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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边雪的脑门被嚷得突突地疼。
  上次方穆青过来,他都忍住了没说实话。明知道韩恒明憋不住事儿,他却像要反驳那句“小陆太在意你”,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图什么?”韩恒明说,“总不可能光图陆听长得帅。”
  “滚,”边雪笑了声,“具体的我不想说,别问。”
  谁知韩恒明不肯松口,抢过他嘴边的啤酒:“我以为你是真喜欢陆听才什么都没问,你这样我挺担心的……”
  边雪抬眼扫去,打断说:“担心什么?”
  韩恒明嘴边的肌肉鼓动了好几下:“担心你自暴自弃,想不开……”
  边雪喝光啤酒,轻飘飘答了句怎么会呢,然后坐在那醒神。韩恒明多看了他两眼,忽然就有些不确定了。
  他不是没感受到边雪和陆听之间的磁场,若即若离,飘忽不定,暧昧却克制。
  假的?
  真不是吵架了在说气话?
  韩恒明想问个明白,后头却冒出一声儿:“边雪哥!陆哥在不在?”
  边雪和韩恒明齐齐回头,周展推着辆自行车,后座上载了个小女孩。
  “他不在,”边雪和小女孩对视一眼,收了酒瓶,“怎么了,有事?”
  “我买了辆二手自行车,”周展嘿嘿一笑,“不太好使,想找陆哥帮我修修。”
  那车稳稳当当,甚至还载了个人,边雪无情拆穿:“来打探我们到底有没有打架?”
  周展跟韩恒明一样藏不住事,但他年轻,顶多算是根小油条,闻言脸立马红了:“没有的事,哦,这个是我妹妹,叫周飞,飞飞。”
  韩恒明已经去逗小孩儿了,叽里咕噜说半天,飞飞没给反应。
  边雪看了眼,忽然看见她耳背上的东西,不由得一愣,伸手比了个句手语。
  “你好。”
  飞飞的眼睛亮起来,回了个一样的手势:“你好!”
  周展颇有些自豪:“我妹妹特别聪明,喜欢摄影,边雪哥,上次我借的那些书,就是跟她一起看的!”
  “是吗,”边雪用手语对飞飞说,“很棒。”
  飞飞跳下来,拿出个老式旧手机,递给边雪。手机小小的,屏幕也小小的,分辨率极低的屏幕后,是一些小小的照片。
  边雪接过,先看见了飞飞的耳朵。近几年市面上的助听器已经很轻便了,和陆听所用的完全不同。
  视线重新落向照片,小孩的拍摄视角极低,蜗牛、小草、自行车轮、大人的小腿……
  韩恒明瞧了一眼,被可爱到了,学边雪的样比了个“很棒”。
  周展说:“飞飞说以后也要做摄影师,我说那你要好好学习,像边雪哥一样,去大城市念大学!”
  韩恒明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可听完这话,心里哽了一下,悄悄瞥了边雪一眼。
  这些话飞飞没有听见,她垫起脚尖站在边雪身边,用手语说着什么。
  周展翻译:“我以后也可以拍冰川和极光吗?”
  那些是杂志里的东西,边雪毕业那年,和方穆青以及韩恒明一起去拍的。
  边雪不由得蹲下去,平视周飞说:“会的,外面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你记录。”
  他不等周展翻译完,进屋抽出本图册:“送你。”
  周飞捧着书比了个谢谢,周展连忙说:“谢谢啊边雪哥,她老早就想来找你玩儿,我怕麻烦到你……”
  边雪想起什么,把脖子上的相机取下来,往里换了张新卡:“这个……”
  韩恒明就站在边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抬手拦了一下:“你这相机就算了吧,我车上有一台微单。”
  “没事,”边雪拉过周展,让他给周飞翻译,“这样是开机,摁这里是快门……”
  周展反应过来,连连摆手,把周飞顺到腿后:“不用不用,这太贵了,来,飞飞跟哥哥说谢谢,咱不用了。”
  边雪的酒量算不上好,虽然没醉,但脑子里装了太多事儿,晕乎乎的。
  他笑了笑,把相机塞进周飞怀里:“这是我的第一台相机,不贵,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用了。”
  韩恒明在心里说了声放屁,是个人都知道边雪有多宝贝这玩意儿,虽说确实不好用,但意义大于功能。
  还想再劝,却看见边雪眼底湿润,不像是舍不得,反倒显得郑重,像在进行某种交接仪式。
  再一眨眼,韩恒明听见边雪说:“飞飞替我保管吧,去拍小草蜗牛,拍你周展哥哥。”
  周展犹犹豫豫半天,按着周飞的脑袋鞠了一躬:“边雪哥,以后有事你就叫我,我随叫随到。”
  边雪摆摆手没接话,坐回到桌边,“陆听”两个字又钻进了脑子。如果陆听在这就好了,这儿的土壤再贫瘠,至少也能长几根野草。
  自行车轮的轨迹滑远,仿佛都还能听见周展的道谢声。
  “挺舍得啊,”韩恒明喝光自己的酒,“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人了。”
  “留着也没用的机会。”
  “也是,你小时候也这样吧?那眼睛亮得……”
  边雪搓了下脸:“小明,我下周去一趟林城。”
  “怎么的,”韩恒明开玩笑说,“刚才那一招还真让你找到初心了?”
  算不上初心,反正边雪挺感慨的。他都没想好解约后该怎么办,缩在壳里总有出去的一天,试一下咸淡又不会死。
  他连死都不怕,在这矫情个什么劲儿呢。
  “你打的那一架不能白打了不是,”边雪顿了顿,低声说,“嗯……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这样想着,猛地站起来。
  “去哪?”韩恒明问。
  “找陆听去,”边雪说,“我得给人道个歉。”
  韩恒明突然笑了,扯住他的胳膊让他坐下:“巧了吗不是,你看看那是谁?”
  边雪心下一跳,回头见陆听就站在街角,也不知看了多久。
  天半黑不黑,陆听的视线却准确地落在边雪身上。他缓缓走来,在桌边站定,韩恒明识趣地进了屋。
  陆听一身寒气,手套上沾了些木屑。不等边雪起身,他先蹲下来,从下往上看去。
  他和边雪同时开口,都放轻了音量。
  “我怕你不敢回家。”
  “对不起。”
  陆听一怔,准备的好多话,突然就用不上了。他弯下绷紧的脊背,把头埋在边雪的膝盖上。
  过两秒他深吸一口气,抓起边雪的手放在嘴边,似乎这样能显得更郑重又或者真诚。
  “下午的事,我对不起。”
  这张嘴说不出更多的话了,只不停张合,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吐出些两人都听不懂的句子。
  边雪垂眸看着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在夜色中摸到他的嘴唇。
  可是该道歉的明明是自己,陆听想推他一把到底有什么错呢?
  指尖很烫,也可能是陆听的唇很烫。
  边雪隐隐察觉陆听的“在意”不止来自朋友,但他没敢深想,任由夜风把思绪吹乱,以至于无法找到混乱的源头。
  他的呼吸停滞一秒,捧起陆听的脸,将手指探上他的助听器。
  “陆听,下周跟我一起去林城玩玩吧。”
  *
  问出这句话时,边雪心里没有答案。他无法确定陆听是否愿意,当然,他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陆听没有贸然回答,眼神专注而沉静。他把边雪的手拨到一边,似乎这样他们之间就没了阻隔。
  “对不起,我去不了。”
  边雪有一瞬间怔愣,可这的确在意料之中。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陆听的坦率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那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去。”
  陆听还蹲在他身前,低声答了句好。
  他的头发长长不少,几乎把助听器全盖住了,边雪没忍住拿手撩了一下,说:“蹲这干嘛呢?”
  陆听忽然问:“你还会回来吗?”
  边雪说:“你是在赶我还是留我?”
  陆听站了起来,侧头思考:“你认为呢?”
  这小圆桌比陆听矮不少,每次吃饭他都得弓起背。站了没两秒,他在韩恒明的位置坐下,没得到回答,便又问了一次。
  “边雪还会回来吗?”
  老实说,这又是一个边雪无法回答的问题。可只要不道别,就不算离开。
  所以他说:“会回来的。”
  陆听笑了一下,边雪没敢细看,起身叫韩恒明:“晚上你帮我守一下店!”
  韩恒明抿着根棒棒糖,从仓库里走出来:“你们要干嘛去,扔我一个客人看店?”
  “拜托小明哥,帮帮忙……棒棒糖五毛,卖你一块五,别扫码,给现金,”边雪转头招呼陆听上楼,“上去跟阿珍姨说一声。”
  韩恒明在后面“呸”了一声,翻遍了兜里的零钱,老老实实给了个钢镚。脚步声就在头顶,人走起来老感觉掉灰。
  边雪支了个头下来:“遇上赊账的客人,买生活用品的就算了,买烟的别给。”
  陆听的手挡在头顶的墙沿边:“什么的客人?”
  “老有人找杨美珍赊账,”边雪掏钥匙开门,“阿珍姨,我回去了,叫了小明帮我看店。”
  “麻烦人小明干什么,”杨美珍没回头,眼睛安在电视上,桌边还立了个平板,“天气冷,你要加件衣服不?”
  陆听慢半拍跟着喊:“阿珍姨,我们回去了!”
  杨美珍转头抬了下老花镜,一下子笑出声:“行,快回去吧,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
  边雪专门把陆听领上来打招呼,就是想告诉杨美珍,看吧,我们好着呢,没打架。猜到杨美珍会是这种反应,亲眼看见她变脸,心下还是觉得好笑。
  “那我们走了……”边雪说着要关门。
  杨美珍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动我针织了?我白色毛线少了一截。”
  边雪刚要狡辩,陆听扬起手:“边雪织手套,帮我。”
  杨美珍“嚯”的一声:“边雪会织手套才怪。”广告结束,电视剧开始,她挥挥手让他俩快走。
  韩恒明倒也上道,在楼下大声接嘴:“好嘞好嘞,有我看店你们就放心吧,明天见!”
  边雪下楼看见柜子上的钢镚,一挑眉,给韩恒明扔回去了。
  走到巷口,陆听拍了下边雪的肩:“阿珍姨,窗户没关,回去一趟我。”
  “不用,她知道,”边雪说,“我给韩恒明发消息说一声。”
  陆听摇头,坚持要去。
  边雪拗不过他:“那我在这等?”
  陆听跑回到店里,韩恒明见他一个人,喊了一声:“怎么又回来了,边雪呢?”
  陆听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答。韩恒明还没琢磨出这一眼的意思,这人三两步上了楼。
  这是在做什么?韩恒明咂咂嘴,门头上面便是阳台,他听见窗户被猛地关上。
  刚往上望,陆听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到身后,睁着俩眼睛看他,给他吓了一跳。
  “我操,”韩恒明捂着胸口叫一声,“吓死我了,你啥时候下来的!”
  陆听抿了下唇,垂眸指向糖盒。
  韩恒明问:“你也吃棒棒糖啊?要多少?”
  陆听没开口,抓出来一大把。他手掌大,一把下去就是半桶。
  韩恒明一噎,心说这是在照顾对象家的生意?
  咋这么抠,买烟啊!
  买五毛一根的棒棒糖干嘛!
  陆听指向韩恒明身后,韩恒明回头,把收款码立在桌上,一根一根地数。
  他偷偷向上一瞥,陆听立在门边,肩宽个高。加上他眼皮薄,眼窝深,瞅人时视线锐利得不行。
  不像赊账,像来讨债的。
  边雪站他身边的时候,画面像开了柔焦镜头。边雪一走,他身上那点匪气顿时压不住了。
  韩恒明把自己想乐了,冲陆听比了个数字,店里响起到账提示音。
  他正想象陆听如何板着脸,拿走这一把棒棒糖,那些糖却被推到自己跟前。
  “刚才,你陪他,”陆听点点头,右手握成拳,大拇指弯曲两下,“谢谢。”
  韩恒明着实反应了几秒:“诶!诶……”
  陆听早走得没了影,韩恒明一拍脑门,啧,原来不是抠门,还挺会来事。
  他掏出手机,点开边雪的联系方式:“你男朋友还怪有意思的……”
  边雪收到韩恒明的消息,莫名其妙地回了个问号,对面已读不回。
  陆听小跑回来,嘴里呼出口白气:“好了,走吧。”
  “你跟韩恒明说什么了?”边雪看他两眼。
  “嗯?”陆听拧了拧助听器,“什么?”
  边雪微眯眼睛,倒也没继续问,准是韩恒明又在脑补。
  附近的路灯坏了一段,巷子里黑沉沉的,不知是小猫还是小狗,在雪地里留下几串脚印。
  陆听走在边雪身后:“芹菜长苗了,阿珍姨种的。”
  “真种出来了?”边雪等他跟上,“阿珍姨养什么都能长得白白胖胖,那水仙说不定也行。”
  陆听笑笑:“那你怎么不是?”
  “怎么不是了?”边雪伸手在他面前挥挥,指头粉红圆润,“我还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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