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没事儿,”边雪笑说,“家里有一个专业的就够了,比如我跟韩恒明,总因为参数的事吵吵……”
  陆听忽然说:“但我也想拍你。”
  “嗯?”边雪用余光看去一眼,“拍什么?”
  陆听用手比了个框,对准他:“你总在拍别人,我也想把你记录下来。”
  边雪一怔,陆听像是随口一说,说完就收回手,帮他观察路况。
  “阿雪。”陆听叫他。
  “怎么了?”
  陆听捏捏耳尖:“谢谢,我知道你卖了相机。”
  边雪着实惊讶:“你怎么知道?”
  “相机包重量不对,里面是什么?”
  “这么聪明?石头,我跟韩恒明在路边捡的。”
  陆听说:“怎么对我这么好?相机很贵也很重要,你真卖了吗?”
  “没你的小耳朵重要,”边雪没选择瞒,“我有挺多台相机的,不是每一台都能用上,卖就卖了。”
  陆听“嗯”了声:“等做完那个单子,结了尾款,给你买个新的。”
  “真打算赚多少给我花多少?”
  “不给你花,”陆听说,“共同财产,你说的,都是你的。”
  边雪在红灯前停下车:“来,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陆听坐正了:“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这句不用说。”
  “哦。”
  边雪笑出声:“从今天开始,谁乱花钱谁是小狗。”
  陆听摇头:“小狗就小狗。”
  *
  到镇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杨美珍在店门口支了个电筒,一见到边雪的车便使劲晃晃引路,边雪在车里被闪得直眯眼,陆听没忍住乐了几声。
  “这电筒行吧?”杨美珍偏偏还说,“我专门找秦老板借的,专业夜钓电筒。”
  “太行了,”边雪把电筒放进车里,“我明天一块儿给秦老板还回去。”
  陆听一进店就帮忙搬货,进进出出好几趟,把白天拿出来的打折商品全收拾进去。
  杨美珍评价说:“这孩子眼里有活儿,跟你互补。”
  边雪不乐意了:“拐弯抹角损我?”
  陆听拿着瓶矿泉水过来,自己喝了半瓶,剩下的递给边雪:“喝吗?”
  “好冰,”边雪摇头,把水塞进陆听的口袋,“想回家喝点热茶。”
  杨美珍靠在玻璃柜边,忽然眯起眼睛:“你们俩……”
  他们俩同时转头,不约而同问:“什么?”
  杨美珍笑了声,抿住唇,话说到一半不说了:“你们俩玩儿去吧,对了,边雪你要的打印机,我放门口箱子里了,你要搬哪儿去?”
  边雪打开箱子看了看:“以后关了店,这东西我用不上了,拿去捐给学校。”
  他没多说,陆听自觉抱起箱子问:“现在去?”
  “嗯,现在去,”边雪冲杨美珍说,“送你去林城的时候,我带你也去配个助听器。”
  杨美珍站后边儿喊:“都一把年纪了,没必要!”
  “有必要,这事儿听我的!”
  边雪小跑跟上,陆听忽然抬头说:“路灯。”
  “灯怎么了?”
  陆听停脚指着面前的这盏:“修好了,什么时候?”
  边雪抬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以往这条路挺黑的,路灯从入冬起就坏了,王叔他们报修了好几次,一直没人来管。
  而此时,不仅陆听面前这盏亮着,他身前、身后,一整条笔直的街道里,盏盏路灯泛着暖光,照亮了每一块石砖。
  他们被笼罩在同一片光亮中,站在同一片星空下。
  越靠近路灯,看得就越清晰,人的轮廓越亮。
  “什么时候修好的?”边雪有点惊讶,“上次韩恒明他们走的时候,这片还是暗的。”
  陆听没有往灯下走,而是靠近边雪说:“诉求终于被看见,是好事。”
  “嗯,”边雪说,“希望把镇子口的路再修一修,不然碰到怕麻烦的司机,云磊那校车总开不进来。”
  “一点点来。”陆听说。
  “是,”边雪重复他的话,“一点点来。”
  他们把打印机搬进学校彩印部,这个点里头没人,学校格外安静。
  操场很小,站在这边的教学楼前,甚至能一眼看见学校大门。他们走在操场中央,陆听安安静静地牵过边雪的手。
  回到镇上后,牵手拥抱,都不像在城里那样方便,只能在没人的时候碰一碰。
  边雪其实不害怕这些,他始终认为,出柜与否都是他跟伴侣之间的事,这一点都不重要。
  不过他没问过陆听的想法,于是侧头说:“如果我们的关系被发现了,你会觉得难堪吗?”
  陆听反应了一会儿,像听见了无比荒谬的事:“怎么会?”
  “哦,那行,”边雪握紧他,“我怕你介意。”
  陆听“啧”的一声:“你找我结婚的时候,怎么没问我介不介意?”
  边雪愣了两秒:“跟我翻旧账是吧?”
  陆听故意逗他的,笑起来:“没,就是突然想起来那件事,觉得怪有意思的。”
  边雪撒开手,大步往校门口走:“谁最后到家,谁洗前天的碗!”
  陆听偏了下头:“还有碗没洗?”
  “你忘了吧?”边雪站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我也忘了,那天急着出门,都没想起来。”
  陆听作势抬脚要追,等边雪又跑开几步,他慢悠悠放下腿,插着兜看他的背影越跑越远。
  好幼稚啊边雪。
  那天明明就是不想洗碗,赖皮。
  等搬去林城,得再攒一笔钱,买个洗碗机。
  边雪跑了一阵,身上热乎乎的,整个脑子都清醒了。
  他悄悄站在巷子里,等陆听的身影出现,掏出颗软糖扔去。
  陆听一把接住:“你赢了,我洗碗。”
  边雪还没说话,陆听拆开糖纸,将糖塞进他嘴里:“你吃,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那你怎么不自己吃,”边雪不爱吃水果味儿的,囫囵嚼了几下,“我在想,要不我们攒钱买个洗碗机。”
  陆听盯着他,见他动动喉结,咽下了嘴里的东西。
  “有好多东西要买,”边雪说,“我问问小明吧,他应该有多余的……”
  说着说着,陆听低下了头,边雪一惊,被迫咽下了嘴里的话。
  陆听像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介意他们的关系被人发现。在明亮的灯光下,他亲吻边雪的嘴唇,尝到了自己喜欢的味道。
  边雪忽然分辨不清软糖的口味,苹果、柠檬……他抓紧陆听的胳膊,直到喘不过气。
  “你是不是偷看阿珍姨的电视剧了?”边雪摸了下嘴角,“到底从哪儿学来的?”
  陆听弯起眼睛:“听不清边雪。”
  边雪“哈”的一声,猛地跳上陆听的背:“开车太累了,背我。”
  陆听勾住他的腿弯,往上颠了颠:“怎么瘦了。”
  “没有吧,”边雪勾着他的头发玩儿,“天气暖和了,脱了件衣服。”
  陆听用余光看来,指尖挠了挠他的腿窝:“你就穿了一条裤子?”
  “……”边雪说,“不然呢?你穿两条?”
  “没有,”陆听勾起唇,“我以为只有我在骗阿珍姨。”
  边雪趴在他背上直乐,走上大路,前头忽然有车灯照来。一辆大巴车缓缓靠近,在他们身侧停下。
  往车窗上一望,数双年轻的眼睛眨巴眨巴往下看,驾驶座的窗户被人推开,司机探头问。
  “小哥,你们是镇上的人吗?我想问问路。”
  边雪趴陆听肩上问:“是,你们去哪儿?”
  “哦……我看看,小燕子民宿,”司机递烟过来,陆听摆摆手没接,于是他收了手问,“你们知道在哪儿吗?”
  边雪从陆听背上跳下来,稍一侧头,再次对上玻璃窗上的视线。
  “你们来干嘛的?”边雪说。
  几个爱凑热闹的学生拉开窗户:“我们来写生!”
  “写生?”
  “对!我们在网上看到了照片,这儿的风景特别好,建筑保存得完整,也不商业化,老师带我们来写生!”
  边雪和陆听相互看看,陆听小声说:“是不是你发的那组照片?”
  前段时间,边雪又往社媒上发了组风景照,这次的照片没设文案也没取名字,往上一扔,他没再打开过,更不知道评论说了些什么。
  照片里什么都有,晞湾镇的瓦顶、白墙、燃烬的鞭炮、棋牌室、湖水……
  司机说:“导航上没有呢,说是新开业……”
  当边雪意识到,自己拍的照片被更多人看见了时,他从陆听眼底看出了同样复杂的情绪。
  他侧头指着身后敞亮的大道:“叔,一直往前开,开到尽头。”
  一车小脑袋纷纷向后张望,陆听补充:“屋檐下挂了几盏灯笼。”
  窗边的女孩儿抛下一袋薯片:“帅哥,你知道老板叫什么吗,我们去找找。”
  学生跟他们并不顺路,一个朝里,一个朝外。
  边雪没打算带路,接过薯片,冲年轻的学生们笑笑,说:“老板姓杨,叫杨燕。”
  *
  “杨燕的民宿怎么样,”边雪窝在沙发上,捧着杯子喝热茶,“你之前去过吗?”
  陆听正刮胡子:“去过一次,帮忙换灯泡,都好几年前了。云磊上周去过,说弄得挺好,院子里还有一大水缸养鱼。”
  杨燕回来了一趟,把房间挂网络平台上,找人帮忙看着,有生意就做,没有就算了,她还是在县城打工。
  结果从上周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订房,之后来了个团单,于是她干脆结了工资,回来开店了。
  边雪前天收到她的消息,她连说了好几个谢谢,问纪录片的事儿是不是成了。
  当时他没当回事,片子还在剪,成不成都不一定。现在想起来,他打开微博看了一眼。
  说来好笑,那几张照片被旅游博主盗用,列入了一个叫“冬日小众旅游景点”的清单,意外带来了不小的曝光度。
  “陆听,”中介又发来套房型,边雪瞥了几眼,拿着手机找人,“在哪?”
  陆听没应声,他瞅见人在厕所,敲了敲门,等他看过来才进去。
  “刮这么久?”边雪捏着他的下巴看看,“这不是挺干净了。”
  陆听擦掉脸上的水:“头发,想剪一剪。”
  “行啊,明天去理发店剪。”
  “不去。”
  边雪顿住脚回头:“怎么不去?”
  陆听捏着发尾,对镜照照,含糊道:“嗯,就是不想去,我自己弄弄得了。”
  一看就有问题,边雪没松口:“就是不想去?之前跟理发店的袁叔吵过架?”
  陆听从镜子里看见他的口型,无奈笑了声:“没,怎么可能。”
  “那是怎么了?”边雪绕到他身边。
  陆听摇头不肯说,正要拿水池边的助听器,被边雪先一步抢过。
  边雪用手语说:“说,不然不给。”
  陆听能说什么,总不能说他挺大一人了,还害怕去理发店吧?
  镇子上唯一一家理发店叫“袁分从头开始”,老板袁叔是北方人,说话快,带口音。
  陆听去过两次,第一次去没听懂人说什么,比划一番,袁叔给替了个寸板。
  第二次去,陆听准备充分,刚拿出手机要打字,袁叔将他往椅子上一摁,剪子“咔咔”响了两声。
  “我知道,孩儿,你上次来过。”
  于是第二次,陆听又顶着个寸板从店里出来,从此理发店变成他第二个害怕的地方。
  害怕医院已经足够难以启齿了,害怕理发店更是不好意思,反正不能让边雪知道。
  陆听看着边雪,边雪也看着他。两个人站在厕所里吹冷风,半分钟后,陆听摇了下头,把眼睛闭上了。
  “……”
  边雪气笑了,这是掩耳盗铃的意思吗,怪生动的。
  他碰碰陆听的眼皮,指头下的眼珠提溜转,这人就是不肯睁眼。
  “陆听,小远。”
  边雪喊他,他也不吭声,作势要把听不懂、看不见贯彻到底。
  无奈下边雪说了句别动,翻箱倒柜,找出把剪刀。他将凳子搬到客厅,牵着陆听坐下。
  边雪随手扯了根浴巾给他围上,煞有介事说。
  “不去理发店行,我帮你。”
  “……”
  陆听睁开眼:“你会吗?”
  “不会,”边雪说,“要么咱明天去理发店。”
  陆听憋住劲儿,吐出一句:“不,就你。”
  边雪也不跟他墨迹,剪头发的事他没干过,于是就拿出手机现学现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