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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他妈得罪二少了,自己滚出去认错。”
“你们要死别他妈带上我啊,我草了。”
“快说,到底是谁惹了二少?!”
“你们这群逼崽子我就知道迟早会惹事?!惹谁不好惹邬二少,你们要死啊?!”
“……”
满屋子的人七嘴八舌地吵翻了天,连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给盖了过去。
一个酒瓶子咕噜滚到江绪脚边,他冷着脸弯腰捡起,手臂一甩,酒瓶子把音响砸出了个凹坑。
音乐戛然而止,音响嘎吱几声再也没有动静,吵闹不休的少爷小姐也全噤了声。
江绪开始点人:“你、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余人出去。”
他紧接朝保镖吩咐:“去洗手间把里面的人给我拖出来。”
保镖们领命,朝洗手间走去,把门踹开门,把里面正在办事的人扯了出来。
谢辰反应快,拉着小堂妹背过身去,邬安捂住眼,示意保镖拿毯子遮住。
邹莲磕了药,神志不清只觉得身体难受,也不知道是谁的脚,伸出手臂便缠了上去,嘴里念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被她抱住腿的江绪,居高临下俯视她,“邹莲,你上初中时,我就警告过你,别欺负江欢,还记得吗?”
邹莲清醒了些,抬头看去,可还是看不清男人的脸,听到男人说江欢也猜到了这人是江绪。
随即放开手,没了好脸色,“你是那小贱人的大哥?!”
“我忍你很久了,骂我二嫂嫂做什么?”不等江绪说话,小堂妹先忍不了了,撸起袖子冲上来抓住邹莲的头发一顿扯。
嘴里振振有词骂着,“就你这样的烂货,还想爬我二哥的床,跟你妈那贱人一样,喜欢给人当妾的下三滥货色”
谢辰暗自心惊,他这素来斯斯文文的小堂妹,怎么打起人来,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芷涵,你敢打我?!我要去跟我妈告状!”邹莲被扇得鼻青脸肿,终于清醒过来了,怒视抓着她头发不放的谢芷涵,气得不轻。
想要反抗都做不到,她浑身没力气。
“今天我谢芷涵打的就是你!”
谢芷涵扇红了眼,脑袋左右看有没有趁手的工具,这时,眼前递来一把扇子,抬眸看是邬安。
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朝邹莲打,“有本事就让你妈弄死我。白天装清纯,夜里玩得比谁都花,还敢说别人是贱人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谢辰心里唏嘘,这读书好的人骂起人都这么溜呢。
“还敢给我嫂嫂下药,你个下三滥的东西!”
邹莲简直是被气疯,无能怒吼:“江欢不也是靠下药才上了烜哥的床?!她江欢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烜哥的喜欢,而我就不行?!”
“江欢不过是个小家小户出身,我要弄死她易如反掌!”
在一旁的邬安听不下去,抬腿把桌上的酒水横扫到地上,酒瓶子砸在光滑地砖上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在场的人瑟瑟发抖,抱住了自己身体。
被赶到包厢外的少爷小姐们早吓得跑了,丝毫不敢在这里多待一秒。
曾经有胆大包天不怕死的去惹邬安,大言不惭地让邬安陪睡,直接被邬安身边的男人用酒瓶爆头,血流了满头,一拳打掉了那人的几颗牙齿。
这事,他们经常听家里的哥哥姐姐说,惹谁都别惹邬安。还说邬安身边有条疯狗,疯起来可不管你是人是鬼。
他们没少关注娱乐圈,皇甫敖与邬安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知道家里人说的疯狗就是皇甫敖。
这两人无论是哪一个,随随便便都能弄死他们。
皇甫敖把西装外套铺在脏兮兮的桌面,童鹤简直没眼看,又报废一件死贵的定制西装外套。
邬安瞥了眼狗腿的皇甫敖,没坐下去,转向跪在地上的邹莲冷冷道:“江欢,是陆家刚找回的小孙女,是她要弄死你,好比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被留在包厢里的其他人听到邬安说的话,顿时全慌了,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是,邹莲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二少!”
“我们是无辜的,二少!”
“……”
邬安朝保镖打了个手势,几人的嘴巴被抹布堵住了嘴,发不出声音,被保镖按住动弹不得。
谢辰见差不多上前拉住谢芷涵,夺过她手里的扇子还给邬安,他眼瞥脚边的邹莲,恨不得给人一脚。
被谢辰拉住胳膊的谢芷涵根本不解气,抬腿踹了邹莲一脚,还懊恼自己为什么没穿高跟鞋。
江绪蹲下来直视邹莲眼睛,轻吐出口气压下心里要动手的冲动,“她心善,不代表我这当哥哥也是个心善的。她耳根子软,可我耳根子硬。”
当年他做不到的事情,现在能做到了。
每个人皆需为自身一言一行,而付出代价。
邹莲看见纯粹杀意的瞳孔,被吓得六神无主,误以为江绪要杀她,“你…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杀你,我嫌脏。”
江绪站了起来。
“少爷,警察在来的路上。”
包厢外突然走来个人,声音不大不小。
他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经理,轻轻颔首,“处理干净,把他们嗑药的视频全部留下来转交给警方。”
说完,他回过头看向邬安几人,“走吧。”
江绪往外走去,经理低下头恭敬地目送他带人离开,等人离开松了口气。
上面突然来了命令,说什么董事的孙子来了,姓江,让他保护好人。
他一来就瞧见邬安、皇甫敖、谢辰,还有蹲在地上的清瘦身影,猜测他就是上面说的大人物无疑。
幸好没搞错,不然小命不保。
第110章 江绪:道什么歉,不想听
江绪等人刚出门口,就见到瞿骁然与一众警察等在门外,男人与为首带队的警官正在交谈。
见到江绪几人走出来,冲身边的人说自己先走一步,男人点了点头。
瞿骁然颔首点头大步上前,先是看向江绪身后的邬安等人示意,最后才看向为首的江绪,“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走吧,回医院。”
江绪没动,静静看向瞿骁然,“不说我吗?”
瞿骁然掀起眼皮子看他不解的双眸,拉过他手往车子走去,“说你做什么,你又没犯错。”
就算江绪要砸了邹家,他也不会说半个错字,没有被人欺负上门还忍的道理。
他知道江绪护短,家人与朋友始终高于他自身。
他瞿骁然也极为护短,江绪要护别人,那自己就护他。
到了医院,不止陆珵在,还有谢老爷子、谢胤、谢二爷,原本过来的谢烜不见了踪影。
谢胤一见到谢辰急着朝他招手,等到人走到面前,双手抚上他手臂仔细瞧着,“受伤了吗?”
谢辰摇头回话,“没有。妈飞机马上落地了,您不去接她吗?”
谢胤没好气说教:“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去接她了。你能不能有点深沉,别整日让你妈妈和爷爷操心。”
“知道知道,快去接妈妈吧,不然该晚了。”
谢辰推着他后背,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快走。
谢胤拿他没办法,着急接老婆去了。
“你们几个也都没事吧?”
陆珵看向江绪等人,见几人摇头才放心下来。
没多久,谢烜沉着脸走回来,衣服换了一身,走过来江绪嗅到浓重的血腥味。
“他突然开车去四合院,让我把人交给他处理,酒吧的警察也是他叫去的。”
瞿骁然贴到他耳朵解释,江绪点头,勉强合格吧。
谢烜走到自己父亲面前,神情冷漠:“爸,您处理吧。等江欢出院,我把她和谢浩送回陆家住。”
谢二爷也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一时间可能接受不了邹莲的本性。他到现在也有些不敢相信,在他们面前乖巧听话的孩子怎么就成了那样,叹口气轻拍他肩膀应下。
陆珵没想到谢烜会让江欢回陆家住,心里算是消气了大半,护不住他女儿的女婿他可不要。
“到时侯,你和欢欢一起回来住吧,跟你二叔他们学习怎么经商。你现在也为人父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你要给妻儿撑腰才能平悠悠众口。”
谢烜没想到陆珵会让他进陆家,弯着腰说了好几声谢谢。谢二爷看得心酸又心疼,和谢烜叮嘱他好好待江欢,孝顺陆珵他们。
谢老爷子和谢芷涵说完话,终于能腾出手教训谢辰,揪住他耳朵没好气说:“臭小子,你翅膀硬了,现在敢带你妹去打架了?”
“你们两个要是出个好歹,我怎么和你奶奶交代,还有你妈知道后铁定要拿鸡毛掸子抽你。”
谢辰闻言,丝毫不惧:“反正爷爷你会拦着。”
“这次老头子我才不管你。”谢老爷子轻哼一声,见到他眼下的黑眼圈,没忍住又念叨上了,
“去小顾那边日夜颠倒,觉都不睡了吧,我就说不能让你去,你妈非要让你去,看看这巨大的黑眼圈,成啥样了。”
“我去他那住,不是你们的意思吗?他不是你们给我订的未婚夫吗?”
“你不喜欢啊,那我明天拉下这张老脸去顾家把婚退了。”
谢辰立即撇嘴,表示不满:“订都订了,还能反悔的吗?”
顾言辞亲他了,那就必须对他负责到底,他才不管那么多。
谢老爷子能不知道谢辰心里那点小心思,继续给人上猛药:“瞧你这话说的,结婚有离婚,订个亲就能绑死啦,咱俩到底谁封建。”
“您封建,您搞包办婚姻。”
“这话你怎么不和你妈说?”
“我妈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说一不二,妥妥的商业女强人,我跟她说这话,这身皮怕是留不住。”
“跟小顾住几天,嘴巴都变得能说会道了啊。”
谢辰:“……”
见他吃瘪,谢老爷子乐得不行,取下他肩膀上的彩纸,郑重叮嘱他:“顾好身体,别让你妈妈担心,你前两年拍戏吊威亚出了事送去抢救,你妈可是被吓到了。”
“你也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跟她撒个娇卖个萌,你就能回家住了。”
好不容易谢辰休息,可以陪他这把老骨头,结果去未婚夫家住去了,还玩疯了。
谢辰想到自己今天刚到的游戏机,秒拒绝:“回什么家住,我在顾言辞住得很好,爷爷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哈。”
顾言辞前两天进组拍戏了,现在真是没人管他了。
他在顾言辞别墅当山大王,为所欲为地撸猫打游戏,他势必要把往年没熬的夜通通熬回来。
谢老爷子见他脸上猖狂的笑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知道秦明月在逐渐对谢辰放手,在心里长叹口气。
要是谢辰身体从小就好,他们也不会管他如此紧,偏偏这孩子生下来就不容易,大病小病不断,管他时是严苛了点,好在谢辰现在身体养好了。
现在大了要飞,这也是没办法。只要顾言辞对他这小孙子好,啥都好说。
江欢很快就醒了过来,陆珵等人关心看着她,直到医生说没问题后才彻底放心下来。
“想怎么处理?”
陆珵和谢烜去买饭了,谢辰两兄妹被谢老爷子带回去了,季谦和维克斯出发去海域调查。
瞿骁然去帮忙警局调查药的来源。
病房里就剩下江绪、邬安和皇甫敖,童鹤带保镖守在门口。
江欢转头去看江绪,见他脸色阴沉,知道是自己惹他生气了,小声道歉:“对不起,哥。”
江绪剥橘子的手一顿,继续剥着:“道什么歉,不想听。”
“这次我听哥的,你来处理。”江欢轻轻拽住江绪的衣摆撒娇。
“行,那就我来处理。”
江绪把剥好的橘子掰成一瓣瓣,放到小碟子里,放上叉子递给她,示意她赶紧吃了。
邬安插好吸管,把牛奶递给她。
江欢受宠若惊,说了声谢谢接过来喝着。
陆珵和谢烜买饭回来了,大家一起简单吃过后,等江欢打完点滴,出院手续办好就回了陆家。
瞿骁然配合警方顺藤摸瓜找到了药的来源,军警配合端掉窝点。而邹莲嗑药的事上了新闻,连同联合他人欺负江欢的事情一起。
陆家几兄妹准备收购邹家时,发现有人先他们一步,架空邹家公司的股份、断了所有资金,只剩下个空壳子。
第111章 怀疑是江绪的手笔
陆家书房里,陆老爷子坐主位,四个儿子分散在手下边的沙发坐着。
陆老爷子看向大儿子陆珵,“是谁做的?”
陆珵示意老二,陆老二拿出份资料,递到主位上的老人家面前,“收购的人是北美财阀,查不到具体消息。”
陆老爷子不禁疑惑,皱起眉:“不是瞿家也不是邬家?”
陆珵摇头否认,说出了心里的猜想,“我怀疑是小绪做的。”
“不能吧,小绪再怎么厉害,手能伸到北美去?”陆老三分析道。
他知道这小外甥厉害,可北美盘根错节、鱼龙混杂,这孩子再怎么手长,这手能长北美财阀里头吗?
陆老二看他一眼,“你忘记那个叫伊森来自哪里吗?”
“横跨整个大陆,在角落里最为神秘的岛屿,被国际命名为极恶群岛,一共7座岛屿,每座岛屿里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陆珵纠正老二:“原本是八座,但在18年前的那场超强台风引起的剧烈海啸,导致那座花开满山的岛屿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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