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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时间:2025-12-09 20:16:36  作者:无端锦
  其中一位是个面容俊朗的少年,而另一位则更加好看,像初冬里第一捧清冷的雪,不食人间烟火气息。
  当这捧雪也盯着他看的时候,小二的脸微微地红了。
  “说正事!”
  察觉到不对劲的颜子瑜迅速拎着店小二的衣襟将其面向自己。
  店小二回过神来,略有尴尬解释道:“求神拜佛,不外乎想达成心中所愿。城内的春深寺那是佛修圣地,是达官贵人出入的地方,常年有重兵把守。我们平民百姓就算礼佛也是规规矩矩,哪敢放肆。但城外的清安寺可不同,虽没那些传说中的佛修坐镇,但也格外灵验,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的常去之地。心越诚,越有实现的可能。这不,前来拜佛的人数不胜数。”
  瞥了眼窗外,店小二飞快道:“这不,这位也是,只是诚心的方式有许多,上香、修金身等等,他却选择一步一叩首,寻常人可做不来。当然,也可能是有实在想实现的愿望。”
  “那你可知晓他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这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的颜子瑜问道。
  店小二不搭话,却用几根指头轻轻比画了下,要小费的意思明显。
  颜子瑜摸了摸干瘪的荷包,只是想听点八卦消息,实在舍不得。
  他犹豫间,有好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小二若知道,可愿说与我们听听。”
  店小二方才被颜子瑜拉着衣襟被迫面对着他,以至于落座于对面位置的苏沐之并没有瞧见店小二想要小费的手势。
  只是话说一半突然中断,难免要出言问上一句。
  眼见着店小二又要向身后望去,颜子瑜手疾眼快从储物器中掏出两锭银子拍在桌上,低声道:“够了吧,可以说了!”
  这客官怪吓人,店小二受了一惊,但眼看有银两可拿,欢欢喜喜将银子收入怀中。怕这古怪的客人又发作,也不敢再向后望,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青年原是个米铺之子,家有高堂在上,身侧亦有陪伴多年的佳人,自身又发奋读书,小小年纪就连中三元,眼看成了状元,又眼看着成了官员之身。本是大好的喜事一桩,却没想到风云突至。”
  “听说是在成了状元授了官之后,在宴会之上被一枚铜镜照出他的夫人竟是头鹿精。宴会之上人多口杂,很快传得人尽皆知。据说有上官的旨意让这青年尽快和离,与这精怪速速断开关系,这官就可继续做下去。如若不然,这青年可就得被罢官。”
  这便是取舍的问题了,店小二吊足了胃口,“你们猜这青年怎么选择?”
  可惜这问句刚一出口,那边就颜子瑜抓紧了衣襟。
  猜什么猜,他可是付了费的。
  这客人脾气不好,店小二心里发苦,只得继续道:“那青年一开始十分有骨气,就是不愿意和离,还自请辞官。但不知怎么着,后面又变了,可能是小商贩之子到官老爷,再从官老爷到连米铺都没得开的贫民,差距实在太大。”
  说及此,店小二压低了声音,“之后就像被人诅咒了一般,他在一个夜晚手刃了他的发妻,仅平静了一年,原本身体健硕的高堂也相继离世。现在奇怪得很,这青年又跑来想去清安寺祈求让他的妻子复生。你说离奇不离奇,人死尚且不能复生,更何况是精怪。这已经是第六遭了,是很可怜,也很可叹。但小人觉得,这事他去求清安寺不管用啊。小佛寺再怎么灵验,也管不了这样的事吧。”
  苏沐之和颜子瑜对视一眼,正常百姓不知道,但他们修行之人却十分清楚,能化人形的妖必是化神境的大妖。
  而这样的大妖即便再疏于防守,又怎么会被一个普通人类给杀害!
  更何况,这么一位青年为何会认为小佛寺可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论起名声,大佛寺的名声不是更大吗,更何况还有正宗的佛修坐镇。
  苏沐之看向楼下斑斑血迹,皱着眉问道:“既然前五次都没有灵验,没有人劝他停下吗?”
  店小二一拍手:“这不正是离奇之处吗,当然有人劝,可是不管用啊!”
  等店小二说完这些奇谈轶事,颜子瑜又扔下一锭银子让他快些走。见到银子,店小二乐开了花,心道这客人虽然脾气不好但着实大方,转身便心花怒放下楼去了。
  颜子瑜问道:“这事有些离奇,师尊打算如何处理?”要是前世的他,听八卦是一回事,但要管事他可未必有那个闲心情。
  但拜了师,他总得问问眼前人的意思。
  苏沐之沉默片刻,而后道:“这里是佛安城外,春深寺的管辖之地。待见了佛子,知晓前因后果,再管不迟。”
  两人简单用了膳食,如平常人一般进了城内,向春深寺的方向行去。
  然而,这边刚见到守在佛寺门口的佛子,连招呼都尚未来得及打一声,那边就听不远处的集市里传来一声惊呼,“小佛寺的佛像让人给撞了!”
 
 
第42章 他之提议
  小佛寺虽没有城内的春深寺那般响亮的名声,也没什么佛修坐镇其中,但毕竟就在佛安城外,也算是春深寺的邻居,受佛宗庇护,今朝竟头一次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
  一时之间,街头巷尾人人传闻。
  春深寺外
  作为大陆当前名声最大的佛寺,正门前来往礼佛的香客络绎不绝。纵然小佛寺的佛像被人撞了是个不小的新闻,但此间寺庙自有佛修坐镇。在经历一阵小小的人群骚动后,春深寺前很快恢复了上香的秩序。
  而正门旁的角落里坐了个不断打瞌睡的小僧弥。
  佛子今日一早就收到消息,早早守在门口。但以他的身份实在打眼,因此换了身普通的僧衣坐在寺门口门槛边的角落里。
  佛靠金装人靠衣,这么一来,虽偶有香客疑心这小僧弥似乎有些眼熟,但看这么随意的姿态且如此年轻的样貌,定然是新来的小僧弥在闲着偷懒了。
  毕竟,谁家修行有成的佛修大师如此随意。
  被误认为年轻偷懒僧人的佛子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他素来随意,春深寺上下的师兄师弟劝解无果,早就见怪不怪,随他去了。
  在门口守了半日,也打了半天哈欠的佛子在见到等待之人终于出现的时候,难得精神许多。
  但等等,这怎么旁边还有一个拖油瓶呢。
  怪不得让他等待了如此之久,原是有个拖累在。
  被佛子视为拖累的颜子瑜却全然没有自知之明,被此间的主人给了冷脸之后仍旧保持着不错的心情。
  毕竟当年若不是苏沐之拒绝,现今他的位置就该是这位佛子的了。
  而他作为现在的胜利者,总是十分能体谅这些有缘无分者的失落。
  佛子亲自领着他们二人进了客堂,第一间客房宽敞明亮,布置讲究,打开窗台,尚可见屋外落英缤纷,是间极上佳的客房。
  不用多说,自是安排给仙尊的房间。
  安置好苏沐之,佛子接着带颜子瑜去别的客房。
  眼看着路过好几间房,颜子瑜连忙表示:“佛子太客气,不用绕远,我住在师尊旁边就行。”
  万一住太远,这失落者起了不好的心思,他不好及时喊救援。
  毕竟他现在还是境界低微的后生晚辈,而春深寺内还是有好几位虽未露面、但修为并不可小觑的佛修大能。
  这脾气不好的小和尚在春深寺内深受看重,他小心眼地想,保不准哪位大师为这备受宠爱的后辈弟子让他吃点苦头。
  谁知佛子连理都没理他,径直向后走去,绕了好些弯,才来到一间偏僻的客房前,方冷淡答道:“前面没空房。”
  推开门去,屋内陈设简单,布置也简陋许多,对比之前的客房,这间有种让他梦回桐云山外门弟子住处的错觉。
  颜子瑜心内暗道,这秃头和尚不仅脾气不好,还小肚鸡肠。等他见了师尊,必然要告状这秃驴排挤他。
  晚间
  颜子瑜在用完寺内僧人送来的素餐后,按着白日里的记忆去寻苏沐之的房间。
  恭敬敲了两下门,听见一声熟悉的“进来”,推开房间却见师尊和那不对付的小和尚正在一处商议什么。
  白日里蜻蜓点水般用膳的师尊,此刻面前放了一碗已用了一半的海鲜粥,比起他简单的白粥青菜晚膳来明显丰盛许多。
  颜子瑜酸着牙想,这秃驴不仅在住房上排挤他,还在饮食上也抠搜他。
  当然若是面前的佛子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大概会毫不在乎地反驳回去,给的是普通客人的待遇,若想特殊优待,等他何时修行入了化神境再谈仙尊的待遇吧。
  见这弟子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膳食上,苏沐之误以为是这弟子饿了,当下招呼颜子瑜坐下一同用膳。
  常年养尊处优从没被亏待过的仙尊哪能想到,此行春深寺招待客人的待遇还能分成两种差距。
  白日里小佛寺佛像被撞的事情传到春深寺,正好被门口的佛子撞见,立即派出弟子前去查看究竟。
  当然也只能止步于查看究竟,毕竟礼佛心愿不成的香客在悲愤之下,一时想不开撞上小佛寺的佛像,也只能算是奇闻轶事,而不是什么违反律例的大事。
  当然,既然是苏仙尊和佛子过问这件事,春深寺少不得派出弟子去慰问一下清安寺的人员损伤,佛像金身可有损坏,可需要人手前去帮忙。
  回来的弟子将了解到的情况告知了佛子,佛子端着晚膳和消息又来了客堂。
  白日里那一步一跪,带着莫大虔诚之心的青年第六次跪行到了清安寺前。自然,奇迹还是没有发生,一切如常。
  但不知怎的,这青年此次拜完佛却没有垂丧着头回去,而是站起身来,对着正殿佛像凄凉发笑起来。
  大概那笑实在哀戚,清安寺的僧人提醒了两句也不再多言。谁能想到,仅是一个转身的时间,那青年便发疯般冲着佛像撞了过去。
  据传回来的消息,那场面实在混乱。
  等清安寺的僧人反应过来,一尊佛像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撞得倒了下去。可恨这青年选的角度实在巧合,那被撞倒的佛像坠下去时又接连碰到了第二尊佛像。
  眼看着,正殿里三尊佛像一尊损坏严重,另两尊佛像也多少有磕碰的损伤。
  清安寺的僧人实在是冤,天降横祸。天可怜见,这还是白日里发生的事情,来往香客不少,想捂都捂不住。
  这不,才半日功夫,作为邻居的春深寺已经派弟子前来慰问/看笑话了。
  苏沐之将情况简单和颜子瑜说了一遍,又对佛子问道:“那青年呢?”
  佛子言简意赅:“撞晕过去了,经过诊治之后应当没有性命之忧。等他醒来之后,仙尊如有意,我可陪仙尊走一趟清安寺。”
  清安寺的事情始于这青年,也自然只有通过这青年才能知道事情始末。苏沐之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佛子的提议。
  白日里的事情交代完毕,佛子有些踟蹰,眉心红印一闪而过,终是提及道:“那日我托贵山的弟子向您转交了一封信,不知仙尊和掌门真人意下如何?”
  苏沐之自然知晓他说的是什么,断言道:“会给春深寺带来麻烦。”
  这事已经考虑过多回,白日里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懒散的佛子难得正色起来:“我佛门玄净塔为佛宗至宝,这世间法器各有神通,而玄净塔自带净化之力,总归比仙尊随身携带用自身灵力净化要强得多。再者,仙尊纵然是现今的修行界第一人,但我宗门众佛修,也未必逊色。”
  苏沐之略思考了片刻,“佛子好意,我自心领。佛宗力量,我自是信得过。但佛宗众人之力而非一人之力,若一人心异,则无可坐镇之人压得住。”
  春深寺作为佛宗领袖,元婴境界以上的修行者也有不少,但入了化神的,偏偏却只有一位,便是那一位,也只是初入化神的境界。
  在最顶尖的修行战力上,春深寺还是弱了桐云山和折剑楼不少。
  佛子眉心微蹙,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坦言道:“仙尊尽可放心,玄净塔已化为我的本命法宝,我亲自来守,自不用担心他心之异。”
  说到这里,他向后一躺,恢复了原本的懒散姿态,“大不了,我不出去,在我佛宗圣地,难不成还有人敢打我的主意。”
  苏沐之看了眼佛子瘫倒耍赖的行径,叹了口气道:“容我再想想吧。”
  面前的仙尊还要在宗门待上多日,一时半刻倒也不急让对方做决定,佛子伸了个懒腰,决心回去好好睡上一觉补眠。
  佛子走后,颜子瑜近前问道:“师尊,方才佛子指的是何事?”
  眼前仙尊身上怎么能有这坏脾气和尚知道而他不知道的事情,那必须得问问!
  苏沐之想了下,觉得这弟子机缘巧合之下也算和此事有些关联,告诉他也无妨,于是道:“你可还记得九遥山庄的事情?”
  九遥山庄中,颜子瑜还是为了试炼大会而需要准备法器的外门弟子,和眼前的仙尊还是不熟悉的陌生人。
  哪能想到数月后的今日,也有同桌用膳的师徒缘分。
  颜子瑜自幼长于桐云山,而今又是自己的弟子,苏沐之想了想,而后道:“那山庄湖底成型的东西,佛子提议放在春深寺。”
  更重要的是放在春深寺的玄净塔中净化掉此物上的怨气。
  多年蚀骨吞灵,湖底下的东西由此而来,但器灵之怨又岂是那么容易平息,湖下的东西除了拥有人人艳羡的力量,还被附着上一层浓重的怨气。
  他以自身灵力消解怨气,虽有成效,但更发现——这东西在蚕食他的灵力。
  而自上次飞升没有成功,他体内的灵力已经不起这般损耗了。
  佛子正是察觉此事,才提议让此物放在春深寺玄净塔中净化。
  只是佛宗在修行界的顶尖战力上一向匮乏,而人多口杂更易出现祸端。
  此事才一直商议不下。
  颜子瑜刚想说自家宗门保管的东西凭什么让出去,就冲这坏脾气和尚,他秉着私人恩怨,也得投一记反对票。
  但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事情,微怔在原地,前世里眼前的漂亮仙人因一事下了凡尘,再也没有归位仙门,似乎就和一个什么湖底的东西有关。
  莫非就是眼前谈论的东西吧!
  他一惊,深觉这等麻烦事就应该甩出去,管他是甩给春深寺还是甩给哪家。
  反正不要和他以及面前的漂亮仙人沾边。
  于是当即表态道:“佛子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师尊下水取物劈开雷劫便已十分辛劳,这保管的小事还是让佛门分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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