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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笼中雀(古代架空)——大柴胡颗粒

时间:2025-12-09 19:42:06  作者:大柴胡颗粒
  宋昭脸频微热,被握着的手腕也微微发烫,低声道:“回陛下,奴才......无碍。他试图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无碍?“傅御晨挑眉,空着的那只手有意无意地滑到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到掌下身体瞬间的留硬和一声压抑的抽气,低笑一声,带着戏,“嘴硬。联看你走路都不大利索,还敢说无碍
  宋昭被他点破,更是碧迫难当,连白哲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薄粉,仿佛枝头初绽的桃花。他垂下头,几乎不敢看皇帝,声音细若蚊呐:“奴才.....谢陛下关怀。
  傅御宸看着他这副难得显露的、带着羞与依赖的顺从模样,心中甚是受用。他并非不知自己昨夜有些过了,只是扳倒张家,前朝隐患暂除,心情松快之下,难免放纵了些,也存了心思想看看这人不同于平日惊惧隐忍的另一面。他抬手,用指节轻轻踏了赠宋昭依旧有些发红的眼尾,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偏懒与体贴:“既如此,今日便好好歇着,不必在跟前伺候了。朕已让冯保份时下去,午给你单独备了些清淡滋补的汤小菜,就在侧殿用吧。
  这近乎体贴入微的安排让宋昭微微一证,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傅御层。陛下他竟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未节?这与他认知中那个冷酷暴良的帝王形象相去甚远。
  傅御晨将他那一闪而过的惊讶与茫然收入眼底,心中微软,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怎么?联体恤你,你还不乐意?”
  “奴才不敢!“宋昭连忙低头,心跳如插鼓,“奴才......谢陛下恩典。心中却是一片混乱,帝王的恩宠如同云里募里昨日可以温柔鍵倦,明日或许便是雷霆之怒,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好”
  傅御食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的不安与挣扎,却并未点破,只松开他的手,转而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本书,随手翻了一页,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去吧。若实在闷,殿后的书架上有几本新送来的地方志杂记,文笔尚可,可拿去解闷。
  宋昭再次谢恩,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起身,忍着身体深处的不适,尽量保持着平稳的步态,退出了殿内。那藕荷色的背影,带着几分脆弱,几分慌乱,却又强自镇定,消失在殿门处。
 
 
第43章 归秦楼
  盛夏的紫禁城,如同一座巨大的蒸笼,连殿角垂下的璎珞都显得有气无力。蝉鸣声嘶力竭,搅得人心烦意乱。然而崇政殿内却是一片难得的清凉。巨大的紫铜冰鉴散发着森森白气,侍立的宫女执着长长的孔雀羽扇,将那股凉意一丝丝、一缕缕地送到御案前。
  傅御宸正批阅着奏章,朱笔挥洒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宋昭则安静地坐在他身侧稍后一些的绣墩上,面前摆着一方小案,正垂眸练字。这是傅御宸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伴驾”,实则不过是怕他离得远了,享受不到这冰鉴最直接的凉意。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也不敢多言。
  冯保悄无声息地进殿时,看到的便是这般和谐却又透着亲昵的景象。他心中并无波澜,甚至隐隐乐见其成。主子心情舒畅,他们这些底下人的日子也好过许多。他恭敬地走到御案旁,从袖中取出一封素笺,低声道:“陛下,这是岫玉姑娘托人从宫外带进来,指明要交给小主子的。”
  “小主子”这称呼如今在崇政殿已是心照不宣。傅御宸默许,底下人便叫得顺口,宋昭初时窘迫,如今倒也渐渐习惯了。
  听到“岫玉”二字,宋昭握着笔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一滴浓墨猝不及防地滴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团难看的污迹。他盯着那墨痕,有些怔忡。
  傅御宸虽未抬头,眼角的余光却将宋昭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悄然升起,像是有根细刺扎了一下。这么久过去了,那个宫外的女子,竟还能牵动他的情绪?他心下不悦,连带着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耐,对冯保道:“直接念出来。”
  “嗻。”冯保应声,展开信笺,略略扫过,便用平稳的声调概括道:“岫玉姑娘信中说,问候小主子安好。她……不日即将成婚,夫家是一位商人,虽非官身,但待她极为尊重体贴。她心中感念旧谊,希望能有幸请小主子出席她的婚宴,以全昔日情分。”
  冯保念完,便垂手侍立一旁。傅御宸这才搁下朱笔,好整以暇地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宋昭,想从他脸上捕捉到失落、难过,哪怕只是一丝波澜。
  然而,宋昭脸上并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情绪。他只是微微蹙着眉,看着纸上那团墨迹,仿佛在懊恼自己毁了一幅好字,又像是在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眼神里有些空茫,却独独没有伤心。
  傅御宸审视片刻,心中那点不快竟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轻松,甚至生出了几分想要安抚这只似乎有些迷茫的小猫的念头。他挥了挥手,示意殿内侍候的宫人全部退下。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冰鉴散发的凉气似乎更明显了些。
  傅御宸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落在宋昭低垂的睫毛上,开口问道:“宋昭,你想去吗?”
  宋昭抬起眼,看向傅御宸,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点探究,反问道:“陛下会让奴才去吗?”
  傅御宸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回答得干脆利落:“自然是不会。”
  宋昭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并没有太多意外,只是重新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宣纸的边缘。
  傅御宸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难过吗?”
  宋昭疑惑地抬眼:“什么?”
  “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要成亲了,你不应该难过吗?”傅御宸说得直白,目光紧锁着宋昭,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宋昭被他问得微微发愣。是呀,岫玉要成亲了,嫁作他人妇。自己为什么……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心痛,只是有点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念想,却又说不清那念想到底是什么。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平静得出奇。
  傅御宸看着他这懵懂又带着点自我审视的模样,心中微软,长臂一伸,直接将人从绣墩上捞起,不容拒绝地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陛下!不可……”宋昭吓了一跳,慌忙推拒,脸上瞬间染上薄红,“这、这还是白天……”
  傅御宸被他这反应逗得有些好笑,手臂稳稳地圈住他纤细的腰身,防止他掉下去,低笑道:“朕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还是说……你想让朕对你做些什么?”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喷在宋昭耳畔。
  宋昭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挣扎的力道也小了下去,只剩下无措的僵硬。
  傅御宸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伸手捻了捻他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触感温热柔软。他不再逗他,转而用一种近乎引导的语气,轻声问道:“宋昭,你有没有想过,你对岫玉,或许并非男女之情?”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宋昭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其实……隐隐约约早就知道。只是少年时那份朦胧的好感,离宫后岫玉是他与宫外世界唯一的牵连,加上他自己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和对某些既定认知的固守,让他一直不肯,或者说不敢去深究,去承认。
  见宋昭抿着唇不说话,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傅御宸也不逼他。他懂得适可而止,有些心结需要当事人自己去解开。他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宋昭的衣带:“她的婚宴你不能去,但若是觉得宫里闷了,过两日朕带你去行宫避暑,如何?那边是前朝便建好的避暑行宫,比宫里凉快许多。”
  宋昭闷闷地“嗯”了一声,依旧低着头:“听陛下的安排。”过了片刻,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眼神带着恳求,“陛下,奴才……有一事相求。”
  “说。”傅御宸挑眉,示意他继续。
  “奴才想……送些贺礼给岫玉,可以吗?”宋昭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逾矩。
  傅御宸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为岫玉而起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他自然不会连这点自由都不给自己的小宠物。更何况,这份贺礼送出去,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宋昭与过去的彻底告别。
  “准了。”傅御宸答应得爽快,甚至还追加了一句,“让冯保去办,按……按宫中女官出嫁的例,再酌情添置些时兴的布料首饰,一并送去,也算全了你们主仆一场的情分。”
  他刻意强调了“主仆”二字,又大方地添了赏赐,既彰显了恩宠,也无形中划清了界限。反正,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相见了。傅御宸看着怀中人因为他的应允而微微亮起的眼眸,心中暗自思忖,觉得这笔“买卖”甚是划算。他低头,在宋昭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感受着怀中身体瞬间的紧绷,又缓缓放松,唇角满意地扬起。避暑之行,或许会很有趣。
 
 
第44章 子夜歌
  时值盛夏,圣驾前往西苑行宫避暑的仪仗,自皇宫午门迤逦而出,浩浩荡荡,绵延数里,旌旗蔽日,煊赫威严,引得京城百姓远远跪伏围观,不敢直视天颜。
  队伍的最前方,是身着鲜明甲胄、手持长戟斧钺的禁军骑兵开道,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铿锵之声,肃清御道。其后是庞大的仪仗队伍,举着各式旌旗、伞盖、团扇、幢幡,上面绣着龙、凤、日月星辰等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皇家的无上尊荣。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御前侍卫们,神情冷峻,护卫在帝王銮驾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更有无数身手莫测的暗卫,早已混迹在随行人员或沿途的暗处,如影随形,确保万无一失。
  皇帝的龙辇居于队伍核心,由十六名精壮舆夫稳稳抬着,辇身以金丝楠木制成,雕龙画凤,镶嵌宝石,四周垂着明黄色的绸缎帷幔,随风轻扬。龙辇之后,是各位随行嫔妃的轿辇,按照位份高低依次排列,皇子公主们则乘坐着规制稍小的车驾。再后面,是随行的内阁大臣、各部官员以及他们的车马仆从。队伍的最后,则是负责搬运物资、伺候起居的庞大宫人队伍,太监宫女们步履匆匆,低眉顺眼。
  宋昭被特许与傅御宸同乘龙辇。起初,他对宫外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总是忍不住悄悄掀起帘子一角,偷偷张望那喧闹的街市、熙攘的人群、与宫墙内截然不同的烟火气息。傅御宸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并不阻止,偶尔还会顺着他的目光瞥一眼,或是随口解释一两句窗外景致的由来。
  然而,连续半个月的漫长旅途,最初的兴奋渐渐被颠簸和枯燥所取代。出了京城,官道两旁多是延绵不绝的荒山野岭,景色单调重复。宋昭渐渐失去了观望的兴趣,加之天气炎热,旅途劳顿,他胃口不佳,吃得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只是窝在宽敞的龙辇内,靠着软垫,翻看傅御宸给他准备的几本杂记野史,或是望着车顶发呆。不过半月光景,他原本就清瘦的身形更是单薄了一圈,下巴尖了不少,穿着件霜色直裰,更显得空荡荡的,带着一种脆弱的倦怠感。傅御宸看在眼里,虽未多言,却吩咐御厨尽量做些清爽开胃的膳食,又让冯保找了消暑的酸梅汤时时备着。
  这一日,队伍终于抵达了行宫。行宫坐落于山水之间,殿宇楼台依势而建,绿树掩映,湖光潋滟,比之京城的庄严宏伟,更多了几分灵秀与清凉。
  龙辇稳稳停下,傅御宸整理了一下衣冠,在内侍的搀扶下,缓步走下龙辇。早已在行宫外等候多时的留守官员、当地督抚以及随行至此的王公大臣们,立刻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就在皇帝接受群臣朝拜,场面庄严肃穆之时,队伍中一顶装饰并不起眼、却通体由银螭纹饰勾勒轿厢的小轿,并未随大流停下,而是在几名太监和侍卫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主队伍,沿着另一条清扫干净的小径,径直朝着皇帝在行宫的寝殿——紫宸殿的方向快速行去。
  这顶轿子的异常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暗中侧目。嫔妃们的车驾都规规矩矩地停在外围,等待安排,是哪位主子或有如此殊荣,竟能直驱陛下寝宫?一些心思活络的官员也交换着疑惑的眼神,猜测着轿中人的身份。
  轿中之人,并非哪位妃嫔贵人,正是昨晚被傅御宸以“路途劳顿,需得好生安抚”为由,在临时驻跸的行馆内折腾了半宿,此刻浑身酸软、精神萎靡的宋昭。他靠在轿厢壁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山呼万岁声,知道自己被特殊对待了,心中并无多少欢喜,反而有些别扭和不安。这般招摇,不知又会引来多少非议。
  轿子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停在了紫宸殿的阶下。一名小太监恭敬地掀开轿帘,低声唤道:“小主子,到了。”
  宋昭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上的不适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别扭感,扶着太监伸过来的手臂,有些脚步虚浮地踏出了轿厢。夏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微微蹙着眉,由着太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步步踏上紫宸殿前冰凉的玉石台阶。那纤细的身影在宏伟的殿宇衬托下,愈发显得单薄,却也透着一股与这皇家威仪格格不入、却又被强行安置于此的独特气息。
  傅御宸处理完行宫接驾的一应琐事,又简单听取了留守官员的禀报,这才得以脱身,回到了用作寝殿的紫宸殿。殿内已然收拾妥当,冰鉴里也添了新冰,丝丝凉意驱散了夏日的燥热。他绕过巨大的屏风,目光便落在了临窗那张浮雕白玉软榻上。
  只见宋昭不知何时已蜷缩在那里睡着了。许是旅途疲惫,加上昨夜确实被自己折腾得狠了,他睡得有些沉,连傅御宸进来的脚步声都未曾惊动。因着蜷缩的姿势,他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素色寝衣领口微微敞开了些许,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锁骨,以及更下方一些……昨夜自己情动时,故意在他脖颈侧面留下的、已然变得青紫的暧昧痕迹。那痕迹在宋昭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傅御宸眼神暗了暗,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宋昭本就睡得不安稳,身体骤然悬空失重,他立刻惊醒过来,迷蒙的双眼对上帝王近在咫尺的面容,发现自己竟被陛下抱在怀里,脸颊瞬间染上薄红,下意识地便开始挣扎,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慌乱:“陛下……放奴才下来……”
  傅御宸手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低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老实点,别乱动。” 说罢,便抱着他几步走到那架宽大奢华的龙榻边,动作算不得轻柔,却也未弄疼他,直接将人放在了柔软的锦褥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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