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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又差一点杀人,刘思凡的后脑已经被刺进去了一点,这个人竟然还紧咬着荣熠不放,整个人依旧挂在他身上。
“啊......”荣熠一边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他的肉要被活生生咬掉了。
那一路他不停流血,丧尸铺天盖地涌来,他只能尽力掰着刘思凡的嘴,突然一个人飞过来一把抓住刘思凡的脖子,把刘思凡和荣熠剥离开,连带着荣熠的一块肉。
杜丽丽把刘思凡摔到墙上,大声叫荣熠:“快跑!”
荣熠迅速离开,边跑边对小黑说:“说好不能杀人的!”
【我有分寸。】
“你最好是。”
他冲出宴会厅,被涌过来的丧尸撞到走廊尽头,他感觉身子下面压到了个人,抬起手就要打,结果看到那人的脸后却猛地一愣。
好......好漂亮。
而且好像没有尸变!
谁知下一秒那人就开始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怎么会被咬了?”
荣熠实在心疼,他遇见这种第一眼就让他心颤的脸蛋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比如当年的阿芬。即使这个人已经注定要变成丧尸了,他还是把人扛到肩膀上跑了半层楼,推开一扇完好的房门,把还在痉挛的人放在床上。
“别跟它们玩了,乖乖在这儿睡一觉。”他把丧尸翻过身按在床上,掏出匕首去摸这只漂亮丧尸脖子里的肉针。
没有摸到。
难道是因为刚刚尸变还没有形成吗?
“啊!!”外面传来杜丽丽的惨叫。
荣熠从床上下来,对漂亮丧尸说:“等我外面解决了再来帮你啊,别怕。”
他快速跑出去把门仔细关好。
——
被按在床上的人也爬起来,擦掉嘴角的口水。
是他演技太逼真还是那家伙太蠢?
应该都是。
第25章
杜丽丽实在跑不动了,这个刘思凡,他就是条疯狗,她一次又一次抓住刘思凡的头发把他甩进丧尸堆里,可是刘思凡的动作要比丧尸快太多,丧尸来不及下口刘思凡又朝杜丽丽扑过来张大嘴在她身上咬。
她的手,胳膊,都被硬生生咬掉一块肉,如果不是她用她的指甲把刘思凡的嘴捅穿一个洞,她的脸就要被咬破相了。
刘思凡不依不饶追着她,这么久的战斗她已经精疲力尽,早知道就听杜海的话不趟这浑水,可是她又不甘心这么灰头土脸毫无收获地回去。
她逃到四楼,刘思凡从高高的屋顶跃下把她压在地上,对着她的右肩膀狠狠咬下去。
杜丽丽惨叫一声,又他妈是这个位置!上次那个荣熠就是一口咬在她的右肩上,给她咬掉一块肉,可是这个刘思凡都要啃到她的骨头了。
她用手抓住刘思凡的头,越挣扎刘思凡咬得就越死,完了,肩膀要废了。
走廊拐角处传来沉闷的奔跑声,杜丽丽深长脖子,有丧尸过来了,她用尽全身力气要爬起来,这时那波丧尸被人撞开,杜丽丽看到荣熠第一秒感觉有救了,第二秒就觉得不妙。
这个人是尸变了吗?怎么比丧尸还扭曲!
荣熠被丧尸绊到之后就没有站起来,四肢并用像只饿疯了的野兽一样冲过来,面部狰狞眼睛却又没有聚焦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你干什么?你......啊!!!”她眼睁睁看着荣熠对着她张大嘴,要死了,一只疯狗不够又来一只,她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突然肩膀上的咬力消失了。
她回过头,荣熠咬着刘思凡的脖子把人撞到了墙上。
杜丽丽马上站起来躲开,也顾不上伤口,刘思凡吐掉嘴里的人体纤维组织,恶狠狠地盯着对面俯卧在地上弓起背的荣熠。
“你在学我吗?”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不许你这种低等人学我!”
之后刘思凡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愤怒和屈辱,他无法接受一个流放哨兵在被他一次一次打倒之后又毫无影响地爬起来还以更猛烈的攻击,这个人是靠着天生的基因吧,一定是的,基因,他好想要优秀的基因,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下等哨兵一口一口吃干净了变成自己的。
“江午!江午!帮帮我!”他捂住被荣熠咬得只剩下一半的耳朵,对着窗外大喊。
杜丽丽躲在暗处观战,她已经没有力气战斗了,短短几分钟这两个人都让她无比震惊,特别是荣熠,这怎么可能是流放哨兵的战斗力,给他评级的老师脑子有泡吧?
只是越看,她按住自己伤口的手就越是用力,用力到又给自己抠出来一排伤口,她隐隐觉得这很像哨兵进入游离的状态,她曾经经历过,可是又不完全相同,而且她进入游离之后将近一个月才恢复意识,荣熠似乎很快就可以,没有哨兵可以做到的,再高级的哨兵也不可能。
刘思凡对着窗外大喊完,一个穿洛丽塔的不知道是江什么的女生从窗前荡过,丢进来一个注射器,刘思凡跑过去捡起来就往自己脖子里扎。
一管透明液体被刘思凡火速注射进脖子里,杜丽丽嗅到那股水生调香水的味道。
刘思凡把空针管丢在地上,扑上去再次攻击荣熠,杜丽丽仔细看着,这一针下去战斗力也并没有变强啊,那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
两分钟之后她观察到了异常,荣熠凡是这两分钟被咬到过的地方,伤口周边开始发黑,难道是......刘思凡身体里也带有江午的毒素了?
“和嘉冰,那个刘思凡身体里带毒,再打下去荣熠可能会废。”她用对讲机叫和嘉冰。
“什么?你能阻止他吗?”
“我现在根本打不动。”
“你们在哪?我马上过去。”
——
他紧紧闭着眼,很兴奋,荣熠那个还未成型的精神体在这场战斗里好几次形成了缥缈的轮廓,转瞬即逝,可是每次轮廓都要稍微完整一点。
他无暇顾及荣熠的身体,也无暇顾及自己已经逐渐失去血色的嘴唇,只要保持这个强度继续战斗下去,马上他就能看清楚那个精神体到底是什么了。
身旁的白蟒变成小蛇,又逐渐消失,他毫无顾忌地释放着向导素和精神力全都喂给荣熠。
继续啊,继续战斗,他终于可以看到实验的成果了。
——
刘思凡倒在地上,他的眼睛像是小时候家门口死去的乌鸦。
那个末流哨兵,被他咬得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肋骨也被砸断了,腰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可是这个哨兵竟然毫无反应还把他压在身下,用他引以为傲的战斗能力,把那两颗犬牙死死盯在他的后颈里,这个人甚至连咬合力都比他强。
为什么?因为基因吗?他只有普通人的基因,所以他输了,不是因为他弱,只是因为他的基因不好。
刘思凡咳出一口血,他没有还手能力了,脖子马上都要被人咬断了。
每笑一下喉咙里的血都想要把他呛死,反正他死了这个哨兵也活不了,再优秀的基因也没有价值。
“把我咬死......有本事就把我咬死......”
“荣熠!放开他!”杜丽丽跑过去抓住荣熠的头发。
荣熠抬眼,像一条护食发疯的狗,叼着刘思凡的后颈往后退了两步,喉咙里发出野兽捕食一般的呼噜声,他的双眼通红,眼球渗出的血爬满整个眼眶。
“你会把他咬死的!”杜丽丽企图再次接近,荣熠又弓起背做出防御姿态,她只能停住脚步,“你想变成和我一样的重刑犯吗?一辈子只能待在监狱里。”
和嘉冰和杜海从破碎的窗户里爬进来,杜海把录音机打开,丢到楼下把这一层的丧尸引下去,和嘉冰想接近荣熠,遭受了和杜丽丽一样的待遇。
“快点想办法,刘思凡快不行了。”杜丽丽对他说。
和嘉冰把他的射枪掏出来,对准荣熠的大腿射过去,荣熠叼着刘思凡瞬间把注意力转向他,杜丽丽趁机上去一巴掌拍向荣熠的脑袋。
她也不知道那一巴掌会不会把人打傻,但是傻了总比死了好。
荣熠挨了一击之后呆住了,所有动作都停住了,旁边站的三个人都警惕地防备着,以免他再发疯。
荣熠呕出了一口血,他松开嘴,又一股血从他喉咙里涌出来,他倒在地上,蜷缩着又把身体展开,好疼,不管怎么样都好疼。
他的声音有些凄惨,来自血肉骨头的疼和身体里毒素侵蚀身体的疼不约而同在他身体里爆炸开来,像锯子锯着骨头,像锉刀锉着大脑,像千千万万的虫子啃食着身体里每一根神经,他把头狠狠撞到墙上,和嘉冰忙上去抱住他。
杜海从兜里掏出一包止疼药:“不知道有没有用,试试吧。”
杜丽丽蹲下去检查了一下刘思凡的生命迹象,还活着,还好没有死,她找了根绳子把刘思凡绑起来。
——
他倒在床上,没有看到,他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最后一刻被人一巴掌拍了出来。
他呵呵笑了两声,眼睛缓缓闭上,付出了这么多竟然在紧要关头被拍出来了,早知道就让荣熠先解决那个杜丽丽了。
他陷入了沉睡,恐怕很多天都无法再醒来。
——
“我们快走吧,先把他送去医院。”和嘉冰把止疼药给荣熠喂下去,没有什么效果。
“好,我让他们开车进来。”
杜海用对讲机呼叫在外面看守的人,可是无人应答。
“你们把我的园林搞成这样就想走吗?”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又是那一堆江。
“竟然把我的狗都给打死了,”那个声音短短惋惜了一下,又马上说,“这样吧,把那个人给我留下,我会治好他的,一个换一个。”
“你在做梦。”和嘉冰背起荣熠。
“哈,那就看看是谁在做梦。”
说完他们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丧尸黑压压地侵入园林的每一个角落,又有一波带着面罩的哨兵将杜海的人丢进丧失堆里,有战斗力的和他们扭打起来,两边的人都在急速锐减。
“他们是打算鱼死网破吗?”杜丽丽看着楼下说。
“还有哦。”
江晚说完和嘉冰就看到熊炬和光头被倒吊起来,头朝下面对着丧尸堆。
“你是要一个还是要两个?自己选哦。”
“你......”和嘉冰恶狠狠地盯着空荡的四周。
“不能把荣熠留在这儿,”杜海上前对和嘉冰说,“那两个人顶多就是尸变,荣熠留给她谁知道她会做什么?”
“我知道!”和嘉冰恼怒又无措,他根本没有选择。
“嘁,不过你们四个现在的情况,能跑出去吗?你们的人和车可都没有了。”江晚又说。
“可以,我在前面开路,你们背着他跑。”杜丽丽跨上窗台。
突然一道强光射了进来,他们看向窗外,那明亮的光柱来自湖上,随后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杜丽丽和杜海用力捂上耳朵,和嘉冰背着荣熠没有空闲的手,只能蹲下去减少一点耳朵的疼痛。
这个警报声的频率比园林里的高出太多,楼下存活的哨兵也马上找到安全位置捂住耳朵。
警报声持续了三分钟,一片漆黑的湖上突然亮起霓虹灯,他们听到几声枪响,隐藏起来的江晚和另外几个人出现在他们视线里,那几个人在躲避从湖面射来的子弹,有一个人被击中后又有两个陆续被击中,这三个看起来都是普通人。
湖上缓缓驶来的游船上响着悠扬的音乐,《天鹅湖》的交响乐让这艘船在漆黑的湖面,破败的园林面前好像一只真正的天鹅,一个声音随之从船上上传来。
“所有幸存的朋友们!经五大家庭欢迎你!”
第26章
和嘉冰背着荣熠,和杜丽丽杜海留在主楼上看着,为首的四层游船停靠在湖边,音乐还在继续,它后面还跟着数艘双层游船,整个湖面被游船上的霓虹灯照得五光十色,有大批人从游船上下来,有序进入园林内的几个厅里,主楼也有两拨人进来,园林内外被团团围住。
十五分钟之后,围在各楼周围的丧尸被引出去一多半,那群人进入各厅和主楼开始搜寻幸存者,很多躲在房间里的人纷纷出来求经五的人带他们走。
主楼二层自助餐厅里趴在地上的人打开玻璃门对来救援的哨兵感激涕零,争先恐后往游船上挤。
“没想到这个园林里还有这么多人。”和嘉冰站在楼上说。
“你叫他们来的吗?”杜海质问他。
和嘉冰看着那洋溢着收获喜悦的游船,没有回答。
“是幸存者吗?”上来的哨兵用射枪对着他们。
“是我,”和嘉冰转过身,那人马上把射枪放下,他回头对身后的两人说,“我们先和他们走吧。”
熊炬和光头也被救下了,被击中的三个洛丽塔有一个尸变,剩下两个只是昏迷,这几个人也被一起抬到了船上。
领路的哨兵带着和嘉冰几人上了那艘四层游船,陈硕正在船舱里迎接他。
“小叔,快坐下,”陈硕把和嘉冰背上的荣熠接过来,让人给安置到早就备好的病床上,“医生就位在等着呢,你们伤的都不轻啊。”
“谢谢陈哥了。”和嘉冰笑笑。
“你和我爸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陈硕忙给几个人拿水和食物,又让身边的医生给他们处理伤口。
外面上船的人越来越多,陈硕出去协调船只,杜丽丽咬了一口夹心饼干说:“这就是你那老大哥上的保险?这不纯捡漏吗?”
“那不然这些人你们能捡回去吗?”他喝了口水,淡淡地说。
杜海没有做声,但看得出脸色并不好,按照他们一开始的计划是吞下经六,把这座园林抢到手,而现在,除了一身伤他们什么也没有得到。
其实和嘉冰也不知道陈世达是打的这个主意,陈世达的心思他猜不透,也懒得猜。
他望着泛着微波的湖面,这样也好,陈世达的势力越大他的威胁就越小,肥水不流外人田。
船上的医生给荣熠打了一针,荣熠脸上不再痛苦,沉沉睡去,处理伤口的时候两个医生围在荣熠身边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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