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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时间:2025-12-09 20:16:36  作者:无端锦
  作为大陆史上最早跨入化神境的道门天才,他的记忆力绝非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过目不忘。桐云山外门弟子的基础课业考核,也多亏他的这点记忆力,才能以花费最少的时间在八门严苛的授课长老下取得全甲的战绩。
  他记不住的,大多数是无关紧要的,或者说压根没记。
  他记不住斯文狐狸何时会将那张记录了榜单的小册送来,因为迟早会送来;他也记不住猫崽何时又沾兔惹狗了,因为几乎天天都有这一遭;但他记得住猫崽何时能独立出走并领回家一只小狸花猫,何时能吐出第一口小水珠;乃至于奇葩地记得斯文狐狸这位不靠谱师伯的每一次和他瞎嚷嚷;更记得他见过的全部道法书籍上的每一个字。
  但……仍有一些重要的,他想要想起来的,无法回忆。
  就如此刻,如三千雷击,再无法思考一下。
  颜子瑜跟随着颠颠晃晃的记忆,如水中浮萍,摇摇荡荡,毫无着力点。
  他似乎出去了,又似乎见了一个人,对面的人身姿清癯,转过身来却提着一把剑,声线清冽又淡漠,道:“我欲杀她,你待如何。”
  他听见自己低声冷笑道:“如何?我不允,又如何。”
  比回复更快的是剑意,剑意冷冽,直刺心口。
  颜子瑜看见自己徒手抓剑,汹涌的血液顺着手背而下,但剑尖还是刺入了半寸。
  他看见自己牢牢抓着那剑,不得寸进不得出。
  不对,很不对……
  头痛感越来越强,直至眼前的画面再次破碎,又是一片纯黑的至暗。
  在昏过去之前,他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那一剑不应该只刺进半寸,那剑原本应当寂寞如雪,如高山皎月,远胜他之前随口夸赞过的女修千百倍。
  而作为已然睥睨人间的神君,若他不想,又有何剑能伤他……
  ……
  等到颜子瑜睁眼之时,就见狭窄的空间里浮着一柄天青色绘着蓝色水纹的油纸伞。
  他轻声叹道:“真是好一把度缘伞。”
  窥人心所想,见最不愿见之事,悄无声息使之入梦。
  若非他自身记忆有损,或许还真能见一见刺他一剑之人是谁。
  颜子瑜将灵力注入度缘伞,道了声:“果然。”
  伞面出现一道用灵力幻化而成的锁链,将度缘伞牢牢困住。
  被困的度缘伞已然可以使他入梦,若是全盛时期的灵伞又该有多强。
  这方不愧是位列百器榜第二十四位的顶级法宝。
  当然,颜子瑜自己也得思考一下是不是重生以来过于放纵,修为停滞不前,境界低微的原因。
  左手手腕上的红莲已经愈发灼热滚烫,和眼前的度缘伞交相辉映。
  他在自己右手手腕处用灵力轻轻一割,鲜血从伤口处轻轻渗出。
  颜子瑜想,今天可真是注定要出点血的一天。
  注灵,画符,起阵。
  颜子瑜摩挲了下左手手腕,那朵红莲花开得越发娇艳。
  这可都靠你了。
  ……
  时淮缩在井旁,只觉得场面有些太壮观,他有点扛不住。
  他一个人默默蹲在井旁,不知蹲了多久,于是改蹲为坐。
  站久了脚疼,改站为蹲,蹲久了腿麻,再改蹲为站坐。委委屈屈换了半天,才轻轻坐在了井沿边。
  这才没坐多久,就被井中出来的东西推出去了。
  “啊——救,仙尊,救……”时淮还没来得及吐出最后一个“命”字,就看到从井中出来的人是谁。
  “俞兄!”时淮有点惊喜,随即又往后退了两步,“你不是鬼魂吧?”
  从井下出来的颜子瑜此刻全身都是湿漉漉的,他甩开身上的水珠,有点没好气,“是的,时淮兄,我找你索命来了。”
  颜子瑜当着时淮的面使了法术清理干净自己身上的水珠,又换了套衣物,全程不再搭理这位旁观者仁兄。
  但是旁观的时淮倒是自己整明白了!这是活人——因为鬼魂不需要换衣服。
  不过就是换了套干净衣服也没用,因为外面也在下雨,不过是小雨。雨中还夹杂着冰箭,场面十分蔚为壮观。
  就颜子瑜使用清洁法术的片刻工夫,已经有数支冰箭从天而落,简直想把他们射成个刺猬。
  时淮悄悄伸出食指往上方指了指,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颜子瑜抬头,手中新鲜炼化的度缘伞脱手落在地上。
  “哐——”
  颜子瑜脑中一片空白,只鬼使神差地想到一句话——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而落在地上片刻都无人问津的度缘伞灵则委屈地想,他主人大概在报复它。
 
 
第10章 纸鹤传音
  颜子瑜这边清洁衣物的小法术刚刚生效,那边就被从天而降的冰箭射歪了发带。
  但他还来不及臭着脸重新整理,就被天空中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冰箭如雨落,灵火如流星。
  即便上空有着一个巨大的灵力罩,却依旧有威势巨大的冰箭和灵火从灵力罩的缝隙中落了下来,只是威力大减。
  否则刚刚的冰箭就不是仅能射歪颜子瑜的发带,而是要射穿他的脑袋。
  差点被“枭首”的颜子瑜却没怎么理会这骇人的景象,被颜控暂时占据大半个脑袋的他用前世今生加起来也不没多高的文学素养罕见地想到了第二句感叹: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丰神如玉兮,不染凡尘。仙人之姿,合该端坐云端,俯众生变化,永无悲欢之态。
  以一己之力凌于半空托起整个灵力罩的仙人却连看都没看向他们这里,他一手托天,一手执笛,和下面逐渐响起的箫声合到一处。
  前面的曲调还算正常,没听多久,那箫声笛音却逐渐诡异起来。
  音调愈来愈高,曲调愈来愈诡异,颜子瑜和时淮没听多久就受不了了。
  变化太快,时淮只刚来得及嚷嚷一句:“苏仙尊定然……”,就被颜子瑜塞了东西进耳朵,随之拉进了伞下。
  一切声音消弭,时淮紧张兮兮地发现外面的冰箭和灵火射不穿这伞,这才安下心来。
  他扭头一看,却发现拉自己进伞的人满面怅然,就像……失了魂。
  时淮见怪不怪,在颜子瑜消失的这段时间,他第一次见苏仙尊也是这般讶然。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了——修行界第一人也是修行界第一美人的小道消息早就漫山遍野,他甚至还在他父亲的书房里见过画像!
  本是天上仙,便是落入人间,也离成仙也只有一步之遥。
  天上仙人,用来瞻仰就好,即便与他们因缘际会相遇,也不过数日之缘。
  时淮很想得开,只是没想到身边的颜子瑜会少见地进入思绪空白中。
  颜子瑜上一刻还可以在漫天冰箭灵火的威势下从容欣赏美人,下一刻当天上的美人无意识偏了偏头,露了真容,他所有的思绪在片刻中停滞。
  他没想到有如此之快地相遇,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好腹稿。
  最终,他面无表情地轻转伞柄,一道落在伞上的冰箭在接触伞面的刹那间化为水珠,最终顺着伞面的坡度滑下来。
  水珠接二连三砸向地面,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他目光悠远,回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
  桐云山上一任掌门季同真人,座下四位弟子,大徒弟现任掌门许修明,二徒弟现任剑峰天心宫宫主常明鉴,三徒弟斯文狐狸斯哲彦,再就是,小徒弟苏沐之了。
  举世皆知,上一任掌门季同真人最是疼爱这位小弟子。当然小弟子也不负众望,在他走后,接过新的修行界第一人这个名号,使得桐云山平稳度过这段新旧掌门交接的日子。
  而季同真人离世前些年,便知自己天不假年,时日无多,觉得小弟子虽修行天赋无可挑剔,但素日里性格过于冷淡,自己身后怕是无人照拂,故让之收个徒弟,自己离世后也算有人陪伴。
  谁知小徒弟太过随性,反对不了竟然敷衍师命,从人间寺院捡回来一个还在襁褓中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孩。
  据斯文狐狸说,祖师季同真人当日左看了看婴孩,右瞧了眼面无表情的小弟子,叹息了良久,才捏着鼻子认了素日最疼爱的小弟子糊弄完成他的师命。
  是以颜子瑜就是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被收入宗门,顶着祖师徒孙的名头在内门长大。
  在颜子瑜为数不多的记忆中,祖师待他甚为和蔼,更像是对待自己的孙儿一般。也多亏了祖师的宠爱,他才能在幼年时有那么段中二史——被惯的。
  但祖师终究余寿无多,他的成长速度追不上祖师的离世时间。在他还是个孩童时,这位整个桐云山最为疼爱他的长辈便驾鹤西去了。
  祖师走后,昔年里还是个半大的孩童一下子就失去了照顾的人。最终被斯文狐狸捡走,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但以斯文狐狸极不靠谱的教学模式,他还是得自愿入外门才算有正规的教学指导。
  至于这位他名义的师尊,颜子瑜自打有记忆时算起,除了偶尔和祖师外出,就是在闭关。
  颜子瑜开始修行时,在闭关。
  祖师逝世时,短暂出关了数日又在闭关。
  试炼大会宗门绝大多数长老都来了,还在闭关。
  就连颜子瑜前世离开桐云山之时,仍旧在闭关。
  以至于颜子瑜在此地看见这位常年闭关的人士,有点猝不及防。
  但也拜这位闭关的仙人所赐,桐云山内门师长见到颜子瑜这位年轻的弟子,不管是内门最年轻的长老,还是六位主峰的宫主,都愿意热情称呼一声师侄。
  再多的,就没有了。
  就算他外门的文化课业门门全甲,也毫无用处。
  全宗门上下长老一致选择性跳过他,另外寻找自己的亲亲弟子。
  谁想和现今修行界第一人抢弟子,谁想被挂个不敬祖师的罪名。
  但颜子瑜很冤,打他从出生之日起,和这位挂名的师尊说话绝不超过十句。
  他撸着猫崽自言自语,一天都能超过这个数。
  可惜颜子瑜素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
  但即便努力了一番,这位仙人还是没能出现在试炼大会上,最终仍是虚丹宫的宫主明轩真人为他解了围。
  最终他与明轩真人离开宗门,归来已是多年之后。
  本以为再无交集,谁知后来……
  颜子瑜握着伞柄的手微紧,一滴红色的液体顺着伞柄和小水珠一道滑下了地面。
  他蹙着眉,从袖间取出一枚纸鹤。
  ……
  纸鹤一路飞行到桐云山门外,直至被护宗大阵拦下。
  小纸鹤朝着千秋宫的方向奋力拍打翅膀,然后无力地顺着结界的边缘滑下。
  仙宗名门都有自己的护宗阵法,无形的结界避免一切外界的干扰。
  而此刻的千秋宫
  斯哲彦半敞着袍口,在千秋宫的池塘边懒散地躺着。
  他身旁一支无饵的鱼竿,装模作样在垂钓。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黑白棋子上。他左手捏着白子,右手放于存放黑子的翁里。
  而眼前的棋局之上,黑子已然绞杀了大部分白子。
  他的左手提起了又放下,苦苦思寻着不知该放在哪一处。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左手迅速扔了白子,而后一甩袖将护宗大阵的结界戳了个巴掌大的洞,将徘徊在结界外半天的小纸鹤接入掌中。
  “呀,这就不用苦恼了!”斯哲彦的声音莫名有些惊喜。
  他左手再一拂袖,棋盘之上的棋子已然混在一处,一局直接作废。
  斯哲彦看着被强行结束的棋局,再看看掌中的小纸鹤,满意点头:“我真是关爱后辈的好师伯!”
  但随后又略皱眉头,“这山庄据说好远呢,年纪大了跑那么远可不太好。”
  斯哲彦抬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略略思索,便欣然捏着小纸鹤,转动方向,小纸鹤又拍着翅膀,奋力飞了起来。
  呐,天塌下来,也有最大的顶上,他烦什么呀!
  ……
  首峰天缘宫的最高处
  掌门许修明看着眼前的小纸鹤,默然无语。
  在听完颜子瑜给斯哲彦的传讯后,他还多听了一段这位师弟的传音。
  他这位以懒散出名的三师弟,在颜子瑜的传讯后面给他添了一句:师兄啊,师尊最疼爱的徒弟和最宠爱的徒孙出事啦!你再不去就要愧对祖师啦!
  语调慵懒,许修明有种错觉,仿佛在听:师兄啊,打雷了,下雨啦,你快去收衣服啊!
  但许修明还没感悟出自己听完这段令人无语的传讯后是个什么心情,斯哲彦的另一只飞鹤也飞过来了。
  话音依旧懒散,语气和刚才如出一辙,不过是——师兄啊,护宗结界刚才被我戳了一个洞,你再补补啊!
  这下许修明体味出点感觉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顶峰轻轻翻了个白眼,然后拿出掌门诏令,开始议事。
  修行许多年,这个师弟总还是喜欢给他添麻烦。
  彼时许修明还跟随祖师在小孤峰学艺时,对着下面几个师弟也还是算尽了身为师兄的照顾责任。
  二师弟最爱的事情是习剑,热衷于找他比试。但除此之外,二师弟甚少来寻他。
  小师弟刚来的时候,他在衣食住行上还能照顾一二。后来师尊最疼爱小师弟,他连照顾的机会也少了。加之小师弟不爱说话,偏偏天赋极高,他接触和友爱师弟的机会就更少了。
  偏偏这位三师弟,依着心情隔三岔五六来给他添麻烦。当时还是真正青葱少年的斯哲彦会在晚课结束后,闲闲将一篮刚用灵力捕捞上来的鲤鱼交给他,然后略带三分漫不经心的懒散询问:师兄,你想吃烤鱼吗?
  许修明初时还天真以为,师弟这是故作不经意地送吃的,以此来维护一下师兄弟情谊,微有些感动,师兄弟里还是三师弟最亲近他。
  后来他习惯了,真相了,这压根就是懒货师弟在诓他给他烤鱼!
  类此种种,简直不胜枚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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