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蒙:“……!”
他默默地、精神恍惚地离开了。
接下来我总算轻松悠闲地度过了一段养伤的时间。
令人惊讶的是,贝尔菲戈尔结束任务回来之后,对待我的态度不仅没有仇恨,反而还热络了一些。倒也没有再故意挑事儿,但是日常的随手扔飞刀还是一如既往。
不过他对谁都这样,其实整个瓦利亚就没有正常人,我也习惯了。
逐渐地我摸清了一些贝尔菲戈尔的脾性,斯库瓦罗说的居然是真的——贝尔菲戈尔居然是真的不记仇的!不过也是因为他有仇当场就报了吧?
但即便打架打输了,他也不会因此而记恨上谁,虽然性格有些傲慢,但却并不娇气,而且相比起列维和路斯利亚,智商是完全在线的……
近战远程都擅长、也不会莽撞冲动,平时只要顺着毛撸,贝尔菲戈尔的性格还是挺好相处的,偶尔需要和人组队出任务的时候,我放眼整个瓦利亚暗杀部队,发现贝尔菲戈尔居然是最好的人选!
之所以不提玛蒙,是因为玛蒙会坑钱。
——跟那种黑心理发店一样地一步一坑。
不好意思,我就是个普通黑手党,没有什么教父爹也没有什么金矿,根本遭不住跟玛蒙组队做任务。
我是个很实在的人,所以也很快就抛下了过往的芥蒂跟他好哥俩似的勾肩搭背起来。
平日里如果没有任务,斯库瓦罗也没任务的话我就会被他抓去训练,他不在的时候也是随机在大厅抓人对练,每月在固定时间去找XANXUS挨打……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阿纲那边则是各种鸡飞狗跳,据说他们最近去了一趟十年后拯救世界,但因为我并没有参战,所以也没有得到相应的记忆。
这件事情我也听十年后的阿纲提起过,但是未来已经被改变,未来战居然还是会发生吗?我不禁有些好奇这次的未来战是否会有什么变化。
应该是有的吧?我这么大一个变数呢!
——话说难道就因为我几年后会叛逃,所以不被十年后的阿纲算进彭格列的战斗力里面吗?为什么连瓦利亚都参战了我却没有啊!
他的计划怎么能没有我这个幼驯染的一席之地呢!
我忍不住在电话里问阿纲:“所以你有见到未来的我吗?未来的我是什么样的?话说我不可能没参战吧?除非我死了……难道我死了?”
阿纲对我的问题避而不谈,只是语气温柔又不容置疑地说:“你不需要在意这些了,因为无论如何,那个未来都已经被我改变了。”
“……是吗。”我过了许久才回答:“好吧,那我不问了。”
我一时之间恍惚感觉电话那边的阿纲是十年后的阿纲。
这让我有些难过。
其实阿纲看似温和软弱,本质上却是有些独断专行的,十年后的阿纲或许是因为当了多年的黑手党教父,这一点性格特质在正事上尤为明显。
之前有过一次,是在上公开课的时候,代课老师因为什么原因来着?总之居然让里包恩来代课。结果那个大魔王居然在黑板上写了一道世界难题强迫学生解答,整个场面混乱不堪,遇害者躺了一地。
而阿纲前一秒还在小声跟我吐槽说里包恩完全是对教室进行了恐怖统治,下一秒就被死气弹打中、爆衫怒吼着什么“这种程度都做不出来想被我打飞吗”的话……
恐怖程度简直和里包恩有的一拼。]
江户川乱步忍不住笑出声来:“噗,这反差也太大了……所以彭格列十代目的本质早就被仓知涯给发现了啊。”
原本还因为未来战的不妙消息而精神紧绷的沢田纲吉一脸懵:“……我有做过这种事情吗?真的假的?!”
好像是有一点印象……不会吧?!
山本武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Don't mind,阿纲。”
被仓知涯吐槽恐怖的里包恩对此一点都不在意,转头看着沢田纲吉毫不留情地开口:“别怀疑,你的确就是这样做过,不过这是好事,作为一个合格的黑手党首领,有时候强势是必要的。”
沢田纲吉悲痛地一掌拍上了自己的额头:“我才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啊!”
“话说,这个时间的十年后……和我们现在所处的时间很接近吧?”中岛敦忍不住说:“难道在那个未来里,仓知先生也不在了……吗?”
闻言,所有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在未来是否知道了什么事情,但看他这个态度似乎也并不知道我的计划。
不能否认阿纲故意隐瞒我的可能性存在。避免计划出现纰漏,我还是得搞清楚才行。
……抱歉啊,阿纲,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全心全意相信你的选择的人了。
所以,我去询问了XANXUS关于自己的事情。
XANXUS也没有隐瞒,他直言说在他所知道的未来里,根本不存在我这个人。
不存在joker,也不存在仓知涯。
我得到答案,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这就是阿纲对此避而不谈的原因?似乎说得通了。
……但,明明我就好好地站在这里啊,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哪怕是死了,也应该是存在过的吧?
怎么可能一点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都没有呢?
脑海中瞬间闪过了10月31日的那一天、被换到现在的十年后的阿纲看向我时陌生的眼神——
其实早有端倪,但我不敢深究、不愿深究。
我知道里包恩当时的说法是有漏洞的,因为十年后火箭筒只能够去向【现在】的十年后,而不可能是完全不相干的时空的十年后,哪怕有无限的可能性,都会基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去延伸。
……可如今的我,依旧无法深究。
现在的我明明是存在的,未来的我却从始至终都不存在?这怎么可能呢?
我很想求助于太宰,但太宰距离我相隔着遥远的、整整四年的时光,现在我的根本找不到他。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钻牛角尖的人,没有头绪的事情暂时也影响不到我,于是我将这件事情记下来,等着以后找到太宰,跟太宰一起讨论——然后我就直接将之抛在了脑后。
毕竟我这个脑子想再多也没用,只会徒增不必要的负面情绪。]
“这家伙……”坂口安吾已经无力吐槽了:“到底是怎么才能够心大成这样啊!”
绫辻行人轻声说:“如果心不大的话,他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吧?”
坂口安吾沉默了下来。
“不会吧?这就是说无论哪一个未来,仓知涯都会是同样的结局吗?”钉崎野蔷薇在确认这一点后,感觉有些受不了:“无论哪个未来,他都会被抹去存在吗……?”
“怎么会这样……”中岛敦也有些无法接受。
太宰治叹息道:“未来终究还是被锚定了啊。”
他无法想象,仓知涯的前路到底还要走过多少荆棘。
他看着仓知涯每次遇到无法处理的难题时,每次都会第一时间下意识地想到自己,或许是因为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感觉,他不再觉得沉重,只觉得悲哀。
因为他早已得知结局——太宰治无法承受这份信赖。
哪怕仓知涯是如此地对他深信不疑、如此地依赖着他,但仓知涯自我牺牲的结局已经注定,这也侧面说明了,即便在未来仓知涯找到了太宰治,太宰治也无法为他解决所有的问题。
仓知涯终究信错了人。
他有些自嘲地想:这就是……腐朽的现实啊。
第46章
[不过未来战之后, 彭格列十代目的继承仪式也即将到来了。
而在这一次继承仪式上,西蒙家族将会出现。
西蒙家族原本是彭格列的盟友,却因为D·斯佩多的挑拨离间与外界的压力, 最终为了彭格列一世而选择了隐居生活,偏安一隅。
然而历史的真相终被岁月掩盖, D·斯佩多则依靠附身的能力依旧留存于世。为了塑造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彭格列家族, 他始终如鬼魅一般隐藏在阴影之中守护着彭格列——但他并不愿意让看起来十分软弱、也与彭格列一世过分相像的沢田纲吉成为彭格列的首领, 也因此,他利用了西蒙家族想要彻底干掉沢田纲吉。
但西蒙家族的首领古里炎真却在这段时间里和阿纲成为了朋友知己, 并在继承仪式开始之前给他写过一封信,想要借此和阿纲好好谈一谈, 但那一封信却阴差阳错地并没有被阿纲看到——
十年后的阿纲跟我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很无奈地表示:如果他当时能够看到这封信, 或许和西蒙家族之间的战斗根本不会开始。
我思考了半天仍然不知道以我的身份要如何妥善地处理好这件事情,哪怕直接告诉阿纲并阻止彭格列与西蒙的战斗,可D·斯佩多隐藏在暗处终究是个威胁。而且对方的附身能力很麻烦,如果不能确保一击毙命, 打草惊蛇只会丧失情报优势、面对一个更加难以对付的D·斯佩多。
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任由事情发展, 反正阿纲最后是能够解决掉对方的。
但能够避免的战斗自然还是要避免,而且被设计和自己的朋友刀剑相向,阿纲该会有多么痛苦?既然我能够改变,为什么不做呢?
想来想去,我最终还是选择将D·斯佩多与西蒙家族的存在告诉了九代目。
我有些好奇九代目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反正如果九代目的处理手段让人无法接受的话, 我就读档重来。
为此在去面见九代目的那一天,我还提前给自己来了一枪,存了个档。
见到九代目的时候他正如同一个邻家老爷爷一般悠哉地打理着阳台上的绿植。
我刚想行礼,就被他笑着打断:“这里没有外人, 不必多礼。”
“我听XANXUS说,你成长得很快。”
闻言,我有一瞬间的心虚:毕竟XANXUS那副傲慢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了,每个月和他“上课”的时候我基本都是用了多次读档的……在XANXUS看来,自然是进步神速。
但如果没有用读档,我和敌人第一次打照面的时候其实并不能发挥出在XANXUS面前展现出来的实力。
我又不是太宰,也没有什么自杀的癖好,能少死几次是几次,怎么可能每次战斗都用读档?
不过下一秒我就反应了过来,惊讶道:“XANXUS……我是说,老师他居然会夸我???”
九代目失笑:“那倒是的确没有,但我能听出来,他对你还是很认可的。”
我冷漠地“哦”了一声。
九代目便问:“这还是你到彭格列以来第一次主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我有一些新的情报,需要向您汇报。”
对于先前交出去的资料而言,我现在要说的的确是新情报。但这句话说出口,却会让人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是我在未来战之后,预知能力被动触发才得到的新情报。
九代目果然没有起疑,他放下花艺剪刀,神色也认真了一些。
我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继承仪式的事情全都都告诉了他。
九代目听完我“新的预知”,沉吟半晌,突然招手,和手下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名黑手党露出了惊诧的眼神,但什么都没说,领命离开了。
他这才转向我,郑重地说:“我的确打算在近期召开彭格列的继承仪式,没有想到,竟会引发出这些事情……”
“不过,只要D·斯佩多一日存在,纲吉君就一日有危险。其实,我希望让纲吉君成为彭格列十代目首领,很大的原因便在于,他比任何人都要懂得守护的意义,我希望纲吉君能够带领彭格列回到最初彭格列一世手中的模样。”他皓首苍颜,眼神中却没有丝毫苍老之色,“而D·斯佩多——他已经活得够久了。”
43/203 首页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