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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骁然说完,把他踢向那帮实验体之中,仔细瞧了眼四周的环境,树木多草丛也多,掩体也随之变多。
从到这里开始,便一直有股散发恶意的视线盯着他。
不一小会儿,黎鸣回来站在他身侧,还把附近的士兵们带了过来,指挥下属去绑人。
瞿骁然站在原地没动,按下耳麦的通讯,问技术部:“季媛的位置在哪?”
“就在您周围不到十米的地方。”
“Y国人的位置有看到吗?”
“Y国人的位置追踪不到,可能是通讯异常。”
通讯异常,怎么可能。
这个说法,技术人员自己都不相信,可他又不能说有诈,怀疑Y国下套。
他们的作战对话,甚至是画面监控都在联盟里播放着。
“瞿骁然,救下我们Y国的将士们。”
Y国上将声音忽然插进来,瞿骁然没着急回应,朝季媛的方向走去,鞋底踩在枯枝上发出脆响,所有人的心不免提起来。
瞿骁然的步伐像是踩在所有人心尖上,不急不慢,却让人心慌。
瞿骁然终于停了下来,看向面前不远的山坡,语句冰冷:“如果他们误事,我要行使职权。”
“瞿骁然,你只是一个少将!”Y国上将气得个半死,而又拿瞿骁然没办法。
“另外,我声明一下,任何迫害到我国军人的行为,我国会追究到底,希望各国悉知。”瞿骁然语气平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技术组切断,干扰行动了。”
“瞿骁然,我是联盟上将!”
“行动失败的一切后果责任,由Y国负责。”
此话一出,Y国上将不再回话,气愤的把手边的文件砸落在地,狂用英文怒骂。
瞿骁然懒得理他,技术组快速切断通讯。
经过这么一遭,其他各国的人心里打消指挥插手的念头。
“滚出来。”
瞿骁然朝山坡那边喊,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一阵风过的时间,无人应动也没人走出来。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
瞿骁然眼底最后一丝余地尽消,金芒骤然凝于掌间,凌厉挥出——异能化刃劈斩草丛,直掠坡上草木。
瞬息间人仰马翻,痛呼迭起,纷飞的碎叶簌簌落于狼狈身影之上,恰似一场无声的嘲弄。
瞿骁然眼迅速扫了一圈,没见到华夏的医疗兵,视线落在那群狼狈的人身上,询问:“Where are our people?”
Y国人闻言,每个人面色各异,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瞿骁然:“Answer me.”
瞿骁然的视线冰冷又无情,无形之中给人一股压力,其中顶不住压力的士兵开了口,“Was taken away.”
瞿骁然眉眼骤然凝霜,指尖按下耳麦,声线冷硬如冰:“Y国即刻退出行动,派人严密看管。”
“瞿骁然!你无权扣押我国士兵!”
Y国上将劈手夺过副官的通讯器,怒声咆哮。
瞿骁然喉间溢出的寒意几乎要穿透电波:“现在,去祈祷你们的上帝保佑——我国公民若有分毫差池,上帝也救不了你们。”
瞿骁然说完,毅然切断通讯,不去管通讯里面的怒骂与争议,他望着完好无损的Y国人,只想把他们撕碎。
“妈的畜生,忘恩负义的家伙!”
黎鸣忍不住怒骂,在监控死角踢了离他最近的Y国人一脚。
医疗兵全是女孩子,这些人竟然就让她们被带走,畜生不如的东西。
给狗一根骨头都知道有恩必报,这些人倒好见死不救。
“少将,这是我们找到的设备。”
士兵来报,手里捧着数个耳麦设备,全是医疗兵的。
瞿骁然冲他点了个头,按下通讯吩咐:“技术组用热成像找人。”
“是!”
“老实点!动什么动?!”
Y国的人不停挣扎,嘴里还骂着脏话,听不懂的士兵觉得又烦又吵,一巴掌呼了过去,“就你们长了嘴!一天到晚叫个不停。”
“都老实点,不想挨揍的话!”
“……”
*
“走快点!前面的慢慢吞吞的干什么?!”
实验体猛推了一下走得极慢的季媛,她脚步不稳往前踉跄,扑倒走在她前面的女孩子。
两人共同摔在坚硬的地面,疼得直抽气。
还没反应,鞭子甩了过来,季媛护住身边的女孩子硬生生接下这一遍,眉头拧起,满脸怒火看向实验体。
“看什么看?!滚起来!”
季媛站起身扶起女生,低声询问她有没有怎么样?
女生微摇了摇头,视线落向胳膊上那片被鞭子抽得泛红的痕迹,刚要开口,呼啸的鞭风已再次袭来。
她惊得猛地闭眼,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未落下。
缓缓睁眼时,只见一片叶片精准刺入实验体脖颈,对方双目骤然圆睁,身体僵直,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
押送她们的实验体们见到有同伴被杀,扯着嗓子大喊:“戒备!”
“谁!”
他们警惕地看向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并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风声不停呼啸在耳畔。
安静、看不见的环境,不禁让人发怵。
过于静默,感官全紧绷着。
“咻咻咻——”
四周箭矢穿空之声刺耳,实验体们瞬间展开防御屏障,可高速掠来的树枝如淬锋利刃,竟直直将屏障撞得粉碎,直至彻底崩解。
下一秒,无数树枝裹挟着劲风席卷而至。
众人已是自顾不暇,哪还能顾及女兵们的安危,凝神聚力,在呼啸的枝叶间疯狂劈打,勉强维系着防线。
“快跑!”
季媛喊道,女生们抱着头就跑,她断后。
实验体们拼死抵抗,可树枝源源不断,耗费了大量心神,瞥见逃跑的女兵,其中一个冲上去擒住两个人。
正是季媛和受了伤的女生。
实验体手持人质,冲暗黑的森林吼:“都给我住手!不然我掐死她们!”
如飞羽般的攻击真的停了下来。
实验体正要提出条件,喉咙发出错愕的细碎音,瞬间整个身体被震飞。
其余实验体还没看清楚来人动作,便被生擒。
季媛见到江绪的身影,内心震惊,江绪怎么会在这里?
江绪眼皮轻挑扫她一眼,走到一旁和瞿骁然报告:“报告少将,人质全部解救完毕。”
瞿骁然听见江绪的声音,心里堵着的气血似乎被人疏通,连自己都没感觉到松了口气。
正在通讯里的人都听见了微妙的松气声。
“辛苦了。”瞿骁然说完,又问:“在哪?”
江绪没听出瞿骁然语调里明指,以为他在问医生们的下落。
急忙去看手机里头瞿骁然的位置,很快给出答复:“你往前走十分钟就可以看见她们了。”
听见对方无奈叹气,江绪挠了挠头,他没说错啊。
“原地待着,这是命令。”瞿骁然语气清冷,不容置疑。
江绪语气淡淡:“哦。”
少年瞥见江绪这么乖巧的样子,震惊之余满脑子问号,他是眼花了吧?
这是半小时前在海底暴打他们的人吗?
被夺舍了吧。
瞿骁然是驯兽师吧…是吧。
十分钟的路程,瞿骁然只用了一分钟。
在忙碌的一堆人中,很快锁定江绪的位置。
江绪倚在树干,嘴里叼了片叶子,正闭目养神。
兴许是心灵感应,江绪倏然睁开眼,与迈步走来的瞿骁然对上眼,嘴角翘起朝人轻挥手。
——
提前更,上课去了(又迟到了!!!)
第195章 接吻连被打断两次
“好巧,瞿少将。”
待人走到眼前,江绪把嘴里的叶子取下来,腿臀还是抵住树干,上身微微前倾,仰起头来笑得灿烂。
一双眼眸炯炯有神,熠熠生辉。
黑暗里似灯,犹如耀眼的火烛。
“不巧。”
瞿骁然伸出手臂把他身体扶正,把人轻拽到身前,用身体挡住江绪,手在他身上摸索,确认没伤到后。
垂眸视线落在江绪的发旋上,声音极轻,“我专门找你。”
“找我做什么?”
江绪听见瞿骁然的话心流过一股暖意,抬起头来和瞿骁然对视。
“找你算账。”瞿骁然咬字道。
竟敢跟人走,不上报,不服从命令,该罚。
江绪心虚,眼神四处瞟见左右没人,大胆靠上男人的胸膛,语气娇软诱哄:“事出紧急,教官放过我,嗯?”
很轻的一声嗯,瞿骁然觉得自己被震得头皮发麻,被勾得心脏要跳停。
“别闹。”
瞿骁然别开了眼,喉结咕咚几下。
耳边响起清脆的笑声,又慢悠悠地回头,眼神幽怨,像极了怨夫看向江绪。
江绪见状立即收声,心里痒痒的难受,他踮起脚尖勾住瞿骁然的脖子,正要献吻。
不合适宜的咳嗽声响起,随着江绪的动作不断变大。
江绪满脸黑线,烦躁地朝声源看去,骂道:“维克斯,你要有病你就看去!”
维克斯早在江绪欲转头时停下声音,把身边看戏的迪克森推出去顶罪,“王,是迪克森,不是我。”
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迪克森猛回头,看向维克斯,心里暗骂:神经病!
见到这几人捣乱,被闹得一点兴致没有了,松开抱着瞿骁然的脖子。
“烦死了。”
他小声嘟囔,接个吻都不让人接了。
浑身散发着不爽的气息站在一旁,恶狠狠瞪维克斯。
视线快把人烧穿了,维克斯让迪克森挡住,但迪克森比他稍微矮些,没挡住。
维克斯小声骂了他一句废物,把迪克森气得炸毛,扯过辛尔让他挡住。
莫名其妙被拉扯的辛尔,还在和族人交流,忽然被人拽走。
脾气上来,砰的给迪克森的正脸来了一拳。
迪克森捂住被打疼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向辛尔。
辛尔懒得鸟他,又去和族人对接。
这几位爷只管打架不管后勤,还得他去收拾残局。
迪克森见辛尔对自己不理不睬,又被气得胸口起伏,感觉自己要得乳腺结节了。
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一只手遮挡住江绪的视线,清冷檀香扑来,他轻哼:“干嘛?”
江绪的声音沉闷,一听便知他不高兴了。
“回去补你,别不高兴了。”
瞿骁然俯身在他耳边低哄,一靠近江绪总是能闻到丝丝缕缕的香味,香得他晕乎。
“不是你惹我,哄什么。”江绪无奈道,转身看向瞿骁然,眼睛亮晶晶的凑到他下巴前,小声密谋,“你是不是有调动战斗局的权限?”
瞿骁然欣赏着他这副模样,挑眉问:“你要帮我写检讨吗?”
江绪怔愣,傻傻追问:“多少字?”
“一万。”
“……”一向依着瞿骁然的江绪沉默了两秒,尴尬扯出抹笑,“我想了想,还是不要了。”
“擅自用权不太好。”
江绪给自己找补,他绝对不是因为不想写那一万字的检讨。
……
靠。
他初高中都没写过那么多字的检讨!
瞿骁然一开口就是一万字。
这个…太难宠了,没办法做到。
男人低沉磁性的笑声飘进耳朵里,江绪猛地抬头,见到瞿骁然的笑颜,几乎是脑子一热吻了上去。
众人唏嘘,纷纷挪开了视线,可又忍不住偷看。
看得维克斯直接双眼冒火,气得不轻。
手放在迪克森肩膀不断收紧,被捏疼的迪克森气得半死,大吼道:“维克斯,你是要把我骨头捏断吗?!”
江绪听到迪克森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猛地把要伸舌头的瞿骁然推开,害羞地擦了擦嘴唇,根本不敢抬起头看瞿骁然。
磕磕巴巴道:“回…回去…回去再…”
“!”
他被瞿骁然拽住手腕,拉进乌漆嘛黑的林子里,身后还传来维克斯骂骂咧咧的声音。
脊背抵上树干有点疼,他皱了皱眉,听见瞿骁然说:“张嘴。”
江绪看不见瞿骁然不想配合,头扭到一边,“我不…唔唔唔!”
男人精准吻上他张合的嘴唇,直接撬开唇齿夺人城池。
江绪半推半就,任由瞿骁然汲取。
一吻毕,江绪瘫倒在瞿骁然的臂弯里,大口呼吸,这…也太难哄了。
嘴都被吸麻了。
他喃喃道:“要是肿了怎么办?”
“不会。”瞿骁然斩钉截铁答。
江绪听到他笃定的语气,不依不饶问:“要是肿了呢?”
“任老婆处置。”
一声老婆把江绪弄红温了,刚消退的热气又涌上来。
他头重重靠在男人肩上,扭捏半晌,道:“……你别在外面这么叫我。”
“好。”
江绪说他的,他叫他的。
“瞿骁然,以后多笑笑吧。”
笑起来太好看了,差点看嗯了。
转念一想,要是笑起来的瞿骁然被人看见,醋坛子瞬间打翻,“还是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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