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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陆听直接给他转了13块:“谢谢。”
  “我是边雪的朋友,你是边雪的……”方穆青说,“总之咱俩也是朋友,别客气。”
  “朋友”两个字对陆听来说相当陌生,他下意识看向边雪,边雪一直闷头吃泡萝卜片,没参与这场饭桌社交。
  这顿饭安排在边雪和陆听一起来过的大排档,一次性透明桌布换成了大红色衬布,老板骄傲地说,后天镇上有人来这结婚,她专门去市里买的,火红火红的特别喜庆。
  “胶卷,我给你带来了。”
  陆听起身盛米饭时,边雪把带来的胶卷塞进方穆青的包里。
  方穆青掏出来看了眼:“你给我点便宜电影卷得了,这玩意儿不是停产了吗,你留着用呗。”
  陆听一个人端着冒尖儿的三碗米饭回来,边雪压低声音说:“我用不上,你拿去用。”
  方穆青瞅他一眼,嘴努了几下没吭声。
  “够?”陆听打断说。
  边雪把陆听的碗扒拉过来,夹了几筷子米饭,放到陆听碗里:“多了。”
  陆听没说什么,倒是方穆青接了句嘴:“你以前至少能吃两碗,现在不扛相机,连胃都变小了?”
  “以前干体力活儿,能不多吃点吗。”边雪说。
  这三人说吃饭就真只是吃饭,陆听安静惯了,边雪是没睡醒困得不行,方穆青吃了会儿,想叙叙旧,手机却忽然响起来。
  边雪不小心瞥到备注,眉毛一扬,拉住正要起身的方穆青:“就在这接。”
  电话是边雪同专业的学弟打来的,两人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对方现在是摄影师助理。
  他们不熟,毕业这么多年没联系过,在公司也就是点头之交。
  给方穆青打电话还能因为什么事?
  方穆青刚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道男声:“方哥,公司这边有情况,陈云豪真升上摄影总监了!”
  边雪轻笑一声,陆听投来询问的眼神,他摆摆手:“没事,吃你的。”
  方穆青脸色微变,硬着头皮回答说:“知道了,谢谢啊,我不在林城,过几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边雪抱着手看他:“行啊方穆青,在我身边安插眼线?”
  方穆青给他夹了点菜,没仔细看,全是辣椒:“上次饭局上遇见,我就随意问了一嘴,你学弟怪热心的,人以前在学校就是你的头号粉丝……”
  边雪说:“那我还挺牛是吧。”
  “年年专业第一,能不牛吗?”方穆青喝了口大麦茶,旋即变了语气,“你都听见了,那我也不跟你卖关子,怎么说啊,这升职机会不是你的吗?”
  “陈云豪把我当假想敌很久了,许秋今的底片就是他放的,”边雪指了指天花板,“他上头有人,明白了吗?”
  方穆青低骂一声:“真不是东西。”
  陆听默默把边雪碗里的辣椒撇出去。
  边雪看了一眼,夹了口白米饭:“今天这饭水放多了。”
  “Zyphos不放你走,你自己解约啊,赔偿金又不是给不起!”方穆青挠了下寸头,彻底放下筷子。
  “我之前签了竞业条款,三年,”边雪说,“现在休假每个月还有工资拿,就当提前退休了呗,何必折腾呢我?”
  “老板,再拿一壶茶!”方穆青喊完,皱着眉回头说,“别把我当韩恒明那傻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边雪斜睨他一眼。
  方穆青给三人添上茶,“砰”的一声将茶壶搁在桌子上,坐直了说:“心里有口气没出,那合同又签得很傻逼,不乐意赔钱,放不下摄影,”
  边雪听完就乐:“大学辅修的心理课没白上。”
  方穆青受不了他这态度,他以前是出了名的直性子,对待专业说一不二,绝不可能忍让。
  陆听换了个坐姿,倾身向前问:“竞业条款是什么意思?要赔钱吗?”
  方穆青把话憋回去,杵了边雪一下:“给你对象解释解释啊,怎么连这些都没聊过?”
  边雪倒是无所谓,没什么可隐瞒的:“如果我向公司提出解约,要赔很多钱,三年内不能加入同类竞争机构,所有相关作品归公司所有。”
  这些话足够陆听消化一阵了,一直到这顿饭吃完,他也没再开口。
  方穆青确实挺忙的,吃完饭就打算驱车离开,临走前把边雪喊到车边,说:“其实我感觉你也想明白一些了。”
  他瞄了眼在路边等着的陆听。
  “不管怎么样,我尊重你的决定和选择……我这边公司也快弄好了,你可以来拍拍广告或者别的,我在林城虽然算不上成功人士,但这么些年总归有些人脉,你有需要就说。”
  边雪没接这话,递了条烟给他:“我这也没什么特产,就这个,别给杨美珍知道了。”
  方穆青啧了一声:“跟你说正事呢,听见没?”
  “听见啦,”边雪做了个掏耳朵的姿势,“出去的路滑,你开慢点,不送了啊,拜拜。”
  方穆青走的时候还在嘀嘀咕咕,边雪笑了一声,找到陆听说:“走吧,下午去镇上转转吗?”
  陆听一直满脸严肃,感觉挺不高兴的:“嗯,去哪里转转?”
  “附近……”
  边雪的回答被一道喇叭声打断。
  两人齐齐转头,见一辆黑色轿车从镇口驶入,直直在他们身侧停下。
  “你认识?”边雪问。
  “走。”陆听沉下脸,立马抓住边雪的手腕。
  然而紧接着,车窗降下来,一墨镜男支出头,大手一挥就喊:“哟,我说是谁呢,咱们镇大名鼎鼎的摄影师回来了?”
 
 
第14章 
  “怎么,不认识我了?”那男人摘下墨镜,理了理袖口,露出块大腕表,“我李东啊,东子!边雪你现在怎么跟他在一块儿玩呢?”
  边雪对此人没什么印象,听他自我介绍,才在记忆深处挖出点东西。
  李东,他小学同班同学,以前特别瘦,如今大腹便便,安全带勒在肚皮上,挤出几道褶子。
  “有事?”边雪遮住陆听的半边身子。
  “他又听不见,你跟他……”李东愣了一下,见边雪带着陆听离开,开车追上来,慢慢跟在他们身边,“我现在在林城搞建材,生意还不错,这车就是刚买的……哦,之前我找人打听过你的去向,咱同学都没你的联系方式。”
  边雪忽然停脚:“陆听,把助听器摘了。”
  陆听的眉毛已经狠狠皱起,闻言想也没想便照做。
  李东把住方向盘,戴着腕表的那只手搭在车窗上,袖子挽上去一截:“诶,你挺大牌,想找你还得去网上看,我见你粉丝挺多呢吧?”
  这话的意思显而易见,现在网上闹得不可开交,你边雪到底在牛什么?
  边雪倒也不生气,端起笑:“是,你要有事可以联系我的助理,社媒上有联系方式。”
  “哈,”李东剔了下牙,“下周我们开同学聚会,你见过世面你得来啊,大伙儿都挺好奇的,向你学习学习。”
  他不等边雪回话,踩下油门,轰出一片刺鼻的尾气。
  臭死了。
  边雪嫌弃地挥了挥,转头去看陆听的表情。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刚才那些废话,没礼貌又不中听,用不着让陆听费神去琢磨。
  陆听一脸淡然,望着李东离开的方向:“尾气的味儿比王叔的玉米还重,那车二手的,火花塞老化了。”
  “鼻子挺灵,”边雪乐了,“你们之前认识?”
  “认识,秦老板说他很装。”陆听说。
  边雪笑得不行:“秦老板说得对。”
  两人漫无目的地在镇上溜达,镇上下过一场大雪一场雨,路面湿滑,天比前些日子还冷。
  走到晞水湾边,陆听戴上助听器问:“边雪,你没钱,是不是?”
  “你说解约的赔偿金吗?”边雪找了块石头坐下,“别担心,凑点借点勉强能行,我还有些不动产可以变卖,到时候给你当零花钱。”
  陆听没石头可坐,挺大一人说蹲就蹲,窝在边雪脚边说:“不要卖相机,我也不要相机钱。”
  边雪说:“为什么?”
  “会后悔,”陆听重复说,“边雪,会后悔的。”
  “不想要零花钱?”边雪拿膝盖碰他。
  “别拿我当小孩儿,”陆听摁住他不老实的腿,“边雪你裤子上有洞。”
  “这是专门做旧的裤子,懂不懂啊?”
  陆听拿指头去挠他的膝盖,挠完就跑,不小心踩在石头上,一个踉跄往前扑,依旧不忘回头笑他:“不懂,你们城里人怪时髦的。”
  “你完了,”边雪站起来追,“回去我要把你的工装裤兜全缝上!”
  湖边吹着风挺冷的,湖面上的涟漪像从内向外剥落的花瓣。
  如果说夏天的湖水飘着浮游生物的厚重的气味,那么冬天的味道不易察觉,得用力才能嗅到。
  “我今晚回阿珍那,”边雪额头上闹得全是汗,他揉了揉鼻尖,不太喜欢湖边湿冷的味儿,“挺多天没回去住,有点不放心。”
  陆听没有多问,把他送到副食店门口,从雨棚上的盆栽下找到钥匙,推开卷帘门,目送边雪上楼。
  楼梯间一片昏暗,上下皆是沉默,只有卷帘门的声响在耳边回荡。
  杨美珍在卧室里织毛线,见门边杵了个人,她摘掉老花镜“哎呀”一声:“你咋回来了?吃晚饭了没有,你俩吵架了?”
  “吃了,没吵架,我回来陪你一晚不行?”边雪哭笑不得,“不是说今年不织毛线了?”
  “给你和陆听织的,”杨美珍抬起胳膊,扯了几下毛线,“这线看着好吧?给你们一人织一双手套,吃饭的家伙得保护好。”
  边雪拿起毛线团,将线一圈圈理顺:“好啊,肯定特别暖和。”
  “后天卖烤鸭那家的小玲结婚,你和陆听去一趟,帮我带个礼,”杨美珍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红包,“我就懒得折腾了。”
  边雪作势要打开看,杨美珍拉开抽屉,掏了两张一百给他:“别瞎看,这两百你拿去花,别偷我店里的烟,要抽自己买去。”
  杨美珍拉着边雪唠了好一会儿,说着说着,嘴里的话糊成毛线似的一团。
  “你睡吧,”边雪说,“困成这样就别织了,明天早上我下去开门。”
  他出门的时候,听杨美珍打了个哈欠,嘟哝说不织不行,冬天过得很快。
  到了小玲结婚那天,边雪连新娘新郎的名字都没打听清楚,带着陆听去到熟悉的大排档。
  今天街上特别热闹,小饭馆摇身一变,长街上摆满大红色桌椅,众人敲锣打鼓,燃过的鞭炮从这头扑到那头。
  “名字写杨美珍。”边雪把红包递给收礼人。
  那人瞅他一眼,非要问他和陆听的名字:“帅哥,你们什么关系?”
  边雪指着陆听:“我弟弟,一家人。”
  陆听看见他的嘴型,咂摸一下“弟弟”两个字:“其实不用带我的名。”
  边雪没说话,假装没听见。远远地看见周展和秦远山冲这头招手,他拉着陆听挤进人群。
  “你们怎么一起来的?”秦远山问。
  边雪点头答非所问:“我们走来的。”
  “哥!热闹吧!”鞭炮噼里啪啦地响,周展跟在后面马不停蹄地说。
  “热……”边雪想起什么,猛地转头,捂住陆听的耳朵,用口型问,“吵不吵?有没有不舒服?”
  他没控制力道,巴掌“啪”的一下贴过来,陆听的耳朵顿时被捂得严严实实。
  侧脸又冰又烫,陆听无奈地笑了声。
  弟不弟弟的,随他去吧。
  “你的手好凉,”陆听弯了下眼睛,“冷吗?”
  边雪眼瞅着鞭炮燃到底,彻底没了声儿,手在陆听脸侧蹭了一下才放开:“不冷,暖和了。”
  秦远山上前边看了一圈,坐下往手心里呼气:“李东在林城的生意真做得不错?搞这么大排场。”
  “李东?”周展抓了把喜糖,想摸桌上的烟,被边雪盯了一眼到底没敢,“什么意思,他结婚吗?”
  “不是,”秦远山指了指前面穿西装的男人,“李东是小玲他哥,边雪应该认识吧?”
  “认识,”边雪望过去一眼,满脸烦躁,“别让他看见我在这,早知道有这层关系我就不来了。”
  陆听往他这边靠了靠,和周展一起,将他夹在中间。
  边雪笑他:“掩耳盗铃?”
  “不该穿白色你,”陆听说,“太扎眼了。”
  “那咱俩换换外套,我想穿黑的。”
  “太大了,你穿不了。”
  边雪揪着陆听的外套看了看:“我挺高的,怎么就穿不了了?”
  陆听啧了声:“你身上没肉。”
  边雪眯了眯眼睛:“你怎么知道?”
  “你那天换衣服……”
  话还没说完,两人中间插进来一只酒杯,李东挺胸昂首,一边吆喝一边拍了拍边雪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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