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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可恨意和报复的念头刚刚升起,就立刻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将它狠狠压下。
  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像是对待仇人般一样,用那些手段去报复江延。
  光是想象江延怨恨他的眼神,他的心就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痛得没办法呼吸。
  但就让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或者就这么选择放手,让江延离开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乱成一团的思绪在脑子里翻搅,甚至在某几个瞬间,产生了有些极端的想法:
  既然选择了要骗他,怎么就不能骗得再周全一些?一直骗下去,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们也算是白头到老。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落荒而逃,独自躲在这见不得光的角落,像是个丧家犬似的伤心难过。
  郁倾对着酒瓶又猛灌了几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却没能让他从酒精里得到想要的解脱,反而让他在痛苦中变得更加清醒。
  “行了,你想喝到酒精中毒吗?”
  钟元洲见不得他这样作践自己,抢下他手里的酒瓶,“既然你已经知道他是骗你的,还想为了他把自己的身体弄垮不成?”
  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少见。
  他们手里拥有着比普通人更多的资源和钱权,自然也会吸引着许多人的靠近和示好。
  只是有些人手段更高明,更善于伪装,能将赤裸裸欲望和算计,精心包装在甜蜜的谎言和虚假的深情里。
  郁倾在其他方面上的确称得上是强势精明,偏偏一辈子没谈过恋爱,也没有交过什么情人,在感情方面空白得像一张纸,遇到了喜欢的人只懂得一头扎进去,毫无保留,才会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还好现在醒悟不算晚。
  钟元洲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劝他,“你现在看清了是好事,好聚好散,和他分了也是他的损失,等过段时间你心情好点了,我们再找去个更好的。”
  只要有钱有势,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皮囊。
  郁倾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我不会就这么和他散了的。”
  去他妈的好聚好散,江延别想这么简单地摆脱他!
  郁倾的眼底没有半分仁慈,只有令人心惊的偏执。
  既然他接近自己是为了资源,为了名利……
  那么,即使没有爱,即使所有甜蜜都是虚假的,他也要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的身边,永远别想这么轻易地抽身离开。
  这扭曲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
  郁倾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骇人的戾气,就要往外走。
  “郁倾!”
  钟元洲急忙拦住他,看着他眼底近乎偏执的邪气,心底一阵发凉,“你冷静点,听我说,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爱不圆,何苦还要这样互相折磨呢?
  要是真的气不过,想报复他,行!兄弟我帮你,让他身败名裂,滚出这个圈子。”
  “我不想报复他。”
  郁倾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平静得有些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我只想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我。”
  他拨开钟元洲阻拦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推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
  江延先是回他们最常待在一起的那间公寓找人,但房间里空空荡荡,郁倾根本没有回来过。
  他拿上外套,转身出门。
  冬夜的街道被细雪覆盖,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江延去了郁倾以前常去的几个私人会所,报了名字,得到的回复都是摇头:“郁先生今晚没来过。”
  他又去了郁倾名下的另几处房产,保安确认郁倾没有回来过,到最后,甚至找去了他们一起逛过的超市,一起吃过宵夜的小店,但都一无所获。
  他找不到想要的那个人了。
  细密的雪花无声地飘落,粘在他的发梢、睫毛和肩头,悄无声息地化作冰冷的水滴。
  江延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时,四周是行色匆匆、赶着归家的行人。
  而他站在路口,却只剩下了茫然和无措,就好像是心脏少了最重要的那一块。
  他以往从没有考虑过感情的事,少年时经历家庭巨变,生活的重担沉甸甸压下来,此后他唯一的念头就剩下了读书,和怎么利用空闲时间,见缝插针地赚钱,尽可能地减轻家里的负担。
  后来被系统绑定,进入了陌生的世界,也不过像一个过客,此身如寄,心无归处。
  直到有一个人坚定不移地说爱他。
  一次次地闯入他筑起的高墙,蛮横地宣告着爱意,固执地想要成为他的归处。
  天空落下的雪越来越大,路上的行人也变得越来越少。
  寒意透过单薄的外套渗入骨髓,江延才恍然惊觉,自己在风雪中站了不知多久。
  再次回到自己公寓的楼下时,已经是深夜,江延抬头看着暗着灯的房间,被风雪浸湿的身体似乎更冷了一些。
  就在他要收回目光时,窗口处似乎透出了一点光亮。
  江延的视线猛然顿住。
  郁倾回来了?
  只是那光亮太暗了,江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的,立刻坐电梯上楼,电梯门一开就跑到了自己家门前。
  在输入密码时,他的手指抖得厉害——
  “咔哒。”
  一声轻响从门内传来。
  厚重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
  郁倾就站在门后玄关的阴影里,昏暗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将他大半张脸都深深隐藏在黑暗中。
  江延却毫不犹豫地上前,将人紧紧抱住,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你回来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郁倾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深藏在阴影里的瞳孔,也跟着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鼻头酸涩,几乎要抬手回应这个拥抱。
  在外面赶商务的每一分每一秒,思念都如同跗骨之蛆,他迫切地想回来,无法控制地想念着眼前的这个人。
  几秒后,郁倾抬起的手却只是握住了身后冰冷的门把,将沉重的防盗门一点点合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江延,我有东西给你。”
  郁倾紧紧攥住了江延的手腕,那力道极大,拉着人穿过客厅直奔书房。
  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那盏阅读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而在那圈光晕的中心,赫然是堆成一座小山的项目合约。
  每一份都代表着圈内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顶级资源和天价数字。
  此刻却像小山一样,堆叠在书桌上,散发着金钱和权势特有的、令人眩晕的光芒。
  江延愣住了,一时间有些茫然。
  “江延,”郁倾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去应酬不就是想要资源吗?他们那些人能给你什么好东西,这些够不够?”
  他紧紧盯着江延的脸,渴望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欣喜,仿佛只要他露出一点点对这些东西的在意,就能证明自己可以用这些东西,去维系这场交易。
  可江延只是看着那堆合同,脸上没有郁倾渴望看到的任何喜悦。
  这预料之外的反应让郁倾烦躁不已,他不知道江延在想什么,是不是已经信了那些人画的大饼,打定了主意要离开他。
  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点,他一把抓住江延的手腕,将人拽向沙发,单膝抵在江延的腿上,借着身体的重量将人紧紧压制住。
  “为什么不高兴?”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江延脸上,一只手死死掐住江延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粗鲁地拉扯开江延衬衣的衣领。
  “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吗?”
  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江延连忙道:“你冷静一点……”
  郁倾压着他挣扎的手臂,在他耳边道:“你别怕,我只是想要对你好,但你为什么不想要我给的东西?因为觉得恶心吗?”
  因为觉得他恶心,所以连他给的东西也一并唾弃。
  “我没那么想,郁倾,今天你听到的话都不是我的本意,我——”
  解释的话戛然而止,郁倾突然堵住了他的唇。
  郁倾的唇舌带着侵略性,在柔软的唇上辗转吮吸后,粗暴地撬开江延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肆意翻搅,纠缠着他的舌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连皮带肉地吃下去。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江延不适地轻皱了下眉。
  明明只是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落在郁倾的眼里,却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让他更加笃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果然是觉得恶心吗?
  他明明已经说服自己,无论江延爱不爱他,至少还留在他的身边,即使没有爱,即使那份温暖是假的,他也可以接受。
  可心脏还是会止不住的感到疼痛,连呼吸都像是被针扎般细密地抽痛。
  他只能将所有的绝望与痛苦,尽数宣泄在纠缠不清的唇齿间,直到胸腔里的空气被耗尽,郁倾才终于退开一点距离。
  江延此刻的模样狼狈极了。
  衬衣扣子被扯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原本淡色的唇被啃咬得破了皮,唇角渗出几缕血丝,像一件被粗暴打碎后又染上艳色的名贵瓷器,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郁倾的目光落在他唇上那点刺目的嫣红,呼吸陡然染上烫意,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身体深处被压抑许久的渴望不断叫嚣着。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你知道吗……”
  郁倾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江延被咬破的唇角,轻轻舔舐掉那丝血腥,动作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迷恋,“我在外面的时候,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回来见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随手将衣服丢在地上。然后再次俯身,滚烫的唇舌沿着江延受伤的唇角,颈侧的动脉,一路往下。
  “你不是gay,不喜欢男人,没关系……”
  郁倾的手抚上江延冰凉的脸颊,鼻尖蹭着他的鼻子,呼吸交融,“只要你不离开我,像以前那样骗骗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第136章 为资源直装gay的小明星46
  江延的心猛地沉入谷底。
  原来郁倾拿出那些资源, 是觉得可以用这些世俗的东西作为筹码,把他留下。
  即使维系的,是一段可能只剩下欺骗的关系。
  他比谁都清楚, 郁倾骨子里最厌恶的是谎言与背叛。
  江延的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干涩发胀, 开口时声音因为酸楚而格外沙哑, “……我喜欢你这句话,从来都不是骗你的。”
  “而且,”他加重了语气, 抬眼认真地看着郁倾,“除非是你亲口说不需要我了, 否则,我不会离开。”
  这些话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钝刀子, 在鲜血淋漓的心口处反复切割,甚至比知道江延不爱他时更加痛彻心扉。
  郁倾不禁去想, 如果这些话是真的该多好?
  可是在希望升起时,巨大的不真实感随之而来。
  明明身体靠得那样近, 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体温,连呼吸都彼此交织在一起,两颗心却仿佛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他急于想要证明此刻的拥有,固执地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将手探向江延的方向,只听见金属拉链的声音轻响。
  无法拒绝和躲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摆脱所有的不安。
  江延的呼吸愈发沉重和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再也无法控制地从紧抿的唇齿间逸出。
  身体是没有办法骗人的。
  听着他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情绪,郁倾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一股病态的满足感席卷了他。
  他□□跪在江延腰侧的沙发上,只是草草的准备了一下,就咬着牙不管不顾地往下坐。
  但刚尝试着沉下腰,喉间压抑不住地闷哼了一声,额前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垂落的发丝,却仍固执地不肯放弃。
  江延陡然翻身,调转了两人的位置,反手牢牢摁住郁倾挣扎的手腕,高举过头顶,用身体的力量压制住郁倾,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困在沙发深处,阻止了他近乎自虐的动作。
  骤然被压制的姿势让郁倾极度不适,失去主动权,带来了强烈的恐慌和不安全感。
  他像受困的野兽,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奋力挣扎起来,却听见江延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
  只两个字,郁倾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江延缓缓低下头,吻上他紧蹙的眉头,吻去他鬓角滑落的冰冷汗珠,最后,覆上他因为紧咬而失去血色的薄唇。
  细细密密的吻,如同春日里温柔的雨丝,无声地落下,一点点瓦解着郁倾紧绷的神经。
  郁倾怔怔地看着江延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日里显得有些冷情疏离的眼睛,此刻却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盛满了令人心悸的深情。
  仿佛被那眼神吸住了魂魄,色授魂与,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悄然消散,紧绷的身体在对方的气息笼罩下,一点点软了下来。
  他情不自禁地沦陷,放任了江延夺走属于他的主动权。
  那双他无数次觉得漂亮得如同艺术品的手,带着令人战栗的魔力在他身上游移。
  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郁倾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江延吻着他,如同一张绵密的网将他包裹。
  最开始的不适很快被汹涌的情感取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也在炽热的交融中消融、遗忘。
  前所未有的亲密契合感席卷了每一寸神经,让他们不分彼此。
  江延紧紧抱着郁倾汗湿的身体,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他看也不看,将书桌上那堆价值千金的合同,如同废纸般随手扫落,纸张纷飞,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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