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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穿越重生)——锦晓笙

时间:2025-12-11 12:16:29  作者:锦晓笙
  “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影帝?”
  “还是那个……在我怀里因为害怕而颤抖,哭泣求饶的小东西?”
  最后那一声“嗯”,尾音上扬,带着极致的诱惑。
  景枝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聿的话,像一把冰冷无情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他所有的伪装,直抵他内心最深的恐惧,还挑逗一般,将他藏在最深处地羞耻,刨出。
  他猛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掌控和羞辱。
  “放开我!”
  然而,他的挣扎在沈聿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沈聿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箍着他,另一只手甚至更为恶劣地滑到了他的腰间,将他整个人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跑什么?”沈聿低笑一声,那笑声磁性却冰冷,“不是在排戏吗?艺术家先生?”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景枝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还是说你分不清了?分不清哪是戏,哪是我了?”
  景枝月浑身剧烈颤抖,屈辱和恐惧将他淹没,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他知道,沈聿是故意的。
  沈聿在用这种方式,撕碎他所有的冷静和伪装,逼他露出最真实也是最狼狈的反应。
  “放开……求你……”景枝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惧和崩溃。
  沈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透过镜子,看着景枝月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色以及那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神情,他藏在眼底深处那骇人的风暴似乎微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邪恶趣味的满足。
  还有,他在良心上的难得怜惜。
  他缓缓松开了钳制,向后退开一步。
  骤然失去支撑,景枝月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及时扶住了梳妆台,才勉强站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不敢回头看沈聿。
  沈聿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脆弱颤抖的背影,眼神幽暗。
  “看来,今晚状态确实不好。”沈聿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戏指导”从未发生过,“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不再看景枝月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书房。
  门被轻轻关上。
  景枝月再也支撑不住,沿着梳妆台滑坐在地毯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知道,他输了。
  他精心构筑的“麻木”和“顺从”的伪装,在沈聿绝对的力量和洞察力面前,不堪一击。
  沈聿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
  无论他如何隐藏,如何挣扎,都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
  而更让景枝月感到恐惧的是。
  在刚才那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之中,在沈聿那充满掌控力和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之下,他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战栗。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和恐慌。
  书房外,沈聿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刻,景枝月那极度恐惧却又隐含一丝隐秘悸动的眼神,那脆弱颤抖的身体。
  几乎让他失控。
  他差点就真的忍不住了。
  沈聿缓缓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暗火。景枝月似乎总能轻易地挑起他最深的欲望和暴戾。
 
 
第91章 寻找机会
  景枝月蜷缩着身体,肩膀微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充满压迫的“对戏”所带来的冲击中。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那细微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景枝月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眶依旧泛红,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某种坚定的东西,正在迅速凝聚。
  他扶着梳妆台,有些踉跄地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
  冰冷的水流扑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坚定的自己。
  狼狈吗?是的。
  恐惧吗?是的。
  被看穿、被掌控、被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吗?是的。
  但这又怎样?
  他景枝月,从来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前世,他可以从医学院的天之骄子跌入泥潭,再咬着牙从娱乐圈最底层摸爬滚打。
  今生,他可以从东舟的陷阱中挣脱,在沈聿这座更大的冰山脚下艰难求生,并一次次抓住机会绽放光芒。
  他的韧性,是在无数次绝望和打压中淬炼出来的。
  沈聿的强势和掌控欲可以让他恐惧,可以让他屈辱,甚至可以暂时击垮他的防线,但永远无法真正折断他的脊梁。
  刚才的失控,只是一时的。
  现在,他必须冷静下来。
  沈聿是重生者。
  这个猜测让他恐惧,但也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看清对手本质的机会。
  一个重生的对他有着变态占有欲的沈聿,固然可怕,但也意味着,他或许并非全知全能。
  沈聿也有他的执念、他的弱点、他甚至可能。
  因为前世的某些纠葛,而对“景枝月”这个存在,有着超乎寻常的可以被利用的“在意”。
  景枝月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水渍。
  眼神中的慌乱和脆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不能再用那种幼稚,试图用“麻木”和“疏离”来消极抵抗的方式了。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种伪装毫无意义,只会让沈聿觉得无趣,进而用更激烈的方式撕碎它。
  他需要改变策略。
  他要更加“顺从”,但不是那种带着抗拒和麻木的顺从,而是,一种更加积极主动的,甚至带着一丝“依赖”和“仰慕”的顺从。
  他要让沈聿觉得,他已经被彻底“驯服”了,已经认命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绝对掌控和保护的状态了。
  他要主动靠近那危险的火焰,而不是被动地等待被灼伤。
  只有这样,才能降低沈聿的戒心,才能有机会,窥探到更多秘密,才能找到那个或许存在可以一击致命的弱点。
  这很危险,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与虎谋皮。
  但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清晨,景枝月准时出现在餐厅。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没有睡好,但神情却异常平静。
  他带着刻意调整过温和的顺从。
  当沈聿下楼时,景枝月主动站起身,为他拉开椅子,声音平和:“沈先生,早。”
  沈聿的脚步顿了一下,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他似乎有些意外于景枝月如此快速的情绪调整和主动示好。
  沈聿淡淡应了一声,在餐桌前坐下。
  用餐期间,景枝月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沉默寡言。
  他会主动为沈聿布菜,虽然动作略显生涩。
  会在沈聿询问工作时,比以前更加详细地汇报自己的准备进度,甚至主动提出一些关于角色理解的“困惑”,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真的在虚心求教。
  他的眼神依旧清澈,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和抗拒,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顺。
  沈聿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出几句指点,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景枝月,仿佛在判断他这番“转变”的真实性。
  “昨晚……抱歉,沈先生。”景枝月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愧疚和不安,“我状态不好,浪费您时间指导了。”
  沈聿抬眸,深深地看着他:“知道问题在哪了?”
  景枝月垂下眼帘,轻声道:“嗯……是我太拘谨了,放不开。以后会努力调整,不让您失望。”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还需要沈先生多指点。”
  这番话说得极其乖巧懂事,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沈聿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眸色深沉难辨。
  他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晚上有个商业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这是一个命令,也是一个试探。
  景枝月的心脏猛地一缩,但他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甚至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和一丝“紧张”:“好的,沈先生。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林助理会安排。”沈聿淡淡道。
  “是。”景枝月乖巧应下。
  接下来的半天,景枝月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驯化后”的艺人该有的样子。
  认真工作,态度恭顺,对沈聿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甚至会在目光偶尔交汇时,流露出一种极快带着一丝羞怯和依赖的眼神,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他的表演,近乎完美。
  就连林助理都私下感慨:“景先生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了?更……安静懂事了?”
  沈聿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安静看剧本的景枝月,眼神幽深。
  他的小东西,学得很快。
  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更有效的生存方式了吗?
  用这种看似温顺的依附,来换取喘息的空间。
  很有趣。但也更加危险了。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景枝月这副“依赖他、需要他指引”的乖巧模样,确实极大地取悦了他那变态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哪怕明知这很可能是一场更高级的表演,他也忍不住心生愉悦。
  晚上,商业酒会。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景枝月穿着一身沈聿亲自挑选,剪裁精良的白色礼服,安静地跟在沈聿身边。
  他容貌出众,气质干净中又带着一丝易碎的忧郁感,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他始终微微低着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在沈聿身侧,仿佛一只被主人精心打扮后带出来见世面却又有些怯生的名贵宠物。
  有人上前与沈聿寒暄,目光忍不住瞟向景枝月。
  沈聿姿态随意地将手搭在景枝月的后腰上,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向旁人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他语气平淡地向人介绍:“景枝月,公司的艺人。”
  景枝月适时地抬起头,露出一个礼貌而略带羞涩的笑容,眼神清澈,带着对沈聿全然的信赖和依从:“您好。”
  他的表现,完美地契合了“被金主精心呵护的笼中雀”的形象。
  沈聿感受着掌心下那截柔韧腰肢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迅速放松下来近乎乖顺的服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他的小博美,果然很会演。
  而且,演得很对他胃口。
  酒会进行到一半,景枝月以去洗手间为由暂时离开。
  他需要一点空间来缓和自己紧绷的神经。
  然而,就在他穿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时,一个略带轻佻的声音叫住了他。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景枝月吗?”
  景枝月脚步一顿,回头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中年男人,是某个娱乐公司的老板,以前在东舟的饭局上见过,风评不太好。
  那人端着酒杯,眼神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打量,带着令人不适的贪婪:“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跟着沈总,果然不一样了啊。”
  他说着,竟伸出手,想要拍景枝月的肩膀。
  景枝月眼神一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避开。
  然而,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时,另一只更有力的手臂猛地从身后伸来,精准而强硬地格开了那只不怀好意的手。
  景枝月浑身一僵,感受到背后贴近熟悉而充满压迫感的气息。
  沈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面色冷峻,眼神冰寒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他一只手揽住景枝月的肩膀,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他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挥开了那人的手。
  “刘总,”沈聿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手,放规矩点。”
  那位刘总脸色瞬间变得尴尬又难看,讪讪地收回手:“沈总,误会,误会……我就是跟枝月打个招呼……”
  “打招呼需要动手动脚?”沈聿的眼神锐利如刀,“我的艺人,不喜欢这种招呼方式。明白吗?”
  “明白,明白……”刘总额头冒汗,连连点头,灰溜溜地快步走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聿并没有立刻松开景枝月,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人微微泛白的脸上,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力度:“没事吧?”
  景枝月的心脏还在狂跳。
  一半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另一半是因为身后这个怀抱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安全感。
  他抬起头,看向沈聿,眼神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后怕,声音微微发颤:“……没事。谢谢沈总。”
  他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攥住了沈聿的西装袖口,像一个受惊后本能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这个细微的动作,取悦了沈聿。
  他眼底的冰寒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满意和占有欲的眸光。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景枝月揽得更紧了些,指尖甚至在他肩膀上安抚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下次遇到这种人,直接叫我。”沈聿的声音低沉, “不用怕。”
  “……嗯。”景枝月低低应了一声,垂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冰冷的锐光。
  但他更怕的是……自己竟然会因为沈聿这充满占有欲的保护,而产生一丝可耻短暂的心安。
  这个男人,既是他的噩梦,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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