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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时间:2025-12-09 20:16:36  作者:无端锦
  怪不得,一旁的两位都不吭声来着。
  时淮指指飘在水里的红色纸人,心跳尚未平复,“那他这是凉了?”
  中年文士道:“不好说,可能凉了,也可能下次换了壳就又出现在你的眼前了。”
  时淮:“……”
  既然不是深夜,就不要讲鬼故事了。
 
 
第8章 春水春深
  活人变纸人,这戏法过于刺激。
  时淮看向颜子瑜,目露期待:“俞兄,你会把我带回去的吧?”
  颜子瑜答道:“可能吧……”
  “也可能不能,”好大一口喘气。
  时淮充满希望地向他看来,又被当头一盆冷水浇得冰凉。
  “为什么呀?”
  颜子瑜实诚道:“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法宝还没到手呢,走什么走。
  中年文士闻声看过来,“原来小仙师也知道这里有诡异之处,故而来此探险。明知有危险还来,小仙师勇士也。”
  颜子瑜没吭声,你真想多了,他真是来找法宝的,入了山庄才知怪异之处。
  想来那女修也是看出了凶险,方才连法宝都没挑,就果断退出。
  中年文士发来邀请,“小仙师不如和我们一道,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颜子瑜婉拒。
  谢邀,他打算一个人去找目标物,什么诡异之处的暂且放一边,等他有了自己的法宝再说。
  中年文士还想努力一把,身旁一路上表演沉默是金哑剧的年轻和尚抢先道:“文先生管他做什么,免得去了也是添堵。”
  颜子瑜挑了挑眉,微抿起的唇显得些许刻薄,“添堵总比不过连《地藏经》都学不会的所谓佛……修。”
  《地藏经》为佛修之基础课业,不论宗门大小,总归是必修课,就和桐云山的外门弟子考核一样。
  面前的年轻和尚在佛门身份特殊又尊贵,却曾在基础课业挂过几次科,此事在挑衅时故意提出便是很嘲讽了。
  这下轮到中年文士讶然了,“你们之前认识?”
  “素未谋面。”
  “不曾见过。”
  素未谋面和不曾见过的两人互瞥了一眼,转身分道扬镳。
  年轻和尚拉走了中年文士,尾巴精照样挂在尾巴上。
  只是尾巴精仍旧有些遗憾地看着正飘远的红纸,他竟想着,如果朱管事还在,他可不可以举手宣告退出。
  颜子瑜询问他意见,“我也要走了,你怎么走?”
  时淮此刻懵懵然,他能去哪儿,这里谁都不认识,地图也没有。此刻他对见识传说中法宝的兴致跳崖式下降,只想离开。
  他喏喏说了句实话:“我想出去。”他又不是真的修行者,只为了见识就把小命丢在这里,何苦来哉。
  颜子瑜此刻显得很好说话,“还记得回去的路,就走吧。”
  时淮闻言回头一看,连话都不会说了,“路,路,路……”
  颜子瑜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原本的拱门已经消失不见,成了一片绿植,唯有两边水波平静,飘荡着那一张红纸,越飘越远。
  他提议,“要不,你去找找你的有缘法宝?”
  时淮呆呆地看着颜子瑜,半晌说不出话来,都这样了,还有兴致找法宝?
  俞兄真乃神人也。
  时淮欲哭无泪,“要不,我跟着你吧。”
  现在的他最想出去,其余哪里也不想去。
  颜子瑜耸耸肩,对此并无意见,“能跟,你便跟着吧。”
  二人漫无目的地走,颜子瑜选择方向,时淮默默跟着。
  两人穿花寻柳,走过古桥,来到一片无人的花园。
  虽是白日,依旧寒风刺骨。危机目前还未看见,但依旧让人胆战心惊。
  时淮沉默着跟在颜子瑜身后,不发一言,就是看见水边都躲得极远。
  一路无言的沉默,让时淮这个话痨精终于忍不住了。他忍不住找话题,“俞兄,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颜子瑜以为他是害怕:“问。”
  时淮于是问道:“你真不认识那个春水和尚?”
  颜子瑜:“……你的问题就是这个?”
  时淮点头如捣蒜。
  颜子瑜答道,“素未谋面,只是听过。”
  他之前的十五载岁月中,的确从不认识这位年轻和尚。但就如桐云山弟子上下有近千之数,不是每个人都见过他,但绝对每个人都听过他从寺庙被捡回宗门的故事。
  这位年轻的春水和尚出自春深寺,是现任住持的弟子,也是所谓……佛门佛子。
  这位佛子天生佛骨,天赋异禀。若是以金丹境界论,他比颜子瑜还要早两年破境。
  前世里有段时间,甚至有关于下任修行界第一人要出自佛门的言论甚嚣尘上。
  至于斯文狐狸,更没少冷嘲热讽地激他——数十年后道门输给佛门,桐云山继先后两代修行界第一人奠定的基业要止步于这一辈。
  直至后来颜子瑜更早入了化神境,这些言论方才歇止。
  然而以上都不是颜子瑜看这位佛子不顺眼的真正原因。
  修行前期破境容易,若是出身够好,灵丹妙药相辅佐,练气、筑基时年龄尚有的比比皆是,何必执着。修行到了后期,便是仙丹灵药也无用,方是真正看天资和悟性的时候。
  他看这位佛子不顺眼另有缘由,且这缘由不足为外人道。并且他怀疑这位佛子对他观感不佳也是同种原因。
  哪怕之前他们十数年真的素未谋面、从不相识。
  时淮识相地闭嘴,有疑问也不敢插话——他怕这位触及这位俞兄忌讳,半路把他扔了。
  他一路默声,听话地表演沉默是金的哑剧。
  虽然中途数次动了动喉咙,但最终还是把话又咽回去了。
  颜子瑜看话痨精憋得难受:“讲。”
  时淮如逢大赦:“俞兄,你知道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吗?”
  在这诡异的山庄里,居然除了最初的朱管事一行人外居然至今未见一人。而迷阵重重没有地图的情况下,颜子瑜居然没有丝毫犹豫便一路前行,仿佛非常明确自己的目的地一样。
  颜子瑜默不作声瞧了他一眼,原来还是有点眼力的。
  他戏弄之心一起,微勾着唇笑道:“带你去看何为顶尖的法宝。”
  时淮被他这一笑吓得有点害怕,但还是有点好奇:“论缘分我也不差呀,怎么我没察觉到有法宝指引我前进呢!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修行者,所以这些法宝看不上我?”
  所谓的顶级法宝,除了威力和效果之外,自然还有其他与众不同之处。这一点与众不同之处——就是法宝的灵性了。
  有灵性的法宝,在主人挑选他们的同时,他们也会挑选主人。
  虽不能开口说话,但它依旧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思维。
  而颜子瑜从斯文狐狸处借来的红夭伞,仿佛一团跳动的火焰,正贴在颜子瑜左腕的皮肤上,绘成了一朵艳丽的红莲花。
  若是时淮看到,这红莲花还在颜子瑜左腕上变化着形态舒展腰肢,估计要比看到朱管事变成一张红纸还要惊悚。
  越往前走,红莲花越是动得厉害,颜子瑜感受着左腕上越来越烫的热度,不禁眉间轻蹙,缓慢将左手收于身后。
  他是不知晓这里的地图,也不知自己此刻身处何间。但左手上的红夭伞和他在此间山庄的目标——度缘伞是一对双生的法宝,它们能感应彼此的存在,那就够了。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不论迷阵怎么变化,不论山庄的地图是怎样的,他永远只需感应出最直接的路线,然后前行即可。
  最终,他来到了一片空地,手腕上红莲花纹的温度已经趋近于灼热。
  那里有一口井。深不见底,水汽氤氲。
  颜子瑜看向时淮:“看顶级法宝不?”
  时淮满面茫然,“啊?”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口井,哪里来的法宝。
  颜子瑜叹了口气,“那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随即,他对着井口,一跃而下。
  “砰”的一声,溅起无数水花,湿了一旁时淮半身衣袖。
  还处于呆头鹅状态下的时淮:……,我貌似看见,俞兄,他,他跳井了?
  这次倒没有什么诡异的纸人飘上来,但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这里不曾有个人跳了下去。
  时淮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明白一个事实。
  他刚抱上的大腿,俞兄,跳井了。而井里,有许多水,令他害怕的水,将朱管事变成纸人的水。
  这究竟是有缘的法宝,还是催命的法宝?
  时淮站在井边,犹豫不决,他究竟是跟着俞兄一起跳呢,还是不跳呢?
  跳吧,他害怕。
  不跳吧,在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再没有看见一个活人的诡异山庄,他一个人待着,更害怕!
  他苦着脸,思索了半刻,扒着井沿往里边看,指望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可除了那幽不见底的井水,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看着井水中倒映出自己的脸,时淮苦恼万分,连害怕都被压下去了几分。
  正当他满心愁苦之际,他突然发现水中多了另一个人的倒影,他的肩上也多了另一个人的手。
  “啊啊啊啊——”
  尖叫力度划破长空,惊起无数飞雀。
 
 
第9章 有伞度缘
  “神君,神女已经沐浴更衣完毕,还请稍候。”
  他刚从黑暗中醒来,还有些眩晕。待意识回笼,就见到那位不知是叫高阳还是叫高云的侍女领着一队乐师在大厅的两侧坐定。
  看样子是要奏乐起舞。
  放眼望去,明珠照光。
  大殿之上,奢侈华丽,他这是……梦回前世了。
  顶着头痛欲裂的痛感,他半晌才想起眼前这一幕起源于数月前。有位女修剑舞飘然,英姿飒爽,他随手鼓掌称赞了一句。
  修行界剑修比比皆是,但大多注重实用,或者以力破法,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因此大多剑修攻伐很厉害,但论起姿态来那就有些差强人意。
  也有部分修行者用剑轻柔曼妙,姿态甚美,但实在是有些花架子,对战起来毫无作用,收效甚微。
  直至一月之前,他遇见的那位女修,剑舞起有争鸣之音,收放自如,剑锋流转处皆是细微。若是对敌,所指之处尽皆是敌方破绽。
  更妙在舞姿轻盈,杀心尽收,更杀招无形。
  将实用和姿态并用,罕见的无双之妙,更是罕见的……杀手。
  他赞了一句“甚妙”,别人便以为他是欣赏姿态曼妙的剑舞。
  懒得解释,他放任此流言而去,以至于才有了今日之一幕。
  两侧的乐师咿咿呀呀不知在弹奏什么乐曲,他只看到自己目光在大殿中扫视,却又毫无留恋。
  两侧侍女默契地缄默不语,以为高座之上的神君在期待神女的到来。
  相传岁渡神君自入化神境后,将大陆最高峰的尽涯山顶辟出一片平地,以明珠坠顶、白玉铺地,一片华丽迤逦以恭候这座神殿的另一位主人。
  而这位“神女”更相传温柔可亲、倾城颜色,端的是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片刻后,一名仙侍从门外急匆匆赶到,显然有急事禀告。
  颜子瑜“看”着自己“唰”得从高位上起身,紧盯着来禀报的小仙侍。
  两侧侍女跟着呼吸急促起来,神君如此紧张,难道是“神女”出了什么事。
  不知所以然的小仙侍顶着压力,哆哆嗦嗦地禀报,“神……神君,绣球灵猫在后山玩耍,碰……遇见了文斯真人,现被真人拎下了山。”
  众所周知,这位神君身边没契约任何灵兽,最亲近的生物就是这只灵猫,还是只没什么天赋的普通猫崽,只是小有灵力,连妖兽都算不上。
  故此他连忙来禀告,现在看这架势,是这灵猫在神君心中如此重要,竟不下于神女在神君心中的位置!
  小仙师慌张着正要告罪,却见神君又坐了回去,“哦”了一声以示知晓便让他退下。
  原来神君等的不是他,原来还是神女在神君心中的位置更重要些。
  声乐前奏渐歇,逐渐换上清扬激越之音,一位戴着面纱的青衣美人执剑而来,步伐轻妙,踩在鼓点之上。
  诸位在场的侍女悄悄抬头,看,神君点头了,定是很满意。
  神君站起来了,定是要亲自去迎接神女以示尊重。
  神君出去了,定是……
  两侧的侍女默默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这位独自立在场上的神女。
  剑舞方才开始,就已然止步。
  虽然面纱覆面,但这遮盖下的脸色绝对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就连满殿的声乐都悄悄静了下来。
  场上独留一人的青衣神女站了足有片刻,显然没想到变故如此突然。她冷静下来,挥了挥手,将侍女高月召来。
  她前些日子在拍卖场上将两个初入仙门的弟子欺压得有些狠,本以为只是小事,没想到那两个小辈来头不小,竟是仙门大宗掌教的幼子和关门弟子,近日来一直在叫嚣要来讨个公道。她近来练习剑舞,也是想让神君在观赏剑舞欢喜之余答应出面平息此事。
  刚才她隐隐听见金玲声响,怕是有人来了,只是不知来者何人。
  青衣神女轻抚手中剑,冰冷的剑光在珠光折射之下隐见寒意。
  ……
  颜子瑜跟着旧时的记忆变化视角,偏偏头痛欲裂,口不能言。
  他忽然发现自他重生以来,有个问题在悄然浮现——他丢失的不仅是那些随着时光记不住的无关紧要的记忆,还有一些片段——一旦回想就令人头痛欲裂的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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