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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那石头大得能碾碎一间屋子,岑既白看着苍秾勉强和班瑟将其抛来抛去,只觉得自己的两边手臂像是要被压断。
  管筝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吹笛,丘玄生拉着岑既白走到她身边,岑既白问:“这曲子真好听,是坊间最时兴的吗?”
  “这是管筝家乡的民歌,我小时候她就爱这么吹。”丘玄生冲管筝一笑,也在石凳上坐下来说,“要是竹竹今天不上班的话还能在旁边敲鼓,可有意思了。”
  管筝道:“竹竹的羯哕不哕羯哕,哕哕忧。”
  岑既白和丘玄生对视一眼:“我又听不懂了。”
  “她说竹竹的羯鼓不叫羯鼓,叫解忧。”褚兰端着茶水从远处走过来,岑既白凑热闹要了一杯,“管筝学汉话的时候不用心,如今出门连和人沟通的能力也缺乏。”
  管筝叹息一声低下头,岑既白揽着她的肩膀道:“不要紧,要不我们特训的时候你也来个汉话特训?”
  管筝浑身一颤,抓起笛子跑掉了。褚兰望着她的背影道:“管筝是最怕辛劳的,想叫她下苦功只怕比登天还难。看苍秾如此努力,她也应当觉得羞愧。”
  吃到茶点的岑既白连声说是,丘玄生远眺着跟班瑟抛接石块的苍秾,跳起来大声喊道:“苍秾小姐!”
  苍秾转头看往这边,手中力道没能稳住,那块比人还高的大石头就脱手撞向这边。庞然石块滚地而来,岑既白抓起点心就想逃跑,丘玄生抬手使力一推,把滚来的石头稳住。
  岑既白手里的点心被握成粉末,她吓得够呛,跳着脚喊道:“苍秾你想砸死我们?”苍秾歉疚地往这边跑过来,她又去掐拦住石头的丘玄生,“为什么你也这么厉害?”
  褚兰感慨道:“玄生从小就这么跟班瑟玩呢。”
  苍秾赶紧道歉:“对不起,我还把握不好力道。”
  “辛苦了,要不要擦汗?我准备了茶水。”褚兰想帮苍秾擦脸,苍秾接过帕子,班瑟抓在树枝上矫健地荡过来,褚兰一如既往地开始说教,“早告诉你这不叫丢石子,叫掇大石。若不是有玄生在,小庄主只怕要得重伤。”
  “嘿嘿,我没发觉你们在。”班瑟大大咧咧地按住苍秾的肩膀,大声笑着说,“跟苍秾妹子扔石子就是开心,在辅州没几个人能跟我玩这种游戏,今天我们来玩个痛快。”
  “玩?我刚刚差点被你们给吓死。”岑既白丢掉糕点,“苍秾也真厉害,几天时间就能跟班瑟互相砸石头。”
  她看着拦下巨石的丘玄生,蓦地感到一阵焦虑。岑既白放下茶杯,站起来说:“不行,我回去找乐始去。这时候戚红估摸着也被捅成筛子了,我叫乐始陪我训练。”
  班瑟也要把苍秾拉走:“苍秾来,咱们去找乐始玩。”
  苍秾纠结道:“这不是玩吧……”
  一行人跟上岑既白,两人跑到前院,戚红已经不知道哪去了。岑既白上前向乐始讨教,果不其然也像戚红那样被追着打。丁汀源坐在廊下,示意丘玄生坐到她旁边。
  有班瑟和苍秾在旁边玩丢石头,岑既白的躲避更显得像面临威胁不得已而为之。丘玄生看得高高兴兴,丁汀源把岑既白带来的茶倒一杯给丘玄生:“你是来参加特训的?”
  丘玄生还看着那块抛接上下的石块,颔首道:“丛芸队长让我看好苍秾小姐,我应该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的。”
  “前些日子你为何只与小庄主行动?”丁汀源和蔼地看向她,“你还把辰光佩给了苍秾,那东西是随手可得,可若是只有接近你才能说话,苍秾便会离不开你。”
  丘玄生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于是如实说:“我问过丛芸队长,她说一切全凭我的心意。我把辰光佩交给苍秾小姐是做错了吗?这样苍秾小姐不会高兴吗?”
  “傻孩子,你的任务可不是让她高兴啊。”丁汀源拉过她的手,问,“还记不记得丛芸队长交代给你的是什么?”
  丘玄生眨眨眼,丁汀源道:“可不要忘记你的使命。”
  她说话时很温和,丘玄生不觉得这像威胁。丁汀源还握着她的手,她只好似懂非懂地点头,说:“我知道。”
  丁汀源抬手摸她的脑袋,乐始一刀砍在岑既白手边,岑既白大叫着逃开,立即将丘玄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夜里乐始还是缠着丁汀源,丘玄生似乎是觉得没办法和从前一样,便还是和苍秾等人聚众一起睡觉。
  经历一天的操劳,也没人再吵闹是谁挤了谁,大家瘫在一起,岑既白闭眼道:“好累啊,累得好像死过一次。”
  戚红还是睡在最外面,伏在枕头上举手道:“好累啊,累得好像挖坑把死掉的小庄主埋起来过一次。”
  苍秾坐在床角,瞧见戚红和岑既白毫不忌讳地穿着新得的衣裳,抱紧自己问:“你们还真的穿了阿蛋给的睡衣?”
  “褚兰姐帮我们洗过了,阿蛋自己给的,不穿白不穿啦。”岑既白满怀怨念的唉一声,甩着睡衣长了半截的袖子说,“我认为我要多穿你们这种普通人的衣服,因为我可能还不到堂堂正正回神农庄的那天就被乐始打死了。”
  “小庄主,”戚红拖延半天才有力气说完,“远见。”
  那两人不知在乐始那里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连平日里睡前必吵的架都省略了。苍秾还是没有睡意,丘玄生平躺着看床顶,苍秾捱了许久终于小声说:“想不通。”
  丘玄生侧过头看她:“苍秾小姐有想不通的事吗?”
  “只要是人总会有这种时候的。”苍秾装出一副看淡人生的样子,又怕吵醒睡着的岑既白和戚红,只好轻声道,“就譬如我不懂为什么我娘会让我被岑乌菱赶出家门,过了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有。”
  丘玄生点头道:“苍秾小姐想妈妈了。”
  苍秾赶忙解释:“不是啊,我的意思是——”
  丘玄生翻过身来拍拍她,絮絮道:“我有时也好奇我娘是什么样的,我想娘的时候队长就会像这样拍拍我。”
  苍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眼睛恢复得好吗?”
  丘玄生下意识停下拍她的动作,轻轻揉了揉眼睛,笑着答道:“跟以前一模一样,就像没受过伤似的。”
  屋里熄了灯,看不清丘玄生是何种表情。苍秾凑近几分,试着看清她的眼珠:“还不知道你和丛芸队长是同类。”
  “我和丛芸队长不是同类。”丘玄生挠挠头,说,“丛芸队长是用木头和特殊材料做的,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苍秾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普通人没法拆卸眼珠吧?”
  “普通人不能吗?”丘玄生大为惊异,反问道,“苍秾是说苍秾小姐的眼睛是取不下来的?”
  “这个东西是可以取下来的吗?”苍秾又挪得近了些,仿佛看见有一粒黑色珠子在丘玄生的眼眶里转着,苍秾叹为观止,说,“和我的没有差别,就像真人的眼睛一样。”
  “我本来就是真人嘛。”丘玄生往后躲开,煞有其事地像戚红教她一样教苍秾,“苍秾小姐,你要有点距离感啊。”
 
 
第53章 石耳直聘
  如此训练过几天,付出了无尽的辛劳,众人各有获益。苍秾和班瑟玩得尽兴,通过丢石子成为了好朋友。戚红和岑既白被乐始提刀追杀,为逃命一口气能跑出五十里。
  众人累得晚上沾到枕头就睡,于是也相应地适应了每天早起的生活。谁也不知道石耳的作息时间,只知道每天天一亮就有她做好的一大桌早饭,馕饼汤面一应俱全。
  岑既白还是钟爱葱花,吃起饭来连话都顾不上说。今天邬丛芸也在场,拎着葫芦在旁小酌机油。苍秾捧着汤碗向她致意:“谢谢你丛芸队长,没有你我们就要露宿街头。”
  “露宿街头,成语,形容人类无处可去露天睡在大街上。”邬丛芸还是先说一句没必要的解说,再把想表达的意思说出来,“这与我无关,要多亏玄生把你们带回辅州。”
  “也谢谢玄生。”苍秾对身边的丘玄生露出笑容,转而问,“家里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班瑟的训练我实在做不下去了,现在我的手臂脆弱得像新鲜出炉的脆烤饼。”
  失去玩伴的班瑟像霜打的茄子,乐始面不改色道:“出去找个工作如何?别死皮赖脸待在我们家等石耳送饭。”
  “别这么说嘛乐始,苍秾有工作的。”臧卯竹爽快地喝干茶水,挽着苍秾的手故意套近乎,“待会儿一起跟我去城西驿馆搬东西计件煮饭怎么样?很简单的哦。”
  “谢谢,我很喜欢城西驿馆的朋友们,”苍秾低头躲开她的手,委婉道,“但是我不认字,弄不成计件。”
  臧卯竹转身去搂戚红:“戚红呢?戚红能来不?”
  “谢谢,我的确识字,”戚红波澜不惊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道,“但是绿皮牛会用头撞我,还是下回再说吧。”
  臧卯竹看出这群人不给她面子,一回身揽住喝面汤的岑既白说:“小庄主,你总不能不来吧?”
  岑既白陡然僵住,她放下碗道:“谢谢,我是很想帮你的,”她半天找不出借口,臧卯竹的表情如同看见曙光,岑既白只能生硬地拒绝道,“但是我现在没那么想了。”
  臧卯竹气个半死,饭也不吃甩着袖子走了。众人皆看向岑既白,岑既白说:“不是我们不信竹竹,上次她告诉我们吐蕃使团在城西驿馆落脚,叫我们去帮忙。她在我们身上贴了写着数字的卡片,说那个是分辨我们身份的工号。”
  褚兰道:“很多地方都有工号,这有什么?”
  “那串数字是我们的价格,只要给钱就能买下。”苍秾垂下脑袋,语调沉重地说,“竹竹让我们中途找机会跑回来,叫那群吐蕃人人财两空。她为了还债已经疯了。”
  饭桌上许久没人说话,石耳把筷子搁在铜盆里,极为清脆地响了一声。她说:“想找工作的话,交给我怎么样?”
  要说跟丘玄生一起混的这群人里谁最靠谱,那自然是一队的三位。苍秾满怀希冀地望向她:“石耳你可以吗?”
  “自然了,我在辅州也是有些人脉的。”石耳在围裙上擦手,“我与城中几家铺子有交情,可以代你们去问问。”
  虽是平日里无比可靠的石耳出马,可找工作的事谁也说不准。一连三天苍秾等人都忐忑不安,直到第四日石耳将大家聚集在城中集市上,要大家在河边台阶上坐着等自己。
  岑既白不肯坐下,来回踱步闲不下来,她拉着丘玄生雀跃道:“好紧张,我还没打过工呢,不知道好不好玩。”
  丘玄生跟着傻笑,问:“小庄主想做什么工作?”
  岑既白把手一收,捧着脸陶醉道:“我的要求不高,最好是像银翘那样当个侍女呀,整天梳头斗草,又清闲又安逸,若是主人家高兴,说不准还会赐我首饰银钱。”
  “听说管筝以前就是做侍女,九死一生拼了命才逃出来呢。”戚红在旁边泼她冷水,客观地说,“银翘过得好是苍秾家里待她好吧,像苍秾家这样的可没几家。”
  “胡说,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岑既白一跺脚,后知后觉道,“石耳什么时候回来,不会也要把我们卖了吧?”
  苍秾和戚红同样有这样的感觉,再等了一会儿石耳出现在视线里,丘玄生立刻把三人都拉起来。岑既白最关心工作,冲上去问:“石耳,给我们找到什么岗位?”
  “来,你们排排站好。”石耳有条不紊地整理了四人的站姿,意气风发地说,“我托人替你们问过,是有几样合适的工作请你们去,一共三个名额,让你们自己挑选。”
  丘玄生皱眉道:“只有三个?”
  “让你跟着苍秾就是了。”石耳从袖中取出一方薄纸,念道,“这第一样呢,便是在绒线铺收拾丝线,不需做针线活,只要把各色丝线理好放在相应的格子里就好。”
  四人相互对视,心里仍是没谱。石耳不管别的,继续照着纸上念道:“第二是去做城中最有名酒楼的伙计,招待上菜都要做好,更不简单的是酒楼历来是江湖中最易生事之地,常有人在此比拼,必要的时候逃跑技能也要精通。”
  说到这里,四人的脸色已然相当难看了。
  “第三样相对来说自由些,是挑担卖花。”石耳将纸张揉成团塞回袖中,好心解释道,“只是花担也有重量,还要挑着担走街串巷地叫卖,也不是说起来那么容易的事。自然了,若是一天下来卖不出去几枝花,就不会有收入了。”
  “听起来都还可以接受,”苍秾没在这三样里找出喜欢的来,犹豫着问,“我们能实地去看看吗?”
  石耳迟疑道:“去实地看……”
  岑既白没看出石耳的为难之处,挥手道:“那肯定要实地去看的嘛,还要让雇主面试我们,否则怎么上工?”
  石耳擦擦额角的汗:“好,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看。”
  不知她为什是这个反应,众人跟随石耳来到第一间绒线铺,没进门就闻见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很是怡人。
  丘玄生第一个走进店门,还没看清店内陈设房梁上就突然掉下个被绒线五花大绑的人来,她赶忙跳回门槛外。
  那人被线裹成一个茧,在缠缚里奋力挣扎,挂在房梁上摇摇晃晃:“救命,救命,我被绒线缠住了。”
  定睛一看店里被这样裹住的店员还有不少,黑沉沉的店铺里店员们悬在半空中怨气冲天,整家店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丘玄生吓得六神无主:“盘……盘丝洞……”
  石耳咳嗽一声,问:“你们谁想干?”
  丘玄生后怕地不肯进去,岑既白退到门外浑身发抖,苍秾干笑着试图转寰:“看看下一家,看看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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