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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笑了一下:“艾莉亚的确是比她的母亲性格要更活泼一些。”
活泼……
沢田纲吉默默地把话语都咽了下去。
听到仓知涯居然有过想要把他卖给路斯利亚这样的危险想法的笹川了平则是表情空白了整整三分钟,才在山本的慰问中回过神来,他几乎是声音带着颤抖地说:“这家伙极限危险的啊!”
山本武只能笑着安抚他:“好啦好啦,阿涯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别在意啦!”
“不过我们居然还能在瓦利亚的基地里做饭……”山本武有些遗憾地说:“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虽然知道瓦利亚基地就在学校附近,但是XANXUS那么凶,谁会那么想不开去问他能不能借个厨房啊?”沢田纲吉吐槽道。
狱寺隼人沉吟几秒:“那时候要是也有一个间谍就好了,不如我们回去就往瓦利亚里面安插一个?我早就想着该这样做了。”
“间谍这种东西是安插在敌人组织里面的吧?怎么能给自己人安插上啊!这也太浪费人了,而且有什么意义啊!你这个想法绝对不行!何况我们都从黑手党学校毕业那么久了你还安插间谍进去干嘛啊!”沢田纲吉开始槽多无口了:“而且阿涯才不是什么间谍吧!不要胡乱定义啊!”
虽然不能说仓知涯是间谍,但也的确挺二五仔的就是了……
狱寺立刻垂头认错:“是的!十代目!实在抱歉!”
沢田纲吉擦汗:“……算、算了。”
“哇,原来刚刚的那个是久沢小姐啊。”钉崎野蔷薇眼睛都发光了:“好帅!别说仓知了,我都认不出来!韩国的整容技术这么厉害的吗!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虎杖悠仁挠挠头:“诶?为什么?明明很容易感觉出来吧?”
钉崎野蔷薇一时凝噎:“……呃。”
她和伏黑惠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想起了那个虎杖的初中同学小泽优子——
那一位因为减肥而外貌大变的女孩,当时的虎杖悠仁却能一眼就认出来,他们两个当时都惊讶得无以复加。
原来,虎杖是靠感觉认人的啊……
“什么感觉?完全无法理解。”禅院真希毫不客气地说:“是动物直觉吗?”
虎杖悠仁受创:“呜哇。”
“Luna也开始认真地生活了啊。”泉镜花轻叹:“完全,像是两个人一样。”
想起仓知涯最初遇到的那一位心存死志、失去弟弟的姐姐,再看看如今画面中从容自若、能够微笑的Luna小姐,众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慨。
在仓知涯正式继任之后,Luna小姐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仓知涯的直系下属,甚至短短两三年,就已经凭借她的智谋做到了门外顾问二把手的位置,哪怕战斗力相比起其他人来说的确有所欠缺,但里世界也不再有人敢轻视她了。
Luna小姐不仅能够妥善处理好所有的工作,甚至在仓知涯来到门外顾问之后还自发承担了一部分照顾他的事务,就连生发配方都默不作声地能给他找来,细致程度看得某些人都忍不住开始羡慕。
坂口安吾不语,只是严肃地默默地背下了配方。
“这个生发配方居然那么有效……”太宰治善意提醒:“森先生,你可要记下来了。”
森鸥外皮笑肉不笑:“……谢谢,但我的发际线就不劳您操心了,忙碌得没时间睡觉天天熬夜脱发还有黑眼圈的港口黑手党首领大人。”
太宰治扯了扯唇角:“……我回去就辞职!”
中原中也闻言立刻投以死亡视线。
看到自己毕业那一晚,仓知涯毫无形象的抱着自己大哭,沢田纲吉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仓知涯心声里对于自己疑似被排挤了的委屈;第一次知道自己黑手党身份的时候仓知涯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还有,他不禁有些无奈,又有几分好笑。
但看到画面中年少的自己一脸的茫然,兀地,又涌起了心酸的感觉:“那时候的我真是完全不知道阿涯在哭什么啊。”
里包恩轻哼一声:“毕竟你也不是太宰治。”
沢田纲吉:“…………”
但看到现在,对太宰治也有了一些了解的他自然也能明白,若是太宰治在这样的情境下,还真的很有可能敏锐地发现疑点甚至推导出仓知涯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沢田纲吉无语了,里包恩这是看到别人家首领,开始嫌弃他了。
直到那地狱至极的晨起仪式把观影众人全都整沉默了。
“一年零五个月,四百九十二次读档……”江户川乱步都忍不住喃喃:“这家伙……还真当读档没有任何负担了啊?”
“不是,他自己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不可置信地问。
画面中的仓知涯自然是无法回答他的,但太宰治却能很轻易地判断出仓知涯的心理状态:“按理来说,当然不可能没有感觉——只是感觉最强烈的时刻早就已经过去了,他已经习惯了,也麻木了。”
太宰治冷静地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趋向于稳定了,但这样的稳定是建立在他一直心有期盼的前提下,等到他真正面对自己等待的现实的那一刻,还能不能维持住如今的稳定……就不好说了。”
绫辻行人闻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太宰治却是避开了视线,没有与他对视。
绫辻行人微微蹙眉:“该说你是太有自知之明呢,还是……”
他最终没有说下去,太宰治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安静地看着光球之中仓知涯惊喜至极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啊……”
阿纲一脸的无奈:“你知不知道横滨是什么地方?我们去掺和干嘛?”
“我当然知道啊!”我毫不犹豫地说:“不就是一个小小租界!我们把它打下来吧!我想要!”
阿纲:“……”
他一脸的“你疯了吗”:“我们是什么帝国主义吗?!到时候被肯定会被军警追着咬的吧!”
“日本那边不会有意见的,他们就信奉这个!”我信誓旦旦地说:“反正横滨本来就是租界,给别人和给我们有什么区别?”
阿纲卡壳了半晌,才扶额道:“这种敏感话题还是别聊了,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啊?”
“我未来的挚友在横滨!”我嚷嚷道:“我要去找他!”
“哈?”阿纲纳闷地问:“你想去交朋友的话,我给你放个假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搞事情啊?”
我严肃地说:“可是我想要以高大上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崇拜我!依赖我!利用我!”
“前面的还能理解,利用你是什么鬼啊!”阿纲又手痒想把我抓着晃一晃了,“怎么想都不可以吧!这真的是挚友之间会出现的用词吗!?你这个挚友真的正经吗?!”]
太宰治一秒面无表情:“……”
他心中都有些咬牙切齿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为什么每次都能那么完美地破坏掉他的情绪……
中原中也都感叹了:“他居然这么坦然地想要送上门去给你利用,感动吗太宰?”
森鸥外含笑道:“我都有些羡慕你了,太宰君。”
太宰治真的是理都懒得理。
就连绫辻行人都轻笑了一声:“看来他远比你以为的要更了解你啊,预期都已经这么低了,现实还能再怎么低吗?”
江户川乱步扭头和他小声蛐蛐:“这还真说不准……”
[“好了不开玩笑了。”
我正了正神色,“你听我说,Luna一直有帮我给那个joker的马甲做维护,我会戴上面具,以joker的身份叛逃,并拜托六道骸暂时作为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仓知涯行动,他已经答应了。”
作为雾之守护者,常年见首不见尾的世界第一幻术师,六道骸来顶替我是最合适的。
“我必须去横滨,我必须去见他。”
我坚定地说:“这是我和太宰的约定,我在未来答应过他的。”
虽然我也的确是想过要不要带着一班人马去建立一个横滨根据地,但如果我以另一个组织的人出现在太宰的面前,想要获取他的信任本身就难,这样一来更是给自己加难度……
何况我迟早都是要叛逃的,还是不要连累其他人好了,否则跟我一起去到横滨的那些人必定会被怀疑忠诚度的。
阿纲只沉默了几秒,果然还是没有多问地答应了:“我知道了,我会放出消息,向里世界宣告joker不再是彭格列的人。”
“你还是让我在瓦利亚任务名单里挂个名吧。”我无奈了:“好歹joker也是出身于瓦利亚暗杀部队的,接触过多少彭格列的阴暗面啊,一朝叛逃一点水花也没有,连追杀都不追一下,肯定没人信的。”
“……你确定XANXUS不会趁机正大光明地把你干掉吗?”阿纲吐槽道:“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把他的红酒全部兑水、还被暴怒的他追到我这里的事情了?我可是陪他把基地打塌了才把他给哄好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嘴上这么喊,我自己也迟疑了:“我们之间好歹还是有那么点……点点点点点点师徒情的吧。”
“——没事,我去给玛蒙下个单,让他第一时间把这个任务接了就行。”
最后我还是妥协道:“反正玛蒙承诺过给我打一折呢。”
阿纲:“……行。”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了最后一句叮嘱:“一定要全须全尾地回来。”
我抬起下巴:“区区横滨,有何可惧!”
阿纲仍是有些忧虑地看着我。
我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好哥哥"呢。”
这三年里我自然也将阿莱西奥放出来过的,早就给他培养出了一声令下就带着我逃命的好习惯。
虽然长时间出现会“引来伽卡菲斯”,但短短几秒钟的空间转移却是肯定没关系的,有时候三分钟内能解决的战斗,交给阿莱西奥代打倒也很爽。
至今我在阿莱西奥心里都是一个被彭格列追杀的小可怜这个事情吧……这个谎言也很快就要变成真的了。
阿纲也是知道我和阿莱西奥如今的相处状况还不错的,也稍微放下了心。
我和阿纲告别,久违地再次戴上了joker的面具,摩挲着熟悉的手感,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因为我如今已经是“叛逃中”的状态,自然也不能乘坐彭格列的专机了,但我也并不想坐飞机那么麻烦——主要还是航程太久了,我现在已经恨不得立刻飞到横滨找到太宰。
所以我直接把阿莱西奥放了出来,随便编了个十万火急的借口让他带我十秒钟直达横滨,这一次跨越距离跨越得比较远,阿莱西奥的形体显然虚弱了很多,我便又甜言蜜语地一通感谢把晕乎乎的阿莱西奥哄回去睡觉。
其实,我也就只听过一次太宰的经历,还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宰治也并没有说得很详细,我也只知道他现在大概是在港口黑手党待着的,连他现在是否已经捡到了书都不知道。
……太宰会一眼认得我吗?
如果他还没捡到书的话,我对他来说也就是个陌生人了,那家伙戒心还是挺重的,如果一上来就对他说实话,估计会被太宰当傻子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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