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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他将郁倾放在放在冰冷的桌面上,冰凉的触感激得郁倾身体微微一颤。
  江延再次吻上他的唇,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郁倾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垂眼去看眼前的人,恍惚觉得,在江延此刻的眼中,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
  这份认知带来的眩晕感,甚至超越了身体的欢愉。
  在最开始,他以为只要江延留在他身边就够了,但紧跟着,他变得更加的贪心,想要得到江延更多的关注,想要他的真心,想要纯粹的爱。
  不是出于各种胁迫或者利益,而是纯粹的喜欢,像是无数幸福的情侣那样,携手共度漫长岁月,直至白头。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索求的越来越多,可为了这份感情,他甘愿付出所有。
  短暂的思绪被江延的动作给打断,江延的手架起他的腿弯,向上推折,曲折到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弧度。
  郁倾仰起头,所有的感官都被牢牢占据填满,就在他意识模糊间,听到耳边传来江延的声音,“郁倾,我从没有喜欢过谁,你是第一个。”
  这句话像是滚烫的岩浆,灌进他因猜疑和痛苦而酸涩灰暗的心脏。
  郁倾失神地望着江延被汗水浸湿的俊美脸庞,将这一幕,深深镌刻进脑海深处。
  幸福是如此真切,真切到让他甘愿饮鸩止渴。
  他伸出双臂,紧紧环抱着江延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对方的颈窝,张嘴咬住了江延的肩膀,力道大得江延瞬间蹙紧了眉头
  但紧跟着,郁倾便放松了力道,牙齿轻轻地磨着那个清晰的牙印,再用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我不止要当第一个……”他紧紧抱住江延的颈项,声音沙哑,带着近乎偏执的独占欲,“我要当唯一的那个。”
  你是我的。
  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像是恨不得将人嚼碎了吞下去,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永远独占着,永远死死紧抓着绝对不会放手。
  -
  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隔绝了外界的光线,清晨时分,房间里依旧昏暗的如同深夜,只能勉强分清物品的大概轮廓。
  郁倾一反常态,醒得格外早。
  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魇纠缠着他。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梦了,梦里充斥着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片段,陌生而破碎,江延的脸却在这些混乱的碎片中格外清晰、真实。
  郁倾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线微弱天光,贪婪地凝视着身侧正在熟睡的人看了许久。
  目光长久地流连过他英挺的眉骨、高耸的鼻梁,薄唇,仿佛要将每一寸轮廓都深深刻入骨髓。
  看了许久,久到那微光似乎都明亮了些许,他才万分不舍地收回视线,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起身。
  他披上黑色的睡袍,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蹲下,在最底层的深处摸索片刻,取出烟盒和金属打火机。
  然后走到紧闭的阳台窗前,拉开一道缝隙。
  凛冽刺骨的晨风瞬间涌入,吹散了一室暖意,他熟练地抖出一支烟,叼在唇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带来一阵久违的麻痹感,暂时压制了脑海里混乱的思绪。
  他默不作声地站在风口,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直至那支烟燃尽,最后面无表情地将烟蒂碾灭,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不多时,门铃极其轻微地响了一声。
  郁倾走过去开门,接过助理送来的东西。
  一个文件夹和一枚微型定位器。
  郁倾拿起江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拆开手机壳。
  明知这种行为扭曲而卑劣,但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压倒了所有道德感。只要能牢牢掌握他的动向,确保他永远在自己的视线之内这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郁倾眼神一暗,毫不犹豫装好定位器,将手机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延醒来时,郁倾正闭目躺在他身侧。
  以为他还在睡,结果刚一动,身边的人忽然就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沉得仿佛望不到底的墨色。
  “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江延问,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
  郁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见他默默伸出手,将江延更紧地箍进怀里,脸颊依恋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一丝极其淡薄的烟草气息,混杂着郁倾身上沐浴露的冷香,钻入江延的鼻腔。
  他微微蹙了下眉,低声问,“你抽烟了?”
  郁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明明仔细洗过澡,用了漱口水……怎么还能闻出来?
  一丝心虚掠过心头,他答应过江延要戒烟,这段时间也的确克制得很好,只是唯一一次就被他发现了。
  江延太敏锐了。
  郁倾不由地想起自己背着对方做出的那些事情,但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迅速地将话题岔开:“饿了吗?我让人送了早餐过来。”
  江延起床洗漱后走出卧室,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郁倾正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用着餐,实际上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走出来的人。
  而江延的目光也果然被桌面上的文件给吸引了。
  他拿起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那是他与原经纪公司的解约协议,但解约的事情,他毫不知情,显然是郁倾背着他去和公司谈的。
  旁边还放着一份新的签约合同,甲方赫然是郁倾控股的娱乐公司。
  江延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嗒”的一声轻响,郁倾放下了手中的银质刀叉。
  他站起身,出乎意料地没有争辩,而是主动上前,伸出手臂环抱住江延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示弱般的商量口吻:“我知道,擅自替你和原公司解约是我不对,但签到我公司名下,也是为了你的事业考量。”
  他脸上没有惯常的强势或冷硬,反而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姿态。
  “你原本的公司太小了,能给你的资源有限。签到我这里,背靠大平台,最好的团队、最顶级的资源都会优先倾斜给你。”
  他收紧手臂,将江延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锁住怀中的人,声音放得更软:“你不需要再为资源去应酬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不需要接任何你不想接的活动。你就能有更多自由的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这样不好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你现在的助理、经纪人,只要是你用惯的、信任的,都可以原班人马一起带过来。不会有任何不习惯。”
  又是这样。
  又是用资源、用铺好的路来挽留他,仿佛除了这些,郁倾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抓住他的东西了。
  江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涩,“所以……你还是不信任我,对吗?在你心里,我留在你身边,就是为了这些?”
 
 
第137章 为资源直装gay的小明星47
  江延签约到郁倾控股的新公司后, 变化是立竿见影的。
  无论是保姆车的配置,还是身边的团队,都进行了全面升级。
  除了从原本公司跟过来的助理小汪, 还多了一位更加年长干练的新助理。
  整个团队运转起来专业高效, 工作安排井井有条,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江延偶尔会在休息的时候, 对着窗外出神。
  趁着休息的间隙,小汪递给他一杯温水,问:“江江, 这段时间看你总有点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和郁影帝闹别扭了?”
  江延回过神, 摇摇头,“是我做了让他难过的事。”
  他不应该为了走剧情, 对郁倾撒谎说自己在家又偷偷跑去赴宴,以为这样可以瞒着人走完这个剧情点, 却让郁倾亲耳听见了他说的那些话。
  在原本的剧情线里,他本该被郁倾彻底封杀, 狼狈地滚出娱乐圈。
  而现在,郁倾非但没有施加任何惩罚,还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顶级资源和坦荡星途送给他。
  可他不想这样。
  在一片平和之下,信任崩塌就像摔碎的镜子,再精巧的粘合也掩盖不了裂痕。
  “哎呀,这有什么难的?一看你就没经验!”
  小汪和江延混熟之后,两人就跟朋友差不多了,这会儿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压低声音传授秘籍,“你给他买点礼物啊, 我跟你说,我女朋友每次生气,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我就选个她喜欢的她看中的包包或者化妆品,借着送东西的由头凑过去,装装可怜,耍耍赖,再诚恳认个错,保证能和好如初!”
  “送礼物?”江延愣了一下,“这样真的有用吗?”
  “当然,”小汪笃定地说:“关键是要投其所好,得看郁影帝喜欢什么。”
  郁倾喜欢什么?
  这个问题让江延陷入了沉思。
  郁倾出身优渥,成为艺人后更是风光无二,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昂贵的奢侈品,或者跑车、名表,对他而言大概也稀松平常。
  这时,一个模糊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但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边导演已经拿着喇叭在喊准备了。
  拍摄一直持续到傍晚。
  终于结束最后一场拍摄后,江延带着一丝疲惫坐在休息椅上。他没急着去卸妆,而是拿出随身携带的iPad,打开了绘图软件,指尖在屏幕上略显笨拙地滑动,勾勒,又擦掉重来。
  一枚戒指的轮廓草图在反复的修修改改中艰难成形。
  他画得很认真,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方程,指尖时不时撤回重画,线条修修改改,看得出来画工实在有限。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修改时,眼角余光捕捉到角落里道具堆阴影处闪过一道微弱的白光。
  江延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新来的助理小张正慌忙地把手机往身后藏,脸上写满了被抓包的惊慌,像个做错事被当场逮住的孩子。
  “你在拍什么?”江延走过去,语气平和地问。
  “没、没什么,”新助理明显慌了,眼神慌乱地飘忽着,下意识将手机又往身后掖了掖,“我就是看这场景布置挺好看的,想随手拍两张留个素材……”
  江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张助理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来,额角渗出细汗,低着头,声音发颤地交代:“是、是郁先生交代的,他让我多关注您的日常状态,记录拍照,定时向他汇报……”
  说完,他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战战兢兢地等着江延发火。
  这种侵犯隐私的监视行为,换谁都会生气吧?
  江延沉默了几秒,几秒钟的时间,在张助理感觉里漫长如年。终于,江延伸出手,“手机给我看看。”
  张助理忐忑地把手机递过去。
  江延点开那个熟悉的聊天框,果然看到几张自己刚才低头画画的侧影,还有一张他和小汪说话的模糊远景。
  他简单往上翻了翻,上面的内容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就连他吃了什么,喝了几次水都有记录。
  张助理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大气不敢出。
  这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张助理心里发毛,简直比劈头盖脸骂他一顿都还难受,他正胡思乱想着,就见江延将手机还给他。
  江延的语气称得上温和,“以后要拍的话,可以光明正大地拍。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
  他甚至对着小张那张因紧张而僵硬的脸,轻轻点了下头,才转身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向化妆间。
  张助理彻底懵了,完全摸不清江延在想什么,他赶紧找了个僻静角落,忐忑不安地给郁倾打电话汇报:“郁、郁先生,对不起,刚才江先生发现我拍照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严肃,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不是说过让你小心一点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郁倾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现在和我说对不起有个屁用,他呢,他说什么了?”
  “江先生没发火,也没骂我,只是看了看我这段时间给您的汇报,还说以后可以光明正大拍……郁先生,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以后真的还可以拍吗?”
  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
  郁倾握着手机,只觉得一颗心沉甸甸地急速下坠,直坠入冰冷的深渊。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有多过分,知道这种病态的窥探和控制欲会令人多么窒息和厌恶。
  连他自己都憎恶内心那些阴暗扭曲,无法自控的独占欲和偏执。
  他拼命压抑、伪装,就是不想让江延发现自己阴暗的一面,可只要一想到江延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就会想象出被抛弃的恐惧,像陷入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让他无法放手给予对方足够的自由空间。
  郁倾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沙哑:“他现在在哪?”
  张助理不确定地说:“刚、刚才已经结束最后一场拍摄了,现在……应该是去卸妆,然后准备回去了吧。”
  郁倾这边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没结束,没办法立刻脱身,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坐立难安,强烈的焦灼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终于忍不住,打开了手机上隐藏的定位追踪软件。
  屏幕上,代表江延位置的那个小小的蓝色光点,移动的轨迹并没有朝着家的方向。
  心脏猛地一缩,郁倾再也无法维持冷静,拨通了江延的电话,开口时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你去哪里了?”
  “我去商场买点东西。”
  江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和,像是根本没有发现郁倾的那些小动作。
  紧接着,郁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延发了一张商场内部的照片发过来。
  “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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