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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边雪反应了两秒,拿拖布扫过去:“闭嘴!”
  一群男人除了韩恒明,干起活都是不说话的类型。
  没人接话,韩恒明也能自言自语,摸到鲜花说“这花挺香”,扫到二楼他又说“上面没耗子吧”?
  边雪和方穆青习惯了,倒没觉得怎么地。
  最后先受不了的,居然是连助听器都没戴的陆听,他一声不吭,打开了蓝牙音箱。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吃啥?”韩恒明问。
  “厨房还不能开火,”边雪说,“出去吃?”
  陆听听边雪的,没什么异议:“可以。”
  “点外卖啊,”方穆青拿出手机,“生存第一步,了解周边好吃的外卖。”
  “用不着,”边雪说,“陆听做饭很好吃。”
  “差不多得了,”韩恒明正翻看外卖界面,闻言白他一眼,“你再说,我每周都来蹭饭。”
  陆听这时才听明白,慢慢开口:“嗯,之前学过,在饭店打工。”
  边雪和方穆青都没忍住,同时乐出声。最后晚上还是吃的火锅,刚打扫干净的屋子被热气一蒸,顿时有了人气。
  “几点了几点了?”韩恒明问。
  边雪看了眼腕表:“八点二十九,怎么?”
  韩恒明还没接话,陆听先反应过来:“阿雪,电脑在哪儿?”
  方穆青一愣,跟着起身:“问你呢,电脑在哪儿?”
  边雪还夹着虾滑,准备扔嘴里,韩恒明气笑了。
  “快快快,你可别吃了!快点啊,来不及了!”
  边雪咬了口虾滑,边嚼边拿电脑:“你们到底在急什么?”
  陆听接过电脑,“啪”的一下打开。他三两下打开个界面,递到边雪面前:“获奖名单,八点半。”
  边雪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被众人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这三人把他围在中间,三脸严肃,比等高考成绩还紧张。
  时间跳动到30,边雪还没看清,韩恒明捂住了他的眼睛。而陆听握住他的手,按下刷新键。
  “搞什么……”边雪莫名也有点紧张,“怎么样了?”
  眼睛和手同时一疼,这两人一激动,把他往死里抓。
  “边雪,操,你太厉害了!”韩恒明大声尖叫,“我怎么会有这么牛的好朋友!”
  韩恒明的手一松,边雪顺势看见屏幕上的获奖信息。
  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后头,落着他自己的名字。他睁大眼反复查看,看看奖项名称,又看看下头的章印。
  周围三人给足他喘息的时间,屏气凝神沉默不语,等他回过神来。
  而他差点不认识“边雪”这两个字,眨了好几下眼睛,确认无误后,下意识看向陆听。
  陆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但还是没忍住,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来来来,”方穆青也高兴得不行,往切好的白萝卜上插了根牙签,“边雪,许愿!快许愿!”
  边雪作势要吹“蜡烛”,想起什么,忽然绕开周围的手,扒拉着电脑:“等等,我再确认一下奖金是多少……”
  “我真服了,”韩恒明虽是这样说,也凑上来看,看了眼直咂舌,“嚯,真不少,打算怎么花啊?”
  “改天请你们吃饭,然后把家里布置一下,”边雪又看向陆听,“剩下的存起来?”
  陆听拧了拧助听器:“不用,剩下的你留着花。”
  边雪反驳:“你之前的工资都存起来了。”
  “行了,别吵别吵,”韩恒明说,“都不花我花,总行了吧?”
  边雪和陆听异口同声:“没吵。”
  方穆青打断:“许愿,快。”
  边雪清清嗓子,闭上眼睛说:“希望我能早点换车,希望陆听工作顺利,希望我们每天都开开心心,希望小明哥明天就把闲置家具送过来,希望方老板给我涨点工资……”
  “我真服了!”韩恒明又大喊,“边雪,你俩真是穷疯了!”
  边雪睁眼说:“许好了,接着吃饭可以吗,刚扔下去的毛肚都能拿出来擦地了。”
  陆听忽然用掌心贴住他的眼睛,补充说:“希望边雪下周开庭顺利。”
  众人皆是一愣,边雪在黑暗里眨了下眼睛。
  “一切顺利!”有人跟着说,“必须得提前开瓶酒庆祝庆祝。”
  边雪两侧的沙发轻了下去,光亮透过来时,身边只剩下陆听。
  陆听抱了他一下:“恭喜,一定顺利。”
  *
  开庭这天,边雪换上韩恒明给带的正装,坐上方老板亲自开的充场面的车,跟陆听先去了趟康养中心。
  冬天过了,杨美珍不再织毛线,坐在黄桷树下跟新朋友看电视剧。
  工作人员一见边雪便凑上来说:“现在她们也不唱歌不打太极了,整天沉迷电视剧,你劝劝?”
  边雪失笑,他哪劝得了啊,阿珍姨早在晞湾镇的时候就沉迷了。
  “边雪,这边!”杨美珍远远地叫他,又转过去跟朋友耳语,“我说啥来着,我这两个外甥,一个比一个长得俊。”
  边雪拉着陆听:“你劝,她听你的。”
  “这事儿我也劝不了,”陆听“啧”的一声,“她爱看就看,阿珍姨都多大人了,爱干嘛干嘛呗。”
  “我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是,当然是。”
  陆听于是装模作样地劝了几句,杨美珍不乐意了:“你咋跟边雪一模一样,竟说我不爱听的。行了,你们在这等着啊,我回屋拿个东西。”
  杨美珍一走,陆听冲边雪耸肩:“我尽力了。”
  边雪被围在奶奶中间抽不出身,大家把他转来转去,说这衣服穿着咋这么俊,多少钱,是不是不便宜?
  陆听坐在一边看他,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边雪穿西装太亮眼了,像个小少爷。
  杨美珍拿了台DV机过来:“上次走的时候忘了,不知道是好的坏的。”
  “我小时候那台?”边雪惊讶,“我以为弄丢了,阿珍姨,原来你还收着。”
  “当然,你小时候的小外套小毛衣我都还收着呢。”
  他们唠了几句,时间差不多了,走的时候杨美珍又给他们拿了兜橘子,说在车上就吃,大吉大利。
  陆听还挺信这玩意儿的,在车里剥了两个,四个人进法院的时候一身橘子味儿。
  “我专门在你这衣服上喷了香水,”韩恒明嗅了嗅说,“是不是都没了?”
  “没了,橘子味儿不是更好?”边雪捏了下陆听的指头,语气自然平常,“那我先进去了,等会儿见。”
  陆听把他拉过来,抱了一下:“晚上吃什么?”
  “嗯?”边雪还真思考了两秒,“豌杂面?”
  边雪先一步进入,陆听、韩恒明以及方穆青坐在后方的旁听区。
  张伟方戴着墨镜,口罩搭在下巴上。陈云豪则把他爸带来了,两个老男人隔空笑着招呼。
  但早在半小时前,就有媒体报道说,这两人的车在外头撞上,谁也不让谁,当即吵了一架。
  可惜了,边雪正正领带心想,要是方穆青把车开慢一点,说不定他能亲眼看上这出好戏。
  由于是同庭受审,对面两个被告席挨得很近。三人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尽管能看清彼此的脸。
  张伟方和陈云豪的信誓旦旦,在边雪拿出一份录音文件时彻底崩塌。
  “法庭将征询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是否同意在法庭的主持下,进行调解?”
  律师余光扫向身侧,边雪始终坐定,目视前方,微不可查地摇头。
  于是——
  “我方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不接受调解。”
  边雪一席正装,迎着阳光站在台阶上。
  吹来的风带来季节即将交替的预告,尽管没那么暖,但到底没有冬日的凉。
  陈云豪不知从哪个小道溜了,张伟方挂紧墨镜口罩,在保镖的拥护下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
  无数镜头记录下他狼狈的背影,边雪默不作声,给段楚发了条消息:“谢谢,段律到了吗?”
  「段律:【位置】」
  段楚发来个异国地址。
  「段律:到了,以后就别叫段律了,祝一切顺利。」
  *
  三个月后,边雪从法院寄来的牛皮纸袋中,抽出送达回证,在签下收件日期后正式寄回。
  陈云豪与公司闹掰解约,他在发布了道歉信息后,彻底关闭了社交账号。与此同时,他需要在十日内,向边雪赔礼道歉。
  而从现在开始,公司的一堆烂摊子都与边雪无关。
  网络上的留言他一句没看,只抽空给林巧瑜回了条信息,并唠了几句林巧瑜上个礼拜发的那组照片。
  这晚他们在熟悉的小酒馆小聚,方穆青扣下韩恒明的酒杯:“不准喝,今天你开车。”
  “凭什么,你怎么不开?”韩恒明说。
  “凭我酒量好,”方穆青哼笑,“而你一杯倒。”
  边雪靠在卡座里,恍惚间,他听陆听凑在他耳朵边说:“恭喜,边雪。”
  桌下的手始终紧握,像还没度过热恋期的情侣。
  陆听说:“你自由了,高兴吗?”
  “这话很奇怪,”边雪笑说,“我不是一直都很自由吗?”
  陆听不答,紧接着思考道:“宝宝,自由第一天想吃什么?这次不吃面了。”
  没有人喝醉,但又都像醉了。
  刚走到园区大门口,陆听揽着边雪的腰把他扛起来,往背上一扔。
  边雪勾着他的脖子:“陆听,今天还没遛狗。”
  “今天不遛,明早我去,”陆听脚步飞快,“大黄的朋友早上才来。”
  陆听几乎是跑起来,几次路过家门,他偏要从边上绕过,兜着边雪在园区里跑了两圈。
  “撒欢呢?”边雪趴在他背上问。
  “有点儿激动,”陆听放慢脚步,“边老师,理解理解。”
  边雪好笑道:“怎么比我还兴奋……别动,我看看你的助听器。”
  于是陆听停在原地,侧耳说:“最近好像已经习惯了,听得很清楚。”
  边雪其实没在看那设备,他盯着陆听的耳背,轻轻亲了下说:“回去抹点凡士林,怎么蹭得有点起皮了。”
  陆听还没溜达够,抬脚要往另一边走。
  边雪拽住他的衣领。
  “早上的碗还没洗。”
  “等会儿我洗。”
  “那阳台上的花呢,你浇了吗?”
  “宝宝,我浇过了。”
  “你不想和我回去,躺床上一起看电影吗?”
  这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陆听妥协了。他兜着边雪摁开密码锁,把他放在沙发上。
  边雪脱下外套,里头穿一件贴身马甲。这时候氛围到了,他知道陆听想干什么,可偏偏要逗他。
  “去看看大黄的饭吃完了没?”边雪松松衬衣领口说,“早上好像没给多少粮。”
  陆听捏着他的腰摇头不语,光用目光将他描摹一遍。
  眼前的男人是他男朋友,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会有无数个这样幸福的瞬间。
  “在想什么?”边雪摘了领带。
  陆听刚低下头,那领带被套到自己的脖子上。
  边雪轻轻一拽,陆听往前一栽,脖后的力道时轻时重。
  “开心吗,阿雪?”陆听微微仰头,吻上边雪的耳尖,“我感觉很不真实。”
  边雪又往下一拉,整个人被陆听拥住:“那就抱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们在沙发上交换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吻,后来在柔软的大床上,边雪抚摸陆听的耳朵说。
  “我前天做了个梦,梦见你的耳朵好了。”
  “嗯,”陆听问,“然后呢?”
  “然后你跟我说了好多话,很多我都记不清了,”边雪说,“只有一句,我记得很清楚。”
  安静的夜晚里,边雪的声音轻飘飘地刮过陆听的耳朵。
  他弯着眼睛,一字一句说:“你说,阿雪,我终于听见你了。”
  陆听沉默片刻,跟着重复道:“我听见你了。”
  边雪还没来得及回答,陆听凑过来说:“我想看阿珍姨给你的DV机,里面有什么?”
  “我去拿,也不知道修好了没有,”边雪说着起身下床,边走边说,“可能是小时候乱拍的东西,那时候我还在读小学……”
  他拔下充电插头,蹦上床,跟陆听窝在被子里摆弄DV机。
  这玩意儿的确有些年头了,四角都留有磕碰痕迹。边雪好不容易找到个会修的师傅,到今天才把东西拿回来。
  他翻开滑盖,摁下磨得破损的开机按钮。
  陆听听不见,但边雪听得很清楚。
  机器发出“滋滋”两声,屏幕一闪,慢慢亮起来。
  他们一块儿看去,只见昏暗的屏幕亮起来后,上面出现一串日期。
  ——200x年,1月1日,0:00
  这个信息一下子冒出来,给人带来的冲击很大。因为谁都没料到,里头封存着二十年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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