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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穿越重生)——锦晓笙

时间:2025-12-11 12:16:29  作者:锦晓笙
  然而,沈聿最后那句话,却像一道闪电,再次划亮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林助理明天会送新的本子过来。”
  仿佛早就知道什么剧本适合他,什么剧本会爆一样。
  景枝月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无论沈聿是不是重生者,无论他有着怎样的目的,他都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他必须想办法验证这个猜测。并且,找到反击的方法。
 
 
第89章 令人十分不愉快的乖巧
  自那个惊世骇俗的“重生”猜测在脑海中炸开之后,景枝月度过了一段极其煎熬的日子。
  他看沈聿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吩咐、甚至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
  都被他被赋予了全新,扭曲成令他毛骨悚然的含义。
  他夜不能寐,白天却要强装镇定,在沈聿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下,扮演那个依旧“懵懂无知”,偶尔会伸出爪子试探但总体仍在掌控之中的“金丝雀”。
  这种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和拉扯,让他疲惫不堪。
  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被动,至少要先验证那个可怕的猜测。
  但他更清楚,在沈聿这样的对手面前,任何直接的试探都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需要伪装,需要蛰伏,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方式。
  恰在此时,林助理送来了一份新的电影剧本。
  一个投资规模中等,题材相对冷门的文艺片,讲述一位边缘艺术家在孤独与挣扎中寻求自我认同与救赎的故事。
  剧本写得极好,情感细腻,人物复杂,对演员的演技是极大的考验,但商业前景显然无法与他之前的爆款相提并论。
  若在平时,景枝月或许会与沈聿探讨一下角色,分析一下市场风险与艺术价值的平衡,甚至会委婉地提出自己的疑虑。
  但这一次,景枝月只是安静地接过剧本,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沈聿,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
  “谢谢沈总,我会好好研读准备的。”他语气平稳地应道,没有提出任何问题,没有表达任何喜好。
  沈聿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景枝月的反应,太过平静,太过顺从了。
  “没什么想说的?”沈聿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 “这个本子,可不像你之前那些。”
  景枝月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声音依旧平稳:“沈总挑选的剧本,自然有您的道理。我相信您的眼光。”
  他巧妙地将问题抛回给沈聿,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一副“绝对服从”的模样。
  沈聿的眉头轻蹙了一下。
  景枝月这副过分“懂事”的样子,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满意,反而勾起了莫名的烦躁。
  他太了解景枝月了。
  这个小东西,骨子里藏着傲气和反骨,绝不会如此轻易毫无缘由地彻底臣服。
  这种反常的顺从,背后往往意味着。
  景枝月没有憋好屁。
  “是吗?”沈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商业价值更高的项目。”
  景枝月抬起头,迎上沈聿的目光,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疲惫和麻木。
  “之前几部戏消耗比较大,可能需要沉淀一下。文艺片挺好的,能打磨演技。”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符合一个寻求突破的演员的心态。
  但沈聿的目光却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穿透他平静的表象,看穿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随你。去吧。”
  “是,沈总。”景枝月微微颔首,拿着剧本,转身离开了书房。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平稳,却透着疏离。
  沈聿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眸色深沉难辨。
  接下来的日子,景枝月彻底沉浸在了工作中。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和活动,全身心投入到新剧本的研读和角色准备中。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会偶尔就角色和理解与沈聿进行探讨或“请教”,甚至刻意减少了与沈聿的非必要接触。
  在别墅里,他变得异常安静。
  用餐时沉默寡言,饭后便径直回房看剧本或上表演网课,仿佛一个只为工作而存在的机器。
  面对沈聿偶尔投来的探究目光,他也只是回以平静而略显疲惫的眼神,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仿佛只是为了完成“员工”对“老板”的基本礼仪。
  他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因连续高强度工作而略显疲惫,需要沉下心来钻研角色、因此变得格外“安分守己”的演员形象。
  这种反常的“乖巧”和“疏离”,果然引起了沈聿的注意。
  还有十分眼中的不满与不悦。
  沈聿能感觉到,景枝月似乎在刻意地与他保持距离,用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将自己包裹起来,隔绝了他的窥探和影响。
  这种失控感,让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的沈聿感到极其不适。
  几次晚餐时,沈聿试图将话题引向新剧本,或之前爆剧的后续影响,景枝月的回答都极其简短官方,要么是“还在揣摩”,要么是“谢谢公司栽培”,完全堵死了任何深入交流的可能。
  甚至有一次,沈聿状似无意地提起《长夜未央》里那场经典的“项链戏”,言语间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
  若是往常,景枝月或许会脸红、会躲闪、会流露出一些真实的情绪。
  但这一次,景枝月只是抬起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那场戏确实很难,多亏了沈总当时的指导。”
  看,景枝月连“沈先生”这样不同于他人的称呼也变成了“沈总”。
  仿佛那场充满窒息般张力和亲密接触的“指导”,只是一次纯粹的工作经历。
  沈聿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他看着景枝月那张过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疏离的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暗芒。
  他的小博美,似乎学会了更高级的伪装和反抗。
  用这种冰冷的“顺从”和“麻木”,来无声地抗议和隔绝他。
  但也非常碍眼。
  沈聿并没有立刻发作,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但他暗中加强了对景枝月的关注,林助理汇报关于景枝月工作和行程的频率明显增加。
  而景枝月,则在极致的“顺从”和“麻木”的伪装下,小心翼翼地进行着他的验证。
  他更加仔细地观察沈聿的言行举止,留意他对于行业未来动向的每一次看似随意的点评,对比他投资决策与未来市场热点的契合度。
  他试图从这些细节中,找到更多支持“重生”猜测的证据。
  同时,他也在暗中收集信息,试图回想前世与自己同时期、同等地位的演员的发展轨迹,对比沈聿为他规划的路径有何不同和超前之处。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但他别无选择。
  他知道,自己正在走钢丝,一旦被沈聿察觉到他真实的意图,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双面人生般的状态,让景枝月的精神时刻处于紧绷状态,但他却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意志力支撑了下来。
  他甚至觉得,这种全身心投入工作,暂时将那些惊世骇俗的猜测和恐惧压抑下去的状态,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有效地麻痹。
  至少,在扮演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那个令人恐惧的猜测,忘记那个无处不在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男人。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这种试图用工作和麻木来隐藏自己的行为,在沈聿眼中,是一种更加高级的诱惑。
  沈聿看着景枝月日渐消瘦却眼神坚定的侧脸,看着他沉浸在角色中时那专注而疏离的模样,心底那股掌控欲和破坏欲,反而被刺激得愈发强烈。
  他的金丝雀,似乎以为躲进笼子的最深处就能获得安全。
  真是天真得可爱。
  沈聿端起酒杯,心底萌生出更加邪恶的想法。
  看来是时候换个方式,敲打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东西了。
 
 
第90章 “惩罚”与反噬
  景枝月将自己彻底埋入新剧本《无声之境》的准备工作里,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他研究角色背景,撰写人物小传,反复揣摩台词,甚至去拜访了真正的边缘艺术家,体验生活。
  他刻意用这种近乎自虐的专注,来麻痹自己因那个惊人猜测而持续颤栗的神经,也试图用这种“绝对敬业”的姿态,来构筑一道抵御沈聿探究目光的屏障。
  策略似乎起了一些作用。
  沈聿没有再刻意挑起话题,别墅里的气氛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林助理依旧按时送来各种资源供他挑选,沈聿偶尔会在晚餐时出现,两人之间只剩下最简短公务上的交流。
  景枝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脆弱的平衡,不敢有丝毫松懈。他心底清楚,这种平静之下,潜藏着足以将他吞噬的暗流。
  沈聿的沉默,更像是一种蛰伏,一种等待猎物自己露出破绽的耐心。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某天深夜。
  景枝月仍在书房里对着镜子练习《无声之境》中的一段情绪爆发戏。
  剧本中,他饰演的艺术家在极度压抑和孤独中,产生了幻觉,与镜中的自己进行了一场激烈而痛苦的对话。
  他完全沉浸在了角色里,眼神癫狂,对着镜中的自己嘶吼、质问、最终崩溃痛哭。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眼眶通红,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脆弱的状态。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景枝月猛地从戏中惊醒,愕然回头,看到沈聿不知何时站在了书房门口,正静静地看着他。
  沈聿穿着深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难测。
  “沈总?”景枝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站直身体,迅速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恢复成平日里那副平静疏离的模样,“您……还没休息?”
  沈聿没有回答,他缓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的目光扫过景枝月汗湿的额头和泛红的眼角,最后落在他因为刚刚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在排戏?”沈聿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嗯,一段独角戏,不太顺,多练几遍。”景枝月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尽量平淡。
  沈聿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那冷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夜间的寒意,强势地侵占了景枝月的感官。
  “哪段?”沈聿的目光依旧锁着他,追问。
  景枝月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抿了抿唇,低声道:“就是……艺术家出现幻觉,和镜中自己对话的那段。”
  “哦?”沈聿的眉梢微微挑起,似乎来了兴趣,“演给我看看。”
  景枝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抗拒:“现在?沈总,已经很晚了,而且我……”
  “怎么?”沈聿打断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作为投资人,不能看看演员的准备情况?”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早已看穿景枝月想要退缩的意图。
  景枝月的手指微微蜷缩,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重新转向镜子。
  然而,沈聿就站在他身后,那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在他的背上,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更别提进入刚才那种忘我的状态。
  他对着镜子,勉强做了几个表情,说了几句台词,却显得干巴巴的,毫无之前的张力和感染力。
  “停。”沈聿忽然开口。
  景枝月动作一顿,松了口气,以为可以结束了。
  却没想到,沈聿忽然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身后,几乎贴着他的后背。
  两人在镜中的影像瞬间重叠,沈聿高大挺拔的身影将景枝月完全笼罩,形成一种极为暧昧感的姿势。
  “情绪不对。”沈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却又充满了危险的暗示,“幻觉中的对话,不是这样的。”
  他的双手忽然抬起,轻轻扶住了景枝月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应该是……”沈聿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他耳边气声呢喃,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恐惧,又迷恋。厌恶,又渴望。”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若有似无地抚过景枝月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恨那个被困住的、脆弱的自己,又无法抗拒那种破碎带来的快感。”沈聿的呼吸喷洒在景枝月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可怕。
  景枝月浑身僵硬,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
  沈聿的话语,沈聿的触碰,沈聿那充满暗示性和掌控欲的姿态。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指导对戏”的范畴。
  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充满性张力的挑逗。
  “沈总……我……”景枝月试图挣脱,声音都被浸染上丝丝颤抖。
  “别动。”沈聿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更牢固地禁锢在自己怀里,下巴几乎抵在他的发顶,目光透过镜子,死死锁住景枝月惊慌失措的眼睛。
  “告诉我,枝月,”沈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和残酷,“你看着镜中的自己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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