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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时:“?”
物以类聚这个成语此时在莫岱和叶树的身上十分贴切。
主仆两人让人沉默的本事不遑多让。
叶树的表情自然到,谢重时都要点头应下给他多加点年终奖了。
怎么说呢,虽然擅自主张,但是十分有眼力见。
谢重时责怪的话一句都说不上来,莫岱这混账,自损八百的时候,顺便也把他给损上了。
两人沉默间,大门被推开,盯着两个大黑眼圈的许楠来了。
谢重时下意识的关上了次卧的门。
许楠看到谢重时的动作,以为他是在帮忙齐枫隐瞒行踪,于是道:
“重时哥哥,我有点事情要和齐枫谈谈。”
谢重时真的很头疼:
“他不在我这。”
许楠看着他抓着门把的手,抿唇:
“重时哥哥,他是alpha,他欺负我了,你不帮我吗?”
谢重时看着他,他头一次发现许楠的脸皮堪比城墙,他都看到了现场直播!
结果他还能平静的说出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个。
偏偏谢重时还不能反驳,总不能说‘你撒谎,我都看到了’吧?
谢重时:“他休假了,人不在我这里,等他回来,你们再……好好聊聊。”
许楠不信,掰开他的手,径直打开了门。
谢重时拦都拦不住。
等许楠这个老玩家看到屋内的东西后,他顿住了。
什么战争都没有发生的,但是谢重时就是感觉自己已经千疮百孔。
空气安静了好久。
许楠这下信屋里没人了,他这时候十分有礼貌的关门。
“大家同道中人,没关系的。”
谢重时从恍惚中回神,谁跟你是同道中人?
“你听我解释。”
“很正常的,重时哥哥,”许楠一脸认真,“你不用尴尬,真的,不过你的东西虽然一应俱全,但不好上手,回头我给你介绍一家手工店,用起来会舒服很多。”
许楠又风尘仆仆的走了。
谢重时闭上眼睛,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数不清了。
他把叶树支走了,一并被带走的,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件事情被莫岱知道,他‘啊’了一声:
“都丢了啊?”
谢重时眯眼:“你很失望?”
莫岱下巴放在文件上,懒洋洋的道:
“没有吧。”
“莫岱,你老大……”不小两个字被谢重时紧急吞回去,“好歹王储,说话能不能注意一些?”
“注意什么?我只是想当你的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莫岱坦荡,并且十分义愤填膺。
他总是有一些歪理堵住谢重时的嘴。
虽然大不敬,但是很多时候谢重时都在想,王后生莫岱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跟老天要他的脑子了。
谢重时:“好了,你别说话了。”
他视线扫向桌面,看到了一份边境签署协议,道:
莫岱点头:“都是一些小事,问题不大。”
谢重时点点头,想到这段时间在南部发生的事,道:
“南部知府的长子被绑的事情你有没有听闻?”
“我知道。”莫岱点点头。
谢重时本来只是想要找个话题和他聊聊,没想到听这个这个回答,他眯眼:
“你干的?”
“南部知府这些年倚仗父皇的信赖,贪污太多,我只是略施小计让他吐一点出来。”莫岱回答。
谢重时无言,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本来还打算插手,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他实在是有些无聊,南部这边的事情并不紧急,各方面的部署也都有人替他去做。
谢重时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放空。
莫岱似乎是察觉到了:
“重时,你的身体这两年先好好养养,别的先不要想,行不行?”
第89章 财狼夫夫
谢重时觉得莫岱有些夸张了,一周就要派御医亲自给他检查就算了。
他就是嗓子不舒服清个嗓,莫岱都要紧张半天。
甚至在床上都没舍得下力,很多时候谢重时都能感觉得到他一直在压抑着。
偶尔,谢重时也想让他尽尽兴。
谢重时太久没有说话,莫岱抿了抿唇:
“你为什么不说话?谢重时,你别想一些有的没的,行不行?”
谢重时回过神,叹了一口气:
“我还能想什么呢?”
莫岱凝视了他好一会,才点点头:
“没有就好,你乖乖的在南部,等我。”
谢重时‘嗯嗯嗯’的敷衍后挂了电话。
才挂掉电话没有多久,莫岱大话痨就又发来了几十张照片。
有的是风景照,有的是会议中的摸鱼照,有时候是自拍照。
莫岱很爱给他发这些,似乎很闲似的,其实并不然,他很忙。
谢重时比谁都清楚。
他眨了眨眼睛,把手机放下,洗澡酝酿睡意。
才躺下没有多久,叶树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进来:
“将军,知府大人求见。”
谢重时顿了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知府的长子是被莫岱绑的,此时知府找上门来,谢重时有一种心虚感。
这种心虚还很重。
这种感觉就好像孩子在学校做错事情,对方家长找上门了一般。
想到这,谢重时他失笑,换上了衣服,让知府进来。
南部的掌权人实际是镇南王,知府在南部算是一个闲职,可虽然是闲职,但是掌管的进出口却有很大的油水。
上可假报出口,下可减少收购金额。
他赚中间的差价,虽然数额不算太多,但也赚得盆满钵满。
等南部知府进来的时候,谢重时已经站在会客室等着了。
见到南部知府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南部知府他是见过的,上次见还油光水滑的,这一次就清瘦了很多,眼睑底下的黑眼圈很重。
谢重时明知故问:
“知府大人这是怎么了?”
南部知府季墨梅长叹一口气:
“谢将军,犬子在一周前被人绑了去,绑匪勒索了一次又一次,金额越来越大,犬子却始终不见踪影,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求请将军。”
谢重时闻言颇为吃惊,他只知道莫岱做了这件事,但是没想到这么恶劣,居然一而再再而三。
谢重时的嘴角在季墨梅的目光中微微勾了起来。
目睹一切的季墨梅脸色稍稍一变:“……将军?”
谢重时回神,手动拉下嘴角,道:“最近我的脸有些抽筋,实在不好意思。”
季墨梅点了点头,实在没有心情再表示关心。
谢重时眨了眨眼睛,轻咳了一声:
“季知府是知道的,我这一年多,被皇家退婚,发配边境,身体落下了很大的病根,天天都在吃药,光是一味药就要上百万,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以及经济去部署……”
他稍稍叹气,展现出心有余而力不足。
季知府愣了一下,听到是钱的问题,大手一挥:
“从今往后,将军的药钱,下官出了,只要能找到犬子。”
谢重时稍稍挑眉:“我这些药,要亲自去购买,可惜……”
季墨梅犹豫:“……那将军,我把往后您用药的钱,一次性给您,包括找犬子的一切费用。”
谢重时点点头。
季墨梅站了起来:“下官这就去准备,还麻烦将军为犬子操心一番。”
谢重时咳了几声:“好说好说。”
季墨梅走出谢重时的住处,黑着脸给自己的夫人打电话备钱。
知府夫人愣了一下:“你不是去找谢将军了吗?怎么还要那么多钱?”
季墨梅深吸一口气,要不是知道谢重时的人品,他都要以为谢重时和绑匪是同一个人了。
他揉眉:“给将军准备的。”
知府夫人不敢想继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找的真的是谢重时谢将军?”
“这还能有错?”季墨梅稍稍拔高音量,“行了,求人帮忙本来就是要付出一些什么的,去准备。”
谢重时送走知府之后,又给莫岱打了个电话,莫岱给他挂断了。
谢重时愣了一下,下一秒视频打了过来。
他按下接听,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只听到了水声和一片雾蒙蒙。
莫岱正在洗澡,水汽把摄像头糊住了。
谢重时无语,听到莫岱‘欸’了一声,抱怨居然有水汽。
很快摄像头晃了一下,摄像头清楚了,莫岱漂亮的脸放大在画面中。
他裸着上半身的,稍稍拿远了一些,胸肌当着谢重时的面抖了抖。
谢重时闭眼:“衣服穿好再给我打。”
莫岱委委屈屈的瞥了一眼谢重时,拉过浴袍穿上:
“也不夸夸我的好身材,好不容易练的。”
说完他扯过一块抑制贴贴在后颈,他不细心,抑制贴皱巴巴的,边边还翘起来一个角。
谢重时想到之前在军营听到别的alpha说,alpha不贴好抑制贴就跟在大庭广众下袒胸露RU没什么区别。
他蹙眉:“好好贴着,你这出去转一圈都能被告性骚扰。”
莫岱愣了一下,而后笑开了:“你真幽默。”
话是这么说,他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抑制贴撕下来,换了一张好好贴了上去。
谢重时又提醒他吹头发,等他弄完了之后才道:
“你跟知府要了多少钱?”
莫岱闻言笑了一下:“没有多少,二十一亿。”
谢重时沉默,这叫没有多少?
他揉眉,把知府找上来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莫岱闻言笑得不可开交,而后道:
“好,既然找上你了,那我放人。”
谢重时:“你最近是不是缺钱?”
莫岱:“不缺,但是谁嫌老婆本多?”
谢重时见他没有个正形也懒得搭理他,跟他沟通好接下来的戏码后,谢重时就把视频挂了。
第二天季墨梅再次登门,谢重时的桌子上多了一张卡,他拿起轻轻一碰,整整十个亿。
他也没有客气,直接收下,对季墨梅道:
“季知府,等我消息。”
“下官不用去吗?”季墨梅愣了一下,“将军知道绑匪的位置了?”
“在查了,对方指不定设有埋伏,季知府在,会拖后腿。”谢重时淡淡道。
季墨梅见谢重时这么有把握,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就拜托将军了。”
第90章 还能站吗?
莫岱把季知府的儿子放在了南部一座孤岛上,派了人看管着的。
好吃好喝的,没有收到虐待,只是断了网没有娱乐方式,这对于年轻爱玩的小少爷来说无疑就是虐待。
谢重时本来可以直接接人的,想了想还是演了一场戏,毕竟十个亿,值得演了一场了。
季落野被关在了屋子里,屋里的环境其实还好,并没有电视上演得那么艰苦,甚至还有书看。
但是他一点儿都看不进去,看不进去,睡也睡不着,吃也不敢吃太多,怕被毒死。
而且关押他的星际绑匪却十分粗鲁,喝酒聊天的声音很大,时不时他还能听见武器拆卸的碰撞声。
仿佛他不听话,就会被一梭子打死。
就在季落野心惊胆战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影子掠过窗外,粒子束切开了防弹窗,海风压了进来,把屋里的东西吹得满屋子乱跑。
刚才掠过的人影逆风站在风口,背后是悬浮的垂直起降战机,旋翼卷起的气流掀起了男人作战服的下摆。
他迈步走了进来,军靴踏在地砖上的声音清晰有力。
很年轻,肩章显示将级。
季落野认识他,这是他的偶像,谢重时。
他跟以前远远见过的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下颌紧绷着,眼珠是极深的黑,没什么表情。
他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季落野的身上。
谢重时走近了一些,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作战服包裹的手臂伸了过来:
“能站吗?”
他声音不高,带着战后的沙哑,却异常平稳。
季落野试图起身,但是腿一软。
谢重时托住他的肘弯,力道扎实,将他几乎全部的重量承接了过去。
季落野被半扶半抱带向机舱,登机时,他踩上舷梯,脚下不稳,身后的手立刻移到他后腰,稳稳一托。
只是一个瞬间的接触隔着作战服厚实的布料,季落野却觉得温度灼人。
季落野坐进机舱内,靠在冰冷的壁板上,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的撞着,一声又一声。
谢重时没有注意季落野的情绪和视线,一边和莫岱一边向给他随手倒了一杯水。
季落野见递到跟前的水,轻咳了一声,掷地有声:
“谢谢重时将军!”
刚才还瘟鸡仔一般的少年,突然爆发这么大的声音,谢重时吓了一跳,看向季落野。
这才注意到少年的眼神格外地亮。
谢重时更加心虚了,他咳了一声:“润润嗓子吧,你父亲很担心你。”
“我没事我没事,我等会能不能跟您去部队?”季落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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