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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看我干什么?”边雪问。
  “看你的眼睛,”陆听说,“摄影师的眼睛,好像和我们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有感情,有温度,哪里都不一样。”
  他心想边雪的记录分明是有意义、承载了别人道不出的情感的存在。
  边雪还想接话,屋里一暗,有人在前面喊:“陆哥,投影仪怎么坏了,你会修吗?”
  黑暗中,身边的男人起身,捏了捏边雪的耳朵。
  那抹人影从人群中穿过,在乌黑的一片中,另一人打开手电,照亮陆听的脸。
  陆听依旧先寻找边雪的位置,冲他比了个“OK”。
  坐在后面的几个学生顺势回头,一看见边雪,拖着小板凳坐过来:“哥,你是边雪吧?”
  边雪大方承认:“是我。”
  “边老师,其实我是你的粉丝……”那学生摸了个本子让他签名,怕他不信,掏出学生证作证,“真的!我打算考摄影专业,看了很多你的作品,没想到真能在这儿遇上你。”
  边雪签下自己的名字:“我都多久没拍过照片了,有参考价值吗?”
  “有,当然有!”男孩儿眨巴着眼睛问,“我能不能问问,想拍出好的照片,需要些什么?”
  边雪因为这个问题怔了几秒。
  读大学的时候,他曾跟韩恒明争论过多次,嘴边其实有很多答案,专业的知识、构图、设备、取景……
  他看了眼身边的空位,用传单折成的纸盒中堆了些许板栗壳,几张卫生纸铺在里面,那处落了几个剥好的糖炒栗子。
  边雪脱口而出道:“相信自己的记录,它们是有意义的。”
  男孩儿似懂非懂,摸摸下巴似乎很不能理解。
  边雪笑了声:“算了,就当我在胡说吧。”
  跟上来的其他几个学生问:“边雪哥,我可以问一点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边雪挑起眉毛:“什么?”
  他们指着陆听说:“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
  “……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我是听民宿老板说的,”见边雪表情僵硬,他补充,“不是吗?但我们以为这儿的人都知道,就刚才,我还见大家往后看了好几眼,挤眉弄眼的。”
  谁知道了?他和陆听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没事儿,”男孩还在火上浇油,“干我们这一行的很多都这样,我理解。”
  “怎么了?”陆听走过来,一帮学生倏地散开。
  边雪没回话,摸着黑往他身后看去,王叔刚和他对上视线,立马心虚地转回了头。
  “回去再跟你说……”边雪问,“投影仪修好了吗?”
  陆听笑起来:“本来就没坏,云磊把插头踢掉了。”
  他刚说完,屏幕亮起来。
  影片已播到尾声,边雪和陆听同时看去。
  在车行拍摄的空镜派上用场,大雪无声落下,像要落在众人的肩头。
  所有人都被带回到晞湾镇的深冬。
  老旧、寒冷,却总在某天忽然冒出点阳光。
  随着最后一块冰雪消融,晞湾镇又露出瓦顶白墙,老人们排着队来小卖部拍照,傍晚时分,不远处传来下课铃声,骑自行车的学生一路欢笑,从这头骑到那头。
  黑色幕布上跳出一行大字。
  角落中,一段手语无声打出。
  《第一片和最后一片雪花》
  特别鸣谢:晞湾镇所有可爱的居民,以及乐于助人的汪汪队队长“狗”。
 
 
第49章 
  “你说多少?我把小卖部卖了也租不起,”边雪说,“小明你别老往富人区钻,我和陆听现在很穷的,租不了那么贵的房。”
  韩恒明在手机那头咋咋呼呼地说:“你上周才在方穆青那接了活,陆听不也刚拿了定金,钱呢?”
  边雪“啊”的一声:“韩总,你以为陈云豪偷底片那视频,是从哪来的?”
  “哪来的?”
  “花钱啊,找人啊,赚了多少全搭进去了。”
  背上多了件外套,陆听没打扰他接电话,绕到前边帮他把扣子系上。
  韩恒明在那头骂了句“那玩意儿真不是东西”,紧接着又嬉皮笑脸:“但是吧,风水轮流转,我在网上看了好几天乐子,陈云豪估计顶不住压力,要卷铺盖走人了。”
  “公司现在打算跟他撇清关系,”边雪感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下个月第二次开庭,他们全得完蛋。”
  陆听坐在边雪腿边,嘴里叼了根草。
  边雪跟韩恒明唠了几句,挂断电话:“韩大少爷靠不住,我再问问方穆青那边有没有房源。”
  “不用,”电话都拨出去了,陆听才打断说,“我问了童雨,他能帮忙介绍。”
  边雪于是挂了电话:“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陆听说,“我答应他去学校兼职,顺便问了一句。”
  边雪其实有点惊讶。
  关于要不要去教书这件事,陆听纠结了挺久。
  每周只去两次,时间也很随机。问题在于学校这种地方人多,不仅要面对学生,也要和教师组的人员社交。
  陆听有点社恐,边雪是知道的,所以他没劝过他,乐意去就去,不乐意也就算了,他本来就还担心陆听忙不过来太累。
  后来童雨说,教师家属入学的话,办理住宿免费,而且还给生活补贴,陆听想起周飞,顿时有点儿心动。
  边雪说:“想好了,不改了?”
  陆听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好了,我没勉强,不全是因为飞飞,我和童雨也算是在那长大的吧,多少有点儿感情。”
  边雪笑了笑:“胸怀大爱啊陆老师。”
  “什么大胸大爱?”
  “没什么,”边雪碰碰陆听的耳朵,忽然问,“助听器呢?”
  陆听吐掉嘴里的东西:“放屋里了。”
  “怎么不戴?医生说新设备,你得多适应。”
  陆听不答,翻开陈云豪的社媒:“你看了吗?”
  “还没,说什么了?我看看。”
  自从那段视频流出去后,陈云豪翩翩公子浪漫艺术家的人设彻底崩塌。
  他的账号评论里,全是他那晚猫着腰,偷偷摸摸躲监控的截图。
  办公室里黑布隆冬的,光那张脸被照得白亮,做贼心虚的样被放大数倍,刷满整个评论区。
  “那天他给你打电话,”陆听漫不经心道,“你在洗澡,我帮你接了。”
  “我就说怎么有通话记录,”边雪哪里不知道,顺着他问,“你们聊什么了?”
  “他开口就是,边老师要多少,开个价。”
  “他确实干得出来这事,”边雪一点不惊讶,“你怎么说?”
  陆听十分真诚地说:“我没说话,没戴助听器,听不见,看的字幕。”
  边雪说:“那他说什么?”
  “他骂我是不是听不见。”
  “……”
  “我说是的,你怎么知道。他一愣,把电话挂了。”
  边雪失笑:“下次他再打电话,你别接了,叫我。”
  “没下次,”陆听说,“我帮你拉黑了,微信也删掉了,他就是纯有病。”
  边雪刚笑了声,陆听靠过来吻他。陆听半跪在躺椅上,椅子向后一倒,吓走了打盹的大黄。
  “轻点,别咬。”边雪说。
  陆听牵着他的手放到耳边,听不见声音,光感受他手心的颤动。
  刚从侧屋出来,粘黏在陆听身上的木屑簌簌掉落,粘得到处都是。
  陆听太喜欢将边雪拥在怀里的感觉了,这个姿势能看清他全部的表情。
  边雪唇边一疼,知道陆听又咬了下来,他摁住陆听的喉结,不停滑动:“够了。”
  陆听不停吞咽:“你故意的。”
  “对,”边雪说,“喜欢吗?”
  陆听垂下眼,短促地笑了声,旋即低下头来:“喜欢。”
  边雪脖间落下细密的吻,喉结被轻轻含住,陆听斜睨他一眼。
  “喜欢吗?”
  “……”
  脸热的变成边雪,他把陆听推开:“够了,会被人看见。”
  “他们本来就知道,只是不好意思说……”陆听把边雪的衣服从头到脚顺一遍,“而且这是我家。”
  “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了?”边雪拿手机照了下嘴唇,“红了,都说了别咬。”
  陆听盯着他的嘴,唇珠动来动去:“说什么,没听清。”
  边雪坐直看来:“把助听器戴上。”
  陆听“嗯”了声,打屋里转了圈。
  他将收好的行李封上,把厨房里的碗涮了,抓了狗粮喂了大黄,出来的时候耳朵上还是空的。
  边雪本来在回消息,一抬眼不乐意了:“陆听。”
  陆听一见他这表情就觉得不妙:“好,晚点儿,等会儿吃饭的时候……”
  “不行,”边雪直接用手语说,“戴上。”
  当时去取助听器的时候,医生专门拉着边雪,叮嘱了许久:“一定要让你弟弟坚持佩戴,并且定期来做听力评估,刚开始不习惯不舒服是正常的,但这很必要,能缓解听力下降的速度。”
  边雪于是每天监督他,有时候看他皱眉挺心疼,但心疼改变不了他的态度。
  哪知一转过背,陆听又不乐意了。
  陆听和他僵持了一会儿,搓了把脸:“前天大晚上的,你忽然跑出去拍照,连外套也不穿。”
  边雪一噎:“前天的事你还记着?”
  “还有大前天和上周,”陆听点点头,“你说睡不着,非要检查相机有没有装好,然后感冒了一个礼拜。”
  “我就是一不小心忘了,不检查心里不踏实,”边雪不松口,起身进屋,“我去拿,现在就戴。”
  陆听抓住了他的手,板起脸:“但你也不听我的,最近老生病。”
  边雪看着他不说话,往后抽手,没想到一下子便挣脱开了:“那你把助听器戴上。”
  陆听皱眉偏过了脸,这下不仅听不清,就连边雪的嘴唇也看不见了。
  边雪一愣,又来这套。
  院子外传来周展的声音:“边雪哥陆哥,你们收拾好了吗!”
  周展见门没关,探头进来,却见边雪和陆听之间的氛围不对:“怎么了,吵架了?”
  秦远山已经打起圆场:“别别,有话好好说嘛,走走走,先把饭吃了再说。”
  边雪看了陆听一眼:“没吵架,我进去拿个东西,马上来。”
  他回屋把助听器干燥盒放包里,出去碰到陆听等在院子外。这人的表情已经松懈下来,看来是把自己哄得差不多了。
  “我戴,”陆听弯腰把耳朵凑过来,“阿雪帮我。”
  没想到边雪不搭腔,用手语回他说:“不戴就不戴,我没帮你拿。”
  陆听见他走远,心想边雪生气了还专门用手语。
  好贴心。
  “饿了吗?”陆听跟上去,故意跟他搭话。
  边雪皱着眉伸手:“一般。”
  “等会儿要不要点锡纸白菜?”
  “随便。”
  “等会儿我买单。”
  “都行。”
  陆听摸了摸下巴:“胡子长出来了,宝宝,晚上要帮我刮掉吗?”
  边雪转过来捂他的嘴:“别在外面瞎叫。”
  陆听顺势牵着他的手放进包里:“我还是更喜欢听你的声音。”
  边雪在包里戳他一下,不回话了。
  吃饭的地方还是那家烧烤店,最近晞湾镇断断续续有游客过来,店里的生意比之前好了不少。
  镇上就没人不认识边雪,居民们甚至一提起他就满面笑容:“哦,阿雪啊,是咱们镇的摄影师!”
  老板迎上来替他们倒茶:“你们随便吃啊,老规矩,叔给打五折!”
  周展说:“叔,咱每次来都打五折,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板瞪他一眼,开玩笑说:“别不好意思啊周周,我是给边雪面子。”
  秦远山上道地把菜单拿给边雪:“老板,请点菜。”
  边雪随便勾了几个,依次递给陆听。
  锡纸白菜后的小方框是空着的,陆听看了眼就笑,帮忙给勾上了。
  “边雪哥,喝点?”周展开了瓶啤酒,“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吃饭了吧?”
  边雪接过啤酒倒了杯:“这话听着怪怪的,不觉得吗?”
  秦远山拍了下周展:“这小孩儿咋说话的,这么不吉利。”
  秦远山想起什么,抖抖衣摆,从包里掏出张奖状。
  “陆工,”他像模像样地站起来,双手并用,“恭喜你,获得了志科创新最佳员工奖。”
  陆听捏着那张奖状,哭笑不得:“怎么还颁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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