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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倾眼神闪烁了一下。
“在我房里,忘了拿出来了。你跟我来拿一下?”
江延不疑有他,跟着郁倾进了房间,
一进门,郁倾反手关上门,从那个印着超市Logo的袋子里,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小盒子,塞到江延手里,“喏,在这儿呢。”
江延低头一看。
看清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后,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拿着那几个小盒子如同拿着烫手山芋:“你、你买这个干什么?……还买这么多?!”
“我不知道哪个好用啊,就都买回来试试。”
郁倾凑近,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你看,东西我都买好了,你搬来搬去的多麻烦啊?”
他声音更低了些,灼热的气息拂过江延耳廓,“要不就别搬回去了吧?难道刚开荤,你就一点都不上头吗?”
江延被他这直白的话和动作弄得面红耳赤,刚要开口说什么,郁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郁倾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等我一下。”
他拿着手机走到门外接听。
江延看着那几个盒子,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
像是处理什么违禁品一样,拉开抽屉,塞进了床头柜最里面的角落,还用几本书严严实实地盖好,这才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郁倾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笑,一把将还在整理柜子的江延捞进怀里,紧紧抱住,甚至还激动地原地转了小半圈。
“好消息,我们那部电影国内终于过审了,排期定在春节档,开心吗?”
第133章 为资源直装gay的小明星43
郁倾分享完这个好消息, 却发现江延脸上没有喜悦的神情,“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电影上映,就意味着自己必须要走的翻车情节也接近了, 但江延不相信没有任何规避的方法。
他压下翻腾的思绪, 摇了摇头, “开心。”
郁倾只当他是在紧张, 毕竟是第一部主演的电影上映,“不用担心,你演得有多好我最清楚了。”
他语气笃定, 带着毫不掩饰的偏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必须喜欢他喜欢的人, 不然就是没眼光。
简直霸道又不讲理,但莫名透着股可爱。
江延很轻地笑了一下, 薄而直的唇线弯出弧度,那笑瞬间把郁倾给看愣了, 像是电流蹿过全身,让他心都痒痒起来。
“你别搬回去了呗?今晚试试我买的东西。”
夜色稠深时, 江延洗了澡一身水汽出来,而郁倾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挑了盒喜欢的草莓味,跃跃欲试,“怎么样?要我帮你吗?”
“……不用,我自己来。”
郁倾只好忍了忍,看着他撕开那片银色铝箔包装的边缘,一股近乎甜腻的草莓味瞬间弥漫开。
这过分甜腻的气味,与他冷冽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异又撩人的反差。
灯光柔和地洒落,将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匀称的手, 映照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般。
他略显生疏地操作着,紧实的腰腹线条随着动作微微绷紧。
那层薄薄的束缚贴合上来,江延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薄唇无意识地抿紧。
这样细微的表情变化、隐忍的神情,都挑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让郁倾感到格外的兴奋,口干舌燥,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简直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是酷刑般的煎熬。
他微微垂首,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郁倾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带着点凶狠地伸手,缠上他的脖颈。
灼热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和焦躁,铺天盖地落下。
草草做了些run滑的准备,郁倾正要沉下腰,就在这时——
“嗡嗡嗡”
放在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狂响,屏幕上显示着经纪人的名字。
“操……”
郁倾忍不住骂了句粗口,随后压低身体,这一下过于深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江延亲了亲他汗湿的脖颈,“哥,你的电话。”
这声哥在现在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像是最强烈的催q药一样,喊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烧起来似的,燥热无比,他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人永远的融入自己的身体。
郁倾埋首在他颈窝,一寸一寸吃下去,哑着嗓子说:“不用管它。”
他的话音落下后不久,手机的响声终于停了,但过了没多久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郁倾烦躁得眉头死死拧紧,恨不得把手机抓起来直接给砸了。
江延伸手过去,把手机给拿了起来。
“你跟江延怎么回事?热搜上说你俩动手了,你脸上那个伤口到底是哪里来的?”
林斯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现在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要不要找人撤下来?”
他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
江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郁倾只觉得呼吸受阻,眼前一片恍惚,想要挣脱的念头让他张嘴咬住了江延的手指。
尝到了那股淡淡的草莓味,混合着来不及咽下涎液,顺着伸进嘴里的手指,淫靡地向下流淌。
林斯杰的声音戛然而止,迟疑地问:“……郁倾,你现在在干嘛?”
郁倾正被体内那要命的饱胀感和被强行打断的怒火双重折磨着,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对着手机口不择言地低吼:“你他妈没点性生活吗?!这都听不出来?”
吼完他也不等对面有任何反应,啪地一声狠狠挂断,反手就把手机摔进了旁边的厚地毯里,发出一声闷响。
电话那头的林斯杰,举着被骤然挂断的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慢慢张成了个椭圆形。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郁倾那句石破天惊的怒吼在疯狂回荡。
“我勒个去……”
林斯杰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郁倾吗?
太不可思议了。
郁倾狠狠挂断电话后,再没有了任何顾忌。
江延垂下眼,张开手掌扣住郁倾的肩膀,在他耳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继续了。”
紧跟着而来的却是强烈刺激,精准地碾压过他的敏感点。
郁倾仰起了脖颈,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他头皮阵阵发麻,灵魂都在随之剧烈地战栗。
……
短暂的平息不过多久,郁倾湿热的吻沿着江延的锁骨、喉结一路舔舐上去,咬了咬他微凉的耳垂,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道:“……再来一次。”
江延嗯了声,抬手去拿盒子里剩下的。
“不用。”
郁倾立刻打断他,手臂如藤蔓般缠得更紧,抬起头,染着情欲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危险的蛊惑道:“就这样直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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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关于两人不和和动手的各种热议甚嚣尘上,各种揣测满天飞。
看热闹的网友们都觉得,闹到这份上,再怎么体面的人也忍不下去,至少两人会立刻分开住,划清界限了。
但是江延没有搬出郁倾的房间。
一直到综艺录制终于结束前,郁倾因为堆积如山的工作,不得不先行离开。
凛冬已至,刺骨的寒风席卷了整个城市。
江延结束所有录制后,坐车回到公司分配的公寓。
因为是和别人和住的公寓,所以公共区域难免杂乱无章,但他走的时候把自己的房间给上锁了。
好几个月没有回来,他打开窗子透了透气,拿出手机,给郁倾回复了条消息。
【刚到了。】
消息发出去不一会儿,郁倾的视频通话申请就打了进来。
江延点了接通。
屏幕亮起,郁倾那边刚结束了一个活动,回到酒店没一会儿,所以妆造什么的格外齐全。
好久没见到他这幅贵气的打扮,江延看着愣了两秒。
郁倾看到他那边的环境,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啧了一声,“你怎么还住这种地方?又小又破。我让助理给你送钥匙,你住我那儿去。”
“不用。”
江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而温和。
郁倾本来就因为这段时间的分离和疲惫,有些烦躁,听他的拒绝后十分不满,语气也冲了些,“怎么,下了节目你就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了?我出来这些天,没了你根本睡不好。”
江延看着屏幕里那张写满倦意和不爽的俊脸,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得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
合着就只有他自己不习惯是吗?
郁倾更不爽了,语气酸溜溜的不知道在吃什么醋:“是不是种地都比和我在一起有意思,我早就知道了,你肯定也没有想我。”
江延就是这样的人,他的性格比同龄人更加沉静和内敛,多年以来的自律和良好的作风,都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准则。
他的感情也同样是含蓄的,不常挂在嘴上表达,却可以从他的眼神、态度、和每个细小的举手投足间感受出来。
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传来了江延清晰的声音,“……想了。”
“你说什么?”
郁倾满腔的牢骚和酸意瞬间卡壳,他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惊喜像烟花一样在胸腔里炸开,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连眼底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江延,你刚才说想我了?”
“嗯,想你了。”江延应了一声,一双漆黑沉静的眼睛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郁倾被他看得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订票飞回去,但一想到还有没走完的行程,脸瞬间垮了下来,“我估计还得在这儿再待几天,不过等我回去了,第一时间就去找你,这样可以吗?”
“好,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江延环视了一圈这间公司给的合租公寓。
他以前觉得住在哪里都一样,不过就是个可以睡觉的地方,只要能遮风挡雨住哪都差不多。
但是现在不太一样了,如果郁倾要过来,这合租的环境的确不太方便。
于是趁着难得的休整期,江延去看了看房子,选了一套安静且私密性比较强的高档公寓。
一百八十平的面积,全新精装,视野采光什么都很优秀,只需要自己再简单添置点家具就可以入住。
江延搬进来之后一点点慢慢添置,他的眼光算不上多么的好,房间布置的并不精致或者是有时尚设计感。
但铺在地上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暖色调的落地灯,在楼下生活超市买菜时,顺手买的郁金香会插在赠送的花瓶里。
一股温馨舒适的气息扑面而来,终于有了家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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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郁倾办完了事情,简直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几乎是刚结束工作就买票飞回去。
知道他是个金贵的主儿,品牌方丝毫不敢怠慢,专门提前安排了各种招待的项目,衣食住行样样都挑最好的,生怕被抓了错处。
只是郁倾这次出奇的配合,什么要求都没提,积极配合工作,就算是中间出了什么纰漏或者疏忽,也都没说过一个不字。
这样好沟通的态度,简直让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感激涕零,恨不得亲身上场,去撕网上那些说郁倾脾气大架子大,难以合作的黑料了。
合作方精心准备的晚宴邀约被他干脆利落地婉拒,后续的娱乐安排更是看都没看。
郁倾连顿晚饭都等不及,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面对主办方的挽留,只丢下一句:“家里人在等。” 便匆匆赶往机场,尤其是想到江延在等他,就像是钩子在勾着他,只盼着飞机能再快一点。
飞机落地A市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他步履如风地穿过航站楼,坐上车后连自己家都不回,直接去江延新给他的地址。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每一盏红灯都显得无比漫长,直到站在了那扇门前。
郁倾心跳得有些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才抬手敲了敲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很快开了。
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意。
江延穿着柔软的灰色家居服站在门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他光着脚踩在原木色的地板上,周身都带着一层暖洋洋的光晕,让人几乎挪不开眼睛。
看到门外风尘仆仆、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郁倾,眼底瞬间漾开清浅的笑意,“你回来了。”
在夜凉如水的寒冬中,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为他留一盏灯。
郁倾心里最柔软的部分阵阵发暖,踏实和归属感将他严丝合缝地包裹,他喉咙有些发紧,重重地嗯了一声,上前重重将人抱住,下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江延身上的味道,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哑声道:“回来了。”
“外面冷,先进来。”
江延拉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冷。
客厅的电视正播放着看到一半的老电影,桌上几道热气腾腾的菜:一盅炖得奶白的山药排骨汤,一盘色泽油亮的红烧小羊排,清炒的芦笋。
这会儿其实已经过了饭点了,但所有的菜都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特意算准了他回来的时间。
“饿了吗?”
江延拿起桌上的汤勺,舀了一小碗热气腾腾的山药排骨汤递给他,“先喝点汤暖暖胃。”
“嗯。” 郁倾应着,目光却舍不得从江延身上移开。
直到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他这才低头喝了一口汤。汤的味道醇厚鲜美,带着山药的粉糯和排骨的肉香,暖融融的下肚后,像是淌过心脏,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暖意。
“江延,我感觉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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