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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信息素露馅了(近代现代)——孤白木

时间:2025-12-11 12:33:24  作者:孤白木
  傅逐南冷冷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他看见慕然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在玻璃墙上,他凑得很近,好像是害怕傅逐南没法看清楚,呼吸间在玻璃上留下一层又一层的薄雾。
  粉粉的眼睛,轻轻一眨,又慢慢眨了下。
  傅逐南神情漠然。
  他觉得不好看,但身体在不正常的状态中失去控制,让他丧失了挪开视线的权力。
  “傅先生,我是慕然。”他紧张地舔了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可话出口,还是发着颤:“我因为喜欢您,所以一直在追求您。”
  喵喵叫什么?
  好吵。
  应该把嘴巴堵住。
  娇气的小猫会可怜巴巴地看他,漂亮的粉色眼睛里会泛起泪花。
  就更漂亮了。
  傅逐南扯了下唇:“骗子。”
  “我不是!”慕然的眼睛瞪大了一点,义正言辞地反驳,“我不是骗子,我真的在追求您。”
  看吧,就连撒谎,都不敢再把那句“我喜欢您”说出口了,不是心虚是什么。
  傅逐南不太高兴,于是他瞥过了头,不再看门外。
  “傅先生。”慕然不知道哪惹了傅逐南生气,但易感期中的Alpha总是多变的,不讲道理的——
  书上是这么说的。
  他拿出哄小孩的态度:“您还记得我们上次去海边玩的事情吗?我捡到的那些贝壳处理好了,我打算做一幅贝壳画,您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吗?”
  “那我自由发挥咯?”
  他停顿几秒,笑了:“您真好。”
  “?”
  傅逐南换了个姿势,他坐在藤椅上,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慕然,问他又在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
  慕然理所当然地回答:“您明明没有见过我的作品,却还是那么相信我的审美,让我自由发挥,这还不好吗?”
  “……”
  胡搅蛮缠。
  傅逐南站起身,缓缓朝门口靠近。
  他看见慕然的眼睛亮了亮,类似兴奋的神色。
  不害怕吗?
  傅逐南眼眸沉沉,恶念深深,任由信息素肆虐。
  慕然明显的呆滞住了,他的呼吸变得艰难,双腿隐隐有些发软。
  强大的压迫感令他失去了“嗅觉”,他无法闻到傅逐南的信息素,只觉得仿佛有座沉甸甸的山脉,重重压在他的肩背上,让他难以动弹。
  又像是毫无征兆出现在面前的猛兽,豁然张开血盆大口,带来蛮横的、可怖的死亡阴影。
  傅逐南停在玻璃前,等待他逃走。
  可是没有。
  慕然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发热,本能地想要释放信息素抵抗,却又被脖颈处的抑制环紧紧束缚。
  不可以。
  慕然咬牙,半步没退,他抬手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令意识更加清晰,他屏住呼吸,小声问:“您不舒服吗?”
  傅逐南望着他担忧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
  慕然也是Alpha,他不会没感受到信息素中的恶意,可他还是体贴地找好了理由,似乎只要傅逐南说一句难受,他就能包容那些无端的恶意,反过来安慰不舒服的人。
  但善意有时候换不来善意,只会得到更加得寸进尺的伤害。
  傅逐南毫不留情地戳破:“又笨,又爱撒谎。”
  “……那您讨厌我吗?”慕然眨了眨眼睛,语调轻快。
  他当然知道自己漏洞百出,只是平时的傅逐南给他留了三分面子,没有直接戳破,现在嘛,易感期嘛……
  慕然心态很好,他觉得自己能体谅。
  “……”
  “您不讨厌我。”
  他的眼底带了笑,唇角上扬,狡黠轻快:“我笨,又爱撒谎,可是您还是不讨厌我。”
  傅逐南:“胡说。”
  “好吧,我胡说。”慕然点点头,又凑近,“您现在有觉得好一点吗?”
  傅逐南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能看见粉色的长发在后脑勺扎了个小丸子,还看见了末梢的碎发遮掩下的抑制环。
  黑色的颈环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知道是怕露馅还是不熟练,他勒得很紧,颈侧的皮肤微微下陷,被勒出se情的凹陷。
  这样的脖子,很适合……
  适合什么?
  傅逐南皱眉,不愉悦的“啧”了声。
  慕然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傅逐南并没好转,似乎还变得更不舒服了。
  “需要我叫医生来吗?”
  Alpha没有回答,他慢慢抬起手,隔着厚厚的玻璃,轻轻点了下慕然的手掌心。
  加固的玻璃太厚了,即便视觉上贴合在了一起,温度与触感却难以传递。
  可慕然还是感受到了。
  酥麻的痒意。
  到现在他才发现,傅逐南没有戴手套。
  那双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皮肉紧紧贴着筋络与骨骼,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赘余。
  大概是因为常年不见光的缘故,傅逐南的双手白皙的过分,在玻璃屋里过分强盛的光亮下,竟然有几分透明的感觉。
  青色的血管变得明显,横亘在手背,蜿蜒着,从虎口钻进掌心。
  如果、如果真的触碰,会摸到轻微凸起的血管吗?
  说不定能感知到微弱的跳动——来源于血液的流动,心脏的鼓动。
  慕然有片刻的晃神,他其实见过很多漂亮的人,就连出名的手模模特也见过不少,可没有任何人的一双手能给他这种感觉。
  他的注视被引导着,带上旖旎的色彩,意识不自觉地发散,让他想象出很多不正确感知。
  譬如,很适合牵手。
  也很适合细细描摹,仔细丈量。
  “慕然。”
  傅逐南的声音很轻很轻,低低哑哑,带着蛊惑的味道:“你在想什么?”
  青年白皙的脖颈涨红了,情不自禁地吞咽令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动。
  他的一举一动,悉数落在傅逐南的眼中,他微微笑起来,眼睛下面浅色的痣也跟着动了下。
  他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慕然觉得脸皮上好像着了一把火,火燎般的热,“我想,我想您的手……”
  一句很简单的话,他说得磕磕巴巴。
  “应该很适合牵手。”
  “哈。”
  傅逐南笑了。
  他的手抬起来,小幅度的,在慕然的眼前晃了晃:“你想牵我的手?”
  “……”
  想和不想?
  慕然说不出来。
  “慕然。”傅逐南放下了手,他看见慕然的视线跟着下移,慢两拍的,才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他问:“你要进来试试看吗?”
  作者有话说:
  ----------------------
  然然跳脚大叫:他勾引我!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明晃晃的勾引!!
  喃喃微笑:那你要不要进来呢?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众所周知,勾引只对起意的人有效~
 
 
第18章 不舒服,疼
  ……进去?
  傅逐南平静地望着他,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提,完全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拒绝。
  如果慕然聪明一点,应该干净利落的拒绝。
  手腕上扣紧的智能手环又开始震动,心率加快的同时,玻璃墙上的信息素浓度监测表也开始疯狂跳跃。
  傅逐南皱眉,盯着玻璃墙那边的慕然。
  为什么还不拒绝?
  他明明提醒过——伪装成蒋潜的口吻——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
  还是说,慕然进来之前,护士没有警告他吗?
  为什么要犹豫?
  ……要进来吗?
  观察室的警报灯亮起之前,信息素监测表上的数值开始缓慢下跌,傅逐南听见迟疑犹豫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
  胆大包天。
  傅逐南扣住监测手环,微笑:“慕然。”
  “嗯?”他明明还没得到准许,却已经走到了窄小的门前,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隔离观察室的门似乎外开式的,上锁之后,里面的人无法打开,外面的人拿到权限卡后就能随意进出。
  权限卡。
  “蒋潜”给过慕然了。
  他没说话,慕然有些疑惑,问:“怎么了?”
  “……”
  傅逐南本来打算向慕然介绍下Alpha是种什么样的存在——崇尚暴力,血腥,残酷。人类文明是束缚在他们脖子上的套索,并不牢固,随时都有挣脱的风险。
  但现在,他改变了注意。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死活,他没有义务继续提醒。
  他不说话,慕然悄悄调高了颈环的抑制等级,确定一丝一毫的信息素都无法泄漏,才下定决心:“我进来了哦。”
  “嘀。”
  门禁解锁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傅逐南仍旧站在玻璃墙前,目不转睛,仿佛对谁的到来并不感兴趣。
  狭小的,仅容单人通过的窄门在慕然身后关闭,傅逐南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或许是玻璃房里漫射的灯光营造的错觉,慕然似乎看见了Alpha眼底闪烁的光芒。
  兴奋的,跃跃欲试的,仿佛看见猎物入笼。
  慕然不是不害怕。
  可是、可是……
  他想了想,决定把原因归纳与他的“任务”上。
  他已经给出了他所有的条件,但傅逐南看起来好像还是不为所动,所以他只能进一步证明他的“价值”。
  傅逐南的鼻尖很轻的耸动了一下,他什么都没闻见。
  虚假的Omega合成信息素,或者藏在合成信息素下面的不明显的果香。
  什么都没有。
  也不对。
  他挑起唇角,异常温和:“慕然,过来。”
  Alpha局促地抓了下衣角,抬脚朝他走来。
  一步,两步……
  易感期异常灵敏的嗅觉总算捕捉到细微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信息素,只是单纯的洗衣粉,也可能是沐浴露遗留的香气。
  普通的,丢到人群里没有任何特殊。
  “您感觉还好吗?”慕然牢记着赛博老师的教导,在五步之外的范围停下——
  据说这是Alpha容忍自己领地被侵占的极限。
  傅逐南抬起手臂,给慕然看手臂内侧,静脉血管处密密麻麻的针眼,有些不知道是不是操作失误,泛起一圈骇人的青紫色。
  “不太好。”傅逐南声音嘶哑,他有些厌烦,又有些恼怒,却说不清来由。
  “不舒服。”
  “疼。”
  慕然的心跟着重重颤了下。
  傅逐南的信息素等级太高了,与之对应的是强化到极致的五感,或许连痛觉也比寻常人更敏锐。
  可Alpha普遍都耐痛——疼痛与他们而言,更像兴奋剂,直接作用于神经的那种。
  就连慕然这个不太像Alpha的Alpha也不例外。
  颈环勒得太紧,压迫着气管,带来近乎窒息的痛楚,他不得不很努力的呼吸,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机能的需要。
  信息素——属于傅逐南的信息素,随着气流,进入他的肺部,又被血液带着,流淌了全身。
  令他眩晕。
  不适撩拨着神经,没让他生出退意,反而迷蒙的,又往前走了半步。
  如果傅逐南感到疼,那说明这次易感期,真的为他带来了……极其强烈的痛楚。
  “怎么没有给你上药?”慕然说,“青了这么大一块。”
  不是说明溪居的服务很好吗?
  傅逐南这样的身份,还有人敢怠慢吗?
  “没有人愿意做这种事。”傅逐南放下手,轻飘飘地说,“他们很害怕。”
  他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观察室很大,各种家具一应俱全,傅逐南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回头看慕然:“你不害怕吗?”
  “不怕”两个字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慢吞吞的压下。
  至少今天,他不想做个容易被拆穿的骗子:“害怕。”
  傅逐南很轻的笑了下。
  比慕然过去看到的每个笑都更真实,仿佛发自内心。
  他的情绪也跟着扬起来,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傅逐南问:“那为什么进来?”
  他看见慕然的视线又一次移动着,落在了他的手上。
  “我想要……试试。”
  牵手。
  “……”
  傅逐南望着他,慢慢地,摊开手:“你后悔了吗?”
  为什么还不过来?
  慕然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被引诱着,一步步走近。
  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想沉重的山,牢牢的压在双肩、心口,让每一步都变得艰难。
  傅逐南把他的艰难看见眼里,他既不收敛,也不劝阻,恶劣的,愉悦的,欣赏慕然隐忍的神情。
  那么难受。
  还要靠近。
  是为了他,还是为了……
  联姻?
  傅逐南的唇角慢慢拉得平直,冷冷注视着他的靠近。
  慕然走进了,低头看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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