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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信息素露馅了(近代现代)——孤白木

时间:2025-12-11 12:33:24  作者:孤白木
  傅逐南抬手打断:“没有下次。”
  “是,我明白了。”
  傅逐南没有训人的爱好,警告后就打算离开,视线却不知为何,短暂的在那束花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丢掉。”
  慕然昨天送来的那“束”花,怎么处理都太显眼,最后是蒋潜联系人把花束拆了,重新包装,每人送了两枝——现在临深内部不少人的办公桌上还插着那两枝白玫瑰。
  傅逐南不想自己的桌上再添战绩。
  “好的,傅总。”前台低声应下。
  这几天的事情下来,她还以为傅总对那位慕少有什么不同……结果也只是表面功夫啊?
  前台偷偷在心底感叹,果然,真正的有钱人,哪会满脑子情情爱爱。
  傅逐南不在乎别人心里会怎么想,他看了眼腕表,往外走。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的有些刺眼,傅逐南下意识抬手遮了遮,比阴翳更先被感官捕捉到的是浅淡的清香。
  特殊处理的皮革料子,只有贴近鼻尖才会嗅到轻微的味道,可就算凑近了,闻到的也不该是……
  花香。
  傅逐南的视线上移,凝在皮革手套包裹的手上。
  他想起来,刚刚也是这只手接过了那束花。
  那束花有这么香吗?隔着牛皮纸也能留下气味?方才接过的时候为什么没闻到?
  他垂眸,抽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确认傅总已经离开,前台才伸手拿起那束花,怜惜地感叹:“唉,多漂亮啊……”
  不过漂亮归漂亮,就算再接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把傅总的东西占为己有——即便那是傅总指名要丢掉的。
  前台拿着花准备丢到走廊的垃圾桶里,然而刚起身,就听见蒋潜的声音:
  “诶,茜姐,等下等下。”
  前台:“怎么了?”
  “花交给我处理就行。”
  前台:“可是傅总……”
  蒋潜:“咳。”
  前台:“好的,蒋秘。”
  她双手把花奉上:“完璧归赵。”
  ……
  “傅总,慕少又来了。”蒋潜犹豫片刻,低声补充,“今天也带了一束花。”
  傅逐南看了眼桌角的花瓶,水培滋润的花束,经过一夜仍旧新鲜明艳,漂亮的让人无法预测枯萎时间。
  在一周前,这只花瓶里只有几枝不起眼的永生花,而现在它每天都能换一套全新的服饰,变个样的漂亮。
  如果不是早知道慕然名下没有与花店挂钩的产业,傅逐南都要怀疑这人是把店里每天滞销的花打包送到他手上,好废物循环利用了。
  “……让他上来。”
  这周慕然来了多少次,傅逐南就打发人走了多少次,甚至没给过什么认真的理由,翻来覆去也只有一个“忙”字。
  偏偏慕然好似没能读懂其中的敷衍,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找上门。
  未必不懂。
  大概是在扮演深情追爱的形象里走远了,被敷衍拒绝也不灰心,坚持不懈的追求。
  傅逐南决定一劳永逸,说:“让他上来吧。”
  蒋潜问:“还是到会客室吗?”
  “不。”傅逐南说,“带到我这儿来。”
  慕然上来的时候,傅逐南正在接电话,他垂着眸,倚在椅子里,听着那边喋喋不休的汇报。
  门没关,他一眼就看见抱着束花在门口踌躇犹豫的慕然。
  傅逐南低声说了两句,挂了电话:“站在门口做什么?”
  慕然正纠结着要不要敲门,听到傅逐南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听话地走进去。
  走了几步,他才回过神,指了指身后敞开的门,问:“不关吗?”
  傅逐南似笑非笑:“如果你不说什么、做什么不适合被第三人知晓的事情,那就不用关。”
  慕然回身关门的动作一僵,他要是把门关上,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才没有!
  慕然愤愤不平,伸手把门开到最大。然而一转头,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他莫名感到心虚。
  他假咳两声,欲盖弥彰地解释:“咳咳,门开着好通风……”
  “嗯,说得没错。”傅逐南认真附和,他见慕然露出惊诧的神情,漫不经心地补上后半句,“毕竟满屋子都是花,不好好通风,说不定会腻死。”
  他没有胡说。
  慕然送来的花鲜艳新鲜,一晚上过去也不见枯萎的痕迹,保洁阿姨拿不准能不能丢,干脆找来新的花瓶插上,把前一天的花换到新花瓶里,搁在别的地方。
  她见傅总对此没有意见,后面就依葫芦画瓢,最新的花插在办公桌上的花瓶里,其他的么,只要没枯萎,就找个新的花瓶,放其他地方。
  反正傅总的办公室足够大,多摆几束花也不会显得拥挤花哨。
  就这么几天下来,傅逐南发现书桌、书架、茶几、休息室里的床头柜等等都摆上了花。
  慕然握紧了花束,往身后藏了藏。
  他个母胎solo,这辈子别说谈恋爱了,连心动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他跟着《追求人的一百个小tips》学了好几天——
  挑挑拣拣到最后,发现送花刷存在感竟然是最稳妥、最不容易被拒绝的方式。
  “藏什么?”傅逐南问。
  慕然慢吞吞走进,小心翼翼地把花放在桌边:“我以后……尽量注意频率。”
  “以后?”傅逐南的视线短暂的在那束浅蓝色的花上停留了片刻,他语气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没有以后。”
  “等……”慕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慕然,”傅逐南冷酷断绝他最后一丝妄想,“不要在我这儿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没有意义?
  慕然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反问那什么有意义?可对上傅逐南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他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我、我知道了。”
  傅逐南有些惊讶,他以为慕然会反驳,或者争取别的什么,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瘪了瘪嘴,委屈又顺从地说:“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放弃了?
  傅逐南看着他的背影,不为所动。
  说到底,这段关系里,需要绞尽脑汁维持的人是慕然,而不是他。
  “哒。”
  一滴水珠顺着叶片坠落,砸在深色的桌面,傅逐南抬眸看,蓝色鸢尾开的正好,微微蜷曲的花叶上点缀着几颗晶莹又细小的水珠。
  “……”
  鸢尾这种花,颜色受众多因素影响,像眼前这束这样梦幻的浅调蓝色培育过程并不容易,国内的花店基本没有引进。
  就算是慕然,想要买到这样一束花,也并不容易。
  故意?巧合?
  傅逐南放下钢笔。
  电梯停在23楼,并未下行。
  傅逐南短暂地停留片刻,转身向安全通道走去。
  “——什么火坑啊?明明就是冰窖!这个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冷酷无情的人!!”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傅逐南停住脚步,从栏杆的空隙中看见蹲在角落里气恼乱喊的粉色蘑菇。
  蘑菇越想越气,左右晃着头夹着嗓子阴阳怪气:“不要在我这儿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要不是——”
  “慕然。”
  楼下的声音戛然而止,傅逐南看见粉色蘑菇缓慢且僵硬地抬起头,隔着不锈钢扶手间隙同他对上视线。
  傅逐南微微笑:“你在说我吗?”
  作者有话说:
  ----------------------
  喃喃给然然的好友备注:AAA花店批发然总
  (实际上然然刷了这么久的存在感了,连好友都没加上)
 
 
第11章 邀请
  傅逐南居高临下,轻而易举的将那张白皙面颊在刹那间宛若被打翻的调色盘,五彩缤纷、绚烂多彩。
  “您、您……”
  怎么能偷听人说话呢?!
  傅逐南一眼看穿他在想些什么,从容地为自己辩驳了两句:“慕少在这儿说话,余音绕梁,想听不见实在困难。”
  “……”
  慕然低头看脚尖,思索脚趾抠开水泥地钻进去的可能性。
  他不说话,傅逐南也没逼他,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体贴地等人缓过这阵尴尬劲儿。
  傅逐南没等太久,他看见慕然慢吞吞抬起头,脸上还残留浅淡的绯红,是未散的尴尬与羞耻。
  “您为什么会来这里?”慕然可不会自恋的以为傅逐南是尾随他过来的,毕竟不久之前对方的神态、话语,无一不透露让他快点滚蛋的意思。
  傅逐南好心提醒:“这里是临深。”
  他作为临深的执行董事,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都合情合理。
  “……”
  慕然抠了抠掌心,尝试狡辩:“其实我说得不是您……”
  傅逐南静静看着他,无声中,分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慕然败下阵来,小声为自己的行为找补:“这也不能怪我吧?就算有再多喜欢,一直被这样冷漠对待,也会有小情绪……”
  “那你要放弃吗?”傅逐南问。
  “……当然不会。”慕然摇头,“只是我决定降低我对你的喜欢。”
  “嗯?”
  傅逐南垂眸,看见慕然伸出被抠的有些红的手指,翘着小拇指比了个很微小的距离。
  “就降低这么多喜欢。”
  “……”
  傅逐南视线下移,深色的牛仔裤不知道在哪蹭到一层灰,格格不入的颜色轻易聚焦了视线。
  有弹力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与饱满的臀部,因为下蹲的姿势,臀肉与肌肉都受到了挤压,撑满了裤腿。
  傅逐南想踹一脚。
  大概率慕然会失去平衡,带着他那些恶心的话术一起圆润的滚开。
  傅逐南移开视线:“起来。”
  慕然听话的站起身,然而他蹲了太久,双腿发麻,让他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
  傅逐南飞快后退半步。
  慕然:“……?”
  他对上慕然不可思议又受伤的眼神,没半点心虚。
  “您真是……”冷漠无情。
  傅逐南干脆利落地打断:“我空出来半天时间。”
  “嗯?”慕然不解。
  “要接受我的邀请吗?”
  他说这话时神色很冷酷,不太像是邀请人去玩乐,更像骗人到荒郊野岭去方便杀人抛尸。
  慕然仅犹豫了0.001秒就做出了决定:“您要是只说前半句谁能听出来是邀请呀?”
  傅逐南垂眸看他,青涩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接受。”
  临时决定的行程,傅逐南其实也没想好去做什么。
  他的余光往身后瞥了眼,浅粉色的头发被空调的冷风吹的晃动,额前的碎发被吹开了,露出张开开心心的脸。
  有什么好开心的。
  傅逐南收回视线,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蒋潜办事的效率很高,在傅逐南上车前就放了一二三四五个方案。
  清脆的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慕然有些疑惑地抬头,不是说下午有空吗?怎么有这么多消息?
  傅逐南手动关掉音量,敲了个“1”发过去。
  “……您有事情要忙吗?”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傅逐南偏头看,慕然的伪装很拙劣,脸上都快明着写上“不情愿”三个大字了,却还是勉强自己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
  “如果您要忙的话,不用管我……毕竟正事要紧。”
  “你说得对。”傅逐南的声音沉而缓,他俯身靠近,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座椅皮草的烈性味道充斥鼻尖,在彼此温热的吐息中交换。
  慕然发现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怦怦怦”的跳得很快,顶级Alpha带来乌云覆顶般的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克制与小心起来。
  傅逐南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更近了。
  慕然鼻尖轻轻耸动,镌刻在基因底层的本性让他想要通过气味辨别对象,可失败了。
  面前高大的Alpha像连绵不断的群山,像冰层冻结的湖泊……给予人极大冲击的同时,又没留下任何独属于个人色彩的气息。
  好近。
  慕然脊背绷紧,长长的眼睫毛不安地翕动,最后心一横的闭上。
  “咔哒。”
  一声脆响,阴翳随之褪去。
  慕然慢半拍地睁开眼,看见早已回到驾驶位的傅逐南。
  他的唇角噙着一丝笑,轻佻的、玩味的。
  “慕少,怎么心跳的这么快?”
  慕少两个字被他念得很轻,尾音翘起,小钩子似的撩得慕然还没缓下来的心跳又陡然加速。
  “你、你刚刚……那个、是干嘛啊?”
  连敬称都丢了,看来的确吓得不轻。傅逐南淡淡地扫了一眼,反问:“哪个?”
  “就是、就是……”
  慕然不确定傅逐南在方才的瞬间是否有洞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的确误以为傅逐南也许会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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