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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少将是我老公(穿越重生)——当朵自由的云

时间:2025-12-11 12:18:11  作者:当朵自由的云
  江绪打开仔细查看过,皱眉摇头还给瞿骁然,“不对,这些人都不是我要找的。”
  “小绪,要找什么样的,你说下我或许有印象。”邬骋在后面问道。
  江绪心里有个人选,道:“从小照顾我妈长大的保姆在哪?”
  邬骋蹙眉:“你说王奶奶?她在小姨出事后就疯了,发疯的好几次拿菜刀乱砍,后面外公外婆就把人送到精神院里。”
  “你们怎么确定她真疯了?”
  江绪一语激起千层浪,邬骋和瞿骁然对视一眼,如果人真没疯,装疯是为什么?
  “人跑了。”
  江绪看着手机手下刚发来的消息,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陆家这边有内应。
  这边陆家人刚来见他,这人就从精神病院跑掉了,若心中没鬼,为什么要跑。
  “什么人跑了?”
  邬安脑子懵圈,这话题跳得太快了,兴许他从一开始就没听懂。
  邬骋道:“王奶奶。”
  “知道我们今天来瞿家消息的人,还有一个。”
  邬骋缓缓说着,如果真是她,细思极恐,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谁?”
  “宋姨。”
  “这是谁?”
  “喜欢大舅的人,从大舅妈出事后,一直不离不弃陪伴在大舅身边的人。”
  “她是什么身份?”
  “宋家的女儿。”
  “是不是叫宋岚?”
  “对。”
  得到准确回复,江绪沉默下来,他方才问过陆姝,有没有人针对过他妈妈,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但在查到资料里,孤儿院的投资人是宋岚,正是张英八年前去过那家孤儿院。
  “有什么不对吗?”邬骋瞧见江绪的表情不好,于是问道。
  “张英八年前在我出事前,去过一家孤儿院,幕后投资人是她。”
  “会是巧合吗?”文杰道。
  江绪摇头:“不知道。”
  邬安站起来,趴在文杰和邬骋的中间椅背上,压低声音道:
  “宋姨和大舅是青梅竹马,也谈不上青梅竹马,只不过是小时候见过面。宋姨却喜欢上了大舅,而大舅只是把宋姨当成妹妹,鲜少与她有接触。”
  “听说大舅娶妻时她闹过上吊。”
  “你哪听来的?”
  邬骋转头看向邬安,他怎么没听说过。
  “哥,这就是你们不爱社交的坏处,我当时去外公家玩,爱听下人说八卦,听到的呗。”
  “我听说小姨和大舅妈关系很好,大舅和大舅妈能成有小姨的功劳。”
  邬安话音刚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惊道:“我靠,不会就因为这点破事,就要对小姨下手吧?!”
  空气瞬间凝固,几人都沉默了。
  人心这东西最是难猜,眼下这世道,谁也说不准身边的人,到底是披着人皮的狼,还是藏着祸心的鬼。
  “人心叵测,得仔细查。”瞿骁然率先打破沉寂,目光转向邬安:“拍卖会那边,你有办法进去吗?”
  邬安摇着头坐回原位,语气无奈:“这几天我都问遍了,没一个人去过那地方。而且我打听清楚了,想进那个地下拍卖会,必须得有邀请函才行。”
  江绪想到伊森说的话,在明月楼给自己留了东西,不会就是这邀请函吧。
  “我托皇甫家的关系网弄到两张。”皇甫敖说着把手机递给邬安,邬安接了过来,看到照片中的邀请函样式,“是,是这样的。”
  他那时候在拍卖会看到有人拿这种邀请函走楼梯下去,地下最深处没安装电梯,下去的位置也隐蔽。
  “我应该也有一张,但我不确定,叔麻烦去明月楼。”
  “伊森给你的?”
  “嗯,他说给我留了东西,我还不确定是什么。”
  江绪拿到东西,真是两封邀请函,和皇甫敖照片里的还不一样。
  皇甫敖见到邀请函的样式,眼底闪过抹惊讶,“是那个拍卖会的贵宾邀请函。”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贵宾有独立的包间,消费必须在千万以上,普通的邀请函消费在百万,没有包间。”
  “下次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
 
 
第101章 上药
  联盟对皇甫敖和H国的做出了处罚,皇甫敖三个月必须上一次前线,皇甫老爷子交了五十亿的罚款,用来建设。
  处理完皇甫敖的事情,又开始讨论怎么抑制变异动物的出现,瞿骁然一连几天都在灯塔住。
  带江欢回陆家的时候,被挽留住在陆家的江绪,终于被放回别墅。
  而他也跟瞿骁然整整一周没见过面,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发消息给大忙人半夜才回复,而他睡得正香。
  两人一个作息规律一个日夜颠倒。
  “少夫人,您回来啦?”
  管家见江绪回来立刻迎了过来,接过江绪手里的行李箱,瞧见保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脖子还挂了好几个袋子,被逗着直笑:“你们这去抢劫了吗?”
  保镖们生无可恋的回他:“少夫人外婆家那边买的。”
  邬家夫人和少夫人的那三位舅妈,购物的战斗力太恐怖了,账单不用看直接刷卡。
  要不是少夫人及时开口,恐怕他们这会还回不来。
  “快拿上楼吧。”管家给他们让路,行李箱递给女仆,走向江绪,“少夫人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江绪走了一天,疲惫地低头换鞋,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管家爷爷,不用做饭了,我在陆家吃过了。”
  “我想喝冰的暴打柠檬红茶,我先上去洗个澡。”
  “好好好,我去给你弄。”
  “谢谢管家爷爷。”
  洗完澡出来,江绪头发都懒得吹,累得瘫倒在柔软的沙发里,任由发丝上的水珠往下滴,睡衣被洇湿了一片。
  他舅妈们逛起街来好恐怖,就连爱逛街的江欢都累得喘气,和他说这辈子不想逛街了。
  陆姝带着他们扫遍整个首都的商场,腿早走废了。他今天穿的新鞋子还磨脚后跟,导致现在整个脚后跟都疼。
  听到门开的声音,江绪以为是管家,语气软绵无力,“管家爷爷,放在门口就可以了,我一会去拿。”
  没听到管家回答的声音,江绪翻身看向门口,见到瞿骁然穿着黑衬衫黑西裤,手里拿着他要的果茶走了进来。
  “喝吧。”
  果茶被瞿骁然递到江绪面前时,他才重重吐了口气,指尖拽着领带往下一扯,臂弯里的西装外套随即被放在沙发扶手上,带出轻微的声响。
  瞿骁然的眉眼泄出几分疲惫与憔悴。
  坐在江绪的腿侧,余光瞥见白皙的脚后跟泛红,眸光沉下去,指腹轻抚上红肿的肌肤里,“怎么伤到了?”
  “走太久了。”
  江绪回完小口喝着果茶,酒味飘到鼻端瞬时皱起眉,起身凑到男人身侧闻了闻他脖间,嗅到浓郁上头的酒味还有陌生的香水味,熟悉的清冷檀木香没了。
  不禁蹙起眉头,仰头看向男人,见他眼下的乌青,把刚要脱口而出的换了个说辞,“你去应酬了?”
  “嗯,简单吃了个饭。”
  瞿骁然没注意到江绪的表情变化,从茶几底下拉出抽屉,拿出家庭医疗箱,打开药箱从中拿出支治疗肿伤的药膏和棉签,蹲下来给江绪脚上药。
  棉签刚一碰到,江绪腿立即往后缩去,小声嘀咕,“疼。”
  瞿骁然蹲下来才清晰看见肿起来的地方,即心疼又无奈,“鞋子磨脚,怎么不换一双。”
  到底是谁磨人,明明是江绪自己更磨人。
  “新买的鞋子。”
  江绪小声嘟囔,顺势坐了起来,想把腿缩起来,男人大手指节握紧他小腿,拉到眼前,“别动。”
  江绪挑起眉毛,饶有兴趣地捧起杯子喝果茶,就这么瞧着男人单膝跪地,用那双尊贵的双手给他抹药。
  全首都无数人想嫁的对象,现在单膝跪在地上给他抹药,这种感觉真形容不上来,让人心痒难耐,心底像被人挠痒痒似的,很想笑。
  而瞿骁然是他老公这一事实,让江绪心里更是被人轻挠了几下的触感,美得不行。
  “别喝多了,一会该睡不着了。”
  瞿骁然抹着药,头都没抬出声提醒。
  “知道了。”
  江绪心虚说着,把杯子放到茶几。
  瞿骁然说晚了,他已经喝完了。
  不过管家也没有做那么大杯,也是怕他喝了睡不着觉,杯子只有奶茶杯的一半,放里面的冰块还未全化,还有几块冰在杯底。
  透明的杯身被吊灯照着,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顺着杯壁往下滑,在桌面织成一闪一闪的光网,连杯底残留的几滴水珠,都裹着光变成了小小的亮钻。
  杯壁上挂着的水珠顺着杯子结构往下流去,一路上与其他水珠汇集成一滴,最终滴落在桌面,散开来,水面倒映着男人认真上药的画面。
  江绪屈起另条腿,拿起枕头垫在胸口处,脑袋抵在上面抱枕里,露出半张脸望着瞿骁然。
  脚上的触感让他心情像在坐过山车,一上一下的,都怪瞿骁然动作太温柔,弄得他整个人很不舒服。
  “好了,这两天别穿板鞋了。”
  瞿骁然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里,把药放回医疗箱,又把医疗箱重回抽屉里,把抽屉关了回去。
  转身看见江绪滴着水的发丝,身上睡衣都湿了大半,视线看向江绪眼睛,“头发怎么不吹?”
  “累,不想动弹。”江绪用指尖碰了碰头发,觉得也不是很湿,“一会就干了。”
  “开着空调,不吹干头发,明天起来该头疼了。”瞿骁然胡乱的揉了揉他脑袋,朝浴室走去,“等着,我去拿吹风机。”
  江绪脸红扑扑的埋进抱枕里,膝盖抵住了抱枕下边。
  瞿骁然拿着吹风机出来,把插头插进茶几底下的插座里,朝埋在抱枕里头的江绪道,“抬头。”
  江绪听话地抬起头来,瞿骁然打开吹风机帮他吹头发。迅速帮人吹干头发,瞿骁然拿上吹风机朝浴室走去。
  等他洗完澡出来,江绪还坐在沙发,维持着他进浴室前的坐姿,喊了声,“江绪。”
  江绪抬起脑袋,眼眶红红地看向他。瞿骁然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大步流星走来,“怎么了?”
  “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
  江绪皱着眉嗫嚅低语,想到这周都没见到瞿骁然,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感。
  距离一点都不产生美!
  “什么?”
  瞿骁然刚距离太远,没听清江绪说的什么。
  江绪瞬间来气了,把抱枕扔回沙发角落,穿上拖鞋起身转身就要回卧室。
  瞿骁然闻到股淡淡的香水味很快意识到什么,急忙拉住他手腕,冷静解释:“是联盟里的饭局,邬骋也在。香水是邬骋那家伙使坏,喷我身上了。”
  邬骋那家伙。
  没事往他身上喷什么香水。
  要是把人惹哭了,全算那家伙头上。
  抱着文杰准备入睡的邬骋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文杰误以为他感冒了,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让他盖好被子赶紧睡觉。
  邬骋想到瞿骁然,干笑了两声搂住文杰腰身,逮着人亲了一口。
  文杰困得眼都睁不开,让邬骋一顿亲差点喘不上气,乱中亲了他一口,邬骋这才安分睡觉。
 
 
第102章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暖色调的吊灯还在勤劳工作,客厅内的落地空调的出风口不断输送冷气出来。而此时,房内异常安静下来,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因自己胡思乱想,江绪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满是羞耻地低下头来。
  那这样的话,他刚刚岂不是对着无辜的人,胡乱耍了通坏脾气。
  “抱歉,我…”
  江绪话哽在喉,睫毛扑棱几下,屏住呼吸呆傻地望着忽然逼近的瞿骁然。
  瞿骁然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沿着紧实有力的腹肌滑进浴巾边缘,没入线条紧实的锁骨。
  瞿骁然勾唇定定看江绪,“吃醋了?”
  “没有。”
  江绪说得斩钉截铁,可闪避的眼睛还是证明了非心中所想。
  “好,没有,身边坐着的是邬骋和副官,没别人。”瞿骁然不拆穿他,不过解释了让江绪放心。
  低头猝不及防地亲了他一口,揉了揉他头顶柔软的发丝,“我去吹头发,你先回房,困了就睡。”
  江绪嗯了声,抬脚往里卧慢慢走去,心里酝酿着少儿不宜的想法。
  瞿骁然吹完头发走进来时,江绪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哒哒打字,速度快得惊人,脸颊微红不知道正看什么。
  他把客厅空调关掉,又去把落地窗打开透气,弄完才回房间。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江绪匆忙关闭手机,把手机放床头柜上,把视线移至正打开衣柜的瞿骁然身上。
  男人侧过身时,腰腹处浴巾没遮住的地方,能看见腹直肌的浅痕,脚步带起的水汽里,还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湿掉的睡衣换了再睡。”
  瞿骁然从衣柜里拿出套新睡衣递给江绪。
  江绪没接,而是抬手解开睡衣扣子,刚解两颗,宽厚的手掌握住他手腕,“去浴室换。”
  “在这换不行吗?”
  江绪仰起头来,茫然望着瞿骁然。瞿骁然俯瞰着他,能清楚把人表情以及鼻尖上那颗红痣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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