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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大哥,该走了。”宁简搭上柳予安的肩头,意欲将人推走,语气中却带着些旁观者才清的撒娇,“该赶不上午后的值了。”
  慕清简直难以置信。
  添香楼的公子哥儿真不少,偶尔提起这个前途一片光明的宁简来,无非不是:不善言辞,不茍言笑,谦虚却冷清,稳重自持这类词。
  大哥?呵。慕清心中鄙夷。
  柳予安瞧着宁简着急回去,也不便再与眼前的少年说什么。
  但恍惚间总觉得有些眼熟,于是,向来在外人面前保持疏离感的柳予安,竟破天荒地冲少年笑了笑,并温柔地嘱咐道:“走路要小心着些自己,别磕碰了。”
  宁简听着这话,眼里简直要冒了火,可这火却要好好藏着,在柳予安视线中不能露出一丝。
  而在两人转身要走后,宁简回头给了慕清一个警告的眼神。
  各种接近柳予安的男男女女,在宁简看来都是不怀好意。
  尤其这人还是陪酒的小倌,宁简更是敌意满满——尽管前些日子还和人家耳鬓厮磨来着。
  和柳予安一起的好心情被这破坏了不少,可不料柳予安的一句话,更是给宁简来了个火上浇油。
  “小简,我总感觉这个小孩儿有些眼熟。”柳予安有些自我怀疑地更像是自言自语。
  宁简当然不觉得柳予安会去过添香楼,于是他也便实话实说了:“他和大哥面貌有几分相似。”
  “说不定还跟大哥是亲戚呢。”宁简不欲多说,干笑着含煳敷衍了两句。
  柳予安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在此停留,天南海北也走过,可能是之前见过容貌相似之人吧。
  两人顶着正午的太阳回了客栈,毕龙的瓜真是送得合适极了。
  慕清还站在原地,目送着柳予安远去的背影。
  “我带你出来,是让你乱跑的吗?”一声带着质问的男声在慕清身后响起。
  且见男子身形挺拔高大,尤其腰背挺直一见便让人觉得气势凌然。
  男子一身黑色劲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眉眼间是几分英气,却在拧眉时多了几分桀骜不驯。
  “屋里太热,出来凉快。”慕清丝毫不被这质问声影响,温温和和看着眼前高大男子回答。
  高大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站到慕清面前,将其怀中的红果一个个装到手里拿着的油纸袋中。
  “让你等我会儿,拿个纸袋的功夫人不见了。”男子明明看起来年岁比慕清还能大上几岁,偏偏像个使性子的孩子一样娇纵。
  慕清不欲与此人作过多解释,一时拿了个由头。
  “迟小将军,我想吃那脆皮红瓤的瓜了。”
  “说了以后喊我迟逸。”男子没好气道,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因埋怨而停止。
  “迟逸,我想吃。”慕清可不至于因着这几句有什么心里波动,语气柔柔跟哄着人似的眨着眼睛看着眼前迟逸。
  只愿此人不要再将自己像所有物似的看牢管严问东问西。
  “想吃什么啊,红果都由着给你买了,是不是红色的东西你都想吃上一吃啊。”迟逸挑着上扬的嘴角,明明是笑着的,嘴中却是不耐烦的话。
  慕清心里过了个来回,觉得迟逸说得倒也没错,红色的果蔬自己的确是都挺喜的。
  于是眨巴着眼,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人畜无害地像是撒娇似地说:“是啊,红色的都喜欢吃。”
  迟逸像看猎物般盯着眼前的眨巴着懵懂眼睛的慕清,目光锐利地笑着。
  而后还不待慕清有所反应,迟逸大手按在了慕清的脑后,将人顺势往前一压,低头便亲了上去。
  迟逸的亲吻很是粗鲁,比起形容一个吻会是轻柔的,这更像是在乱啃。
  慕清皱着眉挣扎,无果。最终在自己觉得就要被眼前之人憋死时,迟逸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慕清被啃得嘴唇通红,隐约间还有血珠渗出。他目中含着的泪珠在打转,却又隐忍不发地憋了回去。
  而一脸得逞的迟逸,此时正笑得欢实。“怎么样,舌头好吃吗?”说完,还伸手想要抹去慕清唇上的血珠。
  慕清拧着眉头,深感厌恶却还不能得罪。
  他侧脸躲开迟逸伸出的手指,自暴自弃地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嘴唇。
  此时慕清擦得不是唇上的血珠,而是对男人亲吻的厌恶。
  而迟逸却好像浑然不知,依旧我行我素地逼近问道:“舌头也是红色的,可喜欢?”
  慕清简直想甩上一巴掌,当小倌是被逼无奈,又不是他本心。
  更何况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喜欢男人的,眼前迟逸的行为简直让他想骂人。
  巴掌总归是不敢甩的,连骂人都只能默不作声地骂在心里。
  “迟逸,这,这里人会有人看见的。”慕清低头垂眸,满是厌恶的表情,却仗着眼前人高马大看不到自己的脸,说出了让人误会娇羞的话。
  自保是本能,尤其在这种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儿面前。哪怕心中是深恶痛绝,面上也得笑脸相迎。
  迟逸心满意足地亲上了,理由用的还是“为了给人如愿”似的光明正大。
  转身搂着慕清肩膀,丝毫不知怜香惜玉地向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跟掌柜买了两个西瓜。
  “走,回你的添香楼去,今天你便一直陪我吃酒罢。哈哈哈。”迟逸心情甚是舒畅。
  慕清陪了迟逸一下午,却没沾多少酒,反倒是迟逸喝得东倒西歪被家里的仆从接了回去。
  而这一下午,慕清则都是心不在焉的。
  晚上回了小倌们专门入睡的单房,迟迟不想入睡,于是在辗转反侧后起身出门,去敲了隔壁的门。
  “拂衣姐,在吗?”慕清在门口轻声问。
  还未等慕清再次出声,房门便打开,而后被人拉了进屋。房门再次关紧。
  慕清进了屋中,女子站在自己身旁,正没什么形象地捏着酥饼吃得腮帮鼓鼓。
  而一男子正坐在桌前,外衣披散没系拢,黑长发散着披在肩头上。
  慕清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撞破了一起私情,他转头看了看衣衫完好的拂衣,又看了看眼前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思源哥?”
  拂衣一身深红色舞衣,头上的簪钗装饰已经去了个七七八八,脸上的妆容还没卸去。
  此时她大概有被噎到,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茶杯灌了两口,拍着自己饱满的胸部,好歹给顺下去了。
  慕清还因为两人私密的事被自己撞破,一时进退两难,现在原地没动。
  “你愣在那干啥呀,过来呀。”慕清方才口中的思源哥笑着开了口,仿佛猜到了慕清所想。“小慕清,我看你那表情,在想什么呢。”
  说起思源,若是宁简此时在这儿的话,大概还能想起。
  这人便是初次见郭子凌时,浓妆艳抹的小倌。后来宁简又见过一次他卸了妆的样子,也是眉清目秀的好容貌。
  而现在,思源完全去了平日陪酒的衣衫和妆容,在这灯下显得五官柔和极了,跟慕清说话的语气更是温温柔柔,像极了邻家的大哥哥。
  慕清走到桌前,思源还顺手拉出一把椅子示意坐下。慕清乖乖坐了,但不知今晚过来找拂衣姐是不是错了。
  “小慕清,你不会是以为我和拂衣姐在偷情吧。”思源温温柔柔,眉目清秀但被烛光照得目光含情,调笑着说出了慕清担心的事。
  “快得了吧。”拂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光,裙尾一摆也坐了下来,回思源道,“我和你能干什么,对食啊。”
  思源仿佛已经习惯了拂衣的毒舌,笑着摇摇头,纠正道:“拂衣姐,我是男人,不是太监。”
  出生时无法选择命运,给了大多数人的都是痛苦,思源也是痛苦的。
  但这痛苦没有那滋生那愤世嫉俗的扭曲,他在这屈辱中微弱地抗争着命运,温柔地坚守着自己。
  拂衣是毒舌,但是很善良,有些话大概是不适合有个结束语的,例如这句无可奈何的“我是男人”。
  “小慕清,这么晚来找姐姐,是有什么事吗?”拂衣转移了话头,“对了,这两日那个小将军据说很是喜欢你,你可有什么想法?”
  “那我先回去了,小慕清和拂衣姐聊。”思源非常有眼力价儿地起身。却被慕清揪住了袖子。
  “思源哥,一起聊吧,本来就是想找拂衣姐一起去找你的。”慕清轻轻摇了摇思源的衣袖。“自我被卖到这儿,就是你和拂衣姐一直照顾我,我以为我们三个是一条心的。”
  思源又坐了回去。
  “可不是一条心的,客人赏了几块不常见的酥饼,你思源哥还要给你留出一盘呢。”拂衣掀开着桌面上盖着红布的一个盘子,里面摆了几块完好的酥饼。
  拂衣又将红布盖了回去,将盘子推到慕清面前:“走的时候记得带走。”
  而后自顾自将桌面上另一盘只剩两块儿酥饼的盘子拢在自己桌前:“这两块是我的,谁也别想吃。”
  拂衣一副护食的动作,将两人笑意逗上了脸。
  “这跳了一天的舞,可累的我不轻,我脱鞋了啊,嫌弃的话就忍着。”拂衣也不管其余两人愿不愿意,自顾自地踢掉了脚上的舞鞋,而后一声喟叹,“啊,舒服。”
  “思源哥,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慕清在此二人面前很是放松,有话便直来直去地说,“你可知道前些日子的宁家公子还有个大哥?”
 
 
第八十四章 慕清的恩人
  “你可知道前些日子的宁家公子还有个大哥?”慕清认真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期待。
  “宁家公子?”思源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并不是太清楚,只见过两次,但郭少并不让上前陪酒。”
  “在其他公子那倒是听到过几句,但都是在说这人有些才学,并未听过关于他大哥的事。”思源补充道。
  慕清有些失落:“哦,这样啊。”
  “咳咳,你问我呀。”拂衣假装咳嗽了两声,仰着头一副求来问的表情。
  慕清本身不对拂衣能了解这些事抱有希望,毕竟拂衣大多时候白天都在跳舞,陪酒陪宿也得是东家看客人的赏钱够不够。
  而慕清之所以先来找拂衣,本身就是习惯三人商议事情都在一起,先来拂衣只是顺路。
  就像思源送酥饼也是会先送拂衣,再送慕清的这个顺序一样。
  “拂衣姐?你知道?”慕清的喜出望外跃然脸上。
  “咳”,拂衣推了推自己空了的茶杯。
  慕清小狗腿似的添上了茶水,而后端端正正眼巴巴地坐好。
  “大概六年,还是七年前,我记得不是太清了。”拂衣开始道来。
  “那时候添香楼只是个正经的茶楼,没那么多明里暗里的事,我也只是个只跳舞的黄花大闺女。”
  “当时宁家的事出的很奇,也很急。据说是宁家长女大婚那日正在拜堂,宫里急召。”
  “哦,那宁家长女是宫里的医女,其父也是个什么太医。”拂衣说得不紧不慢。
  “然后当天,进宫的两人抬回来的是两具尸体,而宁家剩余老小当即全家被判放逐。”
  “那宁家的大哥呢?”慕清一时听着有些悲惨,却又听不到重点,忍不住插了一嘴。
  “你说的宁家公子口中的大哥,应该就是当年入赘宁家的女婿吧。”拂衣给了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除此之外,宁家应该再没有其他儿孙了。”
  慕清听得不知此刻是什么心情,一时不知该先感慨一下故事的残忍,还是该继续若无其事地问自己想知道问题。
  “整个京都应该没几个人见过那赘婿是何人,长什么样。”
  “但是有一点便是,这人傻不拉叽地,明明放逐文书上没他,他还是跟着宁家剩余的老幼去了。”拂衣感慨一句。
  “任谁听了都得感慨一句有情有义啊”,而后咋舌嘟囔,“然后背地里骂着人傻。”
  慕清对最后这句有情有义不置可否,他发了一会儿呆,而后义正言辞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拂衣撅撅嘴,挑着秀眉表示不解。
  前言不搭后语的。
  “我见过他了。”慕清带着笑意向眼前两人肯定。
  “哦,那可能是跟着宁简回来了。”拂衣对毫无瓜葛的人不是太感兴趣,顶多可以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你这乐个什么劲儿啊?”
  “拂衣姐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慕清有些激动。
  “那就不知道了。”拂衣摇摇头。“不过,你到底在傻乐什么?”
  “他就是我要找的恩人。”慕清眼中闪着光,将喜悦分享给身边的二人。
  “我知道了,给了你三钱银子的恩人对吧。”一旁的思源此时突然开了口。
  “对,就是他。”慕清大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那是伪装下真心实意的笑容。
  “思源啊,你真是贤惠,小慕清只在刚来时说过一次吧,你都记得了。”拂衣感慨。
  “拂衣姐不也只是一次就记得我提到的这件事了吗。”慕清回拂衣道,眼中看着慕清满是为他开心。
  慕清也是心里热乎乎的,还好,在这暗无天日之下,还有两个人牵挂着自己的牵挂。
  “可是,小慕清,你之前说记不清他的长相了,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确认你的恩人就是宁简的大哥呢?”思源问出了拂衣想问的问题,得到了对方一个夸赞的大拇指。
  “我记得他右手腕骨上有一颗红痣。”慕清想起白日里眼前拂着袖子露出来的灼人眼的红痣。
  “还记得那种感觉,明明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可是一说话是那么温柔。”
  慕清在回忆中走了神。
  “喂,别白日做梦了。”拂衣伸手在慕清面前晃了晃。
  “拂衣姐,现在是晚上。”思源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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