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直气壮地把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都扔到他头上什么的……
这种被人信赖依靠的、肩上有着沉甸甸的责任的感觉,简直让太宰治浑身起鸡皮疙瘩。
中原中也若有所思,注意点明显偏移了:“彭格列的瓦利亚暗杀部队居然有底薪,还会按任务结清报酬……福利待遇真好啊。”
“不是, 你们没人觉得哪里不对吗?”三观很正的虎杖悠仁指着记忆画面中又一次迎面飞来的小刀:“这家伙好几次都在往仓知的身上扔刀子吧?!没有往要害的地方扔居然已经是收敛了吗……”
沢田纲吉:“呃……怎么说呢,虽然我也觉得不太舒服,但那里毕竟是瓦利亚啊,感觉已经比我想的场景要好很多了。”
“嗯……贝尔菲戈尔的话……我感觉他对仓知的态度的确还挺友好的……”山本武沉吟。
看着记忆中, 已经累趴下的仓知涯被列维严厉地电击并勒令站起来的画面,坂口安吾皱紧了眉头:“虽然进步肉眼可见,但是这种训练方式也太严苛了吧?仓知在此之前还只是个普通人啊……”
中岛敦“唔”了一声:“的确是比我当时接受训练的时候还要凶残一点……但我觉得还好,都在仓知的身体承受范围极限内,而且每次电击都有刺激细胞的作用。”
“毕竟,如果不拼命的话,是无法在黑手党的训练中生存下来的啊……”
他轻轻地说。
其他有些面露不忍的观影者都陷入了沉默。
[认清玛蒙本质后,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当中,然而贝尔菲戈尔不乐意了,他开始各种给我找茬,比如往我的食物里面下毒、在我的枕头里面塞刀子之类的。
我差点给他折腾死,作为直球选手,我直接找了个空闲的、其他人不在的时间堵住他,气势汹汹地问:“你干嘛突然开始针对我?我没得罪过你吧?”
“王子才没有。”贝尔菲戈尔坚决不承认。
我磨了磨牙,直接掀开衣服给他看腹部的伤口:“没有个屁!今天沙发靠背里面的小刀是你放的吧!差点把我的肾都给捅穿了啊!”
贝尔菲戈尔嘻嘻道:“王子只是有点丢三落四而已,会被沙发上的小刀给捅到是你太弱太大意的问题,跟王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气笑了:“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最近没陪你玩而闹脾气吧?你是小学生么?!”
贝尔菲戈尔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突然抽出小刀朝我扔了过来:“王子才没有!”
我熟练地侧头躲过小刀,回过神后也沉默了一下。
我就胡编乱造给你扣帽子故意想惹你生气而已……你怎么还真这么幼稚啊?!
而且彭格列的傲娇角色是不是超标了啊!
我受不了了,但还是放软了语气顺毛撸了一下:“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最近训练太专注了嘛,你也知道我很弱的,但是你们都这么强,我当然要更努力啊,只有变强了我才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啊。”
贝尔菲戈尔显然对这种肉麻话很不耐受,他后退半步,“王子都说了没有!”
我露出温暖柔和的笑容,反而往前几步靠近他,目光诚挚:“我真的知道错啦,王子大人就原谅我吧——”
“砰!”
贝尔菲戈尔呆住了。
他迟疑地低下脑袋,看向自己腹部血淋淋的伤口。
“好痛……王子、流血了?”
我吹了吹手中托卡列夫TT-33枪口的白烟,唇角弧度不改,眼神中却暖色尽褪:“现在,我原谅你了,臭小鬼。”
不是说我受伤是因为我自己太弱小太大意么?以牙还牙呗,让你也品尝一下弱小大意的滋味。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贝尔菲戈尔是个看见自己的血就会发疯的神经病,但我早在开枪之前就做好了他会翻脸的准备了。
所以在我隐含警惕的目光下,贝尔菲戈尔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掌一覆,二十把锃亮的小刀就展现了出来。
“王族之血……流下来了啊……真是小看你了……王子现在dokidoki心跳个不停呢……”
我脸色一变:“中二病?抖M???”
贝尔菲戈尔手腕一甩,二十把小刀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就攻向了我:“你这个叫joker的家伙才没资格说别人是中二病!”
我好歹也是经历了暗杀部队的高强度训练,即便是在走廊这样狭小的环境里也还是勉强地躲过了所有的小刀,但手臂也还是被他的钢琴线给划出了一道伤口。我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要打架就不挑这种过分利于贝尔菲戈尔的地方了。
话说贝尔菲戈尔居然会吐槽啊!
而且——
“你这家伙也太双标了吧?就许你乱扔刀子,我反击一下你就这么大反应!”我一边怒骂一边飞奔躲到了走廊拐角,顺便随手又给了贝尔菲戈尔几枪,虽然都没打中,但好歹阻碍了一下他追过来的动作。
“王子要把你的破面具、连带你的脸一起剥下来!做成收藏品!”
贝尔菲戈尔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上扬,一点阴狠之感都没有,反而透露着一股天真孩童遇到新玩具一般的跃跃欲试。
——开膛王子的本质,此时才终于在我面前显现出来。
可恶,用枪跟贝尔菲戈尔对战有点难打啊,如果能够点燃火炎的话就能用上那种把枪当激光炮的攻击方式了,到时候什么破小刀钢琴线的直接都给你熔了!
此时想要点燃死气之火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但,我的面具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好想抓着这个面具大喊:快点燃啊!快点燃啊你这个死面具!
我抿了抿唇,握紧了手中的托卡列夫:去他爹的!没有死气之火怎么了?!我一个异能力者点不燃死气火焰才是正常的!就算没有死气之火我也能把这个破王子打哭!
目光锐利起来,我预设好路线,像一只灵活的白猫顺着墙壁快速移动。
我利用地形跟贝尔菲戈尔打起游击战,他想用钢琴线封住我的去路,但我每次都会优先把他扔出的小刀打掉,或是翻窗或是绕后地在他的视野盲区给他一梭子,虽然只打中了两次,但贝尔菲戈尔也被我这打法恶心得不行,可气的是他根本追不上我逃跑的速度。
如果要画个人物面板,仓知涯该角色,力量C、柔韧C、爆发力C……都属于中规中矩的水平,但速度、敏捷、反应力全部点满!
——这或许是归功于阿纲每次平地摔都是毫无预兆的,要及时把他救回来的我早已练就了第一时间注意到他快要平地摔了的反应力、第一时间冲上去营救的速度和第一时间拉住他且不让自己跟着摔倒的敏捷和肢体平衡……
最让贝尔菲戈尔不可置信的是,在这里生活了仅仅一个月的我似乎甚至比他这个生活了数年的人还要熟悉!
——这是单纯打游戏跑图跑习惯了,记住自己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探索所在地图的奇怪路线和隐藏房间是每个游戏玩家的职业素养和本能啊!
一场你追我逃的拉锯战下来,饶是贝尔菲戈尔的疯劲儿都被消磨得所剩无几,重新恢复了一些理智,也终于想起来我是他家脾气暴躁至极的boss的弟子了,下手都轻了一些,没再攻击我的要害部位,每次都以废掉我的行动力为攻击目的。
但因为这种打法,我身上随身携带的子弹很快就要彻底消耗光了,贝尔菲戈尔显然也有所预料,“嘻嘻嘻,没了子弹、又没办法以死气之火补充弹药,你手上的枪完全变成烧火棍了哦!”
“现在赶紧自己出来,在王子面前跪下认错,王子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原谅你……”
我心中腹诽:要不是你一路打一路捡小刀,你的小刀早就比我的子弹更快耗尽了!说起来偷袭成功的两次都是在贝尔菲戈尔假装若无其事地捡小刀的时候……
所以说打架的时候还要面子、维持风度什么的要不得!
但没了子弹,我对上贝尔菲戈尔的胜率的确已经降至谷底,我无奈地从藏身处翻身进来,主动缓缓地走到了贝尔菲戈尔的视野之中。
我松开手,任由自己的武器跌落地面,“好啦,我认输啦,你的确比我强太多了,王子。”
“但是这次你也把我搞得浑身是伤了,咱们就此扯平了吧?”
贝尔菲戈尔嘻嘻笑着,一步步朝我走近:“才不要~你把面具摘下来王子就原谅你。”
“到底为什么要藏起自己的脸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到底凭什么让boss收你为弟子呢?王子超级好奇啊!”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就让人有点为难了……”
直到——
贝尔菲戈尔来到距离我不足一臂距离的位置,伸手正想从看似毫无反抗的我脸上取下面具,我突然发难,原本应该已经没有武器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小刀,直接朝着贝尔菲戈尔的脖颈刺去!
要我跟这个幼稚王子低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这些日子学的可不只有枪法、还有近战格斗术啊!
而且,会用小刀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第37章
“这是假的仓知涯吧?!”
熊猫忍不住惊呼。
在他认知里的仓知涯还是一个天真善良的、会为了拯救世界而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性命的小可怜——先不说这滤镜厚不厚吧, 但是以前根本没有面对过任何战斗的仓知涯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对贝尔菲戈尔下杀手?
难道这也是他精神状态不稳定的表现?的确很多人压力太大的时候就会下手没轻没重甚至导致冲动杀人什么的!
仓知涯的心理状况真的还好么!
乙骨忧太也有些怀疑人生了:“骗人的吧……他明明不是那种漠视生命的人才对……”
乙骨忧太心中则是在猜测:难道是因为他现在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而贝尔菲戈尔带来的危及自身性命的压迫感让仓知涯一时失控了?
坂口安吾想的要更加悲观:“难道他真的因为读档的原因,继对自己的死亡逐渐麻木之后,已经开始不知不觉地失去对他人的死亡的真实感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不是太难以理解, 毕竟仓知涯曾有无数次见证自己在乎重要之人在眼前死去的场景,如今要对一个根本没什么交情的黑手党下死手也算是逻辑通顺的事情。
对于普通人而言, 死亡就是死亡, 是永别、是天人之隔、是再也无法相见……但是对于仓知涯来说却不是这样的。
他每一次读档, 都能够再次见到上一次已经死去的人们,死亡不再是一生一次的奢侈品, 即便仓知涯开始轻视生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可是!贝尔菲戈尔再怎么说也是同伴啊,虽然他经常有种想要将仓知涯置于死地的感觉——呃, 的确,前面的战斗中很显然贝尔菲戈尔有好几次都是奔着杀了仓知涯而出手的, 哪怕仓知涯现在想杀了他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在他们以前的认知里一直都属于守序善良的好孩子突然展现出这样的一面,他们也是会感觉很颠覆很无法接受的啊!
比起自己那些在正常环境中长大的同级生们,出身于“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的禅院真希见到他们那副不敢置信、神情恍惚的模样,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是, 你们都想太多了吧?”
“仓知涯是个看待事物很透彻的人啊,他显然是对自身实力有很明确的认知——以他的实力,即便全力出手根本不可能真的干掉贝尔菲戈尔,顶多是让对方重伤。而他此时必须表现出敢于杀了对方的态度来,否则在瓦利亚暗杀部队这种地方, 他只会被人看轻、被人欺负啊。”
禅院真依说着,眼神中闪过了几分复杂之色:“这是……他的自保手段吧?”
沢田纲吉低声地说:“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仓知涯明明是XANXUS的弟子,却得不到任何瓦利亚成员的尊重……一开始的斯库瓦罗因为认真负责的性格,本想亲自教导他, 却在发现仓知涯根本没有接触过里世界的事情后果断把他当成包袱扔给列维,不就是因为他并没有耐心去教导一个已经成为了黑手党、已经走进了暗杀部队,手上却根本没有染过血甚至很可能根本不敢杀人的“孩子”吗?
沢田纲吉可以仁慈,他的守护者也可以给敌人以仁慈,那是因为沢田纲吉是彭格列十代目,他的这些守护者也一个个的都是强者,更何况,他们目前所面对的敌人基本都是在里包恩的看护之下的、都并非是完全的敌人。
31/203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