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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信息素露馅了(近代现代)——孤白木

时间:2025-12-11 12:33:24  作者:孤白木
  傅逐南没听下去,他的目光越过陈河,落在西装革履的青年身上。
  果然人靠衣装。
  傅逐南想,现在看起来就没那么孩子气了,却仍留有一丝少年稚气,意气风发,生机勃勃。
  “陈先生。”傅逐南说,“连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就算道歉,也没几分诚意。”
  陈河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几次深呼吸,勉强挤出笑容:“是,您说的对,我一定让他好好想,好好反思,保证不敢再犯。”
  傅逐南不置可否。陈河呆不下去了,匆匆告别。
  “傅先生——”慕然见人走了,才慢吞吞的过来,他语调轻快,自然地拉开傅逐南对面的椅子坐下,“等久了吗?”
  傅逐南不回答,反问他:“怎么不问问是什么事?”
  慕然:“您想说吗?”
  “不想。”
  慕然瘪了瘪嘴,用眼神说“看吧”。
  明明不想说,还反过来审问他为什么不问。
  傅逐南按铃让人上菜,随口道:“不抨击我冷酷无情?都那么诚恳道歉了,还得理不饶人。”
  慕然的眼睛睁圆了点,有点惊奇:“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大概是因为傅逐南知道自己在慕然心底的形象并不好,那些带有艳情色彩的传闻也无一不刻画了他冷漠、不近人情的模样。
  “犯错了道歉天经地义,道歉了被原谅可不是。”慕然一本正经地回答,“更何况我又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冒犯您的事情,当然无权多嘴。”
  “你觉得是他冒犯了我?”傅逐南问,“就不能是我故意找茬,恶意寻衅?”
  “啊……”
  如果放在一个月前,慕然大概会这样觉得。但现在,他迟疑了。
  他认识的傅逐南比道听途说里的傅逐南更真实。
  也截然不同。
  所以,慕然深思熟虑,选择更相信自己的感官:“您不是那样的人。”
  傅逐南似笑非笑,他还记得慕然在背后对自己的评价——
  冷心冷肺、手段肮脏的火坑。
  慕然不满:“您这是什么表情?”
  “衣服合适吗?”
  “嗯?”慕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谨慎地低头检查了片刻,才回答:“刚刚好,很合适。”
  他都做好挽裤腿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意外的合适……
  傅逐南闻言轻笑:“是吗?”
  慕然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羞愤欲死,偏偏连谴责都没有资格——毕竟是他先谎报身高的!
  窗外骤然亮了起来,火树银花,亮如白昼,像一场盛大的欢迎,又像是时钟抵达的浪漫约定。
  慕然神色怔忪,斑斓色彩映在傅逐南的脸上,交错着钩织出截然不同的绚烂。
  仿佛破开了迷雾,让他看清更真实的一面,又调皮地用彩色遮掩住细节,令他只能抓住模糊的轮廓。
  傅逐南不解风情地打断:“吃饭。”
  “先生。”服务员捧着一束花放在慕然的手边,微笑着介绍,“这事送给您的小礼物。”
  慕然惊诧地看向傅逐南,今天所发展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但傅逐南本身就是难以捉摸的人,他没敢过分发散想法,但现在他却忍不住不多想。
  这束花是傅逐南的意思吗?
  慕然不清楚,傅逐南却知道,这家酒店是谭轩名下的产业,服务员来送花,多半是谭轩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拱火。
  傅逐南微微颔首:“收下吧。”
  慕然的眼睛亮了亮,他碰了碰花,忍到服务员离开了才兴高采烈地问:“傅先生,我们这算是约会吗?”
  “您安排的约会流程真是老掉牙了……”
  看风景、共进晚餐、送花,简直是标准模板。
  傅逐南挑眉:“很老土吗?”
  “也没有……”慕然讪笑,显然他也想起来自己的所作所为。
  半斤八两。
  慕然心虚地低头,忽然灵光乍现——傅逐南不仅没有否认“约会”,还顺着问了一句。
  心跳陡然加速,他大着胆子,问:“您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
  “慕然。”
  窗外的灯光秀渐渐安静下来,失去暖光的铺垫,傅逐南的神色仿佛也跟着冷了几分:“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马上要落入杀猪盘的土大款,已经在筹算着怎么宰才最划算。”
  “我只是太高兴了而已。”慕然强装镇定,“再说了,您怎么能这么不客气的说自己是猪呢?世界上根本没有傅先生这么帅的猪。”
  傅逐南笑笑,并不深究。
  深夜的京市仍旧热闹,灯光透过车窗反复流转,留下痕迹又很快消失,反反复复,组成老旧模糊的默剧,而慕然是唯一的观众。
  “到了。”傅逐南的声音很轻,宣布影片的结束。
  慕然看向窗外,是慕家的老宅,他回这里的时间不多,少有的几次也只是听从姐姐的安排。
  但傅逐南送他回来,代表的意义足够让老宅里的人深思。
  慕然发出邀请:“您要上去坐坐吗?”
  “不了。”傅逐南拒绝。
  慕然有些失望,依依不舍地下车:“好吧,毕竟时间不早了,路上小心。”
  傅逐南降下车窗:“慕然。”
  “嗯?”他弯下腰凑到车窗边,“怎么了,傅先生?”
  傅逐南很轻地皱了下眉,不动声色地压缓了呼吸。
  合成信息素的味道很浅,幽幽的和浅淡的果香混杂成奇妙的味道,像一根不易被察觉的引线,深深埋入肺腑,等待一个引燃的时机。
  Alpha的信息素经过抑制颈环的控制,浅淡到几乎难以察觉,可在特殊的时期里,都成了挑衅与对领地的侵占。
  慕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鼻尖轻轻耸动,没有嗅到任何陌生的味道。
  傅逐南分明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信息素,他却还是感到了极强的压迫感。
  令他畏惧,让他想逃离。
  傅逐南沉沉看了他一眼:“这个月不要再来找我。”
  慕然喉咙生涩的疼,他想问为什么,可一个字都没能出口黑色的商务车就已经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说:
  ----------------------
  然然(反思):完蛋,难道真的被发现是杀猪盘了吗?!
  然然(滑跪):呜呜呜傅先生,你听我狡辩——其实我是双面间谍,我深深爱着您,接下这个任务是害怕他们派出别的人上海您
  喃喃(忍俊不禁):就你啊?双面间谍啊?
  那真是破绽百出,0人受骗了[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5章 断头饭吗?!
  蒋潜赶到明溪居时,傅逐南刚注射完抑制剂。
  特效药的作用发挥的很快,他神色惫懒,倚在软椅里,琥珀色的眼睛却仍旧警醒,冷酷的巡视四周。
  隔着观察室厚重的玻璃,蒋潜脸色仍旧不太好看,循环系统使得微末的信息素泄露出来,极强的压迫感令他额头直冒冷汗。
  抑制剂减轻了傅逐南的攻击欲,却无法压抑已经失控的信息素。
  蒋潜入职多年,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顶级Alpha易感期的可怖,却始终无法习惯。
  那是信息素镌刻在基因与本能里的畏惧,是不得不全神贯注才能勉强抵抗的生理性的畏惧。
  “傅总,”蒋潜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走流程般询问,“您现在状态还好吗?能处理工作吗?”
  傅逐南信息素等级太高,再加上有滥用抑制剂的既往史,导致一旦爆发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控制下来。
  这段时间里,蒋潜就是傅逐南的代言人,负责传达他的每项安排与决策。
  傅逐南说:“嗯。”
  蒋潜无论见识过多少次都忍不住暗暗惊叹。
  即便精神与身体都被评估为“高危状态”,傅逐南仍旧能以超乎常人的冷静处理公务。
  就像台精密的仪器,不论处在什么样的状况,都能毫不受干扰的完成所有任务。
  蒋潜逐一记录下傅逐南说的要点,问:“好的,傅总,您还有别的需要吗?”
  “……”
  观察室里的白炽灯亮的晃眼,身形高大的Alpha的神情异常冷漠,他眉眼低垂,薄薄的眼皮遮住了锐利的视线,仿佛猛兽短暂休憩。
  蒋潜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几分。
  过了几分钟,蒋潜听见他说:“工作微信号。”
  什么?
  蒋潜迷茫。
  傅逐南嗓音低哑:“你的工作微信号给我。”
  要这个做什么?
  蒋潜堪堪止住险些破口而出的疑问:“好的。”他说着立刻把账号密码发了过去。
  玻璃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傅逐南看了一眼,说:“你回去吧。”
  蒋潜点头,快步离开。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像沉甸甸的巨石,他早被压的濒临极限。
  如果有人敢凑近些,就会发现此刻傅逐南的神情很空茫,琥珀色的眼瞳涣散,难以捕捉到清晰的图像。
  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易感期中的Alpha千奇百怪,有的行为幼稚,心智倒退,有的偏执暴力,有的会变得更加坦诚,直白地展示自己的欲望……
  相较之下,易感期对傅逐南的影响几乎没有。
  几乎。
  药效在血管中流淌,傅逐南闭上眼,许久都没有动作。
  智能手环开始滴滴作响,由缓到急,贴着手腕疯狂震动,像是在模拟他的心跳,催促着躯体完成违背理智的行动。
  易感期的Alpha受信息素影响,做出奇怪的事情很正常。傅逐南想。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登录上蒋潜的微信。
  ……
  “哒。”
  染错颜料的画笔被准确无误地投入笔筒里,慕然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一团脏的色彩,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高兴的低气压。
  许涵仰头看他:“少爷,哪里不满意啊?那张脸你都重画十三遍了。”
  慕然趴在梯形画凳上,神色郁郁:“就是差一点啊。”
  “……是吗?”许涵笑了下,低头捡起地上空了的颜料管,“我看不出来。”
  人和人之间有差距,天才和天才也有。
  慕然盯着许涵头顶的发旋,问:“涵总,你知道陈河吗?”
  “嗯?”许涵不明所以的抬头,“陈宇铭的父亲?”
  慕然眼里划过一丝迷茫。
  许涵及时补充:“就是在盛和会所的那天,后来到场的朋友,红棕色头发。”
  “发根黑了都没补的那个?”
  许涵欲言又止,无奈笑笑:“嗯。”
  “他做了什么?惹傅先生不高兴了。”慕然扭身回去,用手指在画布上蹭了蹭,晕染开快要干涸的颜料,“他爹都跟着遭殃。”
  许涵呼吸一窒,他几乎要以为慕然知道了什么,但怎么可能?
  他摇摇头:“不知道。”
  “许叔叔和吴阿姨的公司是不是和他家有合作?”慕然蹭了一手脏污,顺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没关系吗?”
  许涵说:“没事儿。”
  他顿了顿,转移话题:“你呢?进程怎么样?”
  “……”慕然眼神幽怨,“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天晚上之后,他已经三天没收到傅逐南的消息了。
  这么说很奇怪——毕竟傅逐南明确表达过不许去找他。
  可是为什么?
  慕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们那天应该很愉快吧?傅逐南主动带他出去玩,是被他打动的意思……吧?
  傅逐南为什么要带他出去?明明在那之前,还表现出嫌弃他的态度。
  那晚到底算什么?断头饭吗?
  傅逐南说得“这个月不许去找我”,真的只是字面意思,还是……
  下个月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慕然焦虑地想啃手指,拇指还没放到嘴边,又悄悄收回去了。
  怪脏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画凳上下来,扭头发现许涵正盯着那幅画看。
  这幅画完整摊开占据了画室整整一面墙,慕然画了好几个月,临到最后收尾了,怎么也不顺利。
  “许涵。”
  许涵收回目光,看他:“怎么了?”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慕然皱了下眉,“别跟我客气。”
  许涵一愣,“哈”的笑出声:“说什么呢?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还会跟你客气吗?”
  慕然想了想,觉得许涵说得没错。
  他的少年时期跟着父母在山城住,许涵是他的邻居,从小一起玩到大。后来读高中的时候,许家的生意发展到了京市,许涵跟着父母搬走,本来以为以后很难再见面,没想到他也搬来了京市。
  慕然摇摇手:“那我先走啦!”
  “嗯,路上小心。”
  许涵望着慕然的背影,唇角的弧度一点点垂了下去。
  叫的车还没到,慕然拿着手机,翻出蒋秘书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想被喵喵淹没:蒋秘,傅先生最近还好吗?他是不是很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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