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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信息素露馅了(近代现代)——孤白木

时间:2025-12-11 12:33:24  作者:孤白木
  傅逐南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距离有些过分的近了,近到傅逐南能看清粉色眼睛里的自己。
  平静的,瞧不出任何情绪。
  傅逐南:“为什么这么问?”
  “啊……”慕然被问到了,他只是出于直觉——
  直觉感受到了傅逐南的不悦,不明显,但的确真切的存在。
  易感期中的Alpha会有情绪波动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更何况还有另外一个Alpha的靠近。
  慕然对自己的信息素还不太熟悉,他不确定在极度压抑的情况下,自己的信息素有没有本能的反抗。
  “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傅逐南眼睫轻颤,搭在膝上的食指也跟着慢慢的,颤了一下。
  他说:“我没有闻到。”
  作者有话说:
  ----------------------
  喃喃:我提醒过哦,所以你权责
  然然(欲言又止):……那你到底想不想我进来吗?
  喃喃:……
  喃喃:不告诉你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给预收换了个新封面,帅帅的[红心][红心][害羞]
 
 
第19章 下海画师
  傅逐南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Alpha的信息素被颈环控制着没有半点泄漏,那么……Omega的合成信息素呢?
  慕然来不是为了“抚慰”他的吗?
  “抱歉。”慕然嗫嚅着,低低道歉,“我、我不能在这种时候释放信息素。”
  Alpha的易感期受到Omega的信息素刺激,有小概率会产生“信息素融合”,导致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甚至上瘾。
  可慕然不是Omega,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用合成香水诱导傅逐南信息素上瘾——
  他只是想骗个婚,没想把人弄出毛病。
  那太坏了。
  他心虚地环顾四周,问:“这里有药箱吗?我给你上药吧?”
  傅逐南沉默了两秒,放过了他,指了下药箱的位置。
  “下次让他们小心一点。”
  棉签吸满了药液,轻轻点在皮肤上,激起细微的凉意,傅逐南垂眸,看见微微晃动的粉色头发。
  慕然的一只手虚虚搭在他的手上,像是想要抓紧,避免上药的刺激性带来挣脱,但又顾忌着,没有真的握住。
  傅逐南想,他总会在某些和奇怪的角落里体贴,比如那天海滩边里没有出口的邀请,比如此刻的小心试探,只要察觉到半点不悦,就会立刻撤离。
  若有似无的触碰,轻飘飘的捉摸不透。
  勾引。
  傅逐南顶了顶口腔里的犬齿,握住了搭在他手心里的手。
  因为刚刚消过毒的缘故,慕然的手偏凉,握在手心里……很舒服。
  傅逐南微微眯起眼睛,喟叹被他压在舌尖,不愿意透露,手指却更诚实,不轻不重地摩挲过慕然的虎口,又揉了揉他中指上微微凸起的茧。
  “这个,是为什么?”傅逐南的声音又低又沉,他垂下了脑袋,另一只手抵在慕然的额头上,让他脑袋稍稍后仰,好方便看得更清楚。
  是很常见的,用笔过多磨出来的茧。
  “画画。”慕然望着傅逐南,轻轻地说,“其实我画的挺好看的,也蛮值钱的,傅先生能不能当一回我的模特?”
  “嗯?”
  傅逐南手上的力道轻了点,他拨开慕然额前的柔软的碎发,将那双有着淡淡雾气的眼睛彻底解放出来。
  他看着慕然努力做出真诚的神情,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就是人体模特——您真的很适合,不,不能这么形容。”
  这种时候,他好像格外会巧言令色:“傅先生,如果不能给您画一幅画,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真的。”
  “我保证。”
  再三强调,为了他那岌岌可危的信用值。
  傅逐南没有答应,但也没拒绝,他松开手,又重新掌住了慕然的后颈。
  腺体藏在最基础的信息素抑制颈环下,不明显,但仔细描摹,还是能感受带细微的弧度。
  手掌心的热度一路从后颈烧到了脸侧,慕然想躲,却又在Alpha一个淡漠的眼神里僵住。
  “好啊。”傅逐南一边隔着颈环揉着慕然的腺体,一边捏着他的手指,仔细丈量。
  他又问:“你要画什么?”
  大概是因为不需要工作的缘故,傅逐南的头发没有打理,额前的碎发散乱下来,若有似无地擦过慕然的脸侧,隐隐的痒。
  太近了。
  近的慕然能看清傅逐南眼下一左一右的两颗浅色的痣。
  怎么有人连痣都长得这么恰到好处,对称地挑不出半点毛病。
  慕然的心脏变得很沉重,每一下跳跃都震耳欲聋。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清Alpha乌黑浓密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和不明显的唇峰。
  卓越的、极富有冲击力的长相,让慕然失去了所有抵抗力。
  他想,如果傅逐南不是临深的总裁,最适合的职业就应该是模特,走T台,站在聚光灯下,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还适合被画进画里。
  甚至不需要苦思冥想什么特殊的动作,那种与生命力迸发的野性,肉眼随意就能捕捉的侵略感就是最好的动态张力。
  “慕然。”傅逐南不满他的走神,微微用力,又很快松开,“回答我的问题。”
  “裸体模特。”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安静维持了好一会儿,傅逐南微微侧头,怀疑慕然是不是在信息素的压迫下傻掉了。
  他明明……已经有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慕然慌忙解释,“会遮住关键部位——”
  “哦,是吗?”傅逐南勾起唇角,很轻慢地笑了一声,“那谢谢慕大画家。”
  “……”
  怎么搞得他好像某些下海画师一样……
  他还想解释,屋内突然响起了电子铃声。笑意几乎是瞬间在傅逐南的脸上褪去,他松开手,后退,倚进沙发中。
  “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诶?”
  傅逐南丧失了说话的欲望,拒绝说明。
  微妙的情绪爬上慕然的心口,他皱了皱眉,还是问:“那我,我明天还能来吗?”
  傅逐南没看他:“随便你。”
  话音刚落,有人就进来了。
  苏榕先是看了看监测表,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探视时间到了哦,该出来了。”
  “傅先生。”慕然不得不站起来告别,“明天见。”
  “……”
  脚步声渐渐远了,傅逐南的手无意识蜷缩,修剪平整的指尖抵在掌心,用力了,带来微微的刺痛。
  温度好像仍有残留,又好像只是错觉。
  傅逐南的眉头一点点皱起,他其实有更深、更重的渴望。
  如果铃声没有响起。
  如果……
  傅逐南咬紧牙关。
  皮肤饥渴症。
  越是以强硬的姿态的压抑心底的需求,越会在某刻不可阻挡的占据理智上风。
  易感期与信息素的紊乱造成了理智片刻松懈,让他被呼啸着的快感淹没,怀念又渴望,希望能得到更多。
  恶心。
  恶心。
  傅逐南忽然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
  ……
  “慕然?我是苏榕,傅先生的主治医生了。”苏榕摸了摸白大褂的兜,“稍等一下,我需要对您现在的状况做一个评估。”
  慕然有些茫然:“什么?”
  “嗯,您有没有觉得头,”苏榕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有点昏?”
  慕然慢吞吞地点头。
  “还有点乏力?”
  “……你为什么知道?”慕然声音有点哑,在观察室里他就发现了,但他原以为是受到信息素压迫导致的,可他出来后这么久,仍旧不适。
  “信息素浓度超标导致的轻微中毒。”苏榕微笑着解释,他拿出准备好的药,“傅先生的信息素是鸢尾花,浓度达到一定程度后,会让人感受到鸢尾中毒的相似症状。”
  “啊,你放心,本质那只是信息素,对人体无害。”
  慕然震惊,所以他刚刚在里面感到晕乎乎的,是因为中毒吗?
  苏榕:“药吃不吃都没关系,大概半小时左右,这些不良反应就会消退,吃药的话能更快点。”
  “谢谢。”慕然表情复杂。
  好了,他明白那天傅逐南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还带他出去看海景了。
  因为那束鸢尾花。
  信息素味道向来是很私密的东西,问人信息素味道,和直接问人那什么有多少厘米一样冒昧。
  ……完蛋。
  傅逐南不会觉得他是个什么偷窥他人隐私的变态吧?
  “那个,医生。”慕然握着药,“我吃了药能回去再看看傅先生吗?”
  他需要给自己……嗯,辩解一下。
  “……?”苏榕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又一个不把身体当回事的——看清楚好吗?”
  “这是普通西药,不是灵丹妙药,只能消除你的中毒症状,不能帮助你承受信息素压迫——”
  Omega在那样的环境里呆久了,可是会被诱发发热期的!
  慕然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就这护士送来的水把药喝了:“我知道了。”
  他眼睛一转,又问:“傅先生还需要观察多久吗?我看他……也不像是……”
  慕然分化为Alpha后被抓去恶补了一些生理知识,当然也看过易感期中的Alpha的症状。
  暴怒、冲动、偏执,极具攻击性。
  但这些和他看见的傅逐南好像都沾不上边。
  苏榕低头看了眼监测表记录的数据,冷笑:“早着呢。自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再好的医疗条件都没用。”
  他话里的指责意味太浓,慕然不适地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苏榕认真打量了几眼慕然,幽幽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不是。”
  “很抱歉。”苏榕耸了耸肩,“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
  “那如果我——”慕然试图挣扎。
  苏榕嘿嘿一笑:“别说未婚了,就算是领证了,我也不能说哦。”
  “……”
  苏榕挑眉,不动声色地诱导:“慕少,您要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傅先生呢?”
  “他不会告诉我的。”慕然自我认知很清醒,他对傅逐南来说,可能是个有点烦人但又不得不应付的麻烦,怎么可能会告诉他那些隐私。
  ……不对。
  慕然突然清醒过来,他对傅逐南来说是麻烦,傅逐南对他来说难道就不是吗?
  他只是装作//爱慕傅逐南而已,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深情担忧?
  “不了。”慕然笑得勉强,“我,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
  然然(绝望):形象崩塌了(呜呜呜)
  喃喃(欲言又止)
  然然(揪着喃喃衣领超大声):那真的只是巧合,我没有——
  喃喃(无奈):都想给让我给你当裸体模特了,还狡辩什么呢?
  然然(哽住)
  一想到之后那什么的时候,喃喃一兴奋,信息素浓度就会变高,然然就会像喝了假酒一样晕乎乎的,变得异常坦诚,予取予求就……[黄心][黄心]
 
 
第20章 只是,朋友?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双手,却难以带走残留的触感与温度。
  三次。
  哪怕只是简单的抚摸,短暂的肢体接触,都让傅逐南感到十分的……舒服。
  他不应该破戒,也不应该沉迷。
  像没有理智的野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与渴求,露出丑恶的模样。
  慕然有什么特殊的?
  为什么会让他无法忍耐?
  傅逐南很明显的皱了下眉,烦躁的解开上衣,打开花洒。
  他能感觉到,根植在心底的渴望在不断堆积,积蓄,等待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冲破理智的牢笼。
  水声哗啦,却无法压过耳边嘈杂的尖叫与低低絮语。
  傅逐南在朦胧的水雾中闭上眼,封闭的卫生间里却有更具有存在感的东西。
  分不清出自谁口的小声嘀咕,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
  畏惧的,惶恐的,鄙夷的。
  温热的血在手背冷却,凝固,仿佛成了长在皮肉里的一部分,无时无刻的昭告存在感。
  傅逐南无声地咬紧牙关,他忍耐着,也寻找着。
  陌生的面孔在记忆里被模糊成一张张失去五官,无法辨认的模样,他寻找着,期待这一次,能不再看见——
  傅逐南骤然睁开眼,仓促打断那份记忆。
  水流冲刷进眼睛,带来生涩的痛,傅逐南好久,才抬手把黏在额头上的湿发捋起来。
  他很沉很慢的呼出一口气,扯过架子上干净未被使用的浴巾,擦干水珠后穿上浴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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