这般玄机,银铃露出利齿后威力倍增,躲闪的幅度必须加大,若是擦着那旋转的利齿躲过去,必然会在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几番交手下来,浩娘步履沉重,已隐隐有力竭之态。钱容黛看准机会再次一拍锁链,凌空飞来的银铃竟猝然分做两半,犹如一张带着獠牙的大嘴对准浩娘的肩膀咬下去。
  浩娘抓紧锁链捂着肩膀后退几步,钱容黛手腕一抬,银铃像是听得懂她的命令般缩回她袖子底下,浩娘肩上顿时喷出血来,用刀撑着身子才稳住身形没有倒下去。
  血在她肩上染了一大片,钱容黛视若无睹,还要再度抬手出招。钱易黛看不下去,冲出去挡在浩娘身前,说:“算了吧,把她交给官府就可以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她只顾着阻拦钱容黛,丝毫没感觉到身后的浩娘抬手掐过来:“没必要杀谁?”回过神时脖颈已然被卡住,浩娘将刀贴在她颈侧说,“二小姐,你果然是天真得很。钱当动那样狡诈的海贼,为何会养出你这样蠢笨的孩子?”
  “你……你恩将仇报……”还以为浩娘会大受震撼被自己感化,钱易黛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要脸,嘴硬道,“要是让这事传到我娘耳朵里,你就等着被弃尸大海吧!”
  “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怕你娘不成?”粟羽跟着跑出柜架,钱容黛也忌惮地盯着这边,浩娘慢条斯理道,“钱小姐,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那可抵万金的琉璃章鱼。你把章鱼交给我,我保证不动你妹妹一根头发。”
  “别听她的,我死也不要把章鱼白给这种人!”钱易黛气得恨不得后脑长出张嘴来咬死浩娘,她把心一横,说,“反正我亲过粟羽,也算死而无憾了。你动手吧。”
  跟着跑出来的苍秾愕然:“你亲过粟羽?”
  浩娘也啊一声看向粟羽:“二小姐亲过你?”
  “胡扯什么,死到临头还不肯闭嘴吗!”粟羽气得不轻,左右一看抓起丘玄生腰间的竹简摔在地上,举起长棍指着浩娘道,“你怎么还不杀了她,难道要我亲自来?”
  她说着就气冲冲地往浩娘那边走,浩娘和钱易黛吓得结结巴巴,浩娘挟着钱易黛边后退边说:“你先别激动,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让我拿她当人质换了宝贝再……”
  粟羽越走越近,苍秾看见她藏在身后的手对着丘玄生比着什么姿势,立时明白了粟羽的意图,悄声对丘玄生说了几句,丘玄生立即会意,趁着粟羽抓住钱易黛时猛然拉开竹简,喵可兽对准那三人窜出去,直撞塌了三人身后的墙壁。
  随着一声巨响,众人只看见四散的烟尘和木板碎块,两个房间被喵可兽生生打通,飞散的灰尘太多看不清周围,浩娘躺在墙壁残骸上咳嗽几声,晒干的咸鱼般瘫着没动。
  一旁的废墟里有东西颤了几下,钱易黛推开压在面前的木板,抱紧扑住她的粟羽说:“粟羽,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帮别人算计我!”趴在她身上的粟羽支起身,钱易黛吸吸鼻子闻见一股焦味,“什么味道?”
  烟尘散去,隔壁房间围在火炉边烧烤的岑既白和戚红还保持着拿竹签的姿势望着墙壁上的缺口,身旁被被子裹成春卷的小五和二儿嘴里塞着毛巾,四人都被这变数吓得怔住。
  一阵熟悉的香气飘来,浩娘像做了噩梦般坐起身子,只看见记忆中那只象征着财宝和权势的章鱼被砍成数块,插在竹简上被炉火考得焦黑。钱易黛愀然变色,和浩娘异口同声大叫道:“我的琉璃章鱼!”
  拿着烤串的岑既白还没弄清状况:“什么章鱼?”
  浩娘一时连身上的伤口都顾不上,飞奔到岑既白身边抓住她质问:“你们把我的琉璃章鱼怎么了!”
  “戚红说这一篇大概率不会再有我们的戏份,不如自己找点乐子。”岑既白被她揪得离地而起,和坐在对面同样不明真相的戚红对视一眼,举起手中烤串说,“我们发现这里养着只怪怪的章鱼,就想学着石耳下厨做几个章鱼丸子。”
  戚红点头,问:“你们说这是什么章鱼来着?”
  “这是琉璃章鱼啊!外表像琉璃一样光华闪耀的章鱼,大洋中的绝品啊!”浩娘无法接受,丢垃圾似的抛下岑既白吼得惊天动地,“你们……你们把琉璃章鱼吃了?”
  戚红低头看看手里黑乎乎的肉块:“这也叫闪耀?”
  “都被你们烧成焦炭了,还能看出什么啊!”浩娘脱力跪倒在地上,两行眼泪跳出眼眶流下来,“我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莫非这只章鱼真的会带来不幸吗……”
  “你别哭啊,”岑既白慌里慌张地把烤串塞到她嘴里,赔笑道,“给你尝一个试试?”
  苍秾和丘玄生不敢说话,钱易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两人,一字一顿问:“谁、给、钱?”
  苍秾抓紧丘玄生的袖子,丘玄生掏出竹简叫喵可兽打通了屋里另一堵墙,两个人慌不择路地跑了。
 
 
第343章 苍秾小姐冬日心事
  那天的事苍秾记得很清楚,虽然之后发生了很悲哀的事,但那是丘玄生第一次说喜欢她。多年以后,面对学堂里数十名坐在树下等着听她讲过去故事的小孩,苍秾小姐会想起帮钱易黛家的船擦洗沾灰舵轮的下午。
  首先记起的,是手指在湿抹布里裹了许久的肿胀感。拧干抹布上的水时苍秾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都绽出像干红枣表面般凹凸不平的纹路,苍秾放下抹布,不想再擦了。
  害死了钱家的宝贝章鱼,岑既白和戚红不得不更加努力打工。钱易黛假惺惺地给两人介绍了一项零工——她准备出海寻找琉璃章鱼,需要短时工清洗她家停在码头的大船。
  不止是粟羽,苍秾等人都觉得她想一套是一套。浩娘和赖无影及其手下们都为自己的无视法律付出了代价,喜提半个月拘留。浩娘过去航行时在南海看见过疑似琉璃章鱼的生物,她对钱易黛说,想找到那只失落的琉璃章鱼吗?那就去寻找吧。
  母亲把琉璃章鱼送给自己,自己却没看住叫人把宝贝章鱼吃了,辅州东江码头有艘钱家的远航船,钱易黛决定征服大海一雪前耻,前提是找人把船上的垃圾全都打扫干净。
  经不住欠债二人组的苦苦哀求,苍秾和丘玄生被迫接下了这份工作。想到这里,苍秾身心俱疲地捡起抹布。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丘玄生跑到苍秾身后,说:“苍秾小姐,粟羽和一袋钱来送午饭了,快去休息一下吧。”
  每逢中午粟羽就会来送饭,做的都是她擅长的菜色。诸如专供戚红的超辣牛肉炒芹菜和岑既白最爱的胡萝卜面筋,或是苍秾喜欢的酸汤肉卷和丘玄生常吃的玉米炖排骨。
  钱易黛总是背后灵似的跟在她身后一起来,两人脚力很快,例定的羊肉汤送过来的时候还是热腾腾的。晚到一时半刻也没什么害处,苍秾洗着抹布,说:“我待会儿再去。”
  “现在是休息时间,”丘玄生扯着她的袖子劝了几句,忽然正色道,“苍秾小姐,把抹布放下,然后闭上眼睛。”
  苍秾疑心深重地扭头看她:“为什么?”
  丘玄生推推她说:“快照做快照做。”
  看她那笑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苍秾惊疑参半地把拧干的抹布晾在水桶边缘,转过身来面对丘玄生。做什么事需要闭眼?这几天忙着搞清洁也基本要累死了,不如闭上眼睛让丘玄生把自己推进河里求个解脱。
  如此想着,苍秾大大方方照做。丘玄生说:“张嘴。”
  这下就不能大大方方了,苍秾警惕地往后躲了躲,问:“为什么还要张嘴?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能说出来,”丘玄生强忍笑意,神神秘秘地说,“苍秾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苍秾有种不好的预感:“算了,我们去吃饭。”
  丘玄生失望地哦一声,两个人提着工具往外走。出了船舱走到甲板上,丘玄生跑了两步挪到苍秾面前将她拦下:“苍秾小姐,你还是照我说的做一下吧。”
  到底是要干什么?站在这里脚下随便一滑就能跌进水里,苍秾干脆闭眼张嘴,还没喝几口北风就感觉到对面那人往自己嘴里被塞了一颗咸咸的东西,吓得连忙睁眼后退。
  如果是岑既白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大概只是随便弄了颗石子搞恶作剧。如果是戚红往自己嘴里塞东西,那就得立马吐出来检查一下是不是在路边捡来的狗屎了。
  丘玄生放到苍秾嘴里的东西酸酸咸咸的,好像不是什么危险物品。苍秾脸上还带着惊讶,问:“这是什么?”
  “是浩娘教粟羽做的话梅。”丘玄生用一种赞美当朝皇帝的语气揭晓答案,她摊手亮出攥得发皱的油纸,“粟羽刚才给了我两颗,浩娘说这个味道的话梅是最好吃的。”
  还好不是石头和狗屎之类的东西,苍秾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丘玄生仿佛心情很好,问:“怎么样?”
  两人并肩走着,很容易就能看到苍秾脸上不解的神色。丘玄生抬手指了指自己嘴角,苍秾愣愣地想,嘴唇?
  抬手摸了摸嘴边,后知后觉地明白丘玄生是在问她嘴里的东西如何。苍秾搓几下嘴巴,拼命想找出什么美妙的词汇来形容那阵酸涩的味道,可惜书到用时方恨少,最后只能说:“还好吧,”她挠挠头,问,“今天吃什么?”
  “是酸汤鱼,”丘玄生摆弄着手里包裹着话梅的油纸,自言自语说,“我记得苍秾小姐很喜欢吃酸的东西。”
  苍秾轻松地笑了笑,说:“大概是吧。”
  水桶里的脏水被倒进河水中,苍秾把湿抹布晾在船舱外的栏杆上。今天钱易黛还是跟在粟羽身后,粟羽帮累得不行的苍秾舀好饭,配菜正是丘玄生说的酸汤鱼。
  那颗丘玄生不打招呼就塞进来的话梅似乎破坏了苍秾的味觉,不管在吃什么都带着一股话梅味。苍秾没有抱怨,低头扒了两口饭听身边众人闲聊,钱易黛恨不得瘫在粟羽身上,岑既白问:“古董店的生意你就不管了?”
  “我把古董店交给我姐姐了。”钱易黛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她抱着粟羽的胳膊说,“还好把她叫来了辅州,店铺交接很容易。她打理生意很在行的,你们不用担心。”
  “你姐姐连正常交流都不会,还会打理生意?”在码头和鸿贵居连轴转好几天的戚红难得现实地说,“出海没你想得这么简单,像浩娘那样的人遍地都是。”
  丘玄生的关注点依旧清奇:“海上没有地。”
  钱易黛看向粟羽:“有粟羽保护我呢,对吧?”
  粟羽别扭地假装咳嗽清嗓子,将干饼浸在羊肉汤里啃了一口,敷衍道:“赶紧吃吧,下午还有工作要干。”
  她的冷待没能浇灭钱易黛的热情,钱易黛仍是抱着她不放手,岑既白酸溜溜地说:“也亏得粟羽愿意陪你去。粟羽,你怎么就看上这种人了?又自恋又抠门,不就烤了一只章鱼嘛,哪里就值得逼我们闹成这样。”
  “那可不是普通的章鱼,那是传说中的琉璃章鱼。”钱易黛夸张地挥舞着双手纠正她,愤慨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粟羽不知好歹嘛,怎么现在又帮着粟羽说话?”
  “那是在你非要我们还钱之前,”岑既白哼一声,“是宝贝的话怎么不好好收着,就放在水缸里养啊?这几天我又要在绒线铺理线又要来这里加班,迟早累得一命归天。”
  “弄死了我家的鱼,你还不想赔偿?”钱易黛气势凌人,站起来说,“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把你们告到衙门,进了牢房也别想吃粟羽做的饭了,都给我啃窝窝头去。”
  眼见这两人又要为无聊的事吵起来,苍秾叹气一声在其中说和道:“不要吵,小庄主她只是过过嘴瘾,话说得再难听不也还是得听钱小姐你的号令吗?”
  戚红也帮着岑既白说话:“船舱里的地板翘了个边,小庄主昨天摔倒磕在上面,背后青了好大一块呢。”
  有这两人助阵岑既白腰杆子立马硬起来,说着就要掀衣服让钱易黛检阅自己光荣负伤的地方。钱易黛嫌弃地躲到粟羽身后,大家说说笑笑,悠闲的午饭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连着擦了一上午的东西,苍秾决定饭后休息一下。负责粘黏蛛网的丘玄生也暂时得空,一起送钱易黛和粟羽离开,回到船上时往下看去,能瞧见那两人愈走愈远的背影。
  “真是意想不到,粟羽原本还说不会喜欢上别人,没过几天就和一袋钱在一起了。”丘玄生趴在栏杆上往下眺望,“一袋钱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这几天见她她都在笑。”
  人群中的钱易黛跟粟羽说了些什么,粟羽没理她,她就开始跺脚耍脾气。已经走出几步的粟羽见她没跟上,只好回头走到钱易黛身边抱她一下,钱易黛才欢天喜地地往前走。
  连钱易黛都能成功,看来告白也不是一件难事。苍秾心头堵着一句一直想说的话,即使目送钱易黛和粟羽举止亲密地穿梭在人群里,也还是没能顺畅地将那句话讲出来。
  她偷偷观察丘玄生,问:“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怎么样?”苍秾问得太笼统,丘玄生没懂她的意思,只是远远眺着牵手回家的那两人说,“很登对呀。”
  “不是,”否认得很果断,接上下一句问题却要像是下注般做好心理准备,苍秾问,“玄生想过要恋爱吗?”
  丘玄生低头思索着,不太确定地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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