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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信息素露馅了(近代现代)——孤白木

时间:2025-12-11 12:33:24  作者:孤白木
  他在红眼航班上短暂的休息了三个小时,下飞机时,那点少见的疲惫没了踪迹,又是人前所熟知精英的模样。
  跟了傅逐南全部行程的二助忍不住背过身偷偷打了个哈欠,心想有的人当大老板他是一点都不羡慕。
  这种老板,给他他也是不会当的。
  “去公司。”傅逐南拉开接机司机的车门,又回头对二助说:“给你叫了车,周末补双倍假期,回去休息吧。”
  “谢谢傅总。”
  傅逐南合上车窗,示意司机出发。
  早七的京市已经复苏,主道上堵满了车,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被无限拉长,傅逐南干脆打开笔电处理后续的琐事。
  回完最后一封邮件,正好抵达公司。
  然而他刚一踏进公司的门,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目光。
  傅逐南早已习惯被注视,只是此刻的氛围和平时大相径庭,让他多少有点疑惑。
  这点疑惑在看见推拉车上的一大簇白玫瑰时达到了顶峰。
  傅逐南抬头,看向匆匆忙从楼下赶来的蒋潜,释然。
  哦,原来是追求者追到了公司示爱。
  傅逐南对员工们的私生活没有兴趣,对这种容易引起轰动的事情也没任何看法,更不会严词厉色地批评、禁止。
  眼看着蒋潜快步过来,傅逐南也不扫兴,转了个方向,打算从旁边绕过去。
  这种场合,同事能让气氛更热闹,上司可就完全不合时宜了。
  “傅总!”
  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傅逐南停下脚步,直觉率先传达了不妙的预感——
  “这是……”前台有些难以启齿,面对顶级Alpha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慕少送您的七夕礼物。”
  傅逐南:“?”
  他问:“什么?”
  “七夕礼物。”前台不敢和傅逐南对视,小声重复,“999朵白玫瑰。”
  傅逐南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细微的龟裂,他侧头看了眼。
  推车上成人双手合抱都无法圈住的玫瑰花束存在感极强,里头每朵花都开得正好,娇嫩的花瓣层层叠叠挤着,堆叠出花海般的梦幻。
  “傅总……”蒋潜偷瞄傅逐南的脸色。
  他是为数不多的“七夕礼物”知情者,慕然在前一天晚上发消息问他傅总七夕那天会在哪。
  身为傅逐南的秘书,蒋潜当然不可能告诉慕然傅总的具体行程,但在不在公司这类的问题,还是能回答的。
  但是!
  没人告诉他,慕少这么豪迈啊!999朵,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蒋潜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只是他还没开口,傅逐南就已经恢复了冷静。
  “让人搬到会客室去。”傅逐南一顿,“一楼的。”
  搬到23楼,不知道又要惹得多少人围观——尽管傅逐南清楚,这事估计早就传遍公司上下了。
  “好的,傅总。”蒋潜脚底抹油,当即想溜,“我这就安排人来搬。”
  “蒋潜。”傅逐南叫住了心虚的秘书,“告诉慕然,我想见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
  “当、面、说。”
  蒋潜后背发凉,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
  有喃喃这样的老板,就算是让我月入过万,上四休三,我也是愿意的啊!!!
  小剧场:
  喃喃看见超大号玫瑰花:嗨,年轻人勇敢追爱,多正常
  喃喃看见蒋秘匆匆赶过来:身为老板要有老板的自觉,我就不扫兴了
  被前台叫住的喃喃(疑惑)(微妙):叫我做什么?难不成新潮流是需要老板祝福?
  得知真相后,喃喃(微笑)(微笑)(微笑):好好好,我、很、喜、换。
  与此同时,沾沾自喜的慕然(拍拍胸口):哼哼哼,还好我想起来今天是七夕了,做戏这么全面,我简直是天才~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放了两张稿子在角色卡里,是喃喃和然然的组合页[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8章 亲手送给我
  傅逐南没等太久,他注视着漂亮的男孩朝他走来。
  “傅先生。”慕然极力控制情绪,不让兴奋表现的太明显,但他压住了唇角,笑意却仍旧从眼底流淌出来,“好久不见。”
  也就四天。
  傅逐南也笑了下:“七夕礼物就让外卖员送来,是不是不太真心?”
  真心?
  傅逐南跟他谈真心?
  慕然脑海里警铃大作,他不觉得仅仅是一束花就能让傅逐南对他上心——要真是这样,傅逐南心里早该被挤得密密麻麻了。
  兴奋的神经冷静下来,他抿了抿唇,轻声说:“我害怕傅先生会拒绝。”
  傅逐南合上桌上的文件,说:“让外卖来就不用担心我会拒绝了?”
  慕然佯装失落:“你拒绝外卖员……又不是拒绝我。”
  “好一个掩耳盗铃。”傅逐南淡淡夸赞,他站起身往外走,“我不收。”
  慕然瞪大眼睛,追上去:“您让蒋秘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当面拒绝我吗?”
  “你猜?”傅逐南反问。
  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装,双排扣未扣,鱼骨马甲收束着腰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
  慕然看得眼热,上个模特被辞退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体模特了。
  他还记得那人走时怒骂他过分苛刻,断言没人能达到他的要求。
  胡言乱语,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只是很可惜,他就算把所有积蓄掏出来,也请不动这位。
  慕然遗憾地打消念头,不动声色地筑高台:“您肯定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傅逐南抬眸看了他一眼,没否认,他在会客室门前站定,“你送的礼物就在里面。”
  慕然:“……?”
  叫他来是为了当面退货吗?
  傅逐南把慕然脸上的不解与无语看得真切,他适时开口解释:“你自己准备的礼物,不打算亲手送给我吗?”
  慕然很明显的愣了下,像是完全没想到会等来这样的回答。
  这是接受的意思?
  特定日期的特定礼物,意义非凡,收下与同意并无差别。
  傅逐南半敛眼眸,任由慕然迷茫疑惑,即便并不相信,却还是不得不表演出惊喜模样,维持“倾慕”假象,走入不明前景的陷阱。
  “那你会拒绝我吗?”慕然无声咬牙,他猜不透门后准备了什么,只好在尽可能的范围内为自己争取一二。
  捉弄、羞辱?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傅逐南愿意接受他的“七夕礼物”。
  这对傅逐南而言不算什么,但营造这样的暧昧传言,对他有利无害。
  慕然抬起头仰望他:“傅先生?”
  傅逐南神情自若:“你亲手送的礼物,我当然不会拒绝。”
  慕然心下稍安,上前半步,拉开了会客室的大门。
  比视觉更快被感官接收的是浓郁的花香。
  会客室里的空气净化器发出嗡嗡细响,稳定不断的循环室内的空气,然而收效甚微。
  堪称巨大的花束被搁置在中间的玻璃桌上,将那张能容纳十来人围坐的桌子挤得衬得娇小可怜。
  傅逐南欣赏着慕然满脸惊恐的表情,那点被人瞩目带来的不悦总算散去,转嫁成令慕然脸热的尴尬。
  偏他睚眦必报,还要雪上加霜:“来,抱起来,送给我。”
  “……”
  慕然脚趾抓地,满脑子都只剩下三个扭曲的符号——SOS!!
  999朵……竟然这么夸张吗?!
  真的假的?
  慕然崩溃地不敢回头,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傅逐南超级加倍后,故意寻他开心。
  “怎么了?”傅逐南嗓音里含着浅薄的笑意,“是后悔了,不想送给我了吗?”
  慕然欲哭无泪:“没有……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呢?”
  傅逐南轻笑声,不掩奚落:“怎么不看我?”
  “……”
  傅逐南的嗓音磁性,音调低沉,带上命令的口吻:“慕然,说话。”
  慕然心尖跟着颤了下,几乎是出自本能地给出回应:“傅、傅先生……”
  怯懦的、发颤的,楚楚可怜。
  傅逐南眼底神色渐深,浅薄的笑意无声消弭,化作更为可怕的、令人胆寒的沉寂。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慕然磕磕绊绊地道歉,如果说前几天他只是担心傅逐南不太想见他,现在他就要考虑自己是不是直接进黑名单。
  傅逐南听着他的声音跟着脑袋一起越来越低,盯着蓬松粉发顶端的发旋,没说话。
  白玫瑰的花香并不难闻,只是太浓郁,完全遮盖了旁的味道,包括虚假的信息素。
  傅逐南走进屋内,从庞大的花束里抽了两枝出来。
  “慕然。”
  慕然没有抬头,他害怕看到傅逐南的表情,害怕傅逐南会用强硬的态度直接结束这场闹剧。
  可是……
  傅逐南命令道:“抬头。”
  慕然完全没有抵抗力,认命般看向傅逐南。
  傅逐南看清了那双藏着羞愤与懊恼的眼睛,白炽灯揉碎了,洒在浅色的眸子里,为本就不明显的委屈做了掩饰。
  傅逐南:“丢人的是我,你委屈什么?”
  “……?”慕然眼睛瞪大了点,“什么委屈,我没有!”
  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委屈?
  傅逐南不同他辩驳,把手里的玫瑰花递出去:“下次,送两朵就够了。”
  慕然攥住那两枝花,经过修剪的玫瑰花失去了尖刺,即便攥得很紧,也不必怕被刺伤。
  “那……下次您会收下吗?”
  透亮的眸子里清澈见底,隐约倒映出模糊的影子,傅逐南盯着慕然眼里的影子,目光变得很深、很沉。
  他模棱两可地回答:“也许会,也许不会。”
  慕然很开心。
  傅逐南收不收下他的礼物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傅逐南考虑了“收”与“不收”。
  他还有下一次。
  对傅逐南而言,慕然比很多人都要好懂,即便极力伪装掩饰,却总会露出马脚。
  他对慕然知之甚少,对慕家的情况却很了解。
  比起傅家简单的人口,慕家还真能称得上大家族——以人口论。
  慕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风流,除了联姻的那位徐家大小姐,还在外头养了四五六七八个“姨娘”。
  姨娘养在外头,孩子却不能丢在外头,没个几年,慕家就热闹了起来。
  人多了起来,利益纠纷之下,龌龊肮脏事也跟着多了起来。
  慕老爷子在里头并不偏帮,由着他们斗,为了芝麻大点利益拼的你死我活——他子女多,死几个、残几个,倒也不心疼。
  在他眼里,甭管那个娘肚子爬出来的,都是他的子女,自然是能者居之。
  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个个都满腹算计,竟然还能出一个慕然。
  这么蠢,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傅逐南无声冷笑,估摸着多半是慕禾安把人护的好,没让慕然掺和到那些勾心斗角里去。
  如果是这样,也无怪乎慕然会这么卖力,想替慕禾安进火坑。
  “傅先生,您今天中午有空吗?”慕然心底最大的石头落下了,明显轻松多了,“我能邀请您共进午餐吗?”
  傅逐南看了眼时间,还早。
  慕然立即补了句:“我可以等您。”
  “在哪等?”傅逐南一眼看破慕然的小心思。
  离午休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如果他同意共进午餐的邀请,难道还能把慕然赶回去,叫人两个小时后再来?
  一个慕家的Omega,无所事事的在临深等他下班,然后一起去吃饭,有联姻的消息在前,不用想也知道谣言会传到什么地步。
  若大众真觉得慕然和傅逐南才是即将喜结连理的“佳偶”,就算慕家再怎么想把慕禾安嫁出去,也得考虑下姐弟共争一夫的丑闻。
  “或者我到外面的咖啡馆去等?”慕然从善如流的退而求其次,“我保证,不会被看到、拍到,引起什么误会。”
  委曲求全又诚意满满,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傅逐南又装作不解:“为什么?”
  “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慕然被噎了下,傅逐南坦诚的过分,他要是真把所思所想说出来,反而显得他计量太多。
  他心一横,干脆破釜沉舟:“因为我喜欢傅先生是我的事情,我不想傅先生会因此受到什么非议。”
  傅逐南笑了下,没继续追究:“用不着,没人敢在临深外头乱拍。”
  临深内的人更不可能到外头去嚼舌根。
  “对了,”傅逐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慕然,“临深内部设有食堂,你想借用后厨吗?”
  我借用后厨做什么?
  慕然下意识要回答,话到了嘴边,他猛地想起自己下次来给自己立的人设。
  他仅仅只用了半秒就在坦白真相,再次社死和装聋作哑,护住千疮百孔的人设之间做出了选择。
  “还是不用了吧。”慕然勉强稳住笑脸,“您上次不是说吃腻了吗?我报了个新的培训班,下次、下次一定给您带来全新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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