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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前他洗去了记忆(近代现代)——饮鹿

时间:2025-12-10 09:36:28  作者:饮鹿
  楚钦鹤充耳不闻,忙着喂崽,给植株治病。
  针对水稻的不同病症打药,调控营养剂。很快,这篇土地抽出绿穗,长出了粒粒饱满的稻谷,而这个无数人不屑一顾的直播间悄悄挂起了一条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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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
  一天后,网友:我靠!快递真是大米!
  -
  星际灾荒粮食危机久矣,种子即便能种出来,也莫名因为各种原因枯死。直到有一天,他们遇到了会给植物治病的“医生”,直播种地的时候还会给他们的植物“看病”!
  -“番茄黄化曲叶病毒病,用吗啉胍、吡虫啉喷雾。”
  -“黄瓜霜霉病,用甲基托布津或者多菌灵等杀菌剂。”
  -“玉米锈病?和黄瓜上面一样。”
  楚钦鹤看着飞快闪过的图片,一把抱起卷毛崽,摘下草帽扇风:“好了,下播了,我要带崽子回家吃饭。”
  亿万排队听课的网友:QAQ
  1. 种田x治疗植物x养崽x和隔壁大佬谈谈恋爱
  2. 暂时没有了,想到再补
 
 
第2章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云层中浮现太阳的躲闪踪迹,金色的光辉闪耀在细密的雪里,游戏人间般,随风撒下了一层金灿灿的碎金。
  霍煊已经带着明意从中医诊所回来。
  明意非不去三甲医院,而是就近选择了一个中医诊所,霍煊看不上那个地方,看上去门面小小的,虽然锦旗倒是挂了很多,不过味道又苦巴巴的,而且那个中医老头胡子老长,翻看明意伤口的时候,就像看一条小破死鱼,中间还给明意正了骨。
  对了,明意脚踝脱臼了。
  随着卡嘣一声脆响,明意又活蹦乱跳了,这下子明意就直接黏着他。
  一直黏到二人从社区的中医馆回来。
  “阿煊,快到中午了,你饿了么,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做!”从中医馆回来,明意还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菜。
  “你先去涂药。”
  “没事的,阿煊,我先给你做饭吧。”
  明意把买的菜放去了厨房,回头就看见男人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还不等他问霍煊要吃什么,男人三两步上前,突然掀开了他的毛衣。
  没有提前开暖气,现在空气里还是一片冰凉。
  明意缩了缩肚子:“阿煊,你干嘛。”
  明意脸红彤彤的,但霍煊看不见,他看到的是明意后腰的青青紫紫。
  真碍眼。
  霍煊不喜欢自己的东西留下别人的痕迹,哪怕只是一个垃圾桶:“去涂药。”
  “可你不喜欢。”
  “你都受伤了还为什么管我喜不喜欢。”霍煊翻看平板,语气奇怪,看着明意像看什么绝世傻蛋,“难道我说不喜欢,你就不涂了?”
  “嗯。我知道你不喜欢药膏的气味。”
  明意的果断让霍煊不高兴了:“我重要吗?”
  明意不懂他的意思,但在他的心里,霍煊当然重要。
  除了大哥,没有人比霍煊更重要。
  看出对方对他上药的坚持,明意拎着药盒子打算去上药,可又想起霍煊的洁癖,还有见面拥抱时好不遮掩的嫌弃,明意停步,拿了衣服打算先去浴室洗澡。
  没想到后面霍煊跟了上来。
  “去涂药。”
  “我想先洗个澡。”明意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但他想起什么,试探性地探出个脑袋问道:“真的要涂药吗?味道会很不好闻,你会讨厌的。”
  霍煊本已经退出浴室,听到这话,他掀开眼皮子,抽出烟盒,淡淡地叼了根烟:“你受伤就去涂药,你管我做什么,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要先涂药。”
  明意:“……”
  可霍煊就是天王老子。
  不对,应当是天王小老子,还是他遇到的所有天王小老子里面最难顺毛的那一个。甚至这时常给明意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稍一不小心做错了事,他就会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明意不想他走。
  所以他会很乖的。
  *
  明意很快洗好澡出来,浴室的水汽将他的脸蒸得粉-嫩,就像一个柔软多汁的蜜桃,随意就能掐出水来。
  浴室潮气大,他带着药罐子出来涂药。
  原本打算去沙发上坐着,没想到霍煊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明意听话地过去了,然后就被男人三下五除二的按压-在床上,剥掉了所有的衣服,连个内-裤都不给留:“我看着你涂药,当面涂。”
  “!”
  即便很难为情,但明意一贯是不会违背霍煊的话。
  他拧开药罐,想要先涂脚踝。
  今天他也伤到了腰,眼下一弯腰腰背就疼,自然够不到脚踝,明意偷偷瞄霍煊,暗地里痴望霍煊可以帮他,但又觉得不可能。霍煊最嫌麻烦了。
  “怎么不动?”看平板的霍煊抬眼看他。
  “阿煊……”明意眼眸含-着水意,忽闪灵动,却又端着一副可怜模样。他指了指脚踝,还有腰,“我够不到。”
  “……”
  “知道了。”霍煊默默吐露一口浊气,像是要躲闪什么麻烦一样,不耐烦地命令道,“转过去。”补充了一句,“脸也埋起来。”
  明意默默转过身,虽然不知道上个药为什么要把脸埋起来,但他还是配合地趴下,甚至为了方便对方给他按跟腱,他微微翘起了脚。
  等霍煊套好手套,不经意地看过来——
  CC
  黑眸紧缩。
  两片玉山近在咫尺。
  白而高翘,还白得晃到了他的眼,霍煊头微晕,目浅眩,掌心更是在暗处不动声色地蜷了蜷。
  霍煊的喉结滚了滚。
  应该是坐久了飞机,没倒时差,等他倒好了时差,就不会这么轻易被这个小beta勾-引,他一向很有自制力。他理所应当地宽慰自己,同时冷脸攥了把对方的玉臀:“你在勾-引我?”
  无心于此的明意:“?”
  他感受着屁-股上的力道,其实力气并不是特别重,但男人的手掌太大了,也太烫了,而且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他们会坦诚相待,其余时候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脱下裤子,他一点也没有勾-引对方的意思,况且他的衣服还是对方给他扒下来的。
  明意老实巴交地摇摇头:“没有。”
  好半晌,看男人没有动静,他又体贴地添了一句:“我这样方便抬脚,怕你累。”
  霍煊嗤笑一声,带上手套,毫不客气地挖了一-大糊的药膏:“揉个药而已,这有什么可累的。”
  “嗯,不累。”明意就喜欢他明灿夺目的样子。
  像金子。
  明意突然小声笑了一下:“阿煊果然最厉害了。”
  霍煊:……
  这到底有什么可厉害的!
  脚踝很好上药,处理好脚踝,霍煊低头去看明意别的伤处。明意的腰也红了一-大片,不用药,明天必定就青青紫紫,不好看。可是现在也不好看,他已经随了beta的意,用了什么祖传老中医的药膏,虽说没有青紫,也当即就红了。
  这也太嫩了。
  后腰还被他揉得更肿了。
  “阿煊……”
  估计是这位大少爷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手上的力道突然又重了重,明意又疼出声,这次甚至整个后背的薄肌都绷紧了起来。明意被他揉得有些受不住,攥紧枕头小声提醒他:“有点痛。”
  揉了许久的霍煊就有点不高兴。
  霍煊看着满手的黏腻,不耐烦地按了按明意没受伤的后腰:“这东西怎么还不干?”
  明意咽下酸痛,被alpha揉痛了也不敢大声说话,就埋在枕头里小声唏嘘:“是你一次性弄太多了。”
  一瓶药,全被霍煊祸乱完了。
  老中医该骂他败家的。
  “你在顶嘴吗?”霍煊不高兴地看了眼眼前赤条条的beta。
  “……”明意低声,“没有。”
  霍煊不信:“谁让你受了伤,那人怎么不把你撞飞到垃圾桶去,这样明天垃圾车连你一起送进垃圾站。我如果不给你上药,你又抹不到,呵……就你那小气抠搜的样子,上药一定就上一点点,今天上了也等于白上,没了我帮你,你就等着跌跌撞撞,丧尸出城吧。”
  “……”知晓大少爷屈尊就卑给他上药已经很难得,明意很有眼力劲地摇摇头,“没有,阿煊你揉得特别好,我明天一定生龙活虎。”
  霍煊没消气:“做梦吧。”
  明意:“?”
  霍煊嘴角噙着冷笑:“男性beta连人都很难生出来,就你这样的小身板还想生老虎。”
  明意哑巴了,不知道在这么微妙的重逢时刻,到底该不该提醒阿煊,生龙活虎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但显然不合适。
  因为感觉抹药枯燥的男人又来了兴致。
  霍煊目光灼灼,仔细看着beta被自己揉红了的后背,白里透粉,就像个白桃撕开外皮,露出粉-嫩的软肉来。
  还有明意微颤的蝴蝶骨。
  粉色骨缘一颤又一颤。
  他突然没由来地粗了粗气,伸手拍了拍明意的臀,忽又眯起了眼:“屁-股这么翘,还说没勾-引我。”
  明意:“……”
  明意闷哼一声,这一巴掌属实始料未及。
  “打痛了?”霍煊松开了手,但离开前还不客气地捏了捏明意的臀,beta全身没多少肉,都聚在屁-股上了。
  又圆又紧俏。
  明意没瞧见他微眯的眸子,也没捕捉到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下去的瞳色,beta人生的头等大事就是怕他不搭理自己,明意立刻扭头道:“没有,这个药膏就要揉进去才有药效的,阿煊你揉得可好了!”
  霍煊不懂这些中式传统的跌打损伤药膏,黑黢黢的,黏糊糊的,还泛着诡异的绿。
  闻着这不好闻的气味,他突然有点腻了。
  他回国只是想睡这个beta,不是为了闻这种苦汁的。
  霍煊松手:“你自己揉。”
  “哦。”
  明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走了,就委委屈屈地坐起身来。
  霍煊摘了手套,靠在枕头上,燃起一根烟,就这么垂着寡淡的眸子,看小beta自己僵硬地摆弄自己。
  抬腿,扭腰,蹙眉。
  我见犹怜。
  很快——
  “阿煊……我够不到。”
  明意求救似地看向他。
  “自己弄。”霍煊吸了一口烟,没再去帮他。
  他的确对明意有点中意,但不至于把心肝肺都掏给他。
  他们的关系没有近到那一步。
  只是炮-友的话,他为什么要把明意当做自己的未来伴侣一样对待,不对,即便是自己的法定伴侣,他也无法想象自己会为了一个人,变成最不值钱,也让自己最不屑的样子。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运气还不错。
  头一回找疏解对象,就遇到了明意,相较于omega和女性beta,男性beta人群很难受孕,只有提前注射孕育针,才能达到一次即中的地步。
  而明意作为现阶段的炮-友,很合适。
  刚好是男性beta。
  这意味着他每次和明意上-床,都不用带套。
  而且不论他说什么,明意就做什么,beta对他简直唯命是从,哪怕从小嚣张自大的霍煊,也不得不承认,他很难再找到像明意这般这么合心意的对象。
  不,又错了。
  算不上对象。
  姑且就是一个乖巧的小玩意儿罢了。
  而现在这个小玩意儿正在偷偷摸-摸给自己穿内-裤。
  “翻个身。”
  霍煊突然打断明意的动作。
  明意不理解,但配合地转了过来,中途还特别不好意思地扯着被子盖住单薄的内-裤,双腿别扭地交叠。
  这么年轻,干净,又漂亮的青年。
  嗯,皮肤白皙,还很粉。
  霍煊的视线久久停驻在beta身上,他突然不想吸烟了。
  他摁灭了烟蒂。
  他现在想吸点别的。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然而究竟是吃不成的。
  对于口味刁钻的美食赏味官而言,不论摆放在精致碟子里的小蛋糕再怎么甜美可口,等涂抹上一层刺目呛鼻的芥末后,唯一的结局就是流向被人摒弃的垃圾桶。
  尤其霍煊这样的人,最是不会委屈自己。
  明意身上这膏药隔远了尚且可以接受,离得近了,就莫名有一股莫名的让人不舒服的气味,而且明意白净的身体黏黏糊糊一层绿。
  难以下口。
  霍煊嫌弃地又将人拉开了。
  但看着明意已经嘟起的嘴唇,还有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的眼,卷翘睫毛就和小蒲扇似地,上下颤-抖。
  霍煊轻笑一声,捏住了他的脸颊。
  明意被迫嘟起小鸡嘴:“呜?”
  霍煊的指节碾过他的唇-瓣:“就这么想亲?”
  不、不亲么?
  发现霍煊没有动作,明意的脸轰隆一下子彻底红透了。
  “没、没有。”
  明意吞咽了口口水,慌乱缩到了被子里,这个时候也顾及不上药膏会不会沾染在被子上,他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茧。
  然后,“蚕茧”露出一双眼。
  霍煊玩味地看着他:“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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