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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02也很快开口回答了:“初代执行者瞿朔九,是启源星隐藏在暗处的其中一张底牌。主神与他属于合作关系,桓白与他同属人类,论关系应当算是朋友。要说他的身份嘛——”
“本源世界排名第五的宇宙,自古由被宇宙意志所认同的七位星王共同掌管。瞿朔九为七王之一,其职权为安法。”
那人停顿一下,给了足瞿朔九反应理解的时间,然后继续售后态度良好的补充道:“十大宇宙掌权者等级的存在会让启源星天际产生紫色光圈预警,但瞿朔九靠与主神签订契约成了内部人员,也就不会引发光亮让外人发现。其真身在启源星的事,也就瞒住了第五宇宙的搜查。”
“但如果他死在这里,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他像是知道席司年现在所面临的事情,用无比感叹的语气开口,“星王陨落,第五宇宙的意志必有感应,到时候第五宇宙和启源星,便是不死不休。”
“这或许也是,你被选中的原因。”
第33章 伪装祭品的攻(一)
A002解答了席司年的疑问, 在通话界面退出机密后,他便不再出声,只以食指抵唇, 示意他们这些事需要保密,就切断了通讯。
席司年在启源星只与055熟悉,又事关瞿朔九,自然不会泄密给谁。只是他现在的执念也只有拯救瞿朔九, 除此之外, 他其实完全不在意第五宇宙和启源星未来会怎么样。
倒是055, 在听A002说完利害关系后,马上有了一种天降大任于斯系统也的感觉, 立马抱住席司年的拇指就给他打气:“年年,我们一定要成功!”
说是这么说, 不过055作为被排斥的系统,依旧无法进入瞿朔九的世界。它只能精神上支持,顺带保证了会努力在席司年回来时收集第五宇宙和瞿朔九的情报给他。
小系统那里动力满满, 席司年这边却再次遭遇了开局不顺。
事情的起因,是他低估了负面情绪对自己的影响、还有……
席司年才刚在小世界里醒来,这个世界的身体就已经被捆粽子一样捆在一个宽大的石台上, 带着熟悉感觉的人就在他身边。
那人俯下身,形状姣好的薄唇凑近,微凉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有些痒。
这距离实在是犯规了。
他好似已经很久没与这个人这么近的接触过了。
席司年动作快过思考, 直接就挣开绳索,抬手扣住了身上人的肩膀,把人往下一按,便抱在了怀里。
席司年闻到了森林草木的气息, 混着露水的凉意,极度蛊惑人心。
“?”身上的人似乎难以理解这意外的发展,被席司年抱了好几秒才向上躲开。
他双手撑在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席司年。
“人类。”偏淡的眼眸凝视着席司年,带着些许不确定的问,“你是想献祭自己吗。”
“我可以吗。”席司年的目光从他形状姣好的唇往上移,缓缓开口道,“山神大人。”
刚刚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接收完这个世界的信息。
他知道瞿朔九在这里名为曦九,是掌管这片地区的神明,也被山下的人类称为山神。
这里是远离城市的小山镇,科技和文明比起外界要落后许多。
镇里的人类尚且愚昧,甚至一直延续着先祖的习俗。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山神贡献祭品保佑平安,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选为祭品的不再是儿童,而是从外面来这里或旅游或探险的外乡人。
随着旅游失踪、死亡的人数异常,城市的安全部里也有人将目光投向了这里。
席司年的这具身体是今年乡镇贡献给山神的祭品。而他的真实身份,是负责调查这座山镇失踪人口情况的安全部成员。
他已经救下了原本被绑架的旅客,又为了调查真相才假装被抓,才最终作为祭品被送到这里。
很显然,他是一个足够胆大妄为且图谋不轨的祭品,连山神大人都为他的行为感到意外。
不过曦九也没有失态很久。在席司年表达了意愿的几秒之后,他竟也是缓缓的点头了。
“既是你心之所愿,吾便应允。”曦九垂眸俯身,乌黑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垂下,在他耳边犹如蜻蜓点水般的私语,“今日,许你伺候吾。”
话音落下,一个轻浅的吻就落在了席司年眉心之上。
直接将席司年点燃了。
他握住曦九过于单薄的手腕,翻身便将神明压于身下。
石台之上,上下翻转。
轻薄的衣物被扯开,便露出一点如玉的肌肤。
“停下。”曦九想推开身上越界的人类,却未能成功。
人类的力气,竟从何时起变得这么大了吗。
他没能想通。
席司年也没想通。
一方面,他显然比他自己认为的还要更加想念瞿朔九……或者是戚九。
想要感受他的气息、触碰他的身体、汲取他的味道。
另一方面,便是开头所说的,他知情且放任055放大了他的负面情绪,却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负面情绪所带来的影响。
在曦九默认了他的祭献,低头亲吻他的时候。除了从心底迸发的欣喜,他竟然开始在想:
按照世界的设定,每三年就会有一个祭品被送到这里。那这个世界的曦九,到底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做过这种事。
明明早就知道瞿朔九是来小世界享受风流的,在有负面情绪的时候竟然还是会在意吗。
按照桓白所说,这或许就是恋爱时该有的感觉。
并不舒服。
席司年目光微暗,低头就一口啃上雪白的脖颈,成功得到一声闷哼,随后就得寸进尺的抽开了他的腰带。
“等唔……停……”
冰冷的石台上,冰冷的神明被染上人类灼热的体温。
他有些无措,甚至动用神力想将人击退,却还是被第一次陷入奇怪情绪的席司年无情压制。
神明的反抗成了催化剂,让他们无法以理智的谈话。
人类触碰的位置越来越危险,曦九只能将神力散开,尝试着抵住席司年的手臂。
“停下。”说是命令,却有种无措的冷硬。
这对席司年倒是相当有效的。
他停下动作,理智暂时回笼,嗓音被熏得已经有点低沉的问:“我伺候的不好吗。”
如果是上个世界的他,在听到拒绝时肯定会彻底停下。
但此时,他却想到了桓白曾教授过他的话——
[伴侣在床上都是口是心非的,对方要求的慢一点停下来,有时候真的停下反而会被嫌弃。你可以看情况决定。]
情况……他看不懂啊。
席司年挥散脑中不称职的情感老师,有些为难。
然而曦九也没让他为难多久。
神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利用了这短暂的空隙,凝聚起力量,带着怒气的一掌将他推开。
“……无礼之徒。”曦九缓过气来,将衣物勉强穿好后看向他,随后就被席司年的目光惊到了。
虽说曦九还是有理智不至于将人打死,但人类被神力击中,也是该直接失去行动能力的。
席司年被他打了一掌,上衣直接破碎,身体却毫无损伤。
他只愣了两秒,抬起头,就有由零和一组成的绿色数字在他瞳孔中密密麻麻的流转而过,下一秒,他的眼睛竟像是被光彻底点亮。
席司年只觉得自己现在既高兴又兴奋。
“你是在生气吗。”他再次逼近曦九,几乎脱口而出的问。
“……”曦九犹豫一会儿,后退到石台的边缘,警惕的盯着他的动作,“吾不该生气吗。”
得到回答,席司年却突然笑起来:“真好。”
看着有些恐怖。
“不是要我服侍您吗。”席司年端着恐怖的笑容,再次抓住他的手道,“那、请再生气一些吧。”
“放肆!唔……”
又凶又急的吻,直接堵住了神明未尽的言语。
席司年几乎已经被负面情绪完全影响,却还是本能的压制住了更进一步的冲动。
他依稀记得,怀里的人是极不喜欢做那档子事的。
掠夺性的亲吻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席司年找回理智时,被他压在身下的神明已经是一副紧闭着眼、无声无息的状态。
或许是无法接受被人类更进一步的亵渎,在精神涣散前竟把意识封闭了。
席司年盘腿坐在地上,沉默的盯着石台上眉眼精致无双的神明。
他在脑中梳理过自己的所作所为,眉头也逐渐皱起,无奈的承认:“搞砸了。”
如果是在以前的小世界,他需要马上回去重开一次。
显然,在昨晚的愤怒都宣泄完之后,席司年又逐渐感受到了后悔、逃避,这种普通人类都会有的负面情绪。
这些情绪被无限放大后,甚至足以影响他的选择。
席司年一边清楚这一点,一边压抑住情感的开始思考。
如今自己的这个开局,已经变得跟上个世界一样了。
这肯定是不正确的。
他在来之前在那个叫桓白的人那里紧急培训过恋爱相关的事情。
他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第二个世界会尝试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与瞿朔九相处。
桓白说:正常的恋爱,需要坚持不懈的追求,从相识到相爱,每一步都循序渐进的发展,才能让他和瞿朔九一起体会到爱情的存在。他在第一个世界那种彻底打乱步骤的行为,是绝对不可取的。
绝对!不可取。
结果一见到曦九,竟就昏了头的什么都忘了。
有没有办法,让他从第一步重新开始?
席司年垂下头,盯着暗沉的地面开始沉思。
在稍微冷静下来后他就发现,说是用来体验爱情的负面情绪,可现在被放的太大,已经显得碍事了。
席司年以前其实也有试过这种放大情绪,那时绝对没有这样失控过。
这其中的问题是需要找055聊聊,但现在更重要的还是要解决眼前的事。
席司年单手在地面敲击几次,随后缓缓站了起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石台上的曦九,下定了决心。
转身,逃离了山洞。
席司年:不是逃,只是战略撤离。
他走出昏暗的山洞,外面草木丛生,仿佛有灵。
没有路,他便随便找了个方向,就着崎岖的泥草地一路向下。
从白日走到晚上,才走出山林,看到民房。
这里有群山环绕隔绝,交通不便,一片都是信仰山神的村镇,名为清泉镇。
清泉镇门口破旧的小卖部外坐了个小老头,见他从外面往镇子来,便摇着手里的竹制扇子招呼:“是外面来的客人?怎么是这个点过来,要喝点什么吗。”
如果不知道这里的人会把外人当祭品往山上送,第一次来这里,应当会认为这里民风淳朴热情好客吧。
席司年的这具身体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晚上,直接就撞见了有人被绑,也没让其他人看见自己,倒是方便了他。
“车子在路上抛锚了。”席司年随口找了个理由,走过去问,“你们这里有住的地方吗。”
他走到灯光下,结果老头一看见他,身子就下意识往后躲,差点摔了。
席司年:……
之前他一直在戚九的世界,回启源星又跟容忍度高的桓白相处,一时还真忘了。
普通人,会因为莫名的原因对他产生恐惧。
遗忘,或许也是负面情绪导致的吧。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好让自己稍微显得友善,不至于结束对话。
老头回过神来,脸上也只能维持住勉强的笑,敷衍的对他道:“这条路里面走,左拐,那个有家宾馆,就是专门给外边来的老板住的。”
也不提让他来买水喝的事了。
席司年微微点头:“谢谢。”
有家宾馆,是给外来人住的地方,同时也是原身调查过的,那个本地人用来挑选旅客绑架后祭献给山神、给曦九的宾馆。
他照着老头指的路走,来到宾馆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咦,怎么下雨了。”前台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她打着哈欠抱怨一句,揉着眼睛问席司年,“客人是要住宿吗。”
“嗯,一个标间。”席司年摸了摸口袋,取出一百递给她。
“我们这儿都是标间,没得挑的。”小姑娘找他五十,跟钥匙一起递给他,“309一晚五十,不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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