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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形吐槽机但面无表情杀手攻×口蜜腹剑风流妖孽太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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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喜欢他?不喜欢他
场内仿佛打翻了巨大的调色盘, 人人的脸上都是缤纷的色彩。
傅逐南视而不见,只凝视着慕然后颈的一片绯红。
隐秘的部位被窄窄细细的黑色颈环遮住了,反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室内浮动着种种熏人的气味, 但那一缕果香却无论如何都没放过他,若有似无的萦在鼻尖,忽远忽近。
傅逐南抬手覆盖在泛红的皮肤上, 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紧张?”
今天的这副手套稍微厚些, 手心里的触感并不明显, 傅逐南仗着无人看得清, 不动声色地,贴地更紧了点。
暖的,热的, 隐约能感知到呼吸的频率。
慕然微微抖了下,像被捏紧命运的后颈的猫, 完全丧失了挣扎的勇气, 任由人握着。
“一、一点点。”他努力想让嗓音听起来正常些,出口时还是没忍住结巴了下。
傅逐南顺毛似的摸了摸,低声鼓励:“不用怕,我爷爷很好说话,想说什么就说。”
“……”
比起台上那两位老人, 慕然更害怕……傅逐南。
如果傅逐南没出现, 他这会儿估计已经把他喜欢傅逐南宣扬的人尽皆知了。
嗯, 说不定还会加上一条,傅逐南也喜欢他。
但眼下, 当着当事人的面,慕然喉咙里仿佛卡湿透了的棉花,沉沉重重, 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就算再怎么厚颜无耻,也没胆子当面造谣。
傅逐南看穿了他的局促,没有催促,只是不动声色地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过最后缕缕果香,帮慕然把身份藏得更妥当些。
“爷爷,傅老先生,我喜欢傅……傅逐南。”
好半天,慕然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下这句话,“喜欢”这种话,这段时间里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却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无法克制地生出微妙的紧张,忍不住偷看傅逐南的神色。
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样猜不透的神色反而让他放了心,既然傅逐南没放在心上,他也没必要过分紧张。
“慕然,你年纪小,有个喜欢的人不奇怪,你问过逐南吗?”傅老先生笑呵呵地站出来,“结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
“爷爷,他年纪小不好意思,不如您替他问问?”傅逐南松开了捏着慕然后颈的手,抬头望向傅老先生。
他明明在这儿,偏要逼着傅老爷子亲口问。
爷孙二人对峙多年,傅老爷子从一开始的欣慰到后来的忌惮,最后无可奈何地放权,被迫颐养天年。
他已经彻底失去操纵傅逐南的权力。
傅老爷子嘴角抽了抽,忍着一口气,问:“逐南,你说说,你喜欢谁?”
傅逐南神情松泛,好似被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明显吗?”
他的视线微微偏移,稳稳落在慕然的身上,这样的视线转换让其余人的视线也跟着落到了慕然身上。
傅逐南看着两位老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发自内心地笑起来:“嗯,对,我比较喜欢他。”
“胡说八道——”
上面的两位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声音更急更快地钻了出来。
傅逐南侧目看去,中年男人一张脸涨的通红,怒目圆睁,他张嘴就要说些难听的话,却被一个眼神遏制。
顶级Alpha的威慑在无声中压在了他的头顶,令他在这个瞬间连喘息都难以做到。
通红的面色在窒息中逐渐变得苍白,傅逐南眼神发冷,不紧不慢扫过他身边的其他人。
慕家的五房,二房手底下的狗,在慕家没什么权力地位,但偏偏叫的最欢,最爱搬弄是非恶心人。
傅逐南冷笑:“慕老先生,您什么人都请,也不怕搅了自己的生辰,多不吉利。”
慕老爷子脸色难堪,偏偏面对即将成为“半个自家人”的傅逐南,连“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都说不出来。
四周一片死寂,来往宾客看似没人关注台前的变故,实则明里暗里处处都是打量。
权力的迭代在此刻淋漓尽致地展现在眼前。
“逐南,说得什么话?”傅老爷子知道事情已经失去了转机,不得不给出台阶,“给你慕爷爷道歉。”
傅逐南收回视线,态度诚恳:“抱歉。”
“你们年轻人的事,当然要让你们自己做决定。”傅老爷子轻飘飘把事情推开,又转头看慕老爷子,“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只要看见你们幸福美满就行。”
傅逐南面不改色,温和应是。慕然就没那么好的演技了,嘴角抽了抽,好辛苦才没笑出声。
真要幸福美满就不会强迫搞什么联姻——也不会不经过他们的同意,就强行乱点鸳鸯谱了。
不管旁人怎么想,这场婚事的博弈都算是蒙上了层遮羞布,藏好了不在明面上谈起,宴会场重新热闹起来。
傅逐南没多少交际的心事,他看了眼埋着脑袋的慕然,问:“要不要跟我走?”
“……私奔啊?”正在走神的慕然冷不丁地听到这句,顺嘴回答。
“……”
他慢半拍地意识到问题,缓慢扭头看。
傅逐南面不改色,琥珀色的眼睛被场内富丽堂皇的灯光照耀的有些泛金。
他哼笑声:“也不是不行。”
那句“我胡说的”卡在了喉咙里,慕然舔了舔干巴巴的唇:“那咱们悄悄的,别被发现了。”
他声音压得低,沙沙的,还真有那么点偷/情私奔的味道。
傅逐南要笑不笑,往他身侧挪了半步,恰好挡住了慕禾安投来的视线。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外头却已经黑的彻底,马路跟着空荡了许多,没了他来时的拥挤。
慕然又一次坐上了傅逐南的副驾,和上次紧张到全程都绞尽脑汁地没话找话不同,他这次要放松很多,一上车就瘫软在副驾。
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慕然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饥饿——他在季语冉家心神不宁,一整天都没吃什么。
他不说话,傅逐南就要更沉默了,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慕然想问要去哪儿,触及Alpha漠然的神情,又说不出话来了。
赶到宴会前,他其实想过,万一这场宴会时傅逐南同意的呢?如果那天傅逐南说得话只是哄他玩呢?
不然为什么……第二天傅逐南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是那样他会要怎么办?
声泪俱下地表演,说傅逐南玩弄他的感情?说自己陪伴了傅逐南整个易感期,他却要和姐姐订婚……
慕然忍不住用力地抠了抠掌心。
好恶毒。
他以喜欢傅逐南为借口,想要代替姐姐联姻,是因为傅逐南没有喜欢的人——反正只是联姻,他对姐姐也没感情,换个人也完全无所谓吧?
更何况他听说的傅逐南还是……那样的人。
但没有感情的联姻是一回事,用那些恶心人的手段却是另外一回事,他说不出口。
而且……傅逐南和传言不一样,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慕然想着,偷偷瞄向身侧。
“看什么?”
只一眼,就被傅逐南抓了包。
他眉目狭长,没有表情时总显得凶,令人望而生畏,慕然心里发虚,竟然不敢同他对视。
傅逐南:“刚刚胆子那么大,现在又害怕了?”
“那不一样。”慕然下意识反驳。
“哪里不一样?”傅逐南问,“我比他们更可怕?”
慕然不知为何觉得有点恼怒,眉头皱起来一点,又急又快地喊:“当然不是!”
“委屈什么?”傅逐南淡淡扫了他一眼,稳稳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没有委屈……”
四目相对。
在宴会厅里泛金的琥珀色眼瞳,到了昏暗的车厢里,又显得郁郁沉沉,慕然陡然失声。
为什么……傅逐南看起来那么疲惫?
可是就连对没有Omega的Alpha来说与酷刑无异的易感期,对傅逐南都不能造成多少影响,现在又为什么疲惫?
慕然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差一点就赶不上了。”
“害怕?”
比起慕然的失神,傅逐南冷静的仿佛一切都与他并不相关。可偏偏,他停顿了两秒,又说:“别怕。”
生硬的安慰。
“就算没赶上,也不会带来什么变化。”
站在他那个位置,只要不那么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没什么能干预他的决定。
傅老爷子年纪大了,又退休了那么久,早就和现实脱节,只晓得用自己的思维去揣度别人,却不知这一套对其他人或许根本不能起到作用。
那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去呢?
傅逐南也不知道缘由,反正也没废什么功夫,少传点谣言算一点。
“你明明答应我了的,要选我做结婚对象。”眼前的年轻Alpha好像真的很委屈,用目光指责他的不妥帖。
明明答应了,怎么能险些让事情出现变故呢?
怎么能让他提心吊胆呢?
傅逐南读懂了,难得心软,他解开安全带,俯身。
距离被拉的很近,近到傅逐南能嗅到了自己留下的信息素。
浅浅的花香,在空气不足够流通的车内存在感分明。
傅逐南早发现了,慕然对信息素的味道不敏感,大概是因为二次分化的缘故。
所以他能够更肆意的,将信息素弥漫着,一点点把人包裹。
可是……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信息素吸引?出于生理性的本能?
不对。
Alpha怎么会被Alpha吸引?
可除了这个,有还有什么原因?
傅逐南望着粉粉的眼睛,黑暗中,浅浅的色彩被蒙上了一层阴翳,使得那份色彩愈发分明。
他问:“你在指责我吗?”
“我没有!”慕然更委屈了,他哪里、哪里有那么不讲道理,去指责另一个“受害者”?!
他只是——
“撒娇?”傅逐南恍然大悟,他看见慕然瞳孔地震,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惊吓,抖着唇要辩驳。
傅逐南没给机会,他抬手,压在慕然蓬松的头发上,顺着头发生长的纹路,轻轻抚摸了一下,又一下。
撸猫似的。
傅逐南看着慕然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才开口·:“好了,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认错态度良好到慕然无论说什么都像无理取闹,好为了得到更多关怀。
慕然觉得呼吸更困难了,扭头看车窗:“我可以跳车吗?”
“我上锁了。”傅逐南微笑。
“……”
傅逐南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他重新系上安全带:“我有点饿了,陪我吃个饭?”
慕然拒绝交流。
“不原谅我吗?”傅逐南又问。
“……我没有!”慕然气急败坏,“我没有生你的气,更没有撒娇——”
他一扭头,就撞进了Alpha沉静的眼中,扬起的声音又突然弱了下去,他小声反驳:“本来就没有。”
“那去吃饭吗?”傅逐南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心平气和地问他。
慕然点点头,忍不住在心底怀疑自己。
他真的有……撒娇吗?
无意识撒娇?他有这个坏毛病吗?没有吧?
姐姐和妈妈不都说他独立的过分吗?遇到事情不和家里商量,只知道自己闷头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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