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古代架空)——森木666

时间:2025-12-10 09:27:06  作者:森木666
  梁安赶在他家王爷动怒之前把人推出门外,掏一块碎银塞进大夫手里,赔笑道:“劳您费心走这一遭了,如有得罪,还望海涵。”
  不等大夫骂咧,梁安便关上了房门,屋内霎时又恢复沉寂。
  这一刻,楚常欢似乎清醒过来了,抓住梁誉的肩不停地问:“大夫方才说了什么?他说什么?谁有身孕了?”
  梁誉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庸医胡言,不可信之。”
  楚常欢头脑空白,满目惊慌:“我是男人,我怎么能……怎么会……”
  “不必理会他们。”梁誉把人抱向床榻,吻了吻他的面颊,宽慰道,“近日马不停蹄地在赶路,你的身子的确有些吃不消,今晚便在此处好好休整一番,明早醒来定会无恙。”
  梁安踌躇半晌,谨慎地道:“王爷,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否。”
  梁誉有些不耐:“说。”
  梁安道:“男子受孕虽有悖阴阳之道,却也并非没有先例。昔年崇宁帝遭人迫害,误中奇蛊生下了先帝,如今王妃……或许……”
  崇宁帝产子一事,梁誉曾听父亲提及过,那蛊源自魔教,名唤“昆山玉碎”,遇酒生香,极为淫邪。
  思及此,梁誉遽然蹙眉,不禁回想起楚常欢每次与他缠绵时,都是一副醉魂酥骨、忘情萦逗的模样,待得了疏解,整个人便冷漠如冰,再无半分情意可言。
  且他的情-欲来得太过突然,又常把自己错认成顾明鹤,但那样的楚常欢,绝不正常。
  梁誉兀自沉吟,良久,他对梁安道:“你明日前往太原,将李大人接到兰州,他原是傩师,对巫蛊之术略有所闻,或许知道如何解王妃的病症。”
  梁安应道:“是。”话毕退出屋外。
  梁誉侧首,注视着呆坐在床沿的楚常欢,见他双手无措地贴在腹部,便道:“此处山穷水恶,大夫医术鄙薄浅陋,你无需将那些话放在心上,待去了京兆府,再寻名医问诊也不迟。”
  楚常欢默不作声,脑海里仍盘旋着大夫的话,宛如魔音经久不散——
  「夫人有喜了!」
  「夫人脉相平稳,身体并无大碍,腹中胎儿估摸着已有月余!」
  喜?
  喜从何来?
  明明是个男人,却有违乾坤之道,孕育胎儿,这便是喜?
  亡夫尸骨未寒,他就怀上了别人的种,这也是喜?
  楚常欢当然不肯相信自己的肚子能怀孩子,可他一沾荤腥油腻便吐个不止,七八个大夫看了诊都说是喜脉,一人言之,尚且荒唐,众口如一,焉能弗信?
  蛊也好,天生怪体也罢,都抹不掉他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孽种的事实。
  几息后,他拖着沉重的脚镣朝床内爬去,就着满身疲惫合了眼。
  这一夜,两人都各怀心事未能安睡,至天明时,楚常欢浑浑噩噩地入眠,不出半个时辰就被梦魇惊醒,而后一头扎进身旁的温暖胸膛里,泣声道:“对不起……明鹤……对不起……”
  梦里,顾明鹤满目悲戚,哀哀地对他道:“欢欢,你背叛了我,你怀了梁誉的孩子。”
  他百口莫辩,只能用力抓住顾明鹤的手,拼命地道歉。
  顾明鹤哂笑一声,厌弃地掰开他的手指,道:“欢欢,你脏了。”
  楚常欢心口一沉,痛得喘不过气,忙扑进他的怀里,哭着唤他的名字:“明鹤……”
  不过瞬息,他便被人推开了,紧接着,梁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又梦见顾明鹤了?”
  楚常欢骤然清醒,惊诧地坐了起来,梁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面色阴沉至极。
  楚常欢脊背发凉,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谨慎,唯恐又惹恼此人,被扒光了衣服狠遭凌辱。
  片刻后,梁誉下床梳洗更衣,旋即只身离开了客栈。
  屋内复归平静,楚常欢却骇得面色苍白,全然忘了自己如今正怀着梁誉的孩子。
  初晨露冷,□□风寒。平息良久,楚常欢赤脚来到窗前,推开百叶窗俯瞰而去,便见梁誉正候在一家蒸糕铺前,挑选了几块热乎乎的米糕,用油纸仔细包裹妥帖,转而又折向身后的果脯摊,买了两袋蜜饯果干。
  往来行人络绎,独他一人身似修竹,面如冠玉。
  楚常欢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梁誉若有所觉,倏然抬头看了过来,他匆忙闪至百叶窗后,眼里有掩不去的惧意。
  少顷,梁誉返回客栈,见楚常欢赤脚坐在窗旁吹着晨风,当即取来一件氅衣披在他的肩头,并耐心地为他穿好脚衣和鞋履。
  桌面上的油纸无声散开,露出几块冒着热气的米糕,甘甜糯香扑鼻而来。
  楚常欢原本不觉饥饿,此刻闻到了香味儿,倒有些禁不住嘴馋。
  梁誉道:“这是红米枣糕,佐以青梅酱蒸制,酸甜绵密,你尝一块,看看合不合口味。”说罢,一并将果脯的纸袋也解开了,“这里还有杨梅干和山核桃,你若喜欢,我再买些回来。”
  方才他离去时分明还沉着一张脸,现下如此温和,反倒让楚常欢颇感不适。
  这么久了,他仍没有习惯梁誉的阴晴不定。
  楚常欢默默吃下一块红米枣糕,因着味道不错,在梁誉的注视下又吃了两块。
  餍足饱腹后,便有些犯困,不知不觉间,楚常欢已趴在桌上熟睡过去。梁誉小心翼翼地把他挪到床上,目光凝在那面平坦的腹部。
  须臾,他掀开楚常欢的中衣,将掌心贴于小腹,所抚所触,一片清凉,与四周的温热肌肤大相径庭,无论他渡入多少内力,都无法捂暖。
  梁誉不禁怀疑,楚常欢体内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昆山玉碎蛊,若有,又会是谁给他种的?
  难不成……是顾明鹤?
  可人人都说嘉义侯对楚少君疼宠入骨,他怎舍得在楚常欢体内种下此等阴毒的东西?
  蛊虫损阳伤根,如果不能及早解蛊,则对宿主极为不利。
  梁誉心绪纷杂,莫名烦躁,他看向沉睡之人,旋即又蹑手蹑脚地把他抱了起来,戴上帷帽走将出去。
  从河中前往京兆府足有四五日的脚程,再向西行,需经过秦州、熙州、茂元等地,最后方可抵达兰州。
  边境动荡,大夏随时可能举兵进犯。然而军中有将无帅,定会人心不稳。
  梁誉此番乃是奉旨镇守河西,倘若他未能按时抵达,便是抗旨不尊,轻则革职,重则杀头。
  但以他们现在的行进速度,恐怕要一个月以后才能赶到兰州。
  梁誉没在河中滞留,载着楚常欢直奔河西而去。
  越往西行,越显荒颓,行至京兆府时,马车蓬壁上已覆了厚厚一层尘土。
  梁誉没去驿馆,而是就近挑了一家客栈落脚,并央烦掌柜替他请来一位名医,替楚常欢问诊切脉。
  许是途中太过颠簸,楚常欢的气色愈来愈差,这两日更是连酸口的糕点也难以进食了,吃一块入腹,足以将苦胆水呕吐出来。
  大夫探过脉,慈祥一笑:“孕初害喜乃常事,郎君尽管放心,尊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头三个月胎息不稳,需静养,勿再舟车劳顿,也不可行房事。”
  梁誉送走大夫,回头见楚常欢又在发呆,便在他身旁坐定,还未及开口,就听楚常欢道:“不必再找大夫了,我腹中的确怀有王爷的骨肉,纵然是虢大夫诊脉,也掩不去这个事实。”
  梁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楚常欢笑向他道:“此去兰州还有一千余里,行程紧要,王爷别再耽搁了,免教陛下怪罪下来。”
  难得见他用这般温柔的态度对自己,梁誉不由放柔语调,道:“兰州的事我自有安排,你安心休养即可,不必操心。”
  楚常欢不再言语,脱了鞋躺回床上,渐渐沉睡。
  河西之事并不棘手。
  岁初平夏城那一战委实伤筋动骨,即便是大夏也无法在三五个月内恢复元气,兰州城的驻军是顾家父子一手调-教出来的,战力绝不输给雁门关的梁家大军。
  现在最令人头疼的,反而是楚常欢。
  他本就体弱,如今又怀有身孕,若把他带去兰州,这一路恐怕要吃不少苦。
  然而京兆府离汴京也有一千余里,将他送回王府,梁誉反而放心不下。
  思来想去,只能向京兆府尹慕万里求助了。
  ——慕万里曾是梁老将军的旧属,颇为可信,眼下最好的法子便是将楚常欢暂时安顿在慕万里的府上。
  入夜后,楚常欢洗完澡,坐在镜前擦拭头发,梁誉将此事告知于他,楚常欢道:“一切听从王爷的安排。”
  梁誉没有迟疑,当即前往慕万里的府邸。临行前,他叮嘱道:“夜里凉,别出去。”
  楚常欢撩起裤管,淡淡地道:“我这个样子,即使想走也挪不开步。”
  梁誉便不言语,转身离开了客栈。
  楚常欢放下巾帕,起身来到窗前,透过窗缝朝外瞧了几眼,确认梁誉走远后,当即戴好面帘,拖着脚镣打开房门,敲响了廊上的铜铃。
  不多时,客栈小二眉开眼笑地从楼下赶来,向他躬身揖礼:“夫人有何吩咐?”
  楚常欢示意他走近,并附耳详述。
  小二闻言,面露难色,不等他开口推拒,楚常欢便将簪发的一枚金簪拔了下来,塞进他手里,压低嗓音道:“有劳小哥了。”
 
 
第20章 
  翌日鸡鸣时,楚常欢被早市的喧嚷吵醒。
  京兆府虽不及汴京城繁盛,但因其是先唐旧都,故而物博地广,胡商往来,亦是一派昌荣富庶之象。
  他畏寒喜暖,夜里熟睡后总要不知不觉地朝梁誉靠近,每每醒来,都被对方紧紧搂在怀中,今日也不例外。
  楚常欢醒了醒神,悄无声息地往后挪去,却惊觉自己的腿被他用双膝夹住,轻易动弹不得。
  梁誉体热,将那双脚镣都捂暖了,粗粝的手掌紧贴在楚常欢腰际,似一块烧熟的铁,炽烈滚烫。
  楚常欢昨夜吩咐小二之后就早早入睡了,他觉浅,惯爱用安神香助眠,近来却因怀有身孕而变得嗜睡,全然不知梁誉何时返回了客栈。
  眼下两人离得近,呼吸缠绵交织着,一如贪欢时那般亲密。
  他下意识仰头躲避,梁誉竟趁势把脸埋了过来,贴着他的脖颈,细语道:“醒了?”
  唇瓣滑过颈侧皮肤,似是在亲吻。
  楚常欢身子一软,呼吸渐渐变了调。正欲把人推开,却在伸出手的那一瞬被对方紧攥在胸前,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原本躺在他身侧的人,此刻已经压了上来,燥热的唇贴着下颌缓缓游移,最终落在他的唇面。
  楚常欢微怔,试图拒绝,然而唇角翕张之际,梁誉伺机探进了舌,舔在软-腻的内壁上,恶劣地戏弄那截胆怯后退的舌头。
  中衣的系带被轻巧解开,布有薄茧的手掌无声覆了上来。楚常欢被吻得失神,身软似水,口中全是梁誉渡来的气息。他难耐地蹬了蹬腿,无意牵动足间的脚镣,在被褥里发出一声脆响。
  欲念辄起,楚常欢亦不再推拒,双臂虚虚地攀在梁誉肩上,乖巧地回吻着。
  然而梁誉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趴在他身上,附耳道:“常欢,我明日便要去兰州了,你暂且留在京兆府,慕大人会好好照顾你的,待摆平了河西的事,我就带你回京。”
  楚常欢神色淡然,嘴里温顺地应道:“嗯,我等着王爷。”
  因顾及他腹中的胎儿,梁誉便没再继续,只借了他指头消乏,天光大亮时,楚常欢疲累地睡了过去,直至午时方醒。
  眼下正值用膳的时间,梁誉命小二备来一桌清淡小菜,一并烫了壶青梅锞子茶。
  楚常欢近来害喜,闻见油腻荤腥气便会呕吐不止,今儿桌案上的菜肴俱是少油淡盐的,间或有两碟过了醋的酱菜,酸味儿浓郁,扑面而来。
  但他仅吃一口便放下了竹箸,微颦着眉,似是难以下咽。
  梁誉也尝了尝碟里的菜,确实寡淡无味,因而道:“我让他们另备一桌。”
  楚常欢捧着一杯暖融融的青梅锞子茶,向他道:“王爷,我想吃甑糕。”
  他主动相求,梁誉心头莫名愉悦,问道:“还要吃什么?”
  楚常欢略一思索,说:“蜜炙青梅脯、燋酸豏、还有泽州饧,每样都想尝一口。”
  梁誉便依他所言前往市集采买果干糕糖,少顷,有人叩响房门,并唤了一声“夫人”,楚常欢道:“进来。”
  小二鬼鬼祟祟地进到屋内,旋即从袖中取出一帖药递与他,笑盈盈道:“夫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有劳了。”楚常欢遣退店小二,并将那帖药藏匿稳妥,不多时,梁誉折回客栈,手里提着几只油纸袋,毋用多想便知里面都有些什么。
  楚常欢不免心虚,没敢正眼去瞧他,接过甑糕糊乱吃了几口。
  梁誉并未发现他的异样,兀自说道:“慕万里已派了人过来,吃饱后咱们就去他的府上。”往他杯中续满了青梅锞子茶,又道,“姜芜也来京兆府了,现下正在慕大人的府上。有她照顾你,我比较放心。”
  楚常欢一怔:“姜芜也来了?”
  梁誉道:“你不希望她来?”
  楚常欢赶忙挪开视线,道:“只是有些意外。”
  梁誉道:“她把球球也带过来了。”
  楚常欢点点头:“嗯,知道了。”
  饭毕,两人离开客栈,前往慕府。
  马车在正门前悠悠停下,一位身着玄青色圆领襕袍的中年男子阔步迎来,拱手道:“下官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此人便是京兆府尹慕万里,姜芜跟在他身后,满目期冀地注视着马车。
  梁誉抱着楚常欢下了马车,随即与慕万里一道进入府邸,分花拂柳地行至西院厢房。
  慕万里含笑道:“寒舍简陋,不及王府宽敞豪奢,若有怠慢之处,还请王妃海涵。”
  楚常欢没有回应,梁誉握住他的手,道:“慕大人与我父交好,值得信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