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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的一只手搭上将离的腹部,隔着衣料轻轻抚摸,勾出妖邪的弧度:“我比谁都清楚你是个男人,但那又如何,我说你是新娘,你看谁敢反驳?只不过,生不出继承人的你只能一辈子和我绑在一起了。”
无耻狂徒!
将离唯一受控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太憋屈了,要是能动,他铁定两拳打得他叫妈妈!
他不明白,安柏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样的心思。背后的滚烫几乎要灼烧穿他的皮肤。
“真漂亮。”安柏在将离的眼角落在一吻,那明亮的带着无限活跃与生命力的双眸令他血液不自主的加速流动。
将离喉咙里含着一句“滚”,身体却自己动起来,他双手揽住安柏的脖颈,将自己送进他怀里,后腰被单手托住,高大的非人生物单臂就将他半个身子揉进怀里,勒得很紧,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
一只手插进将离后脑的发丝中,长指轻轻摩挲。
“本来不想这么快吓到你,但看样子是等不得了。”安柏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下来,他脸上的裂纹没有消散,翠绿的蛇曈直勾勾和将离对视。
带着湿意的长发垂落到将离颊边,冰冷的温度让他打了个寒战。
安柏弯唇笑着,手掌拖着将离的后脑,鼻翼交错触碰,辗转角度研磨彼此的唇面,唇纹相互交融。
反抗不能的将离只好眼不见为净,可惜他这点小心思也不能得意。
唇瓣骤然被咬,疼痛传进脑海,他只得又睁开眼,安柏的手不知何时转到前面,指腹压住下唇,只是这一个简单动作,将离的双唇便被迫张开,那长度惊人的舌再度闯进去,不断深探。
咕叽的水声在喉咙里不停作响,突出的喉骨艰难的上下挪动,将离的眼角不知何时染上红色。
温凉和灼热的呼吸在彼此面颊上交缠,不分你我。
第43章 祭司13
安柏的舌卷住将离的舌肉, 张合的口腔把唇面也含进去,一寸一寸的吮吸,有着玉石般顺滑触感的手指握着将离的后颈,指腹在后颈处绕着圈轻抚。
将离不曾闭合的双眼, 近距离之处是安柏那双充满□□的蛇曈, 泛着暗绿色泽的发丝顺着眼角垂落, 因着他的动作飘逸。
安柏神情专注,纤长的睫毛缓缓颤动,偶尔和将离交汇,发生一场嘴唇之外的对抗。
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深入将离口中, 不厌其烦地探索、吮吸, 侵入到更深的地方,他的吻稠密又缓慢, 比粗暴的掠夺更加磨人。
将离在窒息的感觉中头晕目眩, 要不是腰间衬托的手臂, 他几乎要滑落进下方的水中,揽住安柏的双手变得无力,思维迟钝, 以至于身体的控制什么时候消失了也没发觉。
钢钳般握住他后颈的手,紧密控制他的头始终上扬, 主动接受上方的侵占, 向左或向右,让将离随他的动作变化位置, 迎合长舌的深入。
将离半阖的双眼满是茫然,安柏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双腮,指骨嶙峋的手指力度让人无法反抗, 温凉的手掌垫在下颌,拇指撑开将离的嘴角,迫使他更大的张开牙关,接受他更加深入的侵占。
粗糙的蛇尾攀附向上攀附、缠绕。
微微腥咸的味道浓郁起来,不知何时,安柏的獠牙伸出来,刺入唇肉。
甜腥的血液似乎更加刺激到他,抱住将离后背的手臂力度加重,关节咯吱的响声中他被整个揉进安柏怀里,反扣在腰部的手指,隔着衣料反复按揉线条,惹得怀中之人止不住的颤栗。
隔着薄薄的衣物,安柏微凉的体温迎着心跳和将离相贴,极近之处,两人的舌带着粘连的银丝在唇外若隐若现,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沾满舌床,在舌与舌的交缠之中,稠液不断牵连,又绷断,隐约间似乎能听见“噼啪”的断裂声。
安柏撑在嘴角的拇指不知何时更加深入,抚过牙关,顶起濡湿的黏膜,颌骨因为再度张大的口腔咔咔地发响,蛇一样的舌探入敏感的喉口,舔舐着,一路剜到喉咙深处。
将离在窒息中涨红了脸,喉口的括约肌在他的舔舐中收缩,夹住他微凉的舌尖,催生出的唾液咽不下,沿着撑开的嘴角流下,顺着安柏的指骨,落满他的手腕。
“呜……”将离被侵占的喉咙发出无力承受的喘息,听见声音的安柏停顿了几秒,知道将离已经到达极限,他缓缓抽出舌头。
“咳咳……”安柏低头瞧着皱眉咳嗽的将离,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鬓角,显得整个人十分可怜,他舔了舔被自己咬穿的唇面,温声唤了句:“将离。”
听见自己名字的将离睁开水润的眼眸望向他,那双翻涌着浓黑墨色的蛇曈,眼底的欲色几乎要滴出来。将离下意识的,伸出颤抖的手盖住那双眼,换来一声笑音。
安柏没有撇开他的手,只是再度俯身,埋入脖颈间,唇舌在方才长时间的接触下染上温度,不过呼吸是凉的,两种不同的感受同时接触到前颈的肌肤。
舌尖上濡湿的粗糙颗粒在柔嫩的颈部重重舔过,时快时慢,带来无法抑制的痒意,两颗尖利的獠牙不容忽视的随着他的动作刺戳,使得将离心头发紧,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獠牙会突然刺入肌肤,给他留下深刻的烙印。
长舌绞住喉珠,温润的唇面含住周围的皮肤,轻咬慢舔,惹得小巧灵活的珠子上下乱窜,却始终逃脱不得。
水声、吮弄声,响个不停。
还有那过分的蛇尾,上凹着垫在将离身下,给他坐姿的支撑,滑腻粗糙的鳞片隔着被水打湿的衣物,清晰可闻。
安柏托在后颈的手,像安抚小孩一般,缓缓拨弄着指尖,但显然这并不能让将离得到安慰。
将离覆在安柏眼前的手上移到头顶,抓住那墨色的发,喉骨颤动:“不……”
蛇尾末端那一点尖尖,只有手腕粗,它缠住将离的脚腕,细细摩挲,又急不可耐地拉开。
安柏放开饱受折磨的喉珠,转而移向一旁。
伙同着某种尖锐的疼痛,悬在将离头顶的刀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尖利的獠牙刺入,不知名的液体被注入身体,将离瞬间感觉热意从深处蔓延上来。
他闷哼一声,眼角掉出几颗晶莹的泪滴。
内心在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冰凉的温度,将离咬住自己的下唇,恼恨地闭上眼。
却不想失去视物的观感,其他感觉更加敏锐,颈间的疼痛、温凉的呼吸、揽住大半个后腰的手掌、粗糙的贴在肌肤上的鳞,蛇尾翻搅出的水声、彼此的心跳声、口舌吸吮声……
将离在各种感官的冲击下几乎要晕眩过去,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
“!”
身体被蛇尾往上抛起,不疼,但令他的大脑出现片刻空白。将离仰着头,张开口,忘了呼吸。
像是被推入一片虚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恢复意识,安柏舔舐着獠牙上的血迹,低头望着他,蛇曈里弥漫着深沉的红,腰间的手已经替换成蛇尾,紧紧地,紧紧地缠绕着。
改换到后背的手轻轻地安抚般拍着,安柏轻吻将离紧蹙的眉和空茫的双眼,他的唇从眉心下落,吻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红肿的唇面,一边轻吻一边吐出沙哑地呼唤:“将离……”
将离剧烈的喘息着,像一条离开水源的鱼,汗珠从额间冒出,滑落。安柏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什么,模糊又空旷。
没等他去听清,安柏咬住他的下唇,轻轻扯出一段距离,留下牙印,又松开含住轻抿,将整个唇面都留下标记,他才舍得停下,抵开齿关,深入进去。
温度将将降下来的口腔黏膜,又被他的长舌一一踏足,他的呼吸在将离灼热的温度感染下,变得滚烫。
将离的注意力被他牵引,标记完唇舌的他吻过唇角、面颊、耳朵,在耳后和颈侧都留下牙痕,将离的手也被拉起来,嶙峋的指骨被一一吸吮出鲜红的色泽。
他用齿关轻轻研磨骨节,吐出带有温度的声音:“将离,真想一点一点把你吃下去。”
“……”
将离花了很久才明白他的意思,张嘴却只吐出一连串的喘息。
安柏松开手,将离大半个身体落入水中,蛇尾越过肩胛攀上来,缠住他的脖颈,让他仰起头,墨色短发在水流的浮力中逸散。无处支撑的恐慌感让将离慌乱地划动手脚,却只激起微弱的涟漪。
安柏牵着他的手,让他揽住自己的肩膀,他如同溺水之人遇到浮木般紧紧抓住,惹得安柏发出愉悦的笑声。
腕粗的蛇尾巴撑开将离的唇,深入进去,是和舌头完全不同的触感,粗糙的鳞片存在感十足。它像个找到新奇玩具的小孩,一会儿缠住舌头,一会儿挑动牙尖,不过它最喜欢的还是喉口,呕逆带来的缩窄,让它欲罢不能。
将离喉中溢出拒绝的泣声,安柏安抚地吻落在他的耳廓,轻轻贴着,而后缓和离开,仿佛蜻蜓点水,和蛇尾的动作呈现两个极端。
将离的手指勾住纤长的墨发,却没有力气去扯动,只能随着安柏的动作晃动。
浓墨般的发在光泽下泛着深绿,将离的眼眸在深绿的光泽里恍惚。
*
“将离大人,请更衣。”
恭敬的侍者捧着精致的衣物站在一旁,将离坐在桌前,水晶打造的镜面映出他难看的脸色,也映出侧颈那条墨绿的蛇,不大,仅手指长,但是栩栩如生,这是在那天被安柏……后留下的标记,限制他无法离开安柏身边太远。
他做过测试,当安柏在水池中时,他离开王宫范围标记便会爆发出无法抵抗的热意,让他手脚发软,热意持续时间将近两个小时,当时还是安柏过去把他抱回来的。
这一招几乎堵断了他所有离开的方式。
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时,这群侍者闯进来,说安柏要在今天和他举行仪式,要他换上新娘装扮,接受兰巴比索人民的祝福。
他没想到,安柏居然来真的?!
“我不穿。”将离咬牙切齿地拒绝。
安柏从门外走进来,神色纠结的侍者们瞧见他,连忙行礼:“祭司大人。”
“嗯。”安柏瞅见将离冷郁的背影,挥手示意侍者们出去。
“是。”侍者们留下托盘,弯着腰退了出去。
安柏的手搭上将离的肩,弯腰凑近,镜中将离的脸旁出现另一张妖异的脸,“还在生气?”
将离愤怒的目光透过镜子折射出去,“我不该生气?我早该知道的,你不是安教授,只是个不知廉耻的畜牲!”
安柏嘴角带笑,“可是你口中的安教授,一直都是我,将离,别自欺欺人了。”
“滚!”将离放在腰侧的手抽出寸长的匕首,扭身扫向安柏的脖颈。
他压着安柏倒向地面,手上的匕首却没有传来血肉撕开的声响,他低头看去,原来尖锐的刀口竟被挡在皮肤之外,仔细看,那与常人无异的肌肤上,似乎闪烁着鳞片的光泽。
安柏歪了歪头,笑道:“将离,你是想拿这个杀了我?”
将离咬着牙加重手上的力气,却不得寸进,这非人的生物根本无法用常规的方式杀死。
安柏虚虚握住将离拿刀的手,双腿转换成蛇尾,缠住将离,将他的上衣撑开,撕碎。
“换上新娘装,还是就这样跟我出去,将离,你打算怎么选?”
第44章 祭司14
将离黑着脸换上那套红色新娘装扮, 唯一的好消息是它是男款的。
红底的布料上用金线勾勒出百蛇图,腰封是黑色的,勒上去显得腰细极了。
安柏也换了件和将离同款的衣袍,两人额间分别坠着一大一小两颗红玛瑙, 深红的色泽衬得皮肤更白。
又是那个熟悉的轿撵, 这次出行从王宫正门口出发, 沿着兰巴比索都城拉比的主干道直行,捧着鲜花的民众会在轿撵经过时将鲜花抛向他们,红色、蓝的、紫的,各色都有。
跟随在轿撵后方的侍者提着竹篮,一路分发糖饼。
将离的腰际被安柏揽着,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 从外面看他们似乎很亲近,只有当事人将离知道他有多抗拒。
安柏的蛇尾圈住他的脚腕, 衣袍下是光洁的腿。
将离抬脚踩住向上攀爬的蛇尾, 低声道:“你别太过分了!”
安柏微笑着低头, 凑近他的耳畔,“我怎么就过分了?”
他说话时那分叉的舌轻轻点在将离的耳窝,带来微微的痒意, 将离快速侧头躲开,双眼斜着瞪向他, “离我远点!”
琉璃般清透的眼眸盈满愤恨, 白皙的面皮因为激动的情绪泛着微红,像一只朝主人发脾气的高傲小猫。
安柏的身躯不受控制的战栗了两下, 他裂开嘴角,细长的蛇信疾速进出,另一手抓住将离的下颌, 让他面向自己,指节用力卡紧颌骨,来不及做温柔的前戏,他低头覆上去,咬住被迫分开的唇瓣。
他的舌肉进入将离的口腔,缠住他不配合的舌头,舔着、咬着、绞缠着,作弄出哒哒的水响,闭合不上的两腮不时被安柏的舌顶出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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