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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贺颂春厘

时间:2025-12-11 11:50:43  作者:贺颂春厘
  车窗降下来,露出莫岱漂亮的侧脸,他看着谢重时,弯了眉眼:
  谢重时挑眉,拉开车门坐进去:
  “太子殿下这么闲,亲自来当司机?”
  “接自己的未婚夫,天经地义。”莫岱语气带笑的发动车子。
  余光却不动神色的观察谢重时,确认他的气色比出院时又好了一些,才放心下来。
  “未婚夫?”谢重时反问,“莫岱,你好大的口气。”
  “我有口气吗?我一天刷三次牙齿。”莫岱眨了眨眼睛。
  谢重时无奈:“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事。”
  “你都已经进了皇室宗祠了,还有谁能阻拦我?”莫岱道,“只要你答应,我们明天就能晚上完婚。”
  谢重时稍稍眯了眯眼:“等我修养一段时间。”
  莫岱不疑有他:“都听你的。”
  回到云起宫,阔别数月的环境让谢重时感到放松。
  倒是莫岱忽然害羞了起来,谢重时想靠近,他却在肢体即将逾矩时,不着痕迹的退开半分,要么就是突然要上厕所和喝水。
  谢重时看着他的背影和立正的伙伴,稍稍挑眉。
  晚上洗漱后,谢重时穿着宽松的睡衣靠在床头,看着莫岱还在书桌前正襟危坐的处理文件。
  忍不住轻笑:“莫岱,感觉我们好像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莫岱从文件中抬起头,看向他,眼底闪过笑意:
  “所以第一次见面你就很心动?”
  “那倒是没有,”谢重时拉长了调子,“我当时只觉得跟你这么个货色订婚,绝望得很。”
  莫岱终于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连日来的沉郁被驱散了一些。
  他合上文件,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抚过谢重时微湿润的发丝:
  “现在呢?后悔了吗?”
  “将个烂酒吧,”谢重时嘴上说着,却主动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
  莫岱眼神一变,轻咬他一口:
  “时哥,你别闹,你现在身体很弱,受……不住。”
  谢重时:“?”
  他气笑了,感情拒绝了他半天,是觉得他身体不行?
  他抓着他的衣领:“是吗?让我体验一下。”
  ……………………
  夜里谢重时口渴醒来,身上有些不适,但是对比以前,今天屁事没有。
  他起身去客厅倒水,水杯刚拿到手,一回头,就看见莫岱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在卧室门口。
  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空洞和紧张,直到聚焦在他身上,紧绷的气息才稍稍松懈。
  “吵醒你了?”谢重时问。
  “没有,”莫岱走过来,很自然的接过他的水杯,试了试温度刚好合适,才还给他,“刚好醒了。”
  一次是巧合,但是接连几天,谢重时发现,无论他是起夜还是去找本书,甚至只是在阳台透透气。
  反正只要离开莫岱的视线,不出两分钟,莫岱就总能恰好出现。
  这种如影随形的关注,让谢重时的心沉了沉。
  这天他逮着莫岱出去开会,溜达到图宣办公的地方。
  图宣一见到他,头皮就有些发麻。
  “宣总管,”谢重时笑得温和,“ 我不问那三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就告诉我,他那段时间,睡觉踏实吗?”
  图宣面露难色,但在谢重时平静但是却不容拒绝的目光下,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殿下……睡得倒是挺好吧…靠着药物勉强支撑,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谢重时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又去了宫里的医疗处,调取了自己‘死亡’之后莫岱的就医记录。
  记录显示,莫岱因为‘突发性心脉受损以及信息素极端紊乱’接受过紧急治疗。
 
 
第111章 全文完
  他看着冰冷的诊断术语,仿佛能想象出莫岱当时是何种状态。
  晚上,莫岱回来时吗,谢重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毛绒线团和两根织针。
  莫岱的脚步一顿。
  谢重时抬头,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语气轻松:
  “闲着也是闲着,把这玩意儿织完,这样以后的冬天你就不用冻脖子了。”
  莫岱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默默的看了他一会,然后伸出手,不是去拿毛险,而是轻轻握住了谢重时的手腕,力道有些紧。
  “怎么了?”谢重时问。
  “没什么,”莫岱垂下眼睑,声音很低,“就是想确认你还在。”
  谢重时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带点安抚的意味:
  “莫岱,我不是瓷娃娃,没那么容易碎,芯片没了,危险也解除了。”
  他顿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
  “而且我答应过你的,以后会更注意安全的,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这么久了,我说到做到。”
  莫岱抬起头,深深的看着他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已经被烙印在骨子里的不安。
  他最后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把谢重时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像是一个终于找回丢失珍宝的孩子,久久不愿意松手。
  谢重时任由他抱着,心里又酸又软。
  他明白莫岱的不安,也清楚这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好起来的。
  之后的整整三个月,天气彻底转暖和了,莫岱的情况才好了起来。
  不再像惊弓之鸟一般。
  谢重时早上回了一趟谢家试婚服,大婚在即,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分开住的。
  但是谢重时想到莫岱的情况,到底没有让他一个人。
  他先回的云起宫,洗完澡后懒散的靠在软榻上眯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而莫岱也回来了,已经沐浴完了,穿着浴袍在和图宣叮嘱婚礼的细节。
  灯光下,莫岱的发丝湿润,乌黑如墨。
  谢重时的目光停留在他鬓角处,那里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肤色,与周围的肤色略有差异,像是染发膏残留。
  他忽然起身,在莫岱疑惑的目光下,走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拨开了他顶层乌黑的发发。
  下层,一片没有被染到的白色赫然映入眼帘。
  谢重时的手顿住了,呼吸一窒。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酸涩的痛楚瞬间弥漫开来。
  怪不得,他醒来后,莫岱第一时间去理发。
  那不是去理发,而是去染发。
  “什么时候的事?”谢重时的声音有些发紧。
  莫岱身体微微僵硬,随即放松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找到你……没多久。”
  这个找到‘你’显然是那个复制体。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谢重时能想象到,那是在怎么样绝望的心境中,才一夜而成的沧桑。
  谢重时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脊背上没有说话。
  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唯有紧密的相贴的体温,能传递心疼。
  今天晚上的谢重时格外的热情,拉着莫岱坐了很久。
  天已经蒙蒙亮,莫岱环住他的腰间, 轻笑道:
  “别想太多,都过去了,你现在在这里,就够了。”
  他说完看向窗子,今天他来不及去理发店,自己就染了一下,结果没想到技术不到位,害他发现了。
  他低头吻了吻他,睡了过去。
  莫岱醒来的时候,谢重时还没醒。
  他蹑手蹑脚下床离开,今天是莫曜的审判日。
  莫曜的最终审判在帝国最高法院进行。
  证据确凿,因为废黜怀恨在心,勾结第九星,策划绑架帝国将军,进行非法基因实验……
  数罪并罚,皇帝最终下旨,剥夺其全部皇室头衔和权限,终身流放至帝国最偏远的矿产星,非死不得离开。
  那里环境恶劣,守卫森严,他将有余生忏悔自己的罪孽。
  古歆作为从犯,且第九星已经由古韵掌控,为维持星系稳定,被判处永久监禁于第九星的特殊监狱。
  半个月后,帝国迎来了久违的盛事,太子莫岱和将军谢重时的大婚。
  婚礼没有过于奢靡,却庄重。
  谢重时穿着白色礼服,肩章与绶带彰显着他的恢复的军衔。
  莫岱穿着一身玄黑太子婚服。
  他从谢父手中接过了谢重时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过往的所有磨难都在那坚定的目光中化为云烟。
  在帝国议会和民众见证下,他们交换誓言,许下永生不弃的承诺。
  婚礼当晚,记录哦也端着一杯香槟,撞了撞身边另外一个高大沉稳的alpha,是谢重时的副官,语气带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羡慕:
  “你和你家那一位,什么时候也办一下?”
  齐枫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谢家父母交谈的许楠,眼底泛起一丝温柔:
  “不急,等他项目结束。”
  他看向季落野,难得带了点儿调侃:“你呢?机甲钥匙将军还给你了吗?”
  季落野顿时垮下脸:“别提了,老师说还要再考核一次!!!!”
  另外一边,莫岱牵着谢重时来到朱静的身边,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看上去半岁的样子,正在她怀里咿咿呀呀。
  莫束还小,虽然已经过继,但依旧养在他母亲的手下。
  之前他们一直在南部,所以这是谢重时第一次和莫束见面。
  他给孩子的怀里放了一杯精致的翡翠,笑容和煦:“这是给孩子的见面礼。”
  朱静没有客气,笑着收了下来。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新婚的寝殿内红烛高燃。
  谢重时手指轻轻抚过莫岱的发丝:“以后别染了。”
  莫岱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要染,不然太丑了。”
  “这样也挺好看的,”谢重时笑了笑,凑近他,气息交融,“真的, 像是落了霜雪的松柏。”
  莫岱的眼底漾开深深的笑意, 一个翻身将他笼罩,吻轻轻的落下:
  “那就请太子妃,好好检阅一下这棵松柏的……内在生命力是否旺盛。”
  红帐轻晃,春意渐浓。
  窗外,帝国星河璀璨,宁静永恒。
  所有的伤痛和别离,都在此刻沉淀为紧紧握住的未来和共同的未来。
  前路或许依旧会有风雨,但归处已明,他们必将同行,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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